《西游:我在天庭当小兵》 第一章 我乃天庭一小兵 浩瀚九天,仙气邈邈。宛如烟霞一般,让人神清气爽。 天庭南天门处一队天兵正在四处巡逻,另有一八人小队在南天门处站岗,这南天门乃是人间与天界的入口之一,任何人进出天庭都需要经由此处。 天庭天条甚严,出入南天门须得玉帝大天尊法旨否则一概不准! 这一日快到换防之时。南天门下金柱之旁,一身着银衣银甲手执天庭制式长戟,腰佩长剑长得倒也眉清目秀的青年正倚着金柱打着哈欠。 “张敬天!张敬天!快醒醒马上换防了!一会儿增长天王到了,看你如此怠惰又要扣你俸禄了!”另一条金柱旁边的天兵眼见张敬天睡眼惺忪却是喊到。 “哈~——” 被唤作张敬天的青年却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开双臂,舒展了一下腰肢,随后歪歪脖子,捏捏头,使劲在肩膀上锤了几下。 “放心放心!误不了事儿!”张敬天笑着说着但还是站直了身体。 “你小子不会又趁休班之时,在写观察录吧?”一旁的天兵笑着问道。 “天庭无聊,写写观察录也算是打发下无聊的时光!”张敬天笑着说道。 说来张敬天上天当值已有千年,倒不是张敬天天资有多聪颖,修为有多高,只因张敬天姓张,当初玉帝大天尊与王母娘娘下凡历劫在人间化名张百忍,后来完成劫数之后举家飞升,重归昊天金阙无上玉皇之位,成天庭之主,念及当年在张家湾历劫飞升,故而便传法于张家湾,此处修士,德行不错者便可入天庭编入天庭军阵。 张敬天便是其中之一,大教修士避天庭如蛇蝎,皆不愿上天受天条管辖,而散修之人却对天庭趋之若鹜,只因天庭有不少固定资源可比与人生死拼杀来的安稳,这天庭之中不论天兵天将亦或者众位天神,都是按照职位有自己的俸禄的! 张敬天上得天庭入得南天门守军千年,作为最底层尚无神职的天兵,每月可得三枚聚灵丹,五点功德之力,三十枚星玉,南天门站岗津贴每月一枚聚元丹,一颗仙杏(五年法力)。 聚灵丹聚元丹可辅佐修炼,功德之力既可用来去天宫宝库寻值守神将兑换天庭法宝丹药,也可累积起来用于升职,一万点功德可升为天将,统领八百天兵。 天庭之中自有仙箓统计功德之力,而星玉则是天庭以星华之力所炼制,里面蕴藏有天星精华,既可用来自己修炼术法,布置法阵也可以用来当做货币在天庭中流通。 张敬天千年之前便已入得天庭,当时才堪堪进入大乘境,连个地仙都不是,只是大乘初期的修士,只因沾了玉帝大天尊的福泽这才被招募上了天庭。 按理来说千年看守南天门,张敬天也应该有不少积蓄才是。 只是升天之时张敬天在过雷云层之时,被一道紫色雷电劈中,眉心之中便多了一个紫色雷形印记,里面仿佛在孕育着什么,这雷形印记之中的神秘物事,千年来一直吞噬着张敬天微薄的俸禄。 故而这都千年了,张敬天修为进展也不是很大。 得亏了这天庭之中仙灵之气充沛,张敬天这才修到了大乘后期,快要渡劫了。 而雷劫又分为三种,一者三九雷劫,渡过之后可成人仙或者地仙,二者六九雷劫,渡过之后可成真仙,有道真仙说的便是渡过六九雷劫的真仙,只因六九雷劫比三九雷劫多了三轮功德雷火劫,若罪孽深重者会被这多出来的三轮功德雷火劫引动业火,烧至灰飞烟灭。 至于那最后一种便是那九九毁灭雷劫,此劫雷能渡过者古今罕见,即便是上古洪荒之时,能渡九九毁灭雷劫的也是凤毛麟角。 “张敬天你发什么愣呢?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三圣母?”一旁与张敬天一同值守的天兵笑着打趣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笑道:“你不想吗?三圣母那身份,那身段,那气质!你问问那天看到三圣母的人,谁不想?” 原来却是几天前清源妙道真君杨戬的妹妹华山圣母杨婵持玉帝大天尊法旨由南天门下凡去了。 “啧啧,说的也是!三圣母那是我们天庭多少天兵天将的梦中情人啊!”一旁的天兵一边巴扎着嘴,一边感叹到。 “年轻人我劝你老实点,王母娘娘可曾说过,神仙动情天地不宁!”张敬天笑着说道。 “嘿嘿,咱就是说说,过过嘴瘾,人家三圣母什么级别的?咱又是什么级别的癞蛤蟆?”天兵笑着说道。 张敬天聊着聊着突然问道:“这三圣母下凡已有几天,怎还未回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天兵笑道:“能出什么事?这九天十地莫不在玉帝大天尊的法眼之下,再加上那清源妙道真君杨戬一副妹控的样子,难不成还有人敢动三圣母不成?” 张敬天却是说道:“我不是这意思,我记得那三圣母的法旨之上出入时间好像是三天吧?如今都过了多久了!” 那个天兵一听也是一惊,赶紧道:“对,对,快查一下!” 二人说罢赶紧去一边翻起了南天门出入登记录,这出入登记录乃是一个由天条所化的册子,凡是出入者,必须登记留下出入凭证法旨,然后会同步至天庭执法天师殿。 二人赶紧找到三圣母杨婵的出入登记,却见上面赫然记着的是出入时间为三天,只是如今已经过了十来天有余。 二人对视一眼顿感不妙,这要是被上面发觉只怕怎么也得算是个玩忽职守的罪责,两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就在二人正在发愁犹豫之时,忽然听到一声沉喝:“你二人在那边发什么愣?” 张敬天一回头却见正是一身赤紫色,绀发,脸显忿怒相,身穿甲胄,一手叉腰,一手持金刚杵的正是那南方增长天王魔礼青,正瞪着二人。 张敬天与那天兵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一声晦气,这南方增长天王魔礼青却不是什么好东西,阿谀奉上,却又对下苛刻。 第二章 三圣母下凡未归 但二人还是不得不上前抱拳行李道:“启禀天王,因前些时日三圣母杨婵持玉帝大天尊法旨下凡,久不见归来,我二人便翻查出入登记录,正欲向天王汇报!” 南方增长天王魔礼青闻言却是喜道:“哦?可有差错?” 张敬天道:“然!那三圣母杨婵出入法旨上记有三天,如今已过十数日未曾回还。。。。。。” 南方增长天王魔礼青闻言却是眉头一动,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嘴上却是冷声道:“那三圣母杨婵竟然敢违背玉帝大天尊法旨,误了归天时辰!你二人与我同去报与天王!” 南方增长天王魔礼青虽名号中有个天王,这天王乃是他的西方佛门的果位,而在天庭也只是守门天将罢了,他口中所说天王乃是托塔天王李靖,又为天庭降魔大元帅,地位甚高。 这魔礼青与其他三兄弟原本乃是殷商镇守佳梦关的四大守将,后来被托塔天王李靖所破,投在李靖麾下,托塔天王李靖师从燃灯上古佛,这四人也算燃灯门下,故而托塔天王李靖封天庭降魔大元帅之时,这四人也一同封了神职入得南天门为镇守天将! 张敬天一听却是有些犹豫,这增长天王魔礼青,托塔天王李靖虽然受得是天庭神职,但却属于佛门弟子,天庭各方势力犬牙交错,自己一个小小的天兵按理来说还属于玉帝大天尊的嫡系,这种事怎么着也得是先禀报玉帝大天尊啊! 张敬天低着头却是说道:“启禀增长天王,南天门处尚需留人值守,我二人若同去,只怕有失职之罪,不如留下一人方为正理!” 魔礼青看了一眼张敬天却也没有多想点点头笑道:“你这小子有点意思,那好吧,你便留下,好生值守!” 张敬天闻言却是心中一喜,眼见得魔礼青带着另一名天兵匆匆往云楼宫赶去。 待几人离去之后,张敬天却是捂着肚子痛呼一声道:“哪位兄弟。帮我替会儿岗,我去解个手!” 这天庭天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人族修士修炼上天,还有一部分是妖族修士被招纳上天,妖族天兵虽然比人族天兵战力基本要强,但天宫却多把他们编北方真武荡魔大帝麾下,用来镇压征讨北俱芦洲的诸多大妖妖王,防止他们为祸三界。 而人族天兵则多驻守天宫天门瑶池天河之类的地方。 张敬天一声吆喝,原本在巡逻的天兵中却是传来一声笑声:“怪不得刚才不肯去见李天王呢,原来是怕拉肚子丢人啊!你去吧,我替你站会儿岗,正好我也累了!” 说话的是个一声银盔银甲的白袍小兵名叫李青,这货跟张敬天自同一个地方而来,都算是得了玉帝大天尊的福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整个乡,整个郡县都跟着沾光! “好兄弟!我去去就来!”张敬天说罢,却是一溜烟的跑了。 其实修行到他们这个境界早已不吃五谷杂粮,哪来的什么生病拉肚子,李青还只是以为张敬天想偷会儿懒呢。 张敬天抱着肚子,小跑着离开南天门,却是四下张望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熟人路过,他这种等级的天兵想拜见玉帝大天尊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来了天庭千年,张敬天去过凌霄宝殿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了。 张敬天一边左顾右盼的张望着,一边思索着。 忽然张敬天感觉耳边一凉,瞬间寒毛倒立。 肩膀被人轻轻一拍道:“你这小兵,左顾右盼在看些什么?莫不是存着什么歪心思?” 张敬天被突然出现在背后之人吓了一跳,手中长枪一转立马就变成了战斗模式。 只是转身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身高六尺,体型修长的酷小子,容貌俊美且英姿威武,手持火尖枪,足踏风火轮,斜挂豹皮囊,宛如玉藕一般的左臂上还挂着一个明晃晃的乾坤圈。 整个天庭这般打扮者也唯有那位三坛海会大神托塔天王李靖的三子李哪吒了! 张敬天虽未与哪吒打过交道,但却也听说过其‘恶名’,这货整天在天界游手好闲,东游西逛,简直就是天庭街溜子。 “属下张敬天见过三坛海会大神!”张敬天一见是哪吒赶紧抱拳拱手道。 哪吒平时最讨厌别人喊他三太子了,要知道托塔天王李靖一家都是佛门弟子,偏偏出了个哪吒却是道门阐教三代弟子,再加上哪吒从小到大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故而哪吒多不受李靖待见,天庭众神间有句话传得很广:“谁与李靖作对,谁就是哪吒的朋友!” 哪吒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张敬天笑道:“快说说,你小子在这里做什么?” 张敬天只是个小小天兵,无品无级对于哪吒这种天神,平时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多,对于哪吒的认知也只是从天庭的风言风语八卦趣闻中勉强拼凑出个形象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如今也别无他法,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成不成看命了。 张敬天拱手道:“回禀三坛海会大神,我乃是南天门当值天兵,前些时日三圣母杨婵持玉帝大天尊法旨下界办差,如今期限已过十数日,却还未回转,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增长天王魔礼青已经去向托塔天王李靖禀报去了。。。。” 说到这儿张敬天却是不再多做言语,哪吒一听顿时便明白此中详情。 心中暗道:魔礼青这混蛋乃是李靖老匹夫的走狗,只怕二人背后的佛门又要向玉帝大天尊发难施压,他们之间的争斗本与小爷无关,奈何杨婵姐姐一向照顾我,又是二哥胞妹,我又岂忍心看她卷入这暗流之中受罚? 一念及此,哪吒不由多看了张敬天一眼道:“你这小兵乃是南天门当值天兵,如何会想着禀报玉帝?” 张敬天闻言却是道:“我虽只是一小兵,但我乃是下界天盛郡千云城张家湾人,我能上天当天兵享受千年仙福乃是受了玉帝大天尊的福缘庇护,或许玉帝大天尊不曾记在心上,但受人恩惠,我不敢忘却!早通知一声,也好让玉帝大天尊早些准备,免得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哪吒听完却是点点头笑道:“伱这小兵倒也是有点意思,还是个知恩图报的小兵,只是你尚在南天门当差,须得小心方是,被魔礼青那混蛋抓到了,定然要给你穿小鞋的!” 张敬天闻言却是点点头道:“属下记住了!多谢大神指点!” 哪吒笑道:“既如此,你便快些回去吧!” 张敬天有心问一问,只是一转眼却见哪吒已然走远了。 张敬天虽多有无奈,但还是得赶紧回到南天门处,一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张敬天回到南天门处,见李青却也是靠着南天门的柱子打着盹,不由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却是伸手在李青肥嘟嘟的肚子上捏了捏。 “你可回来!你怎去这么久!”李青感觉肚皮上一眼,一睁眼却看到了张敬天没好气的问道。 “嘿嘿,刚才往回走却是遇到了三坛海会大神,被他拉住聊了会儿天。”张敬天嘿嘿一笑说道。 李青闻言却是鄙视的看了一眼张敬天:“你怕是魔怔了吧?哪吒三太子那是何等人物,又岂会与我们这般人闲聊!” 张敬天笑了笑却也没多做解释,而是说道:“待今日轮值后,我须得告假闭关了!” 李青闻言却也是面色一喜道:“你终于快要渡劫了?” 张敬天点点头道:“是啊!终于到大乘圆满了!” 李青笑道:“恭喜,恭喜!带你渡劫成仙之后,便有升职的机会了!” 张敬天笑道:“还得看机缘!我功德点还不够!” 天庭升职须得两项硬性条件,一是修为,二是功德,修为是升职的基础条件,功德不够,若是有人赏识为你谋位,倒也是可行! 第三章 入人间渡劫成仙 如今张敬天经过千年水磨石穿终于到了大乘圆满,渡劫之后便可为仙,升仙之后只要有合适的机缘便可升天将之类的天军官职,若得人赏识一步登天谋求个神职神官也不是问题! 一直到换班,南天门都平安无事,张敬天也就先回天军营地了。 回了天军营地,收拾好行李,须得先去找当值天将批条子,毕竟渡劫闭关时间不可控,虽然每次换班之后都有七天休沐空闲,但张敬天为求安稳还是去批了条子,换值天将乃是魔礼红倒也没为难张敬天,痛快的批了条子,还予了一瓶丹药,言语间还多有拉拢之意,这魔礼红一直都是如此,不论哪个天兵要渡劫突破,他皆会勉励为佛门拉拢几句,更会赠予丹药,做收买人心之事。 张敬天收拾好一切之后,拿着条子也就下凡去了,天兵没有神职,只要有上峰批准也可下凡。 倒不是张敬天不想在天界渡劫,只是天界更近天道,若在天界渡劫,劫雷更加恐怖,只怕自己难以渡过,人间反倒好了许多。 张敬天下得凡间之后,落到了东胜神州,却是先寻一山清水秀钟灵安全之地,然后将天庭天军的旗帜插遍四周,这也是天庭天军福利之一,天兵渡劫,可悬天军旗帜,这天军旗帜在东胜神州,南赡部洲,西牛贺州还是好用的,妖魔仙佛见旗退避,若有人敢趁天兵渡劫之时偷袭夺宝,天军共讨之! 但去了北俱芦洲就要小心掉了。北俱芦洲常年冰封,万里雪飘,其中妖魔邪祟聚集,天庭在此处有震慑力,但也不多,你打出天军旗帜,说不好就被人暗中来一下。 待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张敬天这才调整心态,静心等待渡劫时机。 好在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张敬天假期还够! 如此过了足足有三月有余,张敬天所立之处,天象已然起了变化。 随着灰色的云层逐渐汇聚,阵阵雷鸣自九天之中传了下来,张敬天却是起身,开始摆设香案,供奉五果祭品,更是烧符纸祷告苍天。 “天道再上,末学之修张敬天,志志诚诚拜会苍天!今日小修欲渡劫成仙,望天道垂怜,助小修渡过苦劫,飞升成仙,而后替天行道,福泽天下!” 这一套乃是张敬天修道之时的师父传他的,那老道士仙世的早,门派也只有他师徒二人罢了,老道士曾说渡劫之时,雷劫显现之后,天道最为清晰,你若诚心祈祷,天道必有所感,对自己当是大有裨益! 随着张敬天祷告完毕。天空之中雷鸣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道道闪电穿透宛如漩涡一般乌云,青白交织一道道显得更加恐怖。 “哒哒哒哒哒。。。。” 随着雷霆电闪变得厉害,震得张敬天面前的供桌上的盘子都颠簸抖动不已。 “啪啦!!” 忽然一道霹雳自九天之中落下,直直的劈在了供桌上,直接将整个供桌连同供奉的鲜果都被劈为灰烬! 张敬天被吓了一跳,却又反应过来,可能是天道真的来吃供果了,否则怎么不是直接劈自己呢? 对!一定是这样! 张敬天心中虽然忐忑,但脸上还是挤出微笑,望着苍天之上,不断澎湃汹涌的劫云。 “轰隆隆。。。。。” 天地大亮,又是一道威能异乎寻常的雷霆从雷云中劈落,犹如利剑般直直落了下来却是朝张敬天劈来。 张敬天却是不闪不避,运起自己的修炼功法名曰《星辰锻体诀》,却见张敬天周身大穴仿若星辰一般,隐隐放光,化作一层护体星光,却是硬接雷霆劈下。 老道士曾说过这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那雷劫既是劫难也是天道对于勇者的淬炼,虽然用法宝阵法能提高渡劫成仙几率,但同时也是属于投机取巧了。 随着一道雷劫,张敬天硬扛了过去,感觉还好,只是身体有些麻痹,法力消耗虽然不少,但还算有惊无险,张敬天赶忙趁机吞服下两粒聚元丹,恢复法力。 抬头望去只见有各色闪电在乌云漩涡中缠绕流动,有的在下有的在上,有的在内有的虚空而生,八方汇聚于雷云中心,酝酿出扭曲不定的雷霆。 “咔嚓。。。轰。。。。” 天地间白光伴随着巨响,一道雷电自天空雷云落下,扭曲闪动着刹那间触及张敬天肉体。 “啊!!!!!!!” 雷光照亮整个空旷山谷的时刻,张敬天只感觉雷霆贯体,周身的护体星光直接被劈碎,周身经脉之中更有无数雷霆,宛如无数小蛇一般,带着雷电在体内四处横冲直撞,一时间张敬天不由的痛苦的嚎叫出了声音。 那雷霆之力,在张敬天体内四处乱串。阵阵疼麻难以言明的滋味,在张敬天体内交织,一时间张敬天被疼的在雷坑之中直抽抽。 “轰!!!!” 雷劫可不会管张敬天什么姿态,劫云漩涡之中大量雷电流动,宛如银蛇游窜。 第三波雷霆却是白色如炽焰一般的雷电接踵而至,根本不给张敬天丝毫喘息的机会。 雷坑之中原本还在扭曲的张敬天,直接被白色劫雷淹没。 张敬天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投进火山之中一般,刚才疼麻的感觉还未消退,整个人便又被烤了起来。 他只感觉自己仿佛要死了一般,不,应该是熟了吧? 渐渐的,张敬天意识逐渐迷离,唯有疼,痛! 只是这种痛已经充斥了整个人的所有感官,让张敬天根本无法哭喊。 疼!!! 疼!!!!! 疼啊!!!!!! ‘好气魄,竟然没躲避雷劫!’ 张敬天在恍惚中看到自己眉心之间的,雷形印记竟然慢慢睁开,仿佛杨戬的第三只天眼一般,只是张敬天这天眼之中竟然仿佛有个人的意识一般。 随着雷形印记睁开,那第三波雷劫竟然仿佛是什么万年蟠桃人参果一般,竟然被这枚雷形印记吸纳吞噬,就跟以前吞吃张敬天的俸禄一般。 随着第三波劫雷,被眉心印记吞噬,张敬天这才明白了些什么,却是动了动手指,心中暗道侥幸! 不曾想自己眉心的这道印记还有如此妙用! 一想到三九雷劫已过,心中不由兴奋,从今以后自己便是真正的仙人了吧! 一念及此,张敬天却是不由的抬头望了望苍天,却又是对着即将散去的漩涡雷云笑了笑,以示感谢。 就在张敬天对着天上雷云微笑之时,眉心雷形印记之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好小子!敢挑衅雷劫,你是第一个!” “你是谁?我哪里挑衅雷劫了?我那是感谢好不?”张敬天对于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感到一惊。 “感谢?我看它不是这么想的吧?”脑海中的声音一落。 张敬天就见原本变淡的劫云竟然逐渐凝聚。原本只是黑灰色的劫云竟然,在慢慢变色,变的血红,仿佛天上众神陨落一般,渐渐的猩红的血云仿佛血浆一样翻涌着,并且血色劫云还在扩大。 “轰隆隆!!!!” “轰隆隆!!!!!!!” “咔嚓!!!!!!!!” 张敬天望着九天之上的雷光变色青变红,宛如鲜血淋空一般,这根本闻所未闻,哪里还像是寻常修士可以躲避的天劫? 如果每一个每一个修士都要面对这样的天劫,那基本不太可能有谁活得下来。 这难道就是六九真仙天劫? 不对呀!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族修士,没修什么逆天之法,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恶极之事,况且自己还拜了苍天,按理不应该有这么大劫难呀! 张敬天心思电转,急速思索前因后果,但现在显然也不是多想的时候,没法在一瞬间想出关键也不能再继续下去。 “不行!我绝对不能死!”张敬天心中低吼一声道却是勉力撑持着疼痛不堪的身体站了起来。 一把从乾坤袋中取出自己所有的丹药,却是疯狂往嘴里倒。 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浪费不浪费了! 张敬天一边吞服着丹药,一边抓紧炼化药力,趁着六九天劫凝聚的功夫,赶紧恢复一下体内法力。 随后又拿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宝钱,这枚宝钱乃是自己老道士师父所传的门派至宝。 在东胜神州这种道统遍地,哪个门派的至宝不是威力绝伦之物? 唯有自己这小门小派,上下无依,老道士守着庆云山一个名叫天玄的小道观,最后临死前传了自己一卷《星辰锻体诀》一枚宝钱,这便是整个道观的所有家当了。 张敬天翻遍自己这道观的所有祖师,发现除了开山祖师天星子之外,再无一人飞升成仙,自己如今已经算是开山祖师天星子之后最强的掌门了! 而这枚宝钱威力倒也不凡,但张敬天除了祭炼之时,后来却也没用过几次。 因为这宝钱虽然厉害。但它有个后遗症,就是会吞祭炼者的气运。 修道者,炼法,修命,皆有气运维系,一旦气运败坏,任你万般神通也唯有飞灰一道,故而方有神通不敌天命之说。 但事到如今张敬天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却是取出这枚宝钱,用法力祭起,却见这枚原本古朴的宝钱,钱身上隐隐有风雷呼啸之声透出,随即便有一丝丝玄黄之气被牵引,好似一道道细细的黄色飘带汇聚。 这宝钱得了气运牵引,却是金光大作,隐约间竟然钱生双翅,冲天而上,化作一枚巨大的宝钱,宝钱之上竟有两枚古朴的道纹,绽放灵光。 冥冥中张敬天只感觉浑身一阵空虚,虽然法力流逝不多,但却莫名的感觉一阵阴冷,仿佛被什么东西牵绊,丧失了什么东西。 张敬天明白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便是气运。 随着宝钱凌空,九天之上无数血色雷电交织如网,一道一道全部劈了下来,宝钱散发金光宛如一个巨大盾牌一样,抵挡着劫雷。 张敬天只感觉自己气运流逝如注。只是片刻间的功夫,张敬天便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张敬天知道这是气运败坏之后的后遗症。 气运败坏的人,易染因果,多生厄祸,仿佛被天道嫌弃一般。 随着张敬天气运消耗迅速,六九雷劫也到了最后一道劫雷,张敬天却只能收回宝钱,他感受到自己的气运已经近乎于虚无了,若是在消耗下去,一道气运消耗殆尽,只怕自己也。。。。。 张敬天抬头望了望九天之上宛如血龙一般的最后一道劫雷,却是咬了咬牙,只能拼了! 张敬天凝聚全身法力,《星辰锻体诀》全力运转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颗星辰一般。 竟然反身朝着那六九雷劫最后一道血雷冲去! 星辰与血雷碰撞,只见漫天炸雷,宛如血涌,但又悄无声息。 “咯啦啦!!!咯啦啦咯啦啦!!!” 随着张敬天身体与劫雷相触,那血色六九劫雷,竟然毫无阻碍的涌入张敬天内,一种人生从未体会过的痛,自张敬天神魂之中升起,整个身体中的骨骼发出一阵阵怪响,被那血色的天劫之力摧毁,张敬天都已经忍不住不住的哀嚎痛哭,但却根本无济于事,整个体内从肌肉到骨骼,再到经脉周身大穴都被这劫雷之力侵占,就连丹田之中的法力都被劫雷挤压。 张敬天瘫软的倒在地上,那种从神魂到肉体痛不欲生的感觉,让他已经无法思考,仿佛随时都要昏厥一般。只是眉心雷印之中却不知为何散发出一道温和的力量护持住他的心神不让他晕厥。 不知过了多久,张敬天只感觉体内忽然起了一种神妙的变化。 原本已经被劫雷之力挤压在丹田角落的法力竟然慢慢在劫雷的锤炼之下凝结。 当真是:三种真形一种稀,结成金丹少人知。莫言龙虎同源出,便是神仙立兆基。 到了此刻张敬天如何还不知,老道士师父当初所言须得肉体历雷劫的缘故了! 原来这劫雷却是毁灭伴有涅盘,唯有引劫雷之气渡体方能淬炼出仙道金丹啊! 一时间张敬天身心沉醉,却是内观金丹成形,骨骼重生,与《星辰锻体经》一一对照,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 终日如愚岂有无,漫将闲里练工夫。惊雷玉液飞空雪,渐见流金满故炉。 随着骨骼不住的生长,丹田之中一枚金丹逐渐成形! “还差点什么,还差点什么????” 张敬天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心中明白自己真正脱胎换骨的时刻即将到来,但还差点什么。 “轰隆隆!!!!” 雷声在上空响起,六九天劫已毕,似乎天劫也要逐渐消散,张敬天却感觉差了一丝! 忽然间张敬天猛然抬头,天空乌云已经逐渐要散去。 张敬天一咬牙,他知道若错过这机会,他虽能成仙,但也就只怕止于此了。 张敬天心中暗急,忽然张敬天眉心之中那道雷印宛如天眼一般,微微散出一丝气息。 却见原本就要散去的乌云却又去尔复返,只是这劫雷又有了变化。 却见漫天乌云宛如漩涡一般,自上而下,一股恐怖到令人战栗的气息自里面传出。 张敬天一惊顿时明白只怕是这升仙劫之中的最强天雷,九九毁灭雷劫。 传闻之中唯有上古洪荒之时有少数先天神灵渡了过去,而自人族诞生之后,便再也无人能渡过此劫,甚至连引发这天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咔嚓。。。轰。。。。” 天地间被雷如黑墨,交织成文,整个东胜神州,不论鬼神还是凡人,都听到了这震耳欲聋的天劫。 雷霆在这一刻落下,直接正中张敬天头顶,好似九天雷浆浇灌,将张敬天压得伏在地上。 “隆隆隆隆隆隆!!!!!” 周围电光流窜不休,大片山林被引燃但来不及腾起大火又在一瞬间焦化。 更强烈的痛苦浇灌在张敬天身上,死的威胁从不后退,但却无法再占据绝对优势。 “啊!!!!!!” 张敬天在雷光中颤抖着站起来,身上的表皮迅速焦黑炭化,体内的血液滚烫,也变得更加粘稠。 “滋啦啦!!滋啦啦!!!” “咯啦咯啦咯啦!!!” 眼见的张敬天化作一个黑炭,体内对劫雷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却见张敬天眉心那雷印却是宛如一个饥渴许久的壮汉一般,竟然鲸吞起了这九九毁灭天雷。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劫雷终于停顿下来,或者说一切都寂静下来了。 张敬天站在空地上一动不动,彻底化为了一尊炭化的人像。 不知过了多久。 山风吹过。 一阵甘霖散落。 “咕咚!!咕咚!!!咕咚!!!!” 一种好似大锤击鼓的声音自人像碳化的体内传来,那是有力的心跳声。 清风至,甘霖落,万物再生。 在张敬天丹田之内,一股在天雷毁灭之下又涅盘的新生之气散发出来,流淌过全身上下。 张敬天生机开始随着金丹而涅盘重新弥漫。 一丝丝一点点一片片,张敬天周身上下的骨骼经脉开始重新生长。 “这就是老道士所谓的脱胎换骨铸仙体吗?” 第四章 天生神圣,呼山山应! 张敬天此时正感受着体内经脉骨骼重生之时的那丝造化之力。 果然毁灭之后方是重生! 天劫天劫不仅仅是上天降下的劫数,也是机缘。 修士固然可以以法宝,阵法,神通等各种手段躲避过去,但同时也将失去了这份毁灭后重生的机缘。 慢慢的张敬天身上的黑痂,宛如鳞片一样,一层层脱落,当真是:独立天地间,清风撒兰雪。 随着一身黑痂脱落,张敬天褪去凡胎得仙骨,一举一动如有天地规则追随。 随着张敬天慢慢清醒过来回了一身,耳朵却是一动。 “出来吧!莫要偷看了!” 张敬天一声叫喝,却见从大石后面出来一个猕猴,只见这猕猴雷公嘴,孤拐面,一身毛发宛如金丝,两块红股,后面拖着一条尾巴,这猕猴倒是与其他猴子不同,眼珠子转来转去,颇有几分灵性。 “小猴见过神仙!见过神仙!”那猕猴一见张敬天竟然跪在了地上不住的叩头。 张敬天一听这猴子竟然能口出人言,还颇有几分礼貌,倒也觉得有些意思。 “你这猴子,暗中偷窥我练功又是为何?”张敬天冷声问道。 那猕猴却是赶紧道:“回禀老神仙,小猴并未偷窥,只是此处乃是小猴地盘,外出玩耍之际,猛见天空雷鸣电闪,小猴被吓了一跳,躲在山崖之下的山洞中,待雷电过去之后,回来便见到了老神仙在此打坐!” 张敬天看着这猴子却是笑着问道:“你说你此处乃是你的地盘,那你可知此山何名,此水何名?你叫一声它可曾应你?” 猴子看着张敬天道:“此山名为花果山,那方水潭名曰青龙潭,据山中老猴说潭中曾有青龙出没,故而名曰青龙潭,这山水乃是死物,如何能应声,老神仙岂不是在捉弄于俺?” 张敬天看着眼前这猴子一脸认真的模样却是道:“我捉弄你作甚?若伱真是此地之主,那你呼山山自会应,叫地地也会言。” 张敬天这话倒也不是假话,只要是山是水便有山神土地,虽说山神土地乃是人间帝王请封的阴神鬼神,按理说只尊玉帝与人王,但有些地方特殊,山神土地也需要应此处主人的命令。 譬如各大仙家道场,洞天福地。 猴子听罢似懂非懂,看了看张敬天道:“老神仙说的倒也有理!那待俺试试!” 说罢这猴子却转身朝着这山林喊去:“花果山!花果山!俺是不是此方之主?若是,你就动一动!” 随着猴子喊罢,忽然间,张敬天就觉得,脚下山谷颤动起来,仿佛在回应这猴子一般。 “轰隆隆!!!” 一时间地动山摇,鸟兽皆惊! “卧槽!”张敬天心中大惊,这是巧合还是这猴子真是天生神圣? 随着山摇地动渐渐平息,猴子也有点不可置信的,抓耳挠腮,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在试着喊喊水?”张敬天看向猴子道。 猴子闻言点点头,又看向青龙潭叫道:“青龙潭,青龙潭,若我是此山之主,你便应我一声!” 猴子喊完,这青龙潭却迟迟没有动静。 眼见青龙潭半天没有动静,张敬天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这随便遇到的一只猴子竟然是什么天生神圣,这就有些吓人了! “哈哈哈!刚才果然是巧合吧!猴子你看这青龙潭可不曾回应你!”张敬天笑着说道。 猴子却也是抓着脑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好了,猴子我也不为难你了,我要回道观修行去了!”张敬天笑着说道。 猴子却是抓耳挠腮突然在张敬天面前跪下道:“老神仙莫走,还望老神仙发发慈悲,收了俺做徒弟,传俺些呼风唤雨的法门也是好的呀!” 张敬天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猴子,却是笑道:“猴子啊猴子,你这怎能难为我呢,有道是道不可轻传,你我若无机缘,我怎能传你?” 猴子闻言道:“老神仙莫要如此抠门,您如此厉害,随便传俺几手,助俺当上这花果山的猴王也是好的呀!这花果山中有吃人的猛虎,还有厉害的猴王,还望老神仙发发慈悲啊!” 张敬天一听,想了想倒也觉得有趣,自己既然出现在此地,遇到了这只能讲人言的猴子,想来只怕也是缘分。 “你我相遇便是缘分,你既如此说我若不教你些许功夫,只怕也有违天意!这样吧,我演练一套五雷棍,你能学到多少便看你的悟性了!”张敬天笑着说罢,却是手中长戟化作长棍。 这一套五雷棍乃是张敬天由《星辰锻体经》中的星辰天罡法中的五雷法演化出的天罡三十六枪又简略演化而来的。 “五雷者,名为五雷,实为五炁也,五雷分属五脏,五脏之炁攒聚,会聚为一,方能达于大道,掌握五雷之妙用,便可驱雷役电,祷雨祈晴,治祟降魔,禳蝗荡疬,炼度幽魂。” 说罢张敬天却是演练起来了,随着张敬天手中银棍飞舞,雷电齐鸣,宛如一条雷龙在张敬天手中翻飞,裂山碎石也只是轻点之间。 练罢张敬天却是笑着将五雷棍的口诀说了一遍,这才道:“你我缘法,能学多少便看你之悟性,有缘再见吧,小猴子!!” 张敬天说罢,却是化作一道虹光向远方而去,他回返天庭之前,还要回一下庆云山天玄观。 张敬天不知道的是,他走之后,那猴子却是呆立在当场,许久之后,竟然缓缓将刚才张敬天打过的那套五雷棍法完完整整的打了出来。 一遍又一遍,渐渐的猴子手中的木棍之上竟然也隐隐有了风雷之声。 就在猴子正全身心投入张敬天所传授的这套五雷棍法之时,那青龙潭中忽然水如沸汤,瞬间起了漩涡,只是眨眼间,水潭炸裂,一道龙影从青龙潭中飞出,落地之后化作一个青衣少年。 这青衣少年,额头有两只龙角耸立,脸上还有几分稚嫩,双手抱拳,单膝跪地道:“青龙潭水神敖欢见过大王!不知大王唤小神有何事?” 猴子都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吓了一跳,但瞬间又反应过来,手中木棍一指敖欢道:“你这厮,为何俺刚唤你,你却不应?” 敖欢闻言却是脸色一变道:“回禀大王,刚才小神尚在东海为我伯父祝寿,闻听大王呼唤这才马上从东海赶回,故而误了时辰,还望大王莫怪!” 猴子这才点点头,忽然又问道:“你堂堂一个水神,为何要听我一个山中猴子使唤?这是何道理?” 敖欢闻言却是道:“大王乃是天生神圣,天生神圣自有神通,自大王碎石而生之时,我等花果山中神只便应了天命,须得听从大王召唤!” 第五章 一番残破小世界! 猴子闻言却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嗯,既如此,你去吧!俺明白了!” 小龙敖欢告退之后,猴子又继续练起了五雷棍法。 再说张敬天离开花果山之后,便朝庆云山天玄观而去。 庆云山离着花果山足足有万里之遥,以张敬天如今的速度也需要半日功夫。 “你究竟是谁?”张敬天一边朝着庆云山赶去,一边问道。 “小子,先别管我是谁,刚才那只猴子,可是大气运者,你不趁着它还弱小之时直接吞噬了它的气运还在等什么?”张敬天脑海之中那道声音却是不满的蛊惑道。 “你也说了是大气运者,凡身具大气运者,皆有大因果!我若夺了它的气运,不也就要承接它的因果了吗?况且大气运者岂是那么好杀的?我刚才传它五雷棍之时,都感觉神魂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吓得我都不敢多留!”张敬天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小子就是胆子小,富贵险中求,懂不懂?你吞了那猴子,我也。。。”眉心中直通泥宫丸的声音突然不说话了。 “哎!我说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会出现在我眉心之中?”张敬天疑惑的问道。 “小伙子,别着急,我只是一个残破小世界意识,对你并没有什么危害!” 说罢,张敬天心神一恍惚,只感觉自己便出现在一片混沌之中,混沌之中雾气涌动,出现了一个小老头,正笑呵呵的看着他。 “这就是伱所说的残破小世界?”张敬天吃惊的望着四周翻涌的混沌之气,不断的吞噬,同化着四周的一切。 若不是有这小老头儿的阻止,只怕自己也难逃被同化的命运。 “对!”小老头儿有些落寞的点点头。 “可是这小世界如何会出现在我身上?我一个小小的天仙境修士,如何能承载得起一番小世界?哪怕是残破的!”张敬天有些不明所以得问道。 “年轻人不要多想,这或许就是你我之间的缘分!似我这等小世界意识,在你们这个世界又被称作域外天魔,属于不容于世的异数存在,只要一有气息放出,便会招来天罚毁灭打击!”老头儿慢慢说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一惊,然后模样古怪的问道:“莫非我渡劫之时的那九九毁灭天劫,便是你招来的?” 老头儿闻言哈哈一笑道:“自然是我,泄露出一丝气息,引来天劫变化,助你一臂之力,你也不用太过感谢我老人家,都是我老人家应该做的!” 张敬天一听顿时恨的牙痒痒,咬牙切齿的怒声道:“我可谢谢你!谢谢你全家啊!你还有脸说!你可知道我差点被那九九毁灭雷劫直接劈死啊!” 老头儿一笑道:“毁灭之后方有重生,当时你还差几分火候圆满,虽然度过六九天劫也能算得上成仙,但终究道基有缺,未经风雨,如何能见大道?” 张敬天听老头儿说完心中打定主意,得找机会要把这鬼东西去掉身上带着一个随时随地可能会招来天罚的脏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当然如果你能助我修缮小世界,我自有回报与你!”老头儿笑呵呵的说道。 张敬天看着老头儿一脸笑眯眯十分奸诈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警惕感,却是说道:“我就一个天仙境的小仙,一无神通,二无资源,如何能帮你修缮小世界?” 老头儿看着张敬天道:“我这小世界不需要什么天才地宝,也不需要什么天大神通,只是需要补全先天法则之后由它自行演化!” 张敬天问道:“补全先天法则?什么是先天法则?” “先天者,先天而生,生而无形,后天而存,存而无体,然而无体未尝存也,故曰玄。” “法乃天地运行至理,蕴无量之力更可通天地规则妙用,故曰法!” “先天法则乃是先天而生之法,天之上,道之下!” 张敬天听完却是疑惑道,既然先天法则乃是先天而生,如今又如何能得? 小老头似乎看出了张敬天心中的疑惑,却是笑道:“你须知你们这大千世界虽已成形稳固,但却有先天灵宝的存在,先天灵宝乃是对应三千法则,一生三,这世间当有九千件先天灵宝灵根,每一件灵宝灵根中都蕴含有先天法则!你可以帮我寻来先天灵宝灵根。。。” 张敬天一听赶紧摆摆手道:“你可拉倒吧,那先天灵宝灵根大多皆在那些大神通之人手中,你想让我谋夺他们的宝物,岂不是让我送命?” 小老头儿却是笑道:“怎会让你送命?我又不是要炼化那些先天灵宝,只是复刻其中先天之法的灵韵,以补全我这小世界,你更可借机观摩领悟法则诞生的全过程,这又岂是一般人能有的机缘?” “再者法则诞生之后,自有先天灵宝灵根诞生,届时小世界中诞生的先天灵宝只要与你有缘,你皆可带走,如何?” 张敬天一听眼睛一亮,先天灵宝灵根还能复制?还有这好事?? “真的假的?你若是骗我又当如何?”张敬天问道。 小老头儿却是哈哈一笑只是一挥手,只见二人来到混沌深处,却见混沌中有一团雷气在不断孕育着,其中更有隐隐雷声,在这混沌之中倒也显得特别响亮。 雷光之中更有三颗宛如晨星一般的东西在转动。 仔细看上去这三颗晨星却是紫电锤,天雷鼓,雷罚珠。 “这团雷气乃是你渡劫之时,小佬儿窃取那成仙雷劫之力所成,因为是天雷其中便孕有雷道法则,待这三件灵宝成型之后,那雷罚珠与你有缘,便归你所有了!”小老头儿笑呵呵的说道。 张敬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对眼前这小老头儿的话也信了两分,更觉惊人,不曾想竟然还有如此造化! 若是自己能将先天至宝取来,岂不是。。。。 “老头儿既如此,我可以帮你慢慢收集,但除了你之前所说的两个条件,我还要再加一条,那便是我也能自由出入这方世界,你看如何?”张敬天想了想说道。 “好!我答应你就是,届时你只需用法力开启眉心印记,自可进入此番世界!只是你需小心若你进入此番世界,再出去当还是在原地,我虽可以出手移动但我若动手,便会被天道察觉,届时天罚降世,片刻间你我便要化为飞灰了!!”小老头儿还是认真的与张敬天说了个明白。 “放心我省得!” 第六章 上天当差,老窝被偷! 张敬天在小世界中待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小世界中感觉过去了许久。但外界却也只是一刻钟罢了! 张敬天出来之后自然也感觉到其中妙用。 现在那小世界之中还是一片混沌,对自己而言太过危险,若是以后小世界进化到与这大世界一样之时,自己在其中修行岂不是事半功倍? 张敬天一念及此,心中不由美滋滋,却是加速朝着庆云山天玄观而去。 咦??? 不对啊!!! 我的道观呢?? 张敬天望着前面的千云城,才察觉自己已经走过了,可是不对啊,为什么刚才路过庆云山没见到自己的天玄观呢? 因为没看到位于庆云山顶的天玄观,张敬天下意识的以为还没到庆云山,不曾想却是走过头了。 张敬天又回头,这回看的仔细,庆云山不知何时竟然被香火缭绕。 莫不是山下之人知道我张敬天成仙了?故而天玄观香火鼎盛了? 张敬天心中一乐,却是按下云头,落在了天玄观门口。 却见不知何时这天玄观原本不大的小道观却被扩大了数倍,更有不少香客络绎不绝的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张敬天心中却是有些诧异,在抬头一看,却是一股无名火冲了上来。 不知何时原本天玄观的牌匾换成了一个佛光寺的金字招牌! 张敬天心中有些不解,就要往里进。 “施主慢行!金蝉子长老正在为众僧说法讲经,还请施主留步,勿要搅扰!” 张敬天刚到门口就被两个年轻的和尚给拦住了去路! “什么东西?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佛寺了??这里以前不是道观吗?”张敬天忍住脾气却是冷冷的问道。 “什么道观不道观的,我佛光寺已经在这庆云山十多年了,哪来的什么道观?小施主你若真想进去听金蝉子长老讲经,那就需要略微献出几两香油钱,尽尽人事,来年替我佛塑造金身,好让佛祖菩萨也能感受到你的诚意,他们会保佑你的!” 张敬天一听,顿时就怒了,这什么玩意?? 自己明明是回自己道观,回自己家,却被几个和尚拦住,说要什么‘人事’? 要是没有,只能原路返回! 这让本来觉得或许有什么误会的张敬天,彻底的炸了! 这群秃驴,欺人太甚了!!! 张敬天怎么可能给他们钱,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可能! “哼!道爷我还没问我家道观什么时候变成了寺庙,还敢管道爷我要香油钱!没挨过打是不!” 张敬天说罢却是手中长枪作棍,一个横扫却是将几个和尚全部打飞! 这群和尚只是人间的和尚,肉体凡胎也没什么修为,张敬天自也不好对凡人下死手! 将几个拦路的和尚扫晕之后,张敬天却是朝里面走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什么金蝉子,凭什么敢强占自己的道观! 张敬天快步朝里走去,刚进前院却见原本供奉在大殿里的三清像竟然被扔在了外边,尤其是灵宝天尊象竟然只剩下半截了。 张敬天一见更是只觉气炸了! 在看三清像四周还散落着一地的牌位,有的已经被泥土掩埋,桃树下还跪着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和尚,正从泥土里扒拉着腐烂的灵位。 “你这老东西还不快点!一会儿伙房烧饭没柴了!” 就在这时从后面跑来一个肥胖的和尚手里抄着一个饭勺朝着那老人吼道。 张敬天眉头一皱仔细一看那老和尚不是别人却是替自己看守天玄观的秦叔! “秦叔?”张敬天试着喊了一声。 那枯槁的老和尚,目光呆滞的缓慢转头,看见张敬天却是满眼激动。 “道长你可回来了!!!” 随着老和尚哀嚎一声,却是朝着张敬天连滚带爬的过来,跪在了张敬天面前。 这秦叔却是张敬天每三十年换值之后回天玄观中,找的看门人。 毕竟凡人有岁,张敬天却寿命悠长,至今已经算不清换了多少看门人了,秦叔便是张敬天三十年前找的。 “秦叔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剃度当和尚了?”张敬天一把扶起秦叔问道。 “道长你不知道啊!这十四年前,来了一群官兵带着和尚上道观来,非说我们这庆云山是官府官产,我们天玄观建在这庆云山自然也是官府的,那群和尚出了百两黄金,这天玄观也就归他们了!他们不仅砸了我们的门派,摔了三清神像,毁了历代道长的灵位,更是把我强行剃度,让我给他们做个火工和尚。。。。。。” 秦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着张敬天把十多年来的委屈一一诉说。 张敬天却是越听越怒,安抚了一下秦叔之后,这才转身怒喝一声:“你们这群秃驴,趁道爷我不在的功夫强占了道爷的道观,谁是领头的给道爷滚出来!!” 张敬天一声怒喝,刚才还骂秦叔的和尚感觉不对,已经回去喊人了。 张敬天见无人应声,却是手中长戟一震,一时间整座庆云山地动山摇。 “还不赶紧给道爷滚出来!!!” 张敬天好歹也算是千云城知名真修,上天应值之后也是知会过千云城太守的! 如今却让佛门明着强占自己道观,这让张敬天如何能忍!!! 要知道此处乃是东胜神州,道门祖庭!!!!! 怎么可能任由佛门强占道观??? 莫不是其中出了什么变故??? 张敬天心中暗思。 张敬天声音之大,如同黄吕大钟,震彻整座庆云山! 一时间寺庙中原本正在讲经听经的众僧也停了下来,匆匆出了禅房。 眼见庭院之中站着一名手持长戟的青年,正如怒目金刚一般,冷冷扫视着众人! 金蝉子此时也听到了动静却是走了过来。 这金蝉子乃是得道高僧自有佛门金刚于虚空之中守护。 “阿弥陀佛!施主为何要来我佛光寺搅我传经?”金蝉子上前几步却是双手合十,看向张敬天宣了个佛号问道。 张敬天却是冷哼一声道:“此处怎成伱佛光寺了?” 第七章 抢我道观,毁我神像,还要打我 金蝉子眉头微皱道:“贫僧十多年前来此,便于此处讲经授法,广开善门,此处自然乃是我佛门之地,施主何来疑问?” “放你娘的臭狗屁!!小爷这天玄观在这里存在了千年之久,因为道爷修为有成上了天庭当值,你这秃驴却趁道爷不在,竟然强占了道爷的道观,更辱了三清神像,还有我天玄观历代祖师!你特么哪来的碧莲说这里是你佛门之地?” 这里是东胜神州哎!!! 这群秃驴折辱三清神像哎!!! 张敬天直接就是破口大骂什么狗屁的高僧不高僧的! 一时间,众人都没有缓过神来。 要知道,道士在众人眼中,虽不如和尚那般清规戒律,却也可以说是淡泊雅致,游乎于世外,是得道之人。 可是,眼前这个直接破口大骂,一看就是被破防了的莽夫,无论怎么看与淡泊雅致,没什么关系吧? 而且,他骂的是谁?! 这可是西天灵山来的得道高僧金蝉子大师啊! 原本听经讲法的不仅有金光寺的众僧更有山下千云城中过来的香客信徒。 众人仿佛看到了,在下一刻,这莽夫就会被撵出大会! 毕竟,这可是佛门清静之地啊! 哪里容得下一个莽夫撒野!! 不过,也有一些知道根底的百姓,在看到张敬天出声之后,也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声音还越来越大! “咦,我说这人有些熟悉呢,这不是原本天玄观的那位小道长吗!” “对啊!我说呢!!这原来可是小道长的道观,如何成了寺庙了?怪不得小道长这么生气呢!” “咦?这小道长怎么过去快三十年了,好像也没怎么变啊?怎么不老呢?” “你知道什么啊!我听说小道长成仙了,飞升上天享福去了!” “嘘!!!快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 尽管,这些百姓被一旁的和尚警告,不让他们多说! 可是,悠悠众口,又岂是那般容易平息的?! 此刻,即便心如止水的金蝉子,听到了这些言论,亦是眉头微微一皱。 “施主之意是说,此处是你的道观,被人强占改成了寺庙?” 金蝉子有些疑惑,自己奉佛祖法旨前来东胜神州为新建的佛光寺开光讲经,以铸佛性,如今这金光寺佛性渐满,只需一场法会便能全功,自己也能回灵山复命,怎么就成了这人口中的道观了? 此刻,金蝉子心中,也是满心的疑惑。 明明这佛光寺觉明方丈说这里曾是荒芜之地,是他们一路化缘至此顿觉有缘,又得千云城中善信布施,方才将此地修整一番,有了如今的佛光寺。 既如此,又如何与眼前这人口中的道观有关了? 此刻,金蝉子心中,已经稍稍有些不满了! 他觉得眼前这道人,或许是特地来捣乱的! 毕竟此处乃是东胜神州道门祖庭,一向不容佛门染指,好不容易得了此处千云城之主默许,建庙传法,普度众生,许是眼前这人信道,故意上门搅事来了吧! 这是多年间来闹事的道士也不在少数! “此地早已成了我佛门寺院,与你何干!” 眼看金蝉子眉头一蹙,那佛光寺方丈觉明禅师连忙招了招手,唤来身边几个和尚道:“快!将这人赶出去!” 这道人觉明禅师自是不认识,但他心中有鬼,知道此处原来是有主之地,只是自己花了百两黄金才与官府买了过来! 那天玄观,似乎是传承多年,虽说门庭凋零,却也有几分古韵,只是观中道长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却是不在,只有一个姓秦的山下村民看守道观,添油上香。 原本觉明觉得这道观一脉单传,这观中道长也有十数年未归,或许早已殒命在外,故而也就多了几分放肆。 不曾想如今那道长竟然回来了,看样子还有几分法力修为,只是佛道艰难,尤其是在东胜神州这方道门祖庭之地,他们历经数代自西牛贺州一路东来,自竺法兰祖师传法南赡部洲,而后觉明禅师又带僧人东渡,一路来到东胜神州,风餐露宿,历经十数载好不容易在这东方之地有了立足之地,如今又岂能退却。 当年觉明禅师带着门人弟子来到这庆云山,只觉这庆云山钟灵神秀灵气逼人,于是这才将当年竺法兰祖师赠予的百两黄金拿出来与那千云城之主买了这庆云山,侯又一堆请了些工匠,强行将那天玄观变成了如今的佛光寺。 而他们所站的地方,正是当初的天玄观三清殿门口! 不过这一点,觉明禅师自然不会承认了! 现在,在他心中,赶紧将这道士赶出去,让金蝉子大师赶紧完成佛光寺的开光仪式,才是正道! 大不了,等这佛法宣讲结束之后,给这道士一些钱财,让他自谋生路便是了! 而随着那觉明禅师开口,顿时一些身强体壮,在维护现场秩序的武僧便站了出来,一步步向着张敬天逼近! “小道长,快走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群和尚厉害得很呢!” 。。。。。。。。。。 见到这一幕,山脚下原本一些受到道观恩惠的百姓,忍不住开口劝阻道。 这群和尚各个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还是,要尽可能避其锋芒啊! 不远处,那金蝉子法师眉头微皱,尽管心中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未曾开口阻止。 毕竟,对于他来说,对于他的老师来说,让佛门在东胜神州继续传播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 张敬天看着这群咄咄逼人的和尚,手持棍棒朝着自己逼来。 这群和尚,还想打人?? 看着这一幕,张敬天乐了。 是真的笑了! 这是打算以武服人? 但问题是,这可是自己的地盘啊! 还敢动武? 夺地伤人? 不过,尽管知晓这群和尚伤不了自己丝毫,张敬天心中的愤怒,还是没有丝毫的减少! 现在的佛门已经如此猖狂了吗? 亦或者,欺负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士? 欺人太甚! 第八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张敬天眼见一群和尚冲了过来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向前一步。 手中长戟宛如银龙一般直冲而去,下一刻,那几个赶过来的武僧,却是血肉翻飞,几个凡间的武僧又如何会是张敬天的对手,只是一刹那几人便灰飞烟灭,尸首都七零八落掉了一地,满院血腥。 “本来还觉得你算一个高僧,想跟你讲讲道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满嘴妄语的秃驴!” 觉明禅师此时只觉双股颤颤,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道士竟然一言不合就杀人,杀的还是他佛门弟子! “妖孽!妖孽!!!!” “你怎敢杀人???你怎么能杀我佛门弟子???” 觉明禅师被眼前一幕吓到了,他也只是肉体凡胎,却不曾想眼前这道士讲理不成便动手,动手便是杀人! “有何不可?你们这群贼秃,以传法为名,实则辱我道门,抢我道观!!!以佛之名,行贼之举,既为贼贫道又何须手下留情?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贫道这天玄观于这庆云山已有千年有余,历经三代祖师大开观门济世救民,荒年,设粥铺,救济百姓数万!” “瘟疫,提剑杀疫兽,坐堂问诊以医行道救治百姓无数。” “贫道自接手这天玄观以来,以所学救人,能力所及范围内,妇孺儿童皆得救治!” 。。。。。。。。。。。。 “我天玄观所行之事这些,千云城百姓皆有所耳闻!” “如今,你们这群贼秃却要将贫道这道观改成你的什么狗屁寺庙??更是将我道门三清神像,我天玄观祖师灵位当做柴火烧火做饭,莫不是欺我道门不敢杀人否?” 张敬天一开始的时候,确实秉持着‘讲道理’的想法来的,结果这群和尚却要跟他论武力。 那张敬天出手便是血腥,如今这老秃驴又想要讲道理! 还真拿自己当好欺负的了? 要打? 那就让他看看,你这漫天神佛,哪一个是自己的对手!!! 张敬天一出手,震慑了众人,就连千云城中的那群所谓佛门善信,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声音略带颤抖的说着。 “没错!” “我等可证明,这是道长的道观!” “那和尚,抢了人家道观不说,还想要打人!!我作证!!我都看见了!” “对对对!!!我们都作证!!!” 或许是天玄观历代布施解难之举,积攒了些许声望。 又或者是,这佛门霸道之举,引来大多数人的不满! 更可能是张敬天杀伐之气太重,吓坏了这群墙头之草。 顿时,众多善信纷纷开口。 群情激愤! 这下子,在场的其他有些慌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时间僵持住了! 金蝉子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切,这里真的曾是道观? 金蝉子心中不由浮现出一抹愕然。 看这群善信的表现,似乎。。。这道士并未撒谎,也非刻意捣乱。 而是自己所讲经的地方,曾经是一座道观? 金蝉子看着眼前一脸杀意的道士,心知今天只怕难以善了了!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回头是岸!!施主如此暴行,徒增业力,日后不怕堕入那阿鼻地狱吗?”金蝉子往前一步,口念佛号,却是脑后有佛光升起。 佛门正修,修得正果之后当成三种佛光乃是毫相光、轮相光和光明云。 毫相光共有三十二相,待修得三十二毫光相之后,方能证轮相光。 金蝉子背后却是有三十二道各色毫光放出形成佛光护佑在他之身后。 张敬天看着金蝉子背后三十二道各色毫光竟然有隐隐合一之相,便知眼前这个和尚来历不凡。 “和尚我知伱来历不凡,非人间之僧,但你若以为以此便能吓住贫道,那你可打错算盘了!”张敬天面色稍有凝重道。 “阿弥陀佛,我以相严身,光明照世间!今日之事施主只怕难以善了了!”金蝉子叹息一声却是道。 “哈哈哈!和尚莫要说什么难以善了!今日之争非意气之争,而是你们这群贼秃欺人太甚!霸我道场,辱我三清!讲理不成竟然还欲仗武行凶!真欺我软弱,欺我道门无人乎?”张敬天却是丝毫不惧眼前这和尚,眼前这和尚毫光相虽然惊人但也就是佛门罗汉果位,如今自己也渡劫成仙,更是渡过道家最难的九九毁灭天劫,修为已然是天仙圆满,只差一步便可迈入玄仙境。 道门天仙何曾惧怕佛门罗汉? 金蝉子沉默片刻,这才轻声开口道, “这位施主,贫僧本欲将经讲完之后,再一谈这道观之事!施主何须苦苦相逼!” 要知道,为了准备这一次佛光寺开光大会,金蝉子已经坐镇十余年,这十余年间日日诵经,带领全寺僧众,周遭信众为整座寺庙念经加持,只差几日便能请得佛祖法身降临,从此之后这佛光寺也便正式成为佛门在东胜神州的根据地了。 再加上佛祖曾说,这一次弘扬佛法也是他的大好机缘,否则他日后定有劫数,故而他实在是不想就此放弃。 。。。。。。。。。。。。。。。。。 “金蝉子大师,乃是以普度众生为意,阐述超脱轮回之大道!” “这其中,蕴藏着使人脱离苦海之玄妙变化!” “直通无上之境!” “那道观之类的小事,还是日后再谈吧!” “小道士不要纠缠不清了!” “耽误了我们领悟妙法才是罪过!” “对对对!!小道士你还是离去吧!都说你是有道真修,如今却为了一个小小道观竟然都杀了人了!” “是啊!什么佛庙道观,还是听经重要。。。” “方才听金蝉子大师讲经,我竟有一种触碰到了‘真佛’的感觉!” “阿弥陀佛!小道士赶紧退去吧!还请大师继续讲经!” “金蝉子大师普度众生,你这道长让他一下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道观吗?这偌大的佛门,还能赖账不行吗??” 。。。。。。。。。。 一些心向佛门的信众,也纷纷开口道。 要知道,最近这是佛门大会,前来的百姓也大多是佛门的‘香客’。 再加上,这金蝉子来历不凡,讲经实在是玄妙异常。 现在被打断,自然心中不快! 更有甚者,已经叫喊着,让张敬天赶紧滚出去了! 普通百姓就是这样见近利而忘远义,天玄观救济普通百姓已经过了几十年了,经历过那些灾难之人,也老的老死的死,现在的人虽然听过天玄观之事,但未亲身经历过,也只当是个故事听罢了,哪有金蝉子于此地讲经十多年更让他们信服。 第九章 金蝉子出手! “道士,你还是先离开吧!” 金蝉子见众人都站在自己这边,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坚定之色,淡淡地开口道。 “贫僧身为佛祖弟子,既已决定于此地传道,便绝不会退让!” 张敬天闻言却是冷冷的笑了笑,看着四周有些群情激奋的人还有一脸坚定的金蝉子。 “今日我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道观,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人挡杀人!” “我只数三声,若不走,留在此地者,便与佛同罪,唯死!” 而面对这近乎千夫所指的局面,张敬天神色平静,只是轻轻道了一句话。 可是,他内心深处的愤怒,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只是越愤怒脸色也就越平静! 自己的道观,莫名其妙变成佛寺! 三清神像,天玄观的祖师灵牌竟然成了这群秃驴烧火做饭的柴火。 更是将为自己看门的秦叔拿来当苦力使唤。 而当他想讨一个公道的时候,却被百般阻拦,先是要香火钱,紧接着又有和尚打! 如今又跳出一群人指责、谩骂! 凭什么? 讨要回自己的东西,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这群秃驴,当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吗!!! 金蝉子听着眼前这道士不留余地的话,眉头紧锁。 “三!” 张敬天冰冷的倒数宛如死神催命一般在整个庆云山顶响起。 院中四散的和尚的肢体血肉,还有些许热气,仿佛都在表明着眼前这个道士,可不是说说而已。 一些心中摇摆不定祖上受过天玄观恩惠的人,心中有些愧疚便先走了出去。 剩下的尽是些千寻城中的富商信众,虽有些犹疑,但也不愿退去。 “二!” 张敬天看了一眼有些犹疑不定的信众,宛如看一群猪狗一般,眼神中的冰冷,让其他人瞬间胆寒,只感觉下一刻,这个人就会提着他手中的长戟冲过来,将自己碎尸万段一样! “那个。。。。我先走了。。。” 只见一个富商模样打扮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现在身价万贯,良田千顷,求佛问道什么时候不行,没必要拿着自己的命在这儿赌眼前这个杀星会不会杀自己! 自己要是死了,那万贯家财可就不知道便宜谁了! 有一个人带头先走,就有一群人跟着走。 随着心智不坚定的人离去,院内只剩下四十多名信众与金蝉子还有二三十个和尚站在一起,面容坚定,仿佛随时可以为护佛法而死! “我就不信你个道士敢杀我们!” “对对对!!!道门总是标榜自己为道德真仙!我不信他敢造如此杀孽!” “就是就是,以前总听我爷爷他们说道门真仙下山救民于水火之中,我不信他会杀我们普通人!” 。。。。。。。。。。。。。 张敬天听着剩下的这群人议论,内心却无丝毫波动。 “一!!” 随着张敬天一声一喊罢,张敬天手中长戟却是动了,宛如一条银龙直接朝着金蝉子身后众多僧众杀去,根本不多解释。 就在长戟快要冲到僧众面前之时,突然一根九环锡杖却是挡住了张敬天长戟。 “世上总有诛不尽的妖魔邪道,笑不尽的世俗庸人!施主你如此杀孽深重已然入魔,兵武止戈,斗战阻杀,彼岸,就在回首之处。” 金蝉子说罢却是手中九环锡杖宛如金龙一般转动起来,锡杖之上有漆有金色佛门六字大明咒,九环更如九片菩提叶一般围着杖首之上的释迦摩尼佛首摇曳,九环相撞叮当入耳仿佛是有菩提诵经一般,这九环锡杖不仅是佛门法器更有斩业断罪之能! 张敬天眼见这金蝉子果然不简单,手中这九环锡杖,只怕已经是极品法宝了,再进一步当成后天灵宝了! “和尚!婆婆妈妈又是为何?你既不讲道理,那何必犹豫?打死我,道观成你寺庙!打死你,道观重回本来面目!!” 张敬天说罢,却是手中长戟朝着那金蝉子扫去。 金蝉子此时也不复慈悲面容,面容冷肃,厉如金刚,手中九环锡杖也朝着张敬天长戟迎去。 一为道门天仙,一为佛门罗汉,二者倒也斗得旗鼓相当! 。。。。。。。。,。。。。 庆云山上的动静早已传进天宫之上,佛门首进东胜神州,若无天庭默许只怕难以。 更何况这天盛郡千云城乃是属于玉皇大帝当年历劫转生的飞升之地。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早已为玉帝大天尊察觉。 凌霄宝殿之中此时也无太多仙神唯有一旁的太白金星李长庚与卷帘大将在旁边候着。 玉帝正坐高位之上盯着一面镜子看着庆云山中情况。 玉帝手中这面镜子名曰:昊天镜,乃是当年道祖鸿钧赐予他的防身之物,这昊天镜不仅内有乾坤更可上观天地,下探九幽,辩万物之真伪,鉴万灵之正邪! “这小道士,倒有几分胆气!” 玉帝大天尊望着那突然变得肃杀起来的寺庙,轻笑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饶有兴趣之色。 “只是,朕倒想看看他,如何收场?” 这天玄观被佛门占去,本就是玉帝默许,一方面佛门东进乃是大势,玉帝也是顺势而为,二来通过一个小道观可以试探一下这道门底线又在何处。 否则,他身为天庭之主,殚精竭虑,如何会关注下界一个小道观的纷争! 不过虽说他有引入佛门制衡道门之法,但也决不可放任佛门坐大,成尾大不掉之势亦非好事! 唯有两虎相斗他为天庭之主方能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看到这佛门,似乎有吃瘪之相,自然也乐得如此! 。。。。。。。。。。。。 其实,不止是玉帝大天尊,就连藏匿在人群中的观音菩萨,脸色也有些凝重。 她来此处自有她之谋算,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小道士却是修为不凡,只怕金蝉子要吃重了! 但她又无法插手,她知道暗处那位道门福德真仙也在看着此处。 她若出手那位只怕也。。。。。。 就在观音菩萨沉思之时,张敬天手中长戟宛如银龙,银龙之上更携风雷之力,与那金蝉子战做一团。 “你这厮真是冥顽不灵!“张敬天见金蝉子竟然与他斗到了白热化,心中怒火升腾,手中长戟猛然加力,直接将那金蝉子给逼退! 第十章 斩金蝉子追读!) 金蝉子退到十丈开外,身形一晃,手中金色禅杖却是朝着张敬天刺去,口中喝道:“阿弥陀佛!贫僧今日便替天行道收拾了尔这等魔头!“ 张敬天见状却是手持长戟朝着金蝉子攻来,口中大喊道:“和尚,今天就算是你佛祖亲至也救不了你!“ 两人再度交锋,这次张敬天却是不敢小觑金蝉子的实力,张敬天手中长戟乃是天庭天军制式兵器,虽属于仙兵利器,但毕竟比金蝉子手中九环锡杖差了许多,而金蝉子不仅是修行佛门六字大明咒,这六字大明咒可是佛家最高秘术,威力无穷,更兼这金色禅杖又是一件极品法宝,得六字真言加持,威力更是强横,若非张敬天修为稍强只怕落败也是刹那之间。 这二人交手数百招,却是不分胜负,金蝉子也是被张敬天激起了几分凶性,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九环锡杖连环挥舞,口中喝道:“阿弥陀佛,你这种屠僧灭佛之辈,当真是罪该万死!“ 金蝉子念罢,却是手中九环锡杖突然放出万道金光,锡杖之上佛陀睁眼,将整个庆云山都照亮。 张敬天一见这阵势,心中一紧,却是无奈。 手中金光一闪一枚长着双翅的金色钱币出现在手上。 张敬天念动口诀,之间金色钱币瞬间金光大作,身上奇异铭文闪动,直直朝着金蝉子飞去。 金蝉子正念动六字真言御起九环锡杖,不料想,突然眼前金光闪烁,那原本与他心意相通的九环锡杖却是突然间失去了联系,哐啷啷落在了地上。 张敬天却是一个飞冲,直接捡起了这九环锡杖! 眼见此宝,张敬天不认识,其他人却认识! 观音菩萨化身的老和尚眼见这金钱生双翼而落宝物,心中一动。 落宝金钱? 此宝怎会落在此人手中? 此人真是野观小道士??? 随着落宝金钱出现,暗中观察的一众人都已经震惊不已,落宝金钱自封神之后便已下落不明,如今突然在了眼前这个小道士手中,莫不是其中又有什么算计? 要知道先天灵宝自掩天机非机缘而不能推衍其行踪,如今却出现在这无名小观之中,莫非真是佛门东进时机未至? 凌霄宝殿之中的玉帝大天尊自然也看到眼前一幕,思忖片刻之后却道:“长庚,你下界走一趟,传朕圣旨,张敬天乃我天庭天军,如今既已成仙当封神职,便敕封为庆云山八品山神!” 太白金星李长庚领了法旨,却是下界而去。 再说回金蝉子与张敬天的战斗,张敬天献祭自己气运一刹那落去金蝉子手中极品法宝九环锡杖。 金蝉子九环锡杖一失,一时反应不及,便被张敬天长戟挑起。 张敬天一招得手,得寸进尺,浑身法力鼓荡,就要将金蝉子的罗汉金身打碎! 顿时,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所有人都想不到刚才还隐隐占据上风的金蝉子法师怎么突然就要败了! 就算是人群之中的观音,都是一愣,旋即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之色。 这小道士不简单!他究竟是谁的弟子?这天玄观究竟是何来历?莫非是道门早就布局于此,只等佛门入彀? “恩?” 观音菩萨眼见张敬天就要打碎金蝉子罗汉金身,却也不得不出面了。 当年上古洪荒之时,道魔之争,道祖鸿钧为胜魔祖罗睺而抽取西方无量底地气,造成东西方失衡,西方大地贫瘠。 后来道祖鸿钧教化众生合道之后,为弥补西方众生,许西方三次大兴之机。 一则乃是西方佛门独立于玄门之外。 二则封神一战,玄门众生皆犯杀劫,最终三清内斗,截教覆灭,却被西方佛门占据了最大的好处! 三则西方东进,佛门经意可传东方大地! 封神之后道门衰败,佛门大兴,阐教玉清元始天尊虽然自傲,但也检省自己得失,心中可是憋着一股气呢! 只是碍于量劫,无法发作! 如今,见金蝉子将要丧命,观音菩萨却是真的坐不住了! 若是因这一小小道士,坏了佛门第三次大兴之机,苦心谋划已久的西游大计,岂不是要被这些仙神笑死? 即便这些人,迫于佛门势大,不敢张扬。 但背后诉说,对于佛门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最主要的是这金蝉子不仅是佛祖坐下第二弟子,更是佛门东进重要棋子,观音菩萨自然不允许金蝉子身陨在此处! 否则,这经怎么取,佛门还如何大兴? 于是,她走出来了! “这位施主,还请听老衲一言!” 张敬天长戟之上挑着金蝉子,金蝉子体内金血不断流淌而出,顺着长戟落在了地上。 只见,一个年迈的老和尚身穿百衲衣,脚踏芒鞋,慈眉善目,手中持着一把大大的铁扫帚,打眼一看就是个扫地的老和尚,从人群之中走出,环视四周,这才淡淡地开口道。 观音菩萨身为大罗金仙,一言一行,自然合乎天道! 即便现在,她化身成一个老和尚,亦有一种气质,足以让所有人都平静下来。 都怔怔的看着走出来的观音菩萨。 一个老和尚? 另一边,见到这一幕,张敬天眉头亦是一皱,这老和尚看似平淡,实则却是与天地融为一体,自己进来这么久都没注意到此僧,端的是恐怖如斯。 张敬天看着一步一步走到跟前的老和尚,心中一紧,但却也未曾退步。 “你又是何人?”张敬天冷冷的问道。 那老和尚却是看着张敬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后,却是笑着说道:“施主不必紧张,我就是个无名无姓的老和尚罢了!” “无名无姓?不见得吧?既然想要出头,又何必藏头露尾呢?报上名姓,说不得就能吓退我呢!”张敬天冷笑道。 “施主,何必究之于俗物,而忘却大道本相呢?” 那老和尚面含慈悲,却是轻声说道。 “施主执着于表象,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更是伤人性命,如此这般岂非堕入魔道?” “何必执拗?不如放下!” 淡淡地声音,似有一种靡靡佛音,徐徐回荡开来。 张敬天闻言却是哂然一笑道:“大和尚你也是得道之僧,为何非要用这诡辩来搅人耳目呢?” “你说我执,那你佛门为何要强占我道观呢?这莫非就不是执?强占我道观还要辱我道门祖师,这莫非就不是执?” 张敬天轻笑着问道。 第十一章 区区天仙,怎么可能 观音菩萨没想到张敬天竟然如此牙尖嘴利,还以为眼前这道士只是个莽夫呢。 “哎,执迷难返,施主岂不知,一念放下,万般自在!”老和尚轻声说道,一双慈目却落在了张敬天身上。 张敬天刚欲说什么,突然间只感觉一股温暖宏大的气息将自己包围,目光不由自主的便与老和尚那双慈目对视,刹那之间,佛音入耳,婆娑盛开,瑞霭缤纷,祥光笼罩,云雾之中,更有观音真身显化,头戴璎珞,身着洁素长袍,手托净瓶杨柳,显化于婆娑世界之中。 同时,一直跟随菩萨,化作一个青年行者融于人群中的惠岸尊者,亦是显化出真身,呈现出童子模样,持棍站于观音身侧,抖擞精神。 菩萨?? 观音菩萨?? 忽然一股敬服感升起,就欲让张敬天跪拜下去。 随着张敬天逐渐沉沦,万千佛门经文,渐渐的汇成一朵金莲出现在张敬天泥宫丸处,落在张敬天的道门金丹之上,那金莲吸纳金丹之力,竟欲绽放佛光! 糟了!!!! 忽然间,原本在庭院中已经残破了的三清神像骤然发出神光,神光之中更有道门净心神咒震彻整座庆云山!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一时间原本逐渐沉沦的张敬天又闻道音,瞬间清醒过来了! 察觉体内异状,顿时便明白了眼前因果,顿时心中大怒,负手而立,神色冷漠的看着那老和尚的身影。 仔细看去,他眼眸深处,隐约还掠过一丝杀意! 就在刚才,张敬天能明显感觉到,一股伟岸的意识,陡然降临到自己脑海之中,冲击着自己识海中的一切! 不! 用‘冲击’二字,似有一些不妥。 那是,摧毁! 那一道意识,极为的霸道,仿佛摧枯拉朽一般,足以将自己的意识斩杀数万次,化作斑驳的碎片! 幸好三清庇佑,太上净心神咒,救了自己! 张敬天自然也明白了这一股突然出现的意识,来源于何处。 观音! 眼前这老和尚竟然是观音化身!! 除了她之外,再无其他人了! 不过,张敬天却未曾着急发作,只是想知道,这观音究竟想做什么?! 于是,在张敬天特意控制之下,将自己意识潜藏到小世界之中,冷眼旁观那一股强势的意识,占据自己的识海之中。 若非那净心神咒张敬天只怕自己本身的意识都会被观音这道意识给渡化,亦或者同化。 这就给那观音一种,已经将自己彻底‘摧毁’的感觉。 紧接着,张敬天就看到,那属于观音的意识,在那空荡荡的识海之中,开始构建一个全新的意识。 然后,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那一个全新的意识。 可以看到,那全新的意识,应当是观音意识分割出来的一部分。 而当这‘新’意识控制了自己身体之后,结果可想而知。 傀儡! 此刻,张敬天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当那新意识占据了识海,自己便不再是自己了! 只是,这佛门的一个傀儡罢了! 甚至,再过几年,那观音将这一缕新意识撤去,自己也便悄无声息的死了吧? 不! 当观音选择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识海中的时候,若不是有三清神像庇佑,恐怕自己已然毙命了! 这便是,佛门吗? 看来这观音菩萨心思果然阴毒,竟然是想将自己意识抹杀,然后控制自己身体做过一场戏才是真的! 张敬天洞悉观音谋算,心中如何不怒! 张敬天刚欲从小世界中重回识海驱除观音意识,忽然间这小世界的混沌中起了变化。 “小子,你的机缘到了!”忽然那小老头儿出现在张敬天身边,轻轻一指,便见混沌翻涌,雷声震彻混沌,二人往前行去突然间就见之前的劫雷之力化作三道灵光,其中两道化作雷光遁入混沌之中不见了踪迹,一道朝着张敬天飞来,落入张敬天手中。 “你与这枚雷珠有缘,正好你现在能派上用场了!” 轰! 这枚雷珠落入张敬天手中,张敬天只感觉一股毁灭之力自这雷珠中散出。 “这雷珠之中蕴藏有混沌神雷,以你如今的修为,虽只可借用一层之力,但也足够了!”小老头儿说罢,却是笑着又消失在这片混沌之中,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想到这里,张敬天本来隐藏起来的意识,瞬间爆发! 手持雷珠,随着混沌神雷的毁灭同化之力,几乎在刹那间,便将那观音入侵的意识,彻底的湮灭! 一丝一毫痕迹,也未曾留下! 。。。。。。。。。。。 “恩?” 此刻,正控制着张敬天身体的老和尚忽然一怔,脸色微微一白,有些踉跄。 一旁一个小和尚,眼疾手快的赶紧扶住观音,急切的问道:“菩萨,您怎么了?” 他从未见过观音如此,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无碍!” 闻言,观音微微摇头,旋即面色如常,淡淡地开口道:“只是,有一些变数罢了!” 表面平静,但是观音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入侵眼前这道士一缕意识分身,被湮灭了! 方才,为了防止那小道士再乱说,她分出一缕意识,打算将那小道士控制起来。 而过程,也很顺利。 那小道士,区区刚入仙道,如何能挡住大罗金仙之威? 故此,不须片刻,这道士的意识已经彻底磨灭,随后取而代之! 可是突然间那三清神像发出神光自己入侵的意识分身就被摧毁! 是谁! 这一刻,观音心中,充满了震撼! 身为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如果在道门祖地直接出手解决掉这道人,只怕道门大能会直接出手。 于是,她便采用了这种悄无声息的方式。 观音自信,在场无人可以看出自己的手段! 毕竟,因其言行,不仅是对佛法的质疑,就连金蝉子都差点要丧生。 好不容易,自己忽悠了回来。 故而悄无声息解决这一个隐患,对于佛门来说,百利无害! 可是现在,却出了这等事情! 会是谁呢! 莫非,是三清真注意到此处情况,故而暗中出手了? 眸光扫了一眼四周,观音脸色微沉,能在一瞬间摧毁自己的意识分身,绝非一般道门之人可以做到的。 一道意识分身被摧毁,观音自也被反噬,那股反噬之力竟然还带着一股混沌毁灭之能。 混沌!毁灭! 至少,也得是准圣!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准圣! “莫非,是想阻止西游?” 观音顾不得身上之伤,在寻找片刻无果之后,观音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张敬天身上。 难道是这小道士??? 不可能!不可能! 他只是一个区区天仙,怎么可能掌控毁灭雷劫! 第十二章 观音欲渡张敬天,玉帝圣旨到!求追读) 张敬天催动雷珠,雷珠乃混沌中蕴养毁灭雷劫所化,专克神识之类的阴体,只是一瞬间释放毁灭劫雷,便摧毁了观音菩萨入侵的意识,导致观音菩萨被反噬。 趁此空档张敬天却是含怒出手将原本被观音菩萨控制意识,放下正在疗伤金蝉子一戟刺穿,随即鼓动全身法力,就要将金蝉子直接震死! “你敢!”那观音化作的老和尚反应过来,就见张敬天要杀金蝉子。 张敬天此时怒火中烧,如何又会理会,只是冷笑一声。 却见长戟宛如银龙一般,直接将金蝉子肉身震碎! 金蝉子肉身一碎,一道真灵脱身而出就朝西方飞去。 张敬天作势欲追,那老和尚却已经挡在了张敬天面前。 只见这老和尚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的盯着张敬天,再也不复刚才的慈悲面目! “好啊!好妖孽!竟然敢当着贫僧的面杀我佛子!好啊!很好!!!” 张敬天本老和尚这么一拦,却是已经追之不及,让金蝉子逃了生路。 金蝉脱壳也是他之本事。 “怎么?很生气?”张敬天看着观音菩萨却是丝毫不惧。 若观音敢显出真身,对自己动手,那便是挑衅道门祖庭! “老和尚,道爷我知你来历,你也知你刚才暗中下手想将道爷我夺舍!此番因果道爷与你记上一笔,日后总有做过一场之时!” 张敬天说罢却是死死的盯着那老和尚,他心中虽然猜测这观音应该不敢露出本相,怕引起佛道大战,但他也不敢肯定,毕竟眼前是个从男道士转变成女菩萨的狠人,鬼知道这种人心里有没有什么疾病。 老和尚原本面色铁青,仿佛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桶一般,忽然间不知听到了什么,竟然变得笑意莹莹,波光荡漾,张敬天勉强挤出微笑,只感觉心中一股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这完全不外界的,而是自心神之中的震慑。 这和尚虽然只是观音化身,但我也不是对手,除非我法力再强百倍,才有希望! 张敬天这是第一次心中服了输,虽然知道当面打杀了那金蝉子不妥当,以后只怕麻烦会接踵而来,但有些气就是咽不下去! 人家欺负上门了,还怎么忍? 随着观音化身的威压,张敬天身上落宝金钱,雷珠蠢蠢欲动,张敬天无法,只好借助外力,调动了小世界之中一丝洪荒之力,一股太古洪荒的气息在心里和观音菩萨的威压抗衡交缠。 旁边众人都只听见张敬天放狠话,完全不知道张敬天处于了尴尬地境地。 “施主执念太深,但却与我佛有善缘,施主不妨随贫僧一去灵山宝刹,听我佛讲经说道,也好修成正果如何?”老和尚依旧笑咪咪的样子,伸出枯瘦的大手向张敬天抚来。 眼前这老和尚越和善,张敬天心中越发感觉恐怖。 要是别人,张敬天早二话不说,打得对方形神俱灭了,可这老和尚的法力,张敬天实在的心里没有底,不说自己是不是这尊菩萨的对手,若是自己先朝他动手,被这菩萨找到由头给自己来个狠的,可就不好了。 他杀金蝉子,杀金光寺中和尚,乃是这金蝉子这群人辱没三清在前,自己占理,大义在自己这边,真闹起来道门也会为自己撑腰! 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张敬天心中实在不好应付,有实力才能说上话,否则什么都是空谈,这佛门大佬个个都是老油条,就是说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都是枉然。 再说了,论嘴皮子功夫,张敬天就未必比得上这谈古论今,吐团口水就长出莲花来的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这化身笑容和善,慈眉善目,但在张敬天心里却不亚于太古凶兽在面前张牙舞爪。 见张敬天沉默不语,迟迟不开口,老和尚升起祥云,高高上了九品莲台座定,背后祥光缭绕,居高临下,俯视张敬天,一个小和尚也立在莲台旁边,就单凭这威势,就稳稳地压住了在场所有人。 “小友,贫僧执掌南海,众生瞻仰,亿万之众服侍,八德池,七宝林,玻璃界,乃是佛门净土,清闲极乐,还有那八部天龙护守,五方揭帝常伴左右,无极无量,小友皈依我佛,便是无边功德,脱了魔障,日后就是菩萨正果。” 老和尚见张敬天不说话,却是现了观音法相,语气之中多有诱惑,随着观音菩萨的说话,虚空之中涌出朵朵五色莲花,异香袭袭,覆盖了整个方圆千里的天空,五彩莲花毫光放出,其中一副副的图画显现出来,有天女散花,有西天极乐,天上彩凤对对,青鸾仙鸟展翅,地面功德池中金龙翻滚,瑞气紫霞丝丝缥缥,高山灵台,老松虬盘,上有仙鹤叼灵芝,雷音宝刹之中,舍利悬于高空,普照大千,金身罗汉合掌梵唱,声音传将出来,另人俗念全消。 虚幻胜如实景,张敬天处于其中,有如身临其境,甚至可以看见来往的罗汉对他们微微点头。 “嘿嘿,嘿嘿,我自得师父教诲,入得门下,修得乃是道家之法,尊的乃是道祖鸿钧,拜的是三清道尊,乃是道门弟子,西方极乐虽好,但终究教派不同,何况极乐还要礼佛参禅,修功德,远远没有我道门自在,我不敢从命!”见观音不敢武力镇压自己,张敬天心中顿时有了底,嘿嘿笑道,这娘们不是个好人,自己弃道从佛,还想拉自己跟她一样,真是不知羞。 观音菩萨闻言却是笑道:“佛门要理佛参禅,修功德,没有道门自在,敢问小友,道门是怎样一个自在法?道门每日劳碌,打坐练气,磨合元神,调阴阳坎离,筑金丹铅汞,没有一丝闲暇的功夫,还要遭受天劫炼心,而我佛门只修功德,转世脱业力障碍,更有地臧护佑,无灾无劫,只要心诚,就可修成金身正果,小友眼明,自然看得出来,怎就说此违心的话语?” 第十三章 玉帝降法旨,张敬天得神职! 观音菩萨不愧为七佛之师,确实口吐莲花,说得头头是道,张敬天虽然也是能说会道之辈,但也没有理由反驳,只好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自幼孤苦,得师父收留,拜入门下,待我如子,更传我一身功业,如今要我脱离道门,却是不能,我虽非什么有德大修,但也自有底线,现在一心修道,菩萨那些渡化魔头的话语只能骗一骗愚民信徒,不用找这些借口,如果要强逼,我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张敬天知道自己是敌不过这观音菩萨化身的,也就干脆耍赖拖延时间。 观音菩萨一时无词,要说辩论佛道之别,张敬天拍马都赶不上观音,但是对方把话挑明,整个一个无赖本色,就不好说话了。 张敬天心中盘算,硬是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只要一个拖字,便开口又说道:“佛门道家各有千秋,我修道之人虽然有劫数,也算是比佛门多了磨难,却正合天行健的至理,古语有云:心似白云意常自在,意如流水向东西,回归本源,正是我道家的境界。” 张敬天说罢把身体一挺,一股远古洪荒的气息奔涌出来,沧海滚滚,通天神柱,远古神山,猛兽毒龙,巨虬狮子,太古洪荒的一些生灵都显现出来,把观音菩萨的极乐幻境冲开,占据了半壁江山,和观音菩萨分庭抗礼。 反正就是拖延时间,张敬天是全力撑持以自己在小世界混沌之中的一丝感悟抵挡极乐世界之中的佛音感化,才勉强在观音化身的压迫之下缓解了一些。 观音化身笑容和善,见张敬天全力反击,也不继续用力,反而是双手合十,道了一句佛号,灵山场景随即消失,张敬天见观音化身收了极乐幻境,也收了洪荒的场景,在混沌之中感悟的那一丝混沌神雷之力太过强横,以自己如今境界用起来,实在是太过吃力。 要是张敬天能将混沌神雷融汇贯通,别说抵抗观音化身的极乐世界了,就是改天换地,弹指间破去极乐幻境,镇压观音化身也非难事,只是如今张敬天还是太弱了,在观音这等大能的化身面前也是毫无反手之力。 观音化身笑道:“好一个心似白云意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云水都是流动之物,并不长久,云终有散时,水终有枯时,敢问小友,云散水枯之时,小友可再有道?” 张敬天故作镇定哈哈大笑道:“正是要水枯云散,水枯明珠出现,云散皓月当空,乃是长存之道!” 观音化身端坐于九品莲台之上,也是哈哈大笑,正要反驳,突然心神一动,用手掐算了一下,顿时笑容收敛了几分,也罢。 却见一道祥云自天界而来,祥云之上正是太白金星李长庚,身后还带有一个威武不凡的天将,正是玉帝大天尊身边亲信卷帘大将。 “南天门天兵张敬天接旨!”李长庚高喝一声,便与卷帘大将二人率领众天兵于半空之中摆开阵势喝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心中一动,这玉帝法旨来的好巧啊! 但还是赶紧出身,双手抱拳,单膝跪地道:“末将张敬天,恭请圣安!” 太白金星李长庚闻言,不由暗自点头笑道:“圣躬安!张将军接旨吧!” 太白金星李长庚看了眼张敬天,随后开始颁布玉帝法旨。 昊天玉皇大帝诏曰: 朕居九霄,统御万灵,位居尊而鉴卑,无时不以苍生为念,今下界东胜神州天玄观掌教张敬天,心怀仁化,护佑众生,苦修一千一百余年,历雷劫而成仙道,朕感念其诚,特封八品神职,庆云山山神,消灾解厄,济世度众,以为无上功,朕甚怀感,系寄厚望,普天共举。 尔其钦哉! 神人伏俯 乾坤无极,道朔今古;日月聚气,玄机归同。 无为至善,万法归宗;天地混沌,元初无功。 随着太白金星李长庚宣读完玉帝法旨,只见那玉帝法旨迎风而起,散发浩荡正光,一时间庆云山仿佛有灵,与张敬天心神相同。 张敬天只感觉一念之间,庆云山上一草一木,一鸟一虫尽收脑海之中,仿佛整座庆云山皆在自己掌控之中,这就是天地规则之力? “小神,拜领法旨!”张敬天却是双手接过玉帝法旨,心中大喜。 莫要小看山神这个八品神职,山神土地多是阴神,要知道这八品神职也是天庭敕封的正神。 通常土地山神城隍这类神职一般需要人皇保举,玉帝敕封。 能入得神职便是天庭正官,张敬天以前虽为天军也只是属于天庭征兆的炮灰,与天庭正官享受的福利待遇也是相差甚远。 天庭正官,不仅可享受天庭俸禄,更可聚人间香火气运,对于阴神来说能加持其法力,而对于张敬天这等肉身成神者,更可借着人间香火之力,凝聚天道法身,香火之力的妙用也是无穷! 太白金星李长庚宣读完法旨,又叮嘱张敬天几声,这才看向一旁的老和尚。 “贵僧,此乃我天庭正神之所,还请收敛,若是搅闹了大天尊兴致,只怕误了贵方大事!”太白金星李长庚看似笑呵呵的说着,语气之中却是柔中带刚,更是隐隐有警告之意。 这太白金星李长庚看上去只是个笑嘻嘻,与人和尚的小老头儿,但实际上李长庚不仅是玉帝大天尊的特使,更是玉帝大天尊的智囊,一身法力修为虽不知深浅,但天庭无量载,亦无人敢对他喊打喊杀! 观音菩萨化身的老和尚,眼见太白金星持玉帝大天尊法旨来到,心中便知,只怕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罢。 佛门东进,尚需借助玉帝之力,如若惹恼了那位大天尊,佛门东进只怕也只能是一场空谈。 “阿弥陀佛,贫僧只觉此子与我佛门有缘,既然他不愿入我沙门,贫僧自也不会强求!今日就此作罢吧!”观音菩萨说罢,却也不愿多留,一挥衣袖便带着惠案行者往西方而去,直奔灵山宝刹,面见如来佛祖去了。 待观音走后,张敬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上来与李长庚道谢。 “多谢星君,为我解围!” 第十四章 佛祖金身落泪,机缘断佛像碎! 太白金星李长庚闻言,哈哈笑道:“无妨,无妨!小佬儿也是奉陛下法旨而来!” 张敬天闻言还是道:“大天尊恩德,末将唯有鞠躬尽瘁,以报天恩!” “哈哈哈,大天尊的恩德,你小子记在心里便是。不过我观你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日后只怕少不得要惹出祸来!”太白金星李长庚笑着说罢,见张敬天还欲反驳却是笑着摆摆手道:“休要辩解,你托那哪吒那小子转达之言,陛下已知,陛下念你忠心,方才助你这次,你以后当尽心办差才是!” 说罢,也不等张敬天再说什么,手中拂尘一甩却是同卷帘大将等人一同升天而去。 送走太白金星等人,张敬天这才安下心来,在看观中一片狼藉,更有佛门信众被吓得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秦叔!秦叔!”张敬天高喝了几声。 那秦老头儿却是跑了过来道:“观主!” 张敬天笑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将那些胡僧的佛像,经书,全部搬出去该砸的砸,该烧的烧!” 秦叔一听也是乐的如此,随着秦叔一动,原本还缩在角落中还在等着张敬天发落的佛门信徒,眼见张敬天没有再理会他们,这些人互相对视一眼。 “佛门和尚都被那老和尚带走了,我们这些信徒却被他们抛弃了,看来这所谓的佛陀菩萨也不是那么靠谱啊!” “是啊!枉费我们捐了那么多香油钱,日日诵经,年年捐钱,就这么把我们扔了?” “果然这西方胡教,不拿我们当自己人!” “好了,诸位!先别骂了,眼下我等该如何是好?”此时一个看上去略微有些富态之人,却是站了出来问道。 “还能怎么办?回家呗!” 旁边一人冷冷的说道。 “回家?胡老财,胡教不管我们了,如今我们又得罪了道家真仙,你觉得以后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你也听到了,这天玄观的观主可是已经成仙成神了,玉皇大帝都封他这座庆云山的山神了!” 被称作胡老财之人,闻言也是一愣不由苦笑道:“李元伱读书多,见多识广的,你说说我等该如何?” 被称作李元之人捋了捋颚下胡须,故意思忖片刻这才说道:“拿佛门既已抛弃了我们,我们总不能再得罪道门吧,这东胜神州还是道门祖庭,若真被打上异类的嫌,只怕我等以后皆没有好日子过,如今这位天玄观张观主刚被封为山神,想来改庙还观,正需人手,我等不若出人出力,出钱出料,以尽其能如何?不说如何如何,最起码莫要被神记恨!” “李兄所说有理!我观这天玄观人手短缺,香火不旺,我等不如使把力以示诚心如何?不说别的就这天玄观张观主飞升成仙,也该落在县志上了吧?” “对对对!!!走走走!搭把手,期望这位观主大人不计小人过!” 一群刚还口口声声念佛的信众,只是不大一会儿竟然就背弃了信了十来年的佛祖。 眼见秦叔在往外搬着佛像经书,这群人马上冲了上去,搭手帮忙。 张敬天倒也没有阻止,他如今得了神职,也是天庭正神了,天条正神篇便是用来规范正神的! 诸正神不得受凡间词讼,违者徒九年。 诸正神非天地八节,不得受民间祭享,违者徒九年。 诸正神不得受民间祷祝,妄兴祸福,违者徒九年。 诸正神妄受民间咒诅,以致病於人者处斩,损一人者灭形。 诸正神非八节妄受民间财物一文以上者处死。 诸正神受敕命血食一方,只得守护境土,妄兴一毫祸及於人民者,针决充替。放邪神淫鬼克害其境土方隅之民,徒八年。向作情意放者,加一等。受其财物者处死。 。。。。。。。。。。。。。 神享人间香火供奉,得天庭俸禄,故而多受天条节制,不得肆意妄为,否则必有其祸! 这群人眼见张敬天没有阻止,更是干的起劲,人多力量大,不大一会儿,原本在正殿中的如来金身旁边的阿难迦叶等佛子已被众人抬了出来。 到了那如来丈六金身之时,任凭众人如何使劲皆是纹丝不动。 “这佛像可真是够沉的!当初我捐了十两黄金!莫非这佛祖金身真是纯金?”胡老财望着这如来金身。眼中更是露出了贪婪之色。 “现在想来这佛门也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佛镀金身,岂不知都是我们的血汗钱铸成!” “就这?” “还敢说普度众生!” “他也配?” 随着众人一字一句,那大殿之中的如来金身竟然双眼紧闭,更有泪水自佛目中流出,也不知是羞愧还是悲哀。 众人围着佛祖金身品头论足,口中渐渐的也无什么好话了,说着说着原本重如泰山的如来金身,竟然摇动起来,直把众人吓得躲到了一旁。 只是片刻间,却见佛祖金身上裂痕遍布宛如蛛网一般,随即崩溃如砂,顿时碎了一地,原本的金身金光璀璨,佛气凝聚,如今却碎裂成一堆碎石。 一时间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我去!不是说问我们化缘黄金是回来给佛祖镀金身的吗??怎么这佛祖金身竟然只是石头做成的啊?” “是呀!我还捐了十两黄金呢!我得黄金呢??莫不是被那群天杀的和尚贪了??怪不得那群和尚一个个肥头大耳的!!!” “这什么狗屁的佛教,还普度众生,是来普度众生的银袋子吧?” 一众善信只觉自己被那群和尚骗了,明明化缘的时候说是为佛祖镀金身,不曾想这佛祖金身竟然是石头做的,刷了一层金粉罢了! 众人吵吵嚷嚷,秦叔却觉得有些蹊跷,不由问道:“张观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我坏了佛门一桩机缘,以后与我结下因果罢了!”张敬天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时也无法无秦叔解释,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秦叔闻言却也只是讪讪一笑,随后招呼众人一起收拾殿中碎石,又继续干了起来。 第十五章 佛祖惊诧,天玄异数 再说观音化身出了东胜神州便恢复了法相,一路朝着西方灵山而去。 入了西牛贺州,一路前行,行不知几万里,眼见那净土中央浮屠高大庄严,似乎就在眼前,其实相距甚远,怕不在几千里之外。 走过遍地佛国,入了这西方净土,只见脚下土地金黄,仿佛黄金铸就,上刻了好些金莲,一朵连接一朵,形成一条密切宽阔大道,直直通到远处,大道之外,就是平常山石泥土,那娑罗树林茂密,一片清秀,波罗花放,净土生香。 那娑罗树林,波罗花圆之中,隐藏有许多禅院寺庙,更有佛塔耸立,也有流水潺潺,鸟语相鸣,和偶尔的击钟之声相撞,越显得清幽,运目远跳,看不到净土边际,这净土广大,乃是如来用天力开创,虽不如盘古开天,却也真是一方净土,其中自有妙法。 观音一路前行,只见后面却是白云袅袅,这一片净土,分明是倒悬在灵山的半空,还隐隐听得下方海潮之声澎湃,虽是隆冬时节,但海外并不寒冷。净土之中,也是四季如春,波罗花常年开放。 净土中央之地便是灵山雷音宝刹。 入得雷音宝刹之中,但见如来法相庄严端坐于莲台之上,头顶佛光傲然,三花齐明,双手结禅定法印。 法架之下,有无数佛陀菩萨罗汉比丘僧,一个个都执着幢幡宝盖,异宝仙花,摆列在灵山佛境。 那些佛陀菩萨罗汉比丘之众,周身都散发着一轮轮佛光。 有的是头顶散发法芒异彩,唤做顶圆光;有的是全身笼罩着佛光氤氲,称作举身光。 这些光芒式样有圆形宝珠形火焰形不等,佛光的形状从某种程度上,便代表了每一尊佛陀菩萨罗汉所修持的佛法。 佛法万千,各有千秋。 而如来佛祖周身的佛光,则最为庞大,且澄澈,唤作无量佛光。 那如来的无量佛光平静祥和,覆盖灵山,弥散西方大地,更笼罩着诸佛诸菩萨,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灵山宝刹的所有佛陀菩萨,俱都维持着一尊尊奇妙的姿态,似一动不动般的。 而其实,这是因为他们的法相并没有在这灵山之中。 他们的法相,或在一座座佛国之中,或在三界之内布法传道。 但是,于灵山存在的佛法金身,却始终在聆听佛祖的无量佛音。 一方面,能以般若智慧澄净邪祟。另一方面,也是受如来教化,增长修为。 不过,这一日如来佛祖正讲《心经》,众佛陀听得真是如痴如醉之时,如来佛祖却是突然停止讲法。 就在一众佛陀罗汉,疑惑之时,却见如来佛祖神情肃穆,一道灵光不等佛前金刚通传便闯了进来。 众佛陀,菩萨,罗汉仔细一看那道灵光不是如来佛祖的二弟子金蝉子又能是谁? “金蝉子!”如来佛祖突然出声喊到。 原本蒙昧的真灵听得佛音却是清醒过来了。 如来佛祖指尖起法,一缕金光却是又点入金蝉子真灵。 金蝉子瞬间便明白了过来,一见众佛陀,诸菩萨,罗汉金刚,尽皆望向自己,脸色一变。 “佛祖恕罪!弟子去往东胜神州传法。不曾想却出了意外!”金蝉子赶紧双手合十,朝着如来佛祖拜下道。 如来佛祖却是面露微笑只是道:“佛法东渡,甚为艰难,时机未至何必强求?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弟子执念太深犯了嗔戒,惹了杀劫!”金蝉子赶紧道。 如来佛祖闻言却是笑道:“你既称有罪,可该惩戒?” 金蝉子赶紧道:“该!” 如来佛祖笑道:“既如此,为师罚你轮回转世,历九生九死人间苦楚,佛法东传之后,再证佛果,何如?” 金蝉子闻言,只是一瞬间心有明悟,却道:“谨遵世尊法旨!弟子愿历九世轮回再证佛果!” 如来佛祖闻言,手指一点却是一道佛祖法旨出现在金蝉子手中。 “既如此,你便持此法旨,入冥府寻地藏王菩萨,轮回去吧!” 金蝉子闻听此言却是双手捧法旨,缓缓退出了大雄宝殿,一直出了雷音寺这才,架起祥云直入九幽冥府转世轮回而去。 金蝉子前脚离了雷音寺,后脚观音大士也带着惠岸行者赶了过来,一进大雄宝殿见上首之上如来含笑,观音大士瞬间也明悟其中天机。 如来见莲台之上的观音大士,却是嘴角含笑,仿佛有什么大喜事一般,待佛祖看来之时,菩萨却是与佛祖对视一笑道。 “世尊,如今天命之人已然轮回,我佛门大计也该开启了!” 那佛祖却缓缓道:“观音尊者所说之事,我已知晓,一切无妨!此番乃是我佛门东进之机,若无波折才是怪事,此事菩萨该早有准备才是!” “善哉。”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道:“我佛慈悲,天命之人当无差池,只是那天玄观却好似不该出现,弟子因而好奇,此变也在天道之中否?故而前来告之我佛,以防天地生出浩劫。” 如来佛祖微微点头。 “观音菩萨的担心,不无道理,见微知着,多出的一粒尘埃,也会代表着诸多变数,既然有变数,便存在不确定。” “也罢。” 如来佛祖看向观音菩萨,旋即说道:“既如此,我便以大法力一观三界前尘,追溯一番此妖出现的前因后果。” 言罢,那如来佛祖右手便结轮转法印,以大法力探听诸天前世今生。 顿时,诸天规则尽现,每一道纹络生衍,每一粒尘埃过往,都在如来佛祖的心中迅速划过。 那天玄观的过去现在未来,也都浮现在如来佛祖的眼中。 而也就是在此时,那观音菩萨,竟然看到如来佛祖的目光浮现出了一丝丝好奇,进而,则是一丝丝讶异。 是的,讶异! 那代表着现在的佛门之祖,眼中竟然浮现出了惊讶之色! 虽然,那惊讶之色,仅仅刹那,便即隐去。 “此番却是变数!只是有人遮掩天机,我等还需在做准备才是!”如来佛祖凝重的说道。 有人遮掩天机竟然差点连他都能瞒过去,只怕对方也是早早入局了! 第十六章 杨戬下界捉杨婵,卷帘大将奉密旨! 再说太白金星李长庚与卷帘大将二人宣读完玉帝圣旨之后,太白金星回了天庭,而卷帘大将则另有差事。 太白金星刚进凌霄宝殿就听得凌霄宝殿之中一阵争吵。 “杨戬!令妹华山圣母杨婵如今又在何处?” 此时一相貌英武俊朗,头戴黑纱巾帻,身着淡黄袍配甲胄,凤眼威仪,眉心一道竖纹更显不凡,这男子正是那清源妙道真君杨戬! 杨戬今日也是奉玉帝诏令上天参朝。不曾想却被人如此质问。 “不知天王何意?我妹自然在华山当值!又能在何处?”杨戬却是冷冷到。 “呵呵!令妹于十数日前下界办差,如今已逾数日未归,不知真君做何解释?”托塔李天王却是笑道。 杨戬闻言眉头一皱,此时一旁的哪吒却是忍不住跳了出来说道:“杨婵姐姐或许是有事耽搁,未能及时回返吧!” “有事耽搁?我看是被情耽搁吧!”托塔天王李靖却是冷笑着说道。 “李靖!你此言何意?”杨戬神目一凝,目光仿佛利剑一般,直刺托塔天王李靖。 “呵呵!!真君有所不知,据我所知令妹早已动了凡心,在下界与一名叫刘彦昌的凡间男子已经结婚生子!”托塔天王李靖笑着说着,眉眼间却扫视着高座之上的玉帝大天尊。 “李靖,说话可是要负责的!”杨戬冷声说道。 “李某自可负责!真君可去查验,若李某所说有假,任凭真君处置!只是。。。若李某所说为实,真君又当如何?”李靖看着杨戬却是笑着说道。 “若是我妹真触犯天条,便按天条处置!”杨戬却是冷声道。 “两位爱卿莫要争执了,神仙动情,天地不宁!杨戬你既如此说,此事便交由你处置吧!”高台之上玉帝大天尊却是说道。 “陛下不妥!杨戬杨婵乃是亲兄妹,若由杨戬全权处置,难免有失公允,不若让魔礼青协助真君处置,以免落人口实如何?”托塔天王李靖却是说道。 玉帝大天尊脸上神色未变,只是点了点头道:“也好!既如此便由杨戬与魔礼青二人全权处置吧!” 杨戬闻言却是一言不发,转身就朝殿外走去,早在凌霄宝殿门口等候的魔礼青一见杨戬出来马上跟了上去。 杨戬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带着一干人马,直奔下界而去。 。。。。。。。。。。。。 天玄观在一群人帮忙下很快就改回了以前的道观。 不过这道观倒是比以前大了许多,佛门这十几年也没闲着,一直都在扩建。 佛寺重新改回道观,倒也容易的多,只是三清神像风吹雨打日久,张敬天也是好一番重新修缮。 一切完毕之后,天玄观中又只剩下了张敬天与秦叔二人。 “秦叔歇会儿吧,这地扫的够干净了!”张敬天看着一直闲不住拿着扫帚东扫扫西掸掸的秦叔不由说道。 “老了,老了,闲不住了,不过你那两黄巾力士倒是挺勤快的,也不知道累!” 张敬天属于八品山神神职,可以有两名黄巾力士,麾下更可招募!六名山野精怪作为随从协助张敬天治山安民。 两名黄巾力士乃是天庭提供俸禄,而六名阴神鬼吏则需要张敬天自己养活。 “哈哈,这两名黄巾力士待我上天当值的时候,看家护院倒是不错!”张敬天笑着说道。 “是不错,不过观主啊,我们这道观大了不少,就我们四个显得有些冷清啊!况且我年纪也不小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寿数,总得再寻个看门的吧?”秦叔思忖了一下说道。 “我不在的时候,秦叔要是觉得有合适的,可以留下,待我回来再说!”张敬天笑着说道。 张敬天正与秦叔闲聊着,忽然却是眉头一皱道:“哎!麻烦来了!” “什么麻烦?”秦叔疑惑道。 “天大的麻烦啊!”张敬天摇了摇头,却是起身,与秦叔二人朝着道观外走去。 二人来到道观门口却见不知何时道观门口多了一个昏睡的孩童,这孩童六七岁的模样,个子不算高,但却十分俊秀,男生女相,眉宇之间更多了几分秀美之气。 “咦?这里怎么多了个小男孩?”秦叔一见赶紧上前就要扶起躺在台阶门槛旁边的小男孩。 张敬天却是眉头紧锁,这小男孩来历他自是清楚,只是不知为何会被人送到自己这天玄观中。 莫非是觉得以自己能护住这孩子?还是其中另有算计? 张敬天心中犹豫,这孩子说是祸端吧,算不上,毕竟也是玉帝大天尊亲戚,但麻烦总是少不了的。 玉帝大天尊家亲戚哪个是省油的灯? 一想到这里,张敬天心中顿时有了猜测,只怕是如今三圣母已经被抓,玉帝杨戬二人在与托塔天王李靖等人扯皮,暂时顾不上这孩子吧。 “先将孩子抱进去吧!”张敬天最后还是无奈的说道。 此子虽然麻烦,倒也不算祸端。 自己三番两次受玉帝恩泽,如今此子落在自家道观门前,与玉帝又是亲戚,自己实在不好置身事外。 秦叔闻言却是笑呵呵的就要抱起地上孩子,忽然觉得这孩子腰间却是有一硬物。 “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呃。。。原来是个灯啊!”秦叔只觉这孩子腰间硬邦邦的一根,拿出来一看却是一盏莲灯。 张敬天闻声望去却见这灯高有九寸,通体洁白,宛如冰雪,其形作宝莲盛开,大有海碗,莲心即是灯心,灯中所蕴乃是七宝妙火,凡有七情六欲之人皆受克制。 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天四大灵灯之一的宝莲灯吧! 张敬天接过这宝莲灯仔细观察,只觉此宝玄妙其中更有无量之力。 “嘿嘿!小子,这宝贝不错,趁这孩子还在昏睡,快借我参悟一番,这宝灯之中孕有七宝妙火,当有助于完善我火之法则!”张敬天脑海之中那小世界的意识想了起来。 闻言张敬天看看手中宝莲灯再看看孩子,心中想到:此子昏迷,这等宝物不妥善保管终究是不好,不如暂替他保管些许时日吧! 张敬天却是打开眉心小世界,直接将宝莲灯投了进去。 第十七章 香火凝法身! 宝莲灯投进去之后,张敬天这才与秦叔将孩子抱了进去。 “秦叔这孩子就先在我们观中安顿下来吧,过些时日自然有人来接他!”张敬天笑着交待道。 “老奴明白!”秦叔笑呵呵的将孩子抱回了自己房间,秦叔一生无儿无女的,如今见了这孩子倒也觉得十分喜欢。 张敬天则回了自己静室,元神也进入小世界之中,自己如今封了神职,却是正可以借香火神力凝聚第二法身。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非大教修士,愿意上天封神的缘故。 对大教弟子来说可以用灵宝之类的天材地宝来做化身修炼第二元神,但散修本身资源没有那么多,那么香火之力就显得弥足珍贵,但是非天庭真神若设庙宇聚集香火之力,便被视作邪祀魔修,天皇人王共诛之! 张敬天摇了摇头,抛开了胡思乱想的念头。 “一生二,太极生两仪,阴阳分化,血脉相承,急急如律令!” 张敬天咬破的手指,爆出一团豆大的血液,血液中星光流转,却是张敬天以密法分出的一点神念附在了血液之上。 修炼星辰锻体经久了,连血都蕴含星力了,张敬天心想这星辰锻体经着实玄妙,说不得天玄观第一代祖师,还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手一抖,豆大的血珠没入了一团金红交织的液体之中,这团拳头大小金红交织的液体便是香火之力所化,张敬天如今这天玄观香火之力太少,随着香火之力旺盛,这液态的信仰之力会遇见凝实,最后宛如金石一般。 随着张敬天的血液神识融入,一点微弱至极的神念迅的在这团香火之力中转了个圈,只觉这香火之力其中虽蕴藏功德,但气息太过斑杂,宛如千人千念着实让人容易走火入魔,这也是香火之力的坏处。 香火之力的特性被张敬天在一盏茶内摸了个清楚,随即神念在香火之力的中心停了下来,慢慢的培养壮大。 随着张敬天神识法力的慢慢灌注,这香火神力逐渐起了变化。 原来这香火神力更得天地规则之力的加持,使用起一些神道法术更比同修为之仙要强,只是这神位晋升艰难,且不得自由。 法术其实分为两类,一则乃是神道法术,比如呼风唤雨,五行雷法,搬山移湖,勾魂夺魄,拘神遣将之类,此为神道法术。 需要神灵念动咒语借用天地之力而施展,消耗的乃是神力,神力则有香火之力修炼而成,所以香火越旺,相应的神明也就越强。 二则乃是仙道法术,由修道者自身法力沟通天地之力而法,修道者自身法力越强,所施法术威力越强。 只是这需要修道者明法则,通天地,自身体内法力高强,要求甚高。 难怪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原来香火之力不仅可以修铸金身,更可以转化成自己的法力修为啊! 张敬天感受着香火之力的妙用也觉得不可思议,造化之神奇果然不是我等常人所能领悟,看这第二元神,简直就是太奇妙了,这简直就是自己有两个身体嘛,两个同样的自己,哈哈,这具香火法身却是强悍不少,不过就是太小,看来以后尚需广开方便之门,收取信众香火之力啊,只要香火足够旺盛,便可早日修成真正的第二元神了。 随着自己的意念,香火之力又变成了寸余大小的小飞进了张敬天丹田之内。 张敬天冥目内视,就看见那第二法身正呆在自己的丹田之内,一丝丝的精神力从自己的灵台随着经脉进入了丹田和自身的真元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溶入了小人内,小人原本的形态也越来越模糊,隐隐有化成了自己面孔的模样。 张敬天早已把第二元神的修炼法门了然于胸,所以一点都不惊奇,修炼第二元神要大量的香火之力,或者功德之力,只是这二者皆不可一蹴而就,若是有足够的香火之力,张敬天有把握一个月之内练成第二元神。 张敬天沉思之时,那老头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张敬天身边,直把张敬天吓了一大跳。 “我去!你这无声无息的,太吓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你这臭小子!我已经等你许久了,你自己没发现能怪得了我吗?”老头儿笑呵呵的说道。 “我看你炼这第二法身,怎突然停了?”老头儿又问道。 “你这老鬼懂什么?我这香火之力不够自然得停了!对了老鬼你知道怎么快速获得香火之力吗?”张敬天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思问道。 老头儿沉思片刻却是说道:“要说有也是有!这香火之力,说到底乃是汇集人间香火功德之力而成。” “香火之力我自是没什么办法,但功德之力却是可以获取,要知道我这番小世界虽小。但他也是一番世界,若你做出有益此番世界进化之举,大道有感自会有功德降下!” 张敬天闻言却是一脸的不信,只觉得这老鬼想骗自己打白工! “伱这老鬼莫不是想骗我不成?前番你收取雷劫,这番世界诞生雷灵,难道不是有益之举?为何不见功德降下?”张敬天说道。 “那雷劫乃是我收取的关你屁事?怎会降下功德之力?”老鬼不屑的看着张敬天却是吐槽到。 “那宝莲灯总是我送来的吧?怎不见有功德之力降下?我看你就是想骗我打白功。”张敬天疑惑的问道。 “哼!这宝莲灯才刚进来,内中虽蕴有七宝妙火,但还未诞生,待此番世界诞生火灵,自然有功德降下,你且安心等待便是!”老头儿笑眯眯的说着。 “真的?”张敬天有些不信的问道。 “我骗你作甚?你那落宝金钱更蕴藏有气运法则,对这番世界更是大有裨益,不若你一起与我如何?”老头儿笑眯眯的说着。 “且看看再说!外面的世界太危险,我还需这灵宝护身呢!”张敬天说罢却是赶紧出去了,省得这老鬼又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张敬天反正感觉这老鬼不是太靠谱! 第十八章 刘沉香暂居,石猴争猴王! 张敬天从静室中出来之后,就见秦叔正在院子里与那孩子逗着玩闹。 眼见张敬天从静室中走了出来,那小孩瞬间吓得躲在了秦叔的身后。 因为张敬天身上的气息,与将他强行带走之人十分相似。 “观主,这孩子醒了!” 张敬天看了看躲在秦叔背后探出个脑袋的小孩,却是笑着问道:“你这小娃儿,叫什么名字啊?” 那小孩却是并不答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张敬天。 “沉香不得无礼,这位便是我家观主!”秦叔一见却是赶紧说道。 被唤作沉香的少年这才盯着张敬天道:“把宝莲灯还给我!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张敬天有些好笑的看着沉香道:“什么宝莲灯,我可没看到,你该不会是记错了吧!” 一旁的秦叔却是有些尴尬的看着张敬天,他已经把宝莲灯被张敬天收起来之事,告诉这刘沉香了。 “哼!就是你拿的,你是坏人!抢小孩子的东西!”刘沉香却是嘟着嘴说道。 “你这小娃儿,我这么大个人,怎会抢你东西?只是在有人来接你之前,你在我道观吃喝住,贫道不也得问伱收取点伙食费吗?你可有银两与我?”张敬天笑着问道。 刘沉香哪有什么银两,但还是壮着胆子道:“哼!明明是你强行把我掳到这儿来的!” 张敬天一听却是笑道:“你这小娃儿,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 “哼!你还是趁早把我送回去吧,我娘亲可是非常厉害的!”刘沉香大声的警告到。 “你小子还是安分点吧,你母亲只怕如今也是自身难保!既然那位将你送到我这里来。想来应该是还有对你其他安排,你且呆着吧,至于你那宝莲灯,待你离开之时,再还给你的!” 说罢张敬天也不在多理会刘沉香,反而是与秦叔说道:“秦叔,恐怕还得劳你照顾他些时日了。” 秦叔闻言却是赶紧道:“观主放心,老奴自是省得。” 说罢,张敬天也不在多做理会,回了静室继续修炼去了。 。。。。。。。。。。。。。。 再说花果山中,一只猴子手持木棒,却是已然被一群猴子围困在深潭旁边。 “你这石猴,你需要给我们大王上贡果子,不然你不能过来饮水,不能待在花果山!!” 一只灰色的大猴一跃抓住了树藤,荡到了离着石猴不远处的石头上大声喊叫着。 “对!对!对!上贡果子,不能饮水!!!” 旁边的几个猴子在树杈上来回荡着,高兴地跳了起来附和着。 顿时,整个猴群都活络了起来了,所有的猴子都在树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叫,疯疯癫癫地。 石猴被一群猴子围在当中,这群猴子疯疯癫癫的,只有简单的逻辑,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一个个黑不溜秋的身影攀爬在树上摇来摇去,顶着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 “猴王何在?”石猴大喝一声。 石猴被这一群猴子给弄的十分恼怒,石猴只要准备喝水,那猴群就用石块往深潭中扔,溅起的水花弄的石猴狼狈不堪。 喊完之后,石猴心中有点突突,他见过这花果山的上的猴王,是只老猕猴,那猕猴倒是不强壮,但会一点粗浅妖法,以前自己是打不过他的!不过如今自己跟那位仙长学了一套棍法,应该也是很厉害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那只猕猴。 石猴心中还是有些打鼓,不过话都说出去了,这时候怎么可以怂了呢? 于是石猴抬头挺胸,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睥睨四方猴群。 一只灰色的大猴一跃抓住了树藤,荡到了石猴的头顶上:“你找猴王有事?” “我要挑战他。”石猴大声地说。 “挑战他?”那猴子挠着头问道,显然他有点弄不明白挑战是什么意思。 顿时,冷场三秒钟。 “对啊!挑战他!只要我打赢他我就是新猴王!”石猴气不打一处来,低下头,捡起一颗石头使出全力朝灰色大猴甩了过去,却被对方轻松闪过。 那灰色大猴子荡回树杈上,高兴地跳了起来:“打赢他!新猴王!嘎嘎嘎嘎!” 顿时,整个猴群又活络了起来:“打赢他新猴王,打赢他新猴王。嘎嘎嘎嘎!” 所有的猴子都在树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叫,疯疯癫癫地。 这欢腾的气氛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要抢他们的王位吗? 石猴一脸黑线,他实在不明白这些猴子在高兴什么,难道是为了嘲笑自己?天哪,弄了半天,这群猴子大概都是痴傻的吧? 石猴隐隐有些嫌弃自己的外表了。 “住口!都给我安静!!!!”石猴憋足了气大声喊,却发现没猴子理他。 “都给我安静!!!!都给我安静!安静!”他不住地咆哮,不住地咆哮,直到声音都沙哑了,剧烈地咳嗽,那些猴子才总算安静了下来。 “带我去见你们的猴王!”石猴气喘吁吁道,那心里琢磨着痴傻也好,自己当上猴王,总不至于还要挨饿吧? “见猴王!见猴王!”一群猴子簇拥着石猴朝上方走去,一群猴子拖公挈母,呼弟呼兄,一齐跑来,顺涧爬山,直至源流之处,乃是一股瀑布飞泉。 一直到了瀑布前方才见一老猕猴早已在那里等候了。 老猕猴仿佛一直等到石猴,待石猴过来之后,老猕猴这才起身,跳到石猴跟前道:“你来了!” 石猴有些警惕的看着老猴儿问道:“我认识你?你怎知我定会来此?” 老猴儿却是笑道:“你为天生神灵,我为花果山猴王,自然知你,如今你想当猴王也简单!”老猴儿笑着一指瀑布尽头道:“你若有本事,钻进去寻个源头出来,不伤身体,我即拜你为王,如何?” “拜你为王!” “拜你为王!” “为王!为王!” 一旁的猴群一听老猕猴这么说,也是兴奋的又蹦又跳的,咿呀乱叫。 石猴闻言看着那湍流的瀑布,声势震天,自己这身板哪里能扛住这么急的瀑布! 第十九章 水帘洞中六耳居,石猴随口惹因果。 石猴听着瀑布的轰鸣声,心中也有些害怕。 但那老猴儿却好似看透了石猴似的,只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石猴,眼神中多有一丝鄙夷的味道。 “石猴,你不会不敢吧?既然这点胆量都没有,怎敢来抢我的猴王宝座?” 石猴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被这老猴子小看了,心中更有一股怒火! 他最恨被人小瞧了! 心中更是不忿,应声高叫道:“你这老猴,休要狗眼看人低,看我如何进去!” 石猴望着前方湍流不止,气势雄壮的瀑布,后退几步,一阵助跑,只见石猴往前一步瞑目蹲身,倏然间将身一纵,径跳入瀑布泉中,任凭水浪冲刷,巨大的水流声让他再也听不见群猴的嚎叫,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从高处落下的水带着极大的冲力打在他的身上,让他透心地凉。 然而,更可怕的是那冲力! 任凭石猴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准备还是不够,在巨大冲力下,他整个迅速往下坠。 石猴心中大惊,双手不断的乱挥,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只是着湍急的瀑布之中除了轰鸣的水落声,又怎会有什么救命稻草呢? 忽然石猴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他的手臂一样。 石猴不顾一切的胡乱挥舞的双手,紧紧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用力抹去脸上的水,却见自己抓住的是一根不知名的藤蔓,石猴顶着瀑布落水的万钧巨力,顺着藤蔓慢慢的往上爬去,也就是石猴天生神力,有了借力的地方,一步一步往上爬去,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冲入下方山谷之中,尸骨无存了。 顺着藤蔓费力的爬着爬着,石猴的视线早已被水流模糊,根本看不清前方,不知爬了多久,就在石猴感觉身疲力竭,双手酸软都快要抓不住藤蔓之时,忽感觉头顶一松,没有水流冲下之时,这才睁睛抬头看去,原来这过了瀑布,里边却无水无波,不远处明明朗朗的一架桥梁正在中间。 石猴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仿佛是个破旧的风箱一样不断起伏着,过了许久,这才平静下来了。 恢复了一点力气,石猴这才放眼朝着里面望去,这洞中却与外面不同,洞外水流湍急,银河直落九天,而洞内却无水无波,明明朗朗的一架铁板桥贯穿内外,桥下之水,冲贯于石窍之间,倒挂流出去,遮闭了桥门。 石猴却又上桥头,往里走去,却见里面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又见那一竿两竿修竹,三点五点梅花。 石猴见猎心喜,当即跳过桥中间,左右观看,只见正当中有一石碣。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只是石猴并不识字,好在这洞里有充沛的灵气,石猴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刚才的疲惫也被一扫而空。 忽然间石猴听到从里面传出一阵脚步声。 石猴心生警兆却是赶紧找了块石头躲在了后面。 随着脚步声快速靠近,石猴莫名的心中一慌。 不对!!! 这山洞中怎么会有声音?莫不是这山洞中还有什么野兽不成? 就在石猴愣神之间却见一只黄发金睛,手拿一条镔铁棒,足踏一双麂皮靴,毛脸雷公嘴,朔腮查耳额阔,獠牙向外生,长有六耳,容貌竟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猴子走了出来。 那六耳猴手持铁棒,竟然直直朝着石猴藏身的地方而来。 不知为何,石猴觉得这六耳猴凶神恶煞的脸上居然带着某种诡异的微笑。 “完蛋了,这是冲我来的!!!”石猴心中暗叫一声。 眼见六耳猴手持铁棒冲了过来,显然是已经发现了石猴,石猴也不犹豫赶忙跳了出来道:“你是何人?” 那六耳猴却是冷笑一声道:“你入我洞府!你又何故发问?” 说罢六耳猴手中铁棒便朝着石猴打了过来。 这六耳猴也没什么招式法力,但也是天生神力,与石猴倒也相当! 石猴眼见铁棒来势汹汹,却是顺势跳开,只是道:“我乃误闯,你若不喜,我走便是,为何还要害我?” 六耳猴手中铁棒不停,嘴中却道:“你既入我洞府,便与我结了因果,更何况那人说机缘只有一份,而你我二人倒是同源而出,故而有伱没我,有我没你!你莫要怪我!” 说罢六耳猴手中铁棒棒棒皆有千斤神力,朝着石猴疯狂打去。 石猴身手敏捷四处腾挪躲闪,一时间整个石洞中打得乌烟瘴气,尘土飞扬。 石猴手中也无兵器,只得一味躲闪,避到最后眼见避无可避,石猴大声质问道:“你既说你我同源而出,那你我当为兄弟,兄弟相残,同根相煎,是为何故?” 那六耳猴闻言手中动作也是一顿道:“你我虽出同源,但你我境遇却不相同,我天生六耳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因此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但因得罪道祖,故而道门无人愿授我神通,你却有这方机缘,故而只有我打死你,方能取而代之,得你机缘造化!” 石猴闻言却是大为不解道:“机缘造化乃是天定,又岂是人力可抢夺?再说我如今连花果山猴王都不是,你杀我又有何用?你若想当猴王让你便是!” 六耳猴闻言却是道:“区区一个山中猴王,我又岂能看在眼里!” 石猴闻言顿时不解道:“既不是猴王,那还有什么机缘?若有机缘我日后与你同享便是!” 六耳猴闻言道:“此话当真?你真愿意与我共享机缘?” 石猴此时哪里知道自己以后有什么机缘,也就随口说道:“你我既出同源,当为兄弟,日后我若有甚机缘定与你分享便是!” 石猴此时只是随口说说,却也料想不到,因为这番话,日后却给自己惹来滔天因果。 六耳猴闻言点了点头道:“你既如此说,我便信你,若你以后背信弃义,当遭无量死劫临身!” 说罢六耳猴,转身便朝外走去,到了洞口冲进瀑布之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十章 石猴称王第二法身小成! 这六耳猴来的快,去的也快,快到让石猴都有些摸不到脑袋。 石猴思索片刻,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便想着怎么出去。 石猴四处摸索着,忽然看到链接铁板桥的地方竟然有一个粗大的藤蔓蔓延至瀑布里面。 石猴心中一动赶忙找了块石头,朝着那藤蔓不断的砸去。 老猴儿却颇有些趣味的看着瀑布中,也不言语,只是在等待,等待他想看到的那一幕。 “轰隆!!轰隆隆!!!” 忽然间一声声巨响从瀑布中传来,紧接着便见,一片黑影从瀑布上方落下来,直接将瀑布竟然切成了两节! 却是一道铁板桥,被收在瀑布后面,平时被瀑布遮掩,常人无法看到。 随着大铁桥落下,径直穿过瀑布,架在了山与山洞的入口处,一个石猴得意洋洋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山上的猴子,水潭边的猴子一看到石猴竟然活着出来了,更是纷纷嚎叫了起来,夕阳下场面壮观,不过石猴估计连它们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 它们的逻辑灵智都很简单。 老猴儿见石猴果然出来了,却是微笑着走到前面,手里捧着一根木杖,跪倒在石猴面前,大声喊到:“猴王!” 随着老猴儿身后的其他猴子也纷纷大叫起来。 “猴王!” “猴王!猴王!嘎嘎嘎嘎!”群猴起哄一般的喊叫,拍手,嬉戏。 石猴接过老猴儿手中的木杖,高兴的举过头顶,又蹦又跳着。 老猴儿大手一挥喊到:“孩儿们!给大王奉上我们的美食!” 说话间,一群小猴子窜了出去,很快,他们手上捧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就回来了。 石猴伸手一把抓住一个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飞快地咀嚼了起来,差点都噎住了。 随着石猴大口大口的吃着小猴子们奉上来的果子,小猴子们在他身边围成一个环型,欢呼雀跃了起来。 那老猴儿却是眼中闪动异芒,绕有趣味的打量着石猴,也不知在算计些什么。 。。。。。。。。。。。。。。。 再说回天玄观中,刘沉香到了天玄观也有月余,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也无人问津。 张敬天也有些奇怪,按理说这刘沉香乃是清源妙道真君杨戬的外甥,这么久了,三圣母杨婵也当被抓了,怎么偏偏无人来带走这个孩子? 算算时间,自己虽然离回去当值的日子还有段时间,但留这么个孩子在道观之中,心中总觉得不稳妥。 这一日张敬天正自静坐修行,忽然只感觉心神一震,张敬天感觉进入小世界之中。 刚进入小世界,只感觉一道金光,宛如星辰坠落一半,自混沌上空,落了下来。 一分为二,有六成落入宝莲灯之中,剩下的三成则落在张敬天跟前。 却是小世界之中混沌神火诞生,大道有感,故而降下功德。 只是这功德之力成一团金色的光球,足足有一个巴掌那么大。 眼见真有功德之力降下,张敬天也没犹豫,却是将自己的第二法身召出,开始吸收炼化这功德之力,随着张敬天拳头大小的法身不断吸纳炼化这纯粹的功德之力,法身头部开始破裂,有如金箔薄,又好似金蝉脱壳,一层层的杂质剥落,头部渐渐的长出了张敬天的面孔,最后竟然头部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和张敬天一模一样的人头。 看见这么诡异的事情,张敬天心里却不惊讶,只有欣喜。 “哈哈!总算有了几分模样!”张敬天又分出了一点元神进入了法身头部,和自己上次留下的一点元神结合在一起,就发现了自己留在法身之内准备慢慢培养壮大的元神何止大了百倍! 居然比自己的本体的意识还要强大好几倍,等完全凝聚成了功德金身,这第二元神施展道法,布置阵法,怕不是要比自己元身厉害十倍! 自己也要刻苦修炼才是,怎么也不能因为第二元神的强大就放弃修炼,毕竟本体才是仙道之基。 这也是为什么天上许多神仙,神通广大法力高强,却还一直渴求肉身的原因。 哪吒当年割肉还母,剔骨还父之后,哪吒的真灵四处飘荡,就快要熄灭之时,哪吒母亲建了一座哪吒庙,欲借香火功德之力,替哪吒重塑法身,可惜后来还是被李靖发现,随后打碎! 这也是李靖父子不和的缘故,若非后来哪吒的师父太乙真人问阐教圣人元始天尊求得一节造化仙藕,以仙藕为基为哪吒再造莲藕化身,只怕哪吒也难有如今成就。 只是如今哪吒修为也已经进入桎梏,毕竟非本体,若无机缘造化,只怕哪吒修为再也难有寸进。 待张敬天第二法身炼化完所有功德之力,竟然已有一尺有余,宛如婴儿一般。 “小子!现在体会到功德之力的好处了吧?”不知何时那老鬼又出现在了张敬天身边。 “功德之力却是玄妙,不仅能助我凝聚法身,更能增加灵宝威能!”张敬天仔细的盯着那宝莲灯,只见原本通体洁白,宛如冰雪的宝莲灯得了六成的功德之力,竟然通体被金光笼罩,比之之前的高洁更多了一丝暖意,再细看那功德之力在宝莲灯,莲瓣之上流动,确实变得玄妙无比! “自然!这功德之力本就是天地大道的所化,其中玄妙更是妙不可言,非行对天地进化有益之举,而不可得!”老鬼自傲的说道。 如今外面的大千世界已经大致完善,想要获得功德之力,难度之大,堪比登天! 也就是他这方小世界,天地不全,张敬天收集蕴藏法则之力的先天灵宝,乃是推进天地完善的大功,故而方有功德之力降下。 “不过,老鬼你既说你是这方世界的意识,那你可就是此番世界的道了?”张敬天问出心中的疑惑。 老鬼沉默片刻却是摇摇头道:“非也!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我可能算是这方世界诞生的第一个意识,但非大道,大道至公,无情无性,无影无形。” “第一个生灵??那莫非就是像盘古一样的存在了?”张敬天好奇的问道。 “非也!盘古也非混沌之中的第一个生灵。”老鬼摇了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种存在,但他的意识却是有一种渴望就是完善这方小世界! 第二十一章 你可愿随他而去 张敬天看着眼前的老鬼,思索着这老鬼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既不是大道意识,也不是这方小世界的盘古,那究竟算什么? 老鬼见张敬天不断思索,却是笑道:“别费心思了,我自己其实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属于什么,只知道我必须完善这方小世界,方有超脱之机!” 张敬天无奈的点了点头,也不在多想,或许自己如今境界修为不够,老鬼这种生灵还是超脱自己认知之外的。 张敬天也不在多言,反而坐定一旁观摩这混沌之中火之法则的诞生。 随着张敬天心神沉入其中,只见混沌之中,原本同化万物无章无序的混沌之气,渐渐起了变化,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这种无形无序改变,逐渐变得有了秩序,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混沌之中生出一点火星。 随着时间推移,星星之火逐渐变红,变青,变蓝,变白,变黄,变绿,变黑,渐渐的七色火光又融为一体,化作一团豆大的七色火焰,四周的混沌之气也极速退去。。。。。。。。 张敬天整个人沉浸在这混沌之火诞生的过程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张敬天元神之上腾的一下升起一团火焰。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原来是这样啊!” 张敬天心中升起一股明悟。。。。。。。 不知过了多久张敬天一直沉醉在领悟火之法则之中,忽然间张敬天感觉心中一动,原本沉浸在这种玄之又玄感悟之中的心,忽然被人打断。 张敬天不由的面露几分不满,但还是起了神。 “有人来了,第二法身且留在此处,我且去会会他!”说罢张敬天,收了宝莲灯,只留下第二法身却是出了小世界。 张敬天回到静室,刚好听到静室外有人敲门,来人正是秦叔。 “你且请那人进来便是!”张敬天起身打开静室叮嘱道。 秦叔得了令却是出门将来人请了进来。 来人唤作霹雳大仙,外表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面色红润,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神秘气息,他身着一袭白袍,长发飘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智慧和从容。 这霹雳大仙此番前来皆是因为当年他修行渡劫之时,曾受过杨婵母亲云华公主的恩德,当年云华公主受难之时他修为尚浅,无法报恩。 如今他修为有成,得知云华公主之女思凡受难,被自己的亲哥杨戬压在华山之下受戒,一为报恩,二为了因果,故而才有此行。 因杨婵是被杨戬亲手压在华山之下,二人皆是云华公主骨肉,他自也无法与杨戬理论,故而只能将因果算在杨婵的儿子刘沉香身上。 算出天机,刘沉香如今流落在天玄观中,故而此番前来,便是要收刘沉香为徒,将他养育成人,也好了却前番与云华公主的因果。 秦叔得了张敬天应允却是将霹雳大仙引了进来。 “无量天尊,贫道见过霹雳大仙!”张敬天却是朝着进来的霹雳大仙起手行礼道。 霹雳大仙见张敬天出来,仔细观察却是看不出张敬天高低,眼见张敬天行礼也是赶紧道:“不敢,不敢!观主有礼了!” 张敬天引着霹雳大仙一阵寒暄之后,这才落座,秦叔上茶完毕,二人坐定之后霹雳大仙才道:“贫道此番前来,却是为了杨婵之子而来,如今杨婵被其胞兄杨戬亲手压在华山之下受难,贫道受其母云华公主大恩,也无颜与那杨戬对质,故而只能寻杨婵之子,且将他养育成才,方能一报当年云华公主大恩。” 张敬天闻言却是笑道:“这刘沉香来我这里已有两月,我虽不知是谁送他来的,但总归是有些猜想,想来那三圣母杨婵却是误打误撞落入佛道之争中方有此难!” 霹雳大仙闻言眉头紧锁也是道:“我虽为海外散修,但也听闻天庭内斗异常,各方互有不满,若杨婵真因此情卷入其中那还真是无妄之灾。” “其实说来,杨婵思凡触犯天条是真,只是被有心人利用,拿来削弱玉帝威严罢了!不过此中内情也不是你我二人能了解的,不凡交与他们自己处理吧!” “秦叔,去将那沉香带来!”张敬天笑着说道。 秦叔应了一声,便出去将刘沉香带了进来。 刘沉香眼见此中两人,却是左右打量着古灵精怪心中很快便有了主意。 “刘沉香,你来我天玄观也有月余,如今你家故人来寻,你可愿与他离去?”张敬天看着古灵精怪的刘沉香却是问道。 “我家故人?我怎未听说?为什么来接我的不是我母亲?”刘沉香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霹雳大仙闻言却是眉头微皱道:“你母亲杨婵,因触犯天条,现已经被你舅舅杨戬亲手压入华山之中,她定然来不了!” 刘沉香闻言却是不信:“你瞎说,我母亲从未提过她有什么兄弟姐妹,我又何来的舅舅?” 张敬天笑着说道:“伱母亲不提就是没有吗?莫非你母亲是从石头缝中蹦出来的?” 张敬天此言却是让刘沉香一阵沉默,他母亲以前从没提过她家中亲人,每次问及之时,母亲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看来其中真有内情。 刘沉香来了天玄观也有两月有余,他本就非凡夫俗子,天生聪慧,许多事情他都想过,只是未敢确定,如今在听张敬天与霹雳大仙提起心中也有了准备。 张敬天眼见这刘沉香听闻家中变动,虽有片刻慌乱,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不由暗赞一声好天赋,光这份沉着冷静,天赋就要比普通人强出一大截,不愧是人神结合所生。 “那我父亲呢?”刘沉香又是问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道:“你父亲在你舅舅带领天兵去捉拿你母亲之时,已经逃得了性命,如今却是去了京都!” 张敬天这话说的还是委婉。不愿意将刘彦昌渣男的本性暴露在刘沉香面前。 刘沉香虽说聪慧但也未经历过此番变动,口中只道:“逃了性命就好,逃了性命就好!” “如今有你外婆故人来寻,欲收你为徒,传你仙法,日后好去华山劈山救母,你可愿随他而去?”张敬天又是问道。 第二十二章 他是我舅为何不帮我 刘沉香虽然年幼,但却聪慧早熟,如今猛然间得知母亲被抓,父亲逃亡,心中也是慌乱不已,但过了片刻之后,慌乱的刘沉香竟然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刘沉香沉思片刻,虽然还有许多疑问但还是强压了下来,这才看着霹雳大仙道:“老神仙再上,我只想知道我那舅舅,杨戬究竟是何人?为何不帮着我母亲,反而要镇压她?” 一旁的张敬天听得刘沉香问话,有条不紊,条理清晰,心中不由暗赞,此子天资聪慧,心智坚定,将来必成大气! 霹雳大仙这才道:“你母亲与你舅舅二者乃是当今天庭之主玉帝大天尊之妹云华公主,当年那云华公主下凡动了凡心,历情劫之时,生下两子一女,长子杨蛟,次子杨戬,三妹杨婵!” “长子杨蛟在天庭派兵下凡捉拿云华公主之时走失,次子杨戬被阐教玉鼎真人收为弟子学的一身法术神通,后封神之战时,更是肉身成圣渡过杀劫,便是如今东胜神州赫赫有名的清源妙道真君杨二郎!” “三妹杨婵则后来拜入女娲娘娘名下,做了个记名弟子,后被玉帝封做华山圣母,为华山正神,后来杨婵下凡却是遇上你父亲动了凡心,犯了天条,如今被杨戬带人捉拿,压在华山之下,日日受雷刀剜心之苦!” 刘沉香听闻这极刑,别说感受了,光听闻这个极刑的名字,便感觉到一阵痛楚,顿时泪流满面,原本强压着的慌乱又出现在了心间,一时间心慌意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那杨戬不是我舅舅吗?不是我母亲的胞兄吗??为何。。。为何不放了我母亲,要让她受这等苦难?” 张敬天眼见刘沉香泪眼婆娑,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却还是不甘的问道。 霹雳大仙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敬天想了想随后才道:“你可知那杨戬在天宫身居何职?” 刘沉香双眼红肿,泪眼朦胧的看向张敬天。 “他乃是天庭的司法天神,他的职责便是维护天条,若换做是你,你又该如何处置?”张敬天看着刘沉香很是认真的问道。 刘沉香早慧,也比其他小孩懂得多。 所以早慧之人更多的是痛苦。 理性告诉他司法天神就应该维护天条的公正,不能徇私枉法。 可被罚的那人却是他的至亲啊!这又如何谈理性? 刘沉香只觉的十分痛苦,这种理性,亲情交织的痛苦让他小小的脑袋只觉的十分难以抉择。 “你母亲犯了天条是该罚,但其中也有脱难之机。”张敬天又说道。 听闻还有转机,刘沉香突然抬眼一脸渴求的望向张敬天:“还请观主教我!” “你母亲之转机,只在伱一人身上啊!否则你以为为何你会避开这次劫难?而不是被天兵一起捉拿上天?”张敬天说罢,也是道出其中缘由。 刘沉香出现在自己道观门口定然是有人暗中出手相助于他,而这出手之人,必然是与三圣母杨婵一家息息相关之人。 刘彦昌只是一介凡人,虽然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但却也还是个凡人,并没有能力推演天机,或者提前得到天庭的消息,将刘沉香送来天玄观。 而有能力有立场者,其实也就了了几人。 一者乃是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戬,他乃是杨婵的兄长,刘沉香的亲舅,有能力有条件提前做出安排。 二者乃是玉帝大天尊,他乃是杨婵与杨戬的舅舅,自然也有能力提前做出安排。 三者乃是三圣母杨婵的师门三十三重天的娲皇宫中,只是娲皇宫闭门已久,女娲圣人不履红尘,概率不是很大罢了。 “我母亲的转机在我?”刘沉香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问道。 “自然在你,待你拜的名师,修行有成之后,自然能劈山救母,一家团聚。” 张敬天肯定的点点头道。 “那我须得修行多久?”刘沉香焦急的问道。 “若有名师指点,若你是可造之材,十年足以!”张敬天笑着说道。 刘沉香闻言却是看向张敬天道:“十年啊?那我母亲不还得受十年罪罚吗?” “既犯天条如何不罚?你若有心便努力修炼,你修行越快,你母亲脱难之日也就越近!”张敬天说罢,也不在多言语。 刘沉香思忖片刻,转身看向霹雳大仙,却是噗通一声,双腿跪地道:“大仙在上,还请大仙收下弟子,助弟子早日救出母亲!” “贫道此番前来,本就是为偿还当年云华公主之恩而来,如今云华公主虽然轮回,你母亲乃是她之后人。俗话讲,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外婆与我当年的恩德,如今要落在你身上了。” “你天资聪颖,且有孝心,如此甚好,今日贫道便收你入门,只是贫道乃是海外一介散修,无门无派,你且想好才是!” 霹雳大仙将自己来历说了一遍,只让刘沉香自己选。 刘沉香闻言却是毫不犹豫直接跪在地上道:“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刘沉香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好好!!今日我便收你为徒!”霹雳大仙笑着扶起了刘沉香。 张敬天也是笑道:“恭喜仙长收此佳徒!” 霹雳大仙也是满意的看向张敬天道:“道友何须如此客气?如今他为我徒,我尚需感谢道友对他的照顾。” “无妨,无妨!”张敬天笑着摆了摆手在看向刘沉香道。 “当初收你入观之时,我曾与你说过,你那宝莲灯我暂且替你保管。待你离去之时,我便还你。” 说罢张敬天取出宝莲灯道:“如今你既拜得名师,也要离去,此宝物我便还你!这宝莲灯本就有妙用,如今更是在我身边沾染了我一丝功德之力,此宝玄妙更甚,你需好生体会了!” 张敬天说完也就将宝莲灯递给了刘沉香。 刘沉香接过宝莲灯自然也发现了这宝莲灯跟当初比,更多了一种温和的力量,宝莲灯莲花瓣之上沾染了金色的功德之力更是玄妙。 霹雳大仙看着张敬天再看看刘沉香手中宝莲灯,沉思片刻随后说道:“道友果真乃是大德之士,贫道恰好也无去处,加上教导沉香也需一个安稳的地方,不知贫道可否借宿在这天玄观中?” 第二十三章 霹雳大仙暂居天玄观,张敬天回天庭! 张敬天闻言,笑道:“大仙。乃真德之士,借住之事自然好说。” 张敬天又转念一想说道:“我这天玄观传承也有千年,一直以来枝单叶孤,前番时候,那佛门趁我上天当值之时,竟然强行霸占我天玄观,欲做东进前站,虽然被我赶走,但不得不引以为戒,如今乃是多事之秋,佛门大兴,野心勃勃,大仙若肯留下,自是极好,我天庭假期将至也需回天当值,届时只留法身,承山神正职,庇佑此方乡民,届时还望大仙替我照料一番才是!” 霹雳大仙闻言,眉头舒展道:“观主放心,贫道既是借住,自当替观主解忧!” 霹雳大仙本是海外仙岛之人,海外仙岛多是当年截教门人,只是当年封神大战之时,截教大败,万仙尽灭。 霹雳大仙的师尊也是当年截教外门弟子,名唤玄同真人,也死在封神之战之中,之后海外仙岛也被其他人占据,霹雳大仙知其背后有大教撑腰,但也不愿背离故土,故而与对方三番比试,却场场惨败,更是身受重伤,后被云华公主所救,这才有了此番因果。 故而霹雳大仙所修之道,也是道门正宗,只是师门不存,故地难回罢了! 此番他原本是想将刘沉香带走教养的,结果却发现这位天玄观观主甚为不凡,平常山神土地,如何能有如此浓郁的功德之气? 甚至就连他代为保管的宝莲灯都能沾染这不俗的功德之气,更添妙用! 这位观主非一般修士可比,霹雳大仙有了近距离观察一番的心思,故而才有借住之说。 张敬天自然也能猜到霹雳大仙的几分心思,但还是同意了,一者这霹雳大仙乃是金仙境高人,虽未入太乙但也是仙境高人了,留在天玄观中也算是多一金仙打手,如何不好? 二者,这霹雳大仙气息清正,道德之光环绕,又能为报当年之恩,踏入这纷争之中,算来也是良善之辈,自己道观也算是冷清,多两个人却也无所谓。 “善!以后便劳烦大仙了!” 张敬天微微稽首行了道礼,便让秦叔带他们安顿下来了。 霹雳大仙在天玄观安顿下来后,便开始传授刘沉香修行之法。 他虽为海外散修但修得却也是玄门正宗之法,刘沉香本身天资聪慧,更是一心想要赶紧去救母亲,修行真是一日千里。 让张敬天都感觉不可思议! 莫非人神结合所生之子,皆是如此妖孽? 那杨戬也仅仅是十多年的功夫便能将那阐教玄功,修至极高的境界,当年大闹天庭之时,年轻一辈之中,近乎无敌! 如今再观这刘沉香修行进展,只怕十年后也要远超自己,莫非这神人之子更得天地青睐? 算算时间,自己下凡也有几年,假期将近,也是该回天庭销假报道了。 这一日张敬天将自己修炼的功德法身自小世界之中请出,坐于静室之内。 随即山神符箓注于法身眉心,只见原本闭眼打坐的法身瞬时得了神智,眉心神符凝聚,双眼之中尽是金光。 “庆云山便劳你庇护了!”张敬天微微朝法身欠身施礼道。 “你我本为一体,何来劳烦之说?请!”说罢张敬天第二法身便坐于蒲团之上,与庆云山这方天地契合,代替张敬天。 张敬天这才出了静室,又与秦叔交待一番,这才又去与霹雳大仙,刘沉香道别。 随后便也直接驾祥云直上天庭奔南天门而去。 此时张敬天心境又与当初不同。 下界之时,自己还是肉体凡胎,凡人修士一个,如今渡过雷劫,更是一步修成天仙,仙灵之体,渡过雷层之后,便感受到浓郁的仙灵之气,相比人间灵气稀薄杂乱,在天界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能感觉道仙灵之气在排除体内的杂质,整个人心神都感受到了不同。 以前张敬天肉体凡胎,虽然也在天界之中,但却无法像现在这等仙灵之体,更能感受到仙灵之气的妙用。 仿佛仙灵之气的每一次冲刷都能让张敬天感觉自己离突破天仙境又进了一步! 回过神来之后,张敬天一看自己又是耽误了半天功夫。 怪不得上古大神通者,步不入人间,只怕也是不堪人间的纷扰,破开虚空,或是寻找能够居住的世界,或是自己开辟鸿蒙,创造世界。 神通越大,开辟鸿蒙,创造的世界就越完美,越浩大,就比如这天界,又或者圣人的三十三重天外道场,还有那传说中的西方极乐世界。 而此一层的则多建小世界,比如洞天福地之类,连自己的介子空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世界。 到现在为止,天生便成的共有三界,那便是天界,人间界,幽冥界这三界,无边无际,没有尽头,西方极乐世界和山河社稷图中世界,虽然比一些洞天仙府要大上万倍,但终究还有个限度,比不得这三界,另外那总管任何生灵的六道轮回却是一例外。 关于这些情况,张敬天也是一知半解,不知道其中具体的情况,但是心里有个大楷的轮廓,人间物质发达,但是对于修行之士却是污秽不堪,灵气稀薄,不是修行的好场所,所以自上古时期,一些修得大神通的人,或者是妖怪,纷纷破开虚空,飞升到另外一个世界。 破开虚空容易,自创一界却是困难,没有那大神通者,便会选择势力加入,或者天界居住,继续修行,根据张敬天如今分析,无论是天界,还是其他洞天福地,都是修行的绝好场所,比人间要好上百倍,张敬天也更加珍惜这份天庭职位。 随着张敬天继续往上飞去天地一阵变幻,便已到了天界边缘,只觉浓厚的仙灵之气,五行元力扑面而来,灵气中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不用用本身真火淬炼,就能直接熔入法力之中,真是个修行的绝好场所。 又行片刻,便能望见巍峨南天门高高耸立,于云雾缭绕之中散发金光,显得威严霸气! 第二十四章 魔礼青寻小错,欲拿张敬天! 南天门,乃是天庭的主要入口之一,也是天庭与人间之间的桥梁,它位于天界最南端,被誉为天界的门户。 南天门巍峨壮观,耸立在仙云灵雾之上,它由白玉所建,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犹如一座傲立云端的巨大宫殿,门前有一座宽阔的银色桥梁,连接着天庭和人间,桥梁上铺满了形态各异的祥云,每一朵祥云都散发着绚烂的光彩。 站在南天门上,可以窥探整个天界的壮丽景色,遥遥可见一座座神山之上宫殿巍峨耸立,白云缭绕其间,白鹤起舞,龙凤和鸣,当真是天庭仙境。 “来者何人!!!!” 一声沉喝,张敬天行至南天门便被执勤的南天门天兵拦了下来了,一看还正是熟人。 “李青你小子,咋咋呼呼的做什么!是我!!”张敬天笑着说道。 李青闻言一看竟真是张敬天,只是现在的张敬天与他记忆中的张敬天当真是相差甚远,以前的张敬天与他一样肉体凡胎,聊天打屁,这才几天过去,怎么感觉自己这位张大哥如今跟天上那些上古神仙有些相似,气息飘渺,浑身仿佛被一种莫名之气影响,气质出尘,若非他主动打招呼,自己竟然一时不能认出。 “张大哥?你渡完劫了?”李青仔细的打量着张敬天问道。 “是啊,如今假期将至,便回来销假报道!”张敬天笑着说道。 “看来张大哥此番渡劫定然收获巨大,差点我都不敢认了!”李青笑着说道。 “你小子是拿我打趣吧?怎的就不敢认了?”张敬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大哥,不觉得你变化很大?”李青强忍着内心的疑惑说道。 “由凡成仙,自然有所变化,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惊讶吧!”张敬天笑着说道。 “你这何止是有所变化啊,简直是脱胎换骨啊。”李青说道。 张敬天笑了笑道:“变化真有那么大吗?” “真有!!要不是你喊我,我都不敢认了!”李青也是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不扯了,我得先去找人销假报到了!”张敬天说罢却也是现在南天门登记了一下,这才往里面走去。 天庭自有天条,上下皆需登记。 登记好,往里走去南天门东边还有一座宏伟仙岛漂浮,仙岛上面还有一座宫殿,名叫天王殿,供南天门四大天王居住。 仙岛之上宫殿巍峨华丽,建筑风格独特,金碧辉煌,宫殿内有无数的殿堂和庭院,雕梁画栋,令人目眩神迷,殿堂内的宝物琳琅满目,闪烁着珍贵的光芒。 这宫殿供四大天王居住修行,宫殿后面还有一片广袤的仙田,种植着各种灵草仙果,仙田中的花草树木,各具特色,色彩斑斓,香气四溢,在这里,可以感受到浓郁的神灵之力,使人心旷神怡。 张敬天走了进来,待守卫天兵通禀之后,张敬天被人带了进去。 进了天王殿只见正殿之上魔礼青一人,四大天王镇守南天门,须得有一人当值,今日正是魔力红当值,魔礼寿在闭关,魔礼海去往灵鹫山听燃灯古佛讲法还未归来。 魔礼青眼见张敬天走了进来,却是并未理会,手中捧着一本佛经在仔细研读。 张敬天眼见魔礼青未曾理会自己,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儿就静静的看着魔礼青。 魔礼青得知张敬天在下界与佛门冲突,更是阻碍佛门东进大计,本想着给张敬天一个下马威,让眼前这小兵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不曾想这小兵进来之后,却也是一言不发,并未有丝毫畏惧,这让他心中很是不满,一个小兵他怎敢这样? 魔礼青突然间重重的摔下手中佛经,眉眼一拧,冷声喝道:“你这小兵进来为何不冷声?不知道这天王殿乃是天军重地,岂是伱能乱闯的?来人!将他拿下!” 哗啦啦,外面冲进来书名天军,多是佛门弟子,手持长戟就要将张敬天拿下! 张敬天见状却是丝毫不惧,当初在下界既然选择与佛门撕破脸皮,就预想到日后会被为难,会被穿小鞋只是没曾想这魔礼青如此沉不住气,竟然直接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处置自己。 “天王此言差矣,我乃是被天王麾下卫兵引入,如何成我私闯天军重地了?”张敬天却也不慌乱只是淡淡的问道。 魔礼青闻言却是脸上露出几分嘲讽的笑容道:“我的卫兵引你进来??谁能作证??” 说罢更是朝着麾下卫兵问道:“这人是你们带他进来的??” 麾下一众卫兵皆是从佛门弟子中挑选的,听闻魔礼青这么问,却是齐声回答道:“不曾!” 张敬天闻言却是不由的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摇着头只道:“你们呀,你们,我还真是没说错,真是一点儿面皮都不要了。” “你们佛祖不总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怎么你们这些佛门弟子,一个个全是睁眼说瞎话呢?” “你们佛门总讲:身、口、意三业,因果与罪业,都是由此而来,身业有三:杀、盗、淫;口业有四:两舌、恶口、妄言、绮语;意业有三:贪、嗔、痴。如今你们却一个个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去那拔舌地狱走一遭?” “又或者说你们根本不信佛,不奉经,只是贪图佛门法门,享受佛门庇护?” 张敬天笑着问道,直把这群佛门弟子问的面面相觑。 魔礼青闻言脸色更是铁青,怒道:“你这小子,休要巧言令色,你以为能改变你擅闯天军重地之罪?” 张敬天却是笑道:“魔礼青啊!魔礼青,你还真是头大无脑啊!” “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张敬天笑着拿出一枚拇指银色的耳坠。 “你莫非真当我傻?知道你与佛门来往密切,会不做丝毫防备?” 说罢张敬天法力灌入,却见拇指大小的银色耳坠,散发银光,竟然清晰的将刚才天王殿中对话录了下来。 “此物名曰听风落音石,乃是上古金仙云中子前辈炼制而成!此物本有一对,也没什么威力,但却能将携带者听到的一举一动拓录下来,传给另一只!你可知另一只现在何处?” 张敬天一脸戏谑的看着魔礼青,原本铁青的脸色竟然逐渐变白,变红,真是好玩至极!! 第二十五章 哪吒救场,张敬天认大哥! 魔礼青一脸恼怒的盯着眼前的小兵,心中恨到极点,但却又无能为力。 他自是不敢在天庭毫无缘由动手杀人,尤其是这张敬天更是八品正神,除非他想诛仙台上走上一遭! 只是现在事情僵持在这里,若是就这么让他走了自己颜面往哪里搁?可若是不让他走,又该如何处置? 实在是进退两难啊! 张敬天却丝毫不急,把玩着手中的听风落音石,戏谑的看着魔礼青,以及一群不知所措的佛门弟子。 就在双方僵持之时,就听得外面一阵吵闹,猛然间只听“哐当”一声,天王殿原本紧闭着的大门竟被人直接踹开! “人呢?都给小爷滚出来!!!” 随着天王殿大门轰然倒塌却见一手持火尖枪,身披混天绫的少年冲了进来! 来人不是哪吒又能是谁! 魔礼青一听声音,一见来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菊关紧缩。 “末将不知三太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魔礼青以前乃是陈塘关李靖家将,如何敢对哪吒不敬!更何况在天庭论神职,哪吒比之托塔天王李靖也不差,又岂是魔礼青一个小小的镇守南天门的天将敢惹的? “哼!紧闭宫门,是不是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哪吒却是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扫视着的就看见一旁的张敬天,脸上突然浮上笑容。 “张兄弟你果然在这里啊!!玉帝大天尊让我带你过去觐见!”哪吒走到张敬天身边踮起脚尖,拍了拍张敬天的肩膀道。 张敬天闻言赶紧道:“不知玉帝召见,果真死罪!” “无妨,无妨!!你如今已经渡劫成仙,玉帝大天尊只怕要升你职使了!我可就提前恭喜了!”哪吒笑着与张敬天勾肩搭背,只是他个子不够高,还需踮着脚尖,显得有些诙谐。 “多谢三坛海会大神,只是尚需等见过玉帝大天尊之后才是。” 张敬天谨慎的说道。 哪吒却是笑着拍了拍张敬天道:“好了好,别叫我什么三坛海会大神了,就是个虚职!你叫我哪吒吧!” 张敬天却是苦笑,这哪吒在天庭地位崇高,而且别看长得粉雕玉琢的一副少年模样,但实际年龄却是吓人的。 “既如此,我便斗胆称一声兄长如何?”张敬天苦笑着说道。 哪吒一听,却是一怔,然后这才说道:“你肯认为我为大哥?” 张敬天却是点点头道:“不论实力,还是修行之路,兄皆行于我前甚远,称一声大哥又有何不可?或者是大神不愿?” 哪吒闻言却是笑着拍着张敬天的肩膀道:“好啊!好啊!!你是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愿称我为大哥之人!!!既然伱叫我一声大哥,那你以后便是我罩着!谁要是敢故意找你麻烦,你就报我哪吒大名!” 哪吒如此激动却也是有原因的,哪吒在天庭这么多年,虽然是肉身成圣,但自己本身肉身早已因为当初割肉还母,剔骨还父而损,后来虽然得太乙真人以先天莲藕造化新生,但也因此有了桎梏,原本可与杨戬五五开的法术神通如今却是差了许多。 这莲藕之身更让他容貌一直停留在当初那个年少之时,天庭之人包括玉帝等人也经常以貌取人,总唤他小哪吒,可谁又曾真正在意过,他年幼外表下那颗经历无数岁月洗礼的心啊! 如今终于有人肯认他为长了,这倒让哪吒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多谢大哥!”张敬天却是笑着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贤弟请起!!”哪吒笑着说道。 然后再看看四周道:“魔礼青你刚才是不是在为难我这贤弟?” 魔礼青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谁知道眨眼间,这小子竟然跟哪吒这混世魔王攀上交情了! “回禀三太子,末将不敢!只是张兄弟回来销假,末将例行问话罢了!”魔礼青苦着脸却是说道,眼神还看向张敬天,不再有刚才的盛气凌人,隐隐还有一丝哀求。 要是换做别人魔礼青自然也不用这么低声下气,可这人是哪吒,哪吒要是不开心,真揍他一顿,那也是白揍,况且魔礼青以前也不是没挨过哪吒的打,找谁告状都没用,告状出来又被哪吒一顿打! 张敬天看着那在哪吒面前畏畏缩缩的魔礼青,原本心中还想借哪吒之手,报复他一顿的心思也就淡了不少。 “大哥我们走吧,就这等狗仗人势,贪生怕死之辈,不值当与他多费口舌。”张敬天笑着说道。 哪吒闻言却是认真的看了看张敬天,若是张敬天真数落魔礼青的不是,自己或许冲动之下会将魔礼青揍一顿,但对张敬天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 “哼!”哪吒却是原本都要出门了,却又突然回身只是一脚就将魔礼青踹了出去。 张敬天也是一懵,看着哪吒却是苦笑道:“大哥不必如此!” 哪吒却是笑着摆摆手道:“哎!贤弟放心!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这么多年没打这狗东西,他倒是越发猖狂了!” 说罢却是拉着张敬天出了天王殿往凌霄宝殿而去。 魔礼青从一阵烟尘出爬出,虽然没受什么伤但这种奇耻大辱却是让他愤恨难平! “张敬天!!哪吒!!好好好!!我记下了!!”魔礼青咬牙切齿的低声说着,但也不敢大声,生怕哪吒没走远听到了,回来又揍他一顿。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原本闭关修行的魔礼寿,只是魔礼寿一看是哪吒,便也就装作不知,继续回去打坐,他若出去只怕自己也免不了这顿毒打! 有些苦难,还是让大哥一个人承担就好,一个人丢脸总比两个人丢脸要强! 玉帝大天尊所在的凌霄宝殿,还在深处,天界深处,张敬天也没来过,他只是个镇守南天门的天兵,若无玉帝法旨,是不准进入凌霄宝殿,瑶池等地范围之内的。 哪吒引着张敬天一路上絮絮叨叨介绍着天宫胜境,当真是美纶美焕,张敬天一路走来,却也看得清楚。只是有些地方禁制强大,仙云缭绕,让人望而生畏。 第二十六章 凌霄宝殿派系多 天庭之中也不全是神,也有许多散仙在天庭之中修炼,为天庭供奉,只是不受封神榜制约,不需要每日当值点卯罢了。 张敬天一路随着哪吒前行,也不敢随意放出四处乱查,万一惊扰到哪位大神,岂不是又给自己多找麻烦。 从南天门,三十三层天宫一路直上,直通凌霄宝殿,周围站立的都是天神诸将,越往里实力越高,就连巡逻的禁军实力都要比其他地方起码都高出了一个等级,张敬天心中已经麻木了,这天庭地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不愧是玉帝大天尊。 二人一直到了凌霄宝殿之前,就见太白金星李长庚那小老头儿已经在一边等着了,看到哪吒与张敬天同来,却是急的跑了上来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可总算把人带来了!” 哪吒看着太白金星却是笑道:“李老头儿,少得了便宜卖乖!小爷我替你跑这趟,可是替你省了不少烦心事儿的!” 太白金星李长庚自然知道哪吒所说什么意思,却是又安抚道:“小佬儿自然省得,这样吧,待会儿觐见大天尊结束之后,我请二位去我府邸吃顿宴席如何?” 张敬天一听想要说什么,就被一旁的哪吒拉住道:“李老头儿那我们说好了啊!!你可不能拿次品糊弄我!!” “好好好!!小佬儿什么时候糊弄过你?”太白金星说罢,又看向一旁的张敬天道:“张兄弟不必见怪,我与哪吒虽然年龄有差,但一直交情不错,故而跟他却是经常开些玩笑!” “一来此番陛下召见,乃是因你渡劫成仙,虽授了你庆云山正神之职,但陛下却是想留你于天庭中效命,那日也是权宜之计,故而伱需思量一番!” “再者陛下乃是三界共主,天庭之中就连上古金仙见面,都要行臣子之礼,张兄弟千万要紧记,莫要坏了礼数。” 太白金星简单的将面见玉帝的技术叮嘱了一遍,随后便匆忙进了大殿之中禀报。 稍过了片刻,里面有仙官出来传:“宣庆云山正神张敬天上殿。” 张敬天随后便也进了凌霄殿中。 这凌霄宝殿极其广大,苍穹无顶,星辰闪动,玉帝高座其上,宛如耸立于星辰之中万星围绕,下方仙卿神将林立,都是修为高深之辈,武将乃是托塔天王李靖手持宝塔冷眼审视着张敬天,张敬天与哪吒进来之后,哪吒抱拳朝上方玉帝施了一礼,就自顾自的回了班列之中。 整个凌霄宝殿中,张敬天认识的也没几个,所谓四大天王都没有资格位列仙班。 仙卿首座自然是太白金星,下方是四大天师,其余的张敬天也并不认识,下面的守卫神将,和这灵霄殿里面的将领仙卿一比,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实力差别,张敬天原本被震惊到麻木的心里又狠狠的刺激了一下。 天庭的实力,到了一个无法想象地地步除非是混元圣人那个级数,才能超脱于三界之外,张敬天盘算自己现在的实力,打眼一看天仙遍地多如狗,金仙大佬立如林。 “下方可是庆云山天玄观观主张敬天?” 玉帝高高在上,张敬天也看不清楚面目,威严的声音传了下来,整个凌霄大殿变是一片寂静,那高台之上,无形的禁制重重,单凭声音,张敬天都判断不出玉帝的修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荡漾在心头。 张敬天却是朝玉帝恭敬行礼,但却没有行跪礼,高声道:“微臣正是张敬天!” “下界仙人,怎么如此不懂规矩,朝见陛下,也不跪拜,乃是大不敬之罪!来人!拿下此等狂妄之徒!”托塔天王李靖却是冷笑着说道。 “启奏陛下,不敬天威之罪按天条当打入轮回,转生十次草木,才能消除不敬上天的罪孽!”武将班列中又闪出一人,身材魁梧,脸面通红,一脸的虬须环绕,十分威武,正是武德星君。 张敬天的来头他早就听托塔天王李靖说过了,不过是下界一小道观的散仙,这些神将都有些看不起,尤其是武德星君,乃是天庭又一员猛将,更加看不起张敬天这等小修士,现在听到托塔天王李靖挑了毛病,却也是立马跳出来,就要将张敬天治罪。 太白金星见这武德星君竟然与托塔天王李靖同气连枝,眉头微皱却是看武德星君,心中自有思量。 四大天师,仙卿神将,看到武德星君地行为都大吃一惊。 “小小武德星君,真是口出狂言,陛下问话何时轮到你犬吠了??你说治罪就治罪??这凌霄宝殿何时轮到你做主了?”哪吒却是站了出来,直接开怼! “三位爱卿退下吧!这张敬天所居庆云山乃是朕在下方历劫之时,所居之地,与朕算是有份香火之情,故而也无需多礼!”玉帝笑着说道。 玉帝的圣旨传到下方,一干小妖王跪拜也就算了,但让有些大妖大能跪拜,却是有点不可能,众仙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到了灵霄宝殿,见了玉帝,只行礼,不跪拜,这可就是有点明目张胆的不把上天放在眼里了。 这张敬天就一八品小神一没有势力,二没有来头,就是玉帝不怪罪,一帮神仙都觉得狂妄了一些。 “你不过是一八品小神,居然不敬上天,实在是狂妄至极,恳请陛下将旨,将此人抓起来,先问罪果,再议功德,也要显得我天庭赏罚分明!” 一旁的张天师也闪了出来,启奏玉帝道。 “天师言重了,陛下都说无妨,你等却又出来说三道四,莫非你等串联好,一起出来质疑陛下?”太白金星此时站了出来,目光横扫托塔天王李靖,武德星君,张天师三人,太白金星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三人之间的联系看穿一般。 张天师听得太白金星此言,心中一寒,再看看托塔李天王,赶紧道:“长庚星君此话言重了,我不过是就是论事罢了!” 说罢也就退回了班列之中,双眼微阖,谁都不看,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张敬天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这天庭果然鱼龙混杂,此番略微试探,便知其中暗流涌动。 “陛下,臣有话讲!”张敬天微微欠身朝着高座之上的玉帝大天尊行礼道。 第二十七章 各方试深浅,官封镇宝库! 张敬天心中思忖,这些天庭众神,大部分都是由封神榜册封,虽然各有神通,比一般仙人都要强上许多,但是终究没有仙人那般散淡,反而有些世俗之中臣子的味道,难怪一些仙人妖王都不想受天庭地管制。 也就是据传封神榜虽然归玉帝掌管,悬于封神台上。 但打神鞭却被元始天尊收走,少了打神鞭,这也导致玉帝大天尊对这封神榜上众神少了许多约束力,再加上玉帝自己女儿妹妹三番两次带头触犯天条,导致玉帝威严直线下降。 再加上天庭派系林立,各方圣人影响太大,尤其是阐教元始天尊,更时有插手天庭事务,这导致玉帝权柄被分严重。 “微臣初入修行之时,我师曾言,天玄观这一脉祖师乃是鸿蒙未判之时就修行成道的先天生灵转世,尊天,敬天却不能跪天,道比天大,故而天玄观一脉修心,养真,不礼如来,不奉天地,只知有道,我受玉帝大天尊福泽,知恩报恩,但却不能有违师门教诲!还望大天尊赎罪!” 张敬天浑然不惧,这倒不是他信口大吹,天玄观第一代祖师确实来历神秘,且确实渡劫成仙之后,就不知去了何处,所以单膝下拜已经是极点了,要是让他学这些神官一样,双膝下跪,确实没有可能。 “大胆小神,居然是如此狂妄之辈,胡吹大气,诓骗大天尊,凌霄殿四大元帅听令,拿下此獠,听候陛下落!”托塔天王李靖听见张敬天胡吹大气,还敬天尊天不跪天,那他作为天庭荡魔大元帅,统领天兵天将,又是灵山极乐燃灯上古佛的弟子,在灵山也有极大的权利,通领佛兵,二十四诸天,三千揭帝,乃是佛道通吃,在三界位高权重,见了玉帝都需朝礼,一个毛神就敢如此? 故而李靖内心像吃了苍蝇屎一样立马下令就要拿下张敬天。 灵霄殿四大元帅连忙一涌而上,手持金锏,宝剑,围住张敬天。 玉帝也不多说话,太白金星朝上看去,却见玉帝大天尊微微颔首,像是另有些盘算。 张敬天自然也注意道太白金星李长庚的动作,顿时就明白了几分,心中暗道:原来只是试探我的手段,这四大元帅修为不过是与自己相当,也罢,就显个手段看看! 灵霄殿四大元帅乃是王魔,杨森,高体乾,李兴霸,也恼火张敬天,亵渎天庭威严,李兴霸扬起金锏打来,张敬天长戟架住,其余三人各举宝剑,来拿张敬天,王魔祭出铁勾,来穿张敬天的琵琶骨。 诸位仙卿看见托塔天王李靖嘴角冷笑,太白金星李长庚笑而不语,又看玉帝高高在上,不言语,心中都是通亮,只有武德星君跃跃欲试。 哪吒内心通透也知道玉帝与他父亲意思,心中冷笑,对他父亲的行为不以为然,他们父子关系素来不和,要不是李靖手上那三十三天玲珑宝塔乃是专门克制他的,他早就锤李靖一顿,与杨戬一样下界逍遥去了。 张敬天把金锏格开,其余三位已经打了过来,张敬天手腕震动浑身星光璀璨之中更有雷光隐现,一翻一转,四位元帅兵器手拿不稳,三个被打落殿上,出了咣当的响声,杨森的宝剑被张敬天一点,剑身成了粉碎,只剩下一个把儿,后退几步,祭出开天珠,素光一闪,劈面朝张敬天打来,后面高体乾也祭出裂地珠,朝张敬天后心打去。 张敬天回身却是落宝金钱自袖口飞出,把开天珠和裂地珠直接落了下来,众神将仙卿见张敬天如此厉害,更有灵宝护体,尽皆都动容,知道眼前这小神只怕另有来历! “好个下界毛神,居然在凌霄宝殿之上反抗天庭神将,真是想上斩仙台了吗?”武德星君见四大元帅不能拿住张敬天,一跃而出,抓出两把短戟,冲进圈中助阵,外面涌进了无数天兵天将,将几人围在中央。 武德星君招式精妙,两支青冷闪光的月牙短戟使得出神入化,加上四大元帅助阵,天兵天将在外围崩戳,张敬天知道自己但凭肉搏,恐怕要费些时间。 “哈哈,你等还真是要逼贫道使出点降魔手段!既如此就休要怪贫道了!”张敬天哈哈一笑,一时间全身法力运转,元神之上一簇神火闪动,霎时间周身星光之中,雷火交织,亿万道光明照下,众天将只觉神念一炙,遍体如坠火炉,张敬天手中长戟一转,把五大神将尽数用雷火缠住,连连挣扎都是动弹不得。 “你等退下吧,张兄弟手段高明,刚才只是试试张兄弟的手段,也好授予神职,想必张兄弟已经明白!” 太白金星李长庚见张敬天竟然能在武德星君与四神将联手中还能隐隐占据上风,心中大为震惊,只觉眼前这道士修为增长实在巨大,比之前番与那佛门金蝉子对战之时,进步更是斐然! 尤其是那道神火,虽不知其来历但却已经触摸火之法则,而法则又岂是一般天仙,金仙能掌握的? “启奏陛下,张敬天法力高强,如今下方动荡不安,四方邪祟蠢蠢欲动,正是天庭用人之际,还望陛下不拘一格,启用人才。”太白金星看见张敬天竟然以一敌五还能占据上风,连忙喝止。 张敬天收敛浑身星光,放了五人,玉帝大天尊才开口道:“天玄观的祖师与朕确实有过一面之交,确为先天神圣,朕当年几次想征召他上天庭为天地立功,却为他拒绝,如今你既入天庭也算是故旧弟子,一身修为不俗,今日朕在此册封你为天宫宝库镇守神将如何?” 张敬天闻言却是一惊,这玉帝大天尊莫非真是自己祖师的故旧?否则他怎知自己如今正需要各种灵宝来完善小世界之中的法则呢? 不对啊!自己这方小世界也不是天玄观的传承啊! 这玉帝大天尊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 张敬天心中虽然思忖不已,但也不会拒绝,如今自己正发愁去哪里弄灵宝来完善小世界法则,镇守天宫宝库,岂不是。。。。。。 第二十八章 得授仙箓,清点宝库! 镇守天宫宝库的神将,乃是直属于玉帝大天尊的嫡系天兵天将,为六品武将仙职。 仙职与神职的区别就像是人间的官衔与职使一样。 仙职多为虚衔,神职方为职权。 “末将谢过大天尊!”张敬天单膝下跪谢恩! 镇守天宫宝库这等职使,正好可以让张敬天一窥天宫宝库之中的宝物,小世界成型尚需不知道多少灵宝,这不正是久旱逢甘霖? 玉帝这等大恩人,张敬天觉得不磕一个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单膝下跪竟然真的磕了一个头。 一众神仙顿时头皮发麻,这货是不是刚才说他们祖师不让他们磕头的?? 脸呢??? 一点儿都不要了???? 张敬天面若无事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心道:这群人怎么回事?这眼神是嫉妒?? 对!一定是嫉妒! 高居上座的玉帝大天尊但也觉得此子颇为有趣,为了谢恩竟然单膝下跪磕头,这都能想出来,不错孺子可教!!看来他内心还真的是尊敬朕的! “赤脚大仙!”玉帝大天尊想到这儿却是叫道。 说话间却见人群中走出一位老神仙,只是这位老神仙相貌玄异,不修边幅,手持一柄大蒲扇,坦胸露如,一双硕大的脚板却是神采飞扬,腰悬一块宝箓笑口常开。 “见过玉帝!”这神采飞扬之仙正是那赤脚大罗仙,却是今日从大罗天下来参与朝会,听到玉帝传召这才从仙卿后面走了出来。 “大仙,张敬天如今得授仙职,成正果,当赐仙箓!”玉帝大天尊笑道。 赤脚大仙闻言道:“谨遵陛下法旨!” 随后便走到张敬天面前笑道:“仙箓者仙籍也,得授仙箓方为道德真仙!” 说罢却见赤脚大罗仙手一挥,一道灵光自腰间宝箓之上发出,落于赤脚大仙之手。 只见这块宝箓非金非玉,非石非铁,其内有灵光游动,其上有神光夺目! 通体洁白如脂玉,上面雕有玄文,异常玄妙,表面又有一层金色铭文流动,正面一个大大的神文曰:仙! 背面却是四个大篆“宝库神将”,左右两边又是蝇头小楷写明张敬天的名姓来历,凡道德真仙皆有仙箓为凭! 当然仙籍也不是天庭独有,世间有能力定仙箓者唯有西天灵山,人教离恨天,阐教弥罗天,截教金鳌岛,此四方圣地,不入仙箓者或为散仙,或为妖邪。 。。。。。。。。。。。。。 赤脚大仙笑着站到张敬天身前取仙箓为张敬天悬在腰间笑道:“仙名永注长生箓,不堕轮回万古传!恭贺小友,仙道永昌!” 张敬天赶紧回礼道:“谢过大仙!谢陛下圣恩!” 有神职,得授仙箓张敬天如今也算是脱离散修野修,以后也算是有了能进凌霄宝殿位列仙班的资格了! 如今的张敬天才算是真正的仙人! 授罢仙箓,张敬天谢恩之后,便退出了凌霄宝殿,一个区区六品仙职,在整个天庭也不算什么人物,当相较于自己之前的天兵来说却已经是云泥之别了! 天兵与天庭来说连吏都不算,只能算是役,而如今张敬天却也算是一步登天成了官,不仅有仙职还有神职,庆云山便是他的职权范围! 张敬天出了凌霄宝殿,自有木德星君带仙使领着张敬天前去宣读玉帝法旨上任! 与木德星官径去到天宫宝库上任,天宫宝库,位于瑶池旁边,乃是天庭重地,非玉帝法旨无人可以接近。 木德星君到了宝库,会聚了文书、副将、典簿、力士,大小官员人等,宣读玉帝法旨之后,也就自回去复命了。 待木德星君与众仙使走后,张敬天这才带着典簿等人一起查点宝库之中的宝物! 典簿手捧宝册跟随在张敬天身后,文书在前面一件件报与张敬天,每对上一件便划上一笔。 持着仙箓开启天宫宝库的禁制,来到正殿之中,整个天宫宝库据说是上古妖族天庭之时留下来的,只是当年巫妖大战之时,那上古妖族天庭被攻破,更有无数别有用心之辈,浑水摸鱼,这也导致妖族天庭的宝库基本被洗劫一空。 后来玉帝上位之后,又在妖皇宝库的基础上重新炼制,便成了现在的天宫宝库。 这天宫宝库共有五层,整个大殿就是一整块,也没有什么暗阁房间,第一层有三百六十五根斗大的乌金柱子撑起,正和周天之数,每根乌金柱子自上而下有九个空格,里面摆满了各种法宝仙器,共计有三千余件。 张敬天一边查数一边观察,看了片刻,便知道这层宝库乃是上合星数,更分五行属性。 这些法宝和那些仙器灵物皆是霞光四射瑞气千条,灵力波动非比寻常,整个第一层入目皆是宝光,真不愧是天宫宝库。 清点完第一层,张敬天等人又上了二层,这二层与第一层相比却是小了不少,依旧是三百六十五根通天乌金柱,只是柱子之间的空格变少了,只有三个,但这里面的法宝比第一层的要强上许多,各个都是极品法宝,甚至有些已经快到后天灵宝的层次了。 法宝,灵宝,差一字,威能却是天差地别。 张敬天依旧依照着宝册一一清点,心中更是暗喜,这才第二层便已经是极品法宝了,那第三层岂不是要有后天灵宝了? 清点完第二层,一行人又上了第三层,这第三层相较于前面两层的宝光四溢,瑞气千条,却是朴素典雅了许多,之间三百六十五根通天乌金柱中间各有一个格子,每个格子之上皆有一件后天灵宝,光华内敛,但又各有道韵流转,各成其法玄妙异常! 张敬天看着这第三层中三百余件后天灵宝,不由心中暗叹,不愧是天庭,玉帝不愧是三界共主,当真是富有四海,这后天灵宝,虽是后天,但也是人间罕有,每一件后天灵宝都可以作为下界一个修仙大教的镇教之宝了! 张敬天望着玲琅满目的灵宝,当真是一刻也移不开心神,随着一群人把这灵宝清点完。 张敬天不由开始期待这第四层,第五层上面究竟藏着何等至宝了! 只是上了第四层,眼前一幕却让张敬天大吃一惊,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第二十九章 清宝库,校场点兵! 上了第四层,没有想象中的珠光宝气,更没有想象中的法则交织成辉,张敬天入眼望去,却发现第四层皆是些破烂不堪之物,典簿等人也不在介绍眼前之物,甚至看见一个格子之中摆放了一柄长三尺的锄头,木柄有些糟腐,锈迹斑斑,很不雅观。 其余都是些铲刀,木板,石圭,贝壳古钱,甚至还有一大团的丝麻,张敬天好奇,拿起来翻了翻,一层一层黑咕哝咚,却是一张渔网,完全展将开来,有十丈方圆,张敬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宝,旁边虽然有密密麻麻的文字,但都是些上古妖文,张敬天却是认得,换做其他人都得大眼瞪小眼,但张敬天却是认识。 这些扭扭曲曲宛如蝇文一般的文字,正是那上古妖文,又被称作神文,只是后来逐渐被人族的文字代替,这些上古神文便很少在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但是一些上古妖族符箓,阵法,秘术都还是以妖文书写的。 张敬天看着眼前这堆破破烂烂的东西,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宝库第四层会放这些破烂呢? 一旁的典簿眼见张敬天忘了过来,赶忙道:“启禀大人,此处第四层乃是当年清理上古妖庭的遗址之时,收拾的破旧之物,虽然许多都是破破烂烂,无甚用途,但上面的妖文甚至有些却是铭刻着某种威能巨大的秘术的残篇,甚为恐怖,为防止有人私下偷习,走火入魔,故而被安排了第四层!” 张敬天闻言却是点点头,看着第四层中不仅有刀叉弓剑,各类法宝法器的残体,这些残体虽然残破,但并不是木质或者锈铁烂铜,看上去好象一拿就要碎掉,但其实材质都是些稀有之物。 在看四周这第四层不仅有法宝兵器,更有上古妖庭的残垣断壁,上面还有文字,望着这些残垣断壁,张敬天都不敢想象当初巫妖大战究竟有何等惨烈! 第四层也没什么好清点的,张敬天正欲在往第五层之时,却发现第四层并没有通往第五层的楼梯,不由面带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典簿文书。 “回禀大人,这第五层皆是上古至宝,非玉帝法旨而不可见,我等皆无上去清点的职权!”文书赶紧道。 张敬天闻言只觉有些扫兴,枉费自己还给玉帝大天尊来了一手单膝下跪磕头,不曾想玉帝竟然还留了一手! 我拿玉帝当兄弟,玉帝那我当猴子? 好骗?好玩? 张敬天不由的低声嘀咕两句。 “大人!大人!清点完毕,公务已毕,我们下去吧?我等略备薄酒,今日为大人接风洗尘,还望大人定要赏光!”一旁的副将却也是腆着脸笑着上来说道。 张敬天闻言点点头道:“走吧!” 一行人便往下走去,忽然张敬天心神一动,眼睛却是往那上应太阳星的乌金柱子,那边望去,却见上面的三件法宝倒是蛮不起眼,最上一层乃是一张木弓,五寸来长,弓身隐隐带红色,也没有什么装饰,透露出木质的纹理,上面刻了几行妖文,弓弦好象是树皮绞成,制作很是粗糙。 旁边还摆了十只小木箭,木质的材料和弓身一样,其中有九只小箭的箭头只上有一小金点,另外一只则是没有。 “这巴掌大一张木弓,能干些什么事情,莫不是什么厉害法宝?”张敬天心中疑惑。 原来是小世界中那老鬼提醒他这里面竟然有了不得的宝贝。 “自然厉害!若你能得到当是你的大机缘!”老鬼提醒道。 张敬天望着这一弓十箭,有些出神。 一旁原本正往下走的副将一见张敬天停下脚步望着那弓箭发呆,便知道自己这位新来的大人,可能对这破弓烂箭感兴趣于是道:“大人可是对这弓箭感兴趣?” 张敬天摇了摇头却是道:“只觉有趣罢了!走吧!” 说罢却是带头走了下去。 这天宫宝库之中一草一木,皆是玉帝之物,自己只是奉命镇守宝库罢了。 自己初来乍到,虽然知道此物不凡,但也不敢随意表露出心态。 若真有缘,寻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出了宝库闭上宫门,这天宫宝库的禁制唯有镇守神将的仙箓,与玉帝法旨可以打开,再加上时时有此处镇守天军执勤,倒也无虞。 “大人,我等几人略备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还望大人赏光!”一旁的典簿收拾好宝册之后,赶紧上来又提到。 张敬天面色不变只是道:“接风不差这会儿功夫,先与我巡视这镇守宝库的天军兵营!” 一旁的副将与文书典簿三人对视一眼,不由面色发苦,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大人,一路劳累不如。。。” “王副将,去兵营!”张敬天冷喝一声道。 副将脸色一白,只得硬着头皮道:“遵命!” 随后力士牵来天马请张敬天上马,张敬天这才策马扬鞭,驱使着胯下天马坐骑,向着镇守天宫的兵营奔腾而去,其他几人一见却是赶紧驾云追赶,这天马唯有得仙箓者方可驾驭,他们这些仙吏却是无品无级,只得自己驾云追赶。 这镇守天宫宝库的兵营,离着瑶池禁军也是不远,在天宫宝库的正下方一座不大的仙岛之上,整座仙岛虽然不大,但也驻扎八千天兵,下面自有千总把总,张敬天骑着天马奔腾而至,骑在天马之上望向军营,却见军营之中高声呼喝,饮酒划拳之声不绝于耳。 这让张敬天的眉头不由微皱,就在此时后方三人也赶了过来,王副将见马上的新任神将张敬天脸色难看,不由心中忐忑道:“大人,这些天兵,各个悍勇,却是难以治理。。。。” 张敬天闻言,心中冷笑,这不就是一群兵痞吗? 一念及此却是驱骑来到驻地门口,鹿角栅栏,箭楼眺望。 但此刻天军营门处并未阖上,有着天兵警戒把守,眼见有人靠近却是高声大喝道。 “天军驻地,来人止步!” 第三十章 天庭势力繁杂,玉帝权威渐失! 营栅之后,警戒的一队兵卒,三五成堆,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在一张条案后,为首是一个小旗官,见到远处的一骑高高在上,却是远远喝道。 张敬天驱马上前,拿起仙箓,冷声道:“本官新任宝库镇守神将,速速召集天军兵士,本将要校场点卯!” 那小旗官方才一见张敬天骑在天马之上高高在上,就已猜到身份,此刻见到仙箓更是确认,赶紧打开营门迎张敬天进入。 小旗官面色一变,赶紧道:“大人请进。” 张敬天皱了皱眉,天宫天军军纪如此散乱? 还未进到里面,就这些站岗放哨的巡逻卫兵,都三五聚集,交头接耳,由此可见天军军纪之废弛之甚。 “怪不得天宫宝库守将空缺,天宫宝库作为玉帝大天尊的禁地,镇守神将更是嫡系,但却将这八千天兵带的如此散乱,战力堪忧,这种人只要是雄心的君主,不换才有鬼。” “这镇守天宫的职责相当于人间皇宫的禁军,军纪却散漫至此,如何能确保天宫安危?”张敬天心头冷哂。 随着下马进入军营,沿途所见都是军纪涣散的兵卒,竟能在一些营房中听到三五吃酒聚赌的喧闹声音,张敬天更是生出一股荒谬之感。 军纪竟败坏至斯! 怪不得现在天庭对天下妖王的震慑远不如上古妖庭之时,以前张敬天一直以为是各大势力联合架空玉帝大天尊的缘故,如今看来却是战力问题! 自己以前镇守南天门之时,也只是外围天兵,属于盲人摸象,不识大体。 天庭兵力总共分为三大部分,一者李靖降魔大元帅麾下十万天兵负责镇守南天门。 二者乃是逄蒙天蓬元帅麾下八万天河水军负责镇守天河。 三者乃是北方真武大帝麾下十万天兵负责扫荡北俱芦洲诸多妖邪防止冲出北俱芦洲危害苍生。 当然这不是天庭的全部兵力,其余的像四海龙王的水军,清源妙道真君杨戬麾下的梅山妖兵,武曲星君统领的瑶池禁卫军,卷帘大将统领的凌霄宝殿近卫等等,这些都属于天庭兵力。 。。。。。。。。。。。。。。 而此刻,在军帐之中,另有两位副将坐在虎皮交椅上,条案上摆放着红色军令,笔墨纸砚等物。 宝库镇守天军总共有三名副将,分别负责日常演训巡逻,后勤供给,军纪军风等等。 跟在张敬天身边的王副将名曰王猛乃是负责后勤供给的副将。 其余两位副将一者乃是赵元明负责日常演训巡逻,二者乃是洪易负责军纪军风。 天军军营之中,行营之内赵元明正坐虎皮酋椅之上遒髯密布的粗犷面容上现出一抹冷笑,下方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麾下将校,以及几位文吏。 “将军,王猛已经随同典簿等人去迎接新任守将,我等是不是也要准备一番?”此时麾下一名面白无须的青年却是问道。 “哼!听说这次新任神将乃是下界散修!真不知道玉帝怎么想的?一介散修如何能担当起如此重任?”一旁另一名千总却是不满的宣泄道。 “就是就是赵将军出身名门,师从龙虎山,却久久不得晋升,如今反而派了个人间散修过来!真是。。。” 几人正说话间,下面有人进来回报说,新任宝库镇守神将已至营门,召众人速速校场集合! 赵元明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冷笑道:“这到是有些意思了,新官到任,不去参加接风宴会,反而跑来校场点兵!” “走吧!诸位,我等也去见见这位新任神将,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哪怕赵元明出身名门,再是不满玉帝大天尊不给他升官,但也不敢直接跳出来正面对抗玉帝法旨。 龙虎山一脉本就出自人教一脉,祖师张道陵更为如今的四大天师之首,门下弟子多在天庭任职。 人教更有上洞八仙,也是名声赫赫之辈,门下弟子也在各部任职,再加上太清圣人化身之一的太上老君坐镇兜率宫,更是天庭一方大势力。 而以杨戬,哪吒,雷震子等人为首的阐教三代弟子,形成了天庭的第二大势力,元始派。 李靖,四方揭谛,为首的佛门势力如今也在逐渐兴起。 更不用说庞大到吓人的截教弟子,如雷部主神闻仲,火部主神罗宣,斗部主神金灵圣母,瘟部主神吕岳等等。 再加上太白金星,天蓬元帅为首的保皇派,天庭各方势力倾轧,封神之时的矛盾一直延续到现在。 再加上元始天尊虽然将封神榜张挂于天宫之上,但却收走了打神鞭,这让玉帝对这群正神缺乏了威慑力,各大势力,自奉圣人,阳奉阴违也是常有之事。 故而玉帝有心对天庭势力进行整顿,但其中整顿的难度之大,超乎想象,从上而下各方势力百般阻挠,故而玉帝不得不从下界招揽新人,一步一步扩充自己实力,当初借历劫之机,降下恩旨,便是此中缘由。 天蓬元帅逄蒙,卷帘大将等都是凡间修士。有机缘却无大教背景这些年逐渐掌权,文武相济,玉帝威严方才逐渐稳固下来,但还是不够!! 尤其是对于一个充满雄心壮志的三界主宰来说。帝权被架空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但他知道还得积蓄力量,蛰伏等待时机。 像张敬天这等承玉帝恩旨而入天庭的凡间修士,这都属于天生的玉帝嫡系,只要上得天庭便已经有了标签。 这些凡间修士,出身寒微,有机缘修仙问道,但却没有资源。并不像赵元明这等身为圣人大教的直系或者旁系弟子,自身傲气十足,对玉帝缺乏从内心的尊敬,凡间修士一受玉帝恩泽,二来对玉帝这等三界主宰还是有着敬畏之心的。 黑压压的一群将领,呼啦啦起身,随着赵元明威风凛凛的朝着营外走去。 却说张敬天带着典簿,王猛等人进入大营,长趋直入站在校场点将台上。 对于王猛等人,经过一路而来,张敬天也稍稍了解一些。 至于真假尚需日后自己分辨。 第三十一章 击鼓聚兵,小试牛刀! 这王猛乃是负责天军补给的副将,怪不得会撇开那两个副将前来迎接自己。 若是按照他所说的,三个副将赵元明手握兵权独大,洪易负责军纪,深居简出。 赵元明出自龙虎山,而洪易却是以儒法入仙道,得玉帝赏识方才升为副将。 而镇守天军多为从人间招募而来的修士,修为更比天门天兵强上不止一筹,人仙,散仙不在少数,若是能整合起来,配合天庭传下来的军阵之法,演练法器,战力当能提升数倍! 张敬天正思量之间,只见一顶军帐中,黑压压过来一群披甲的将校。 为首之人,身形魁梧,面容粗犷,颌下蓄着虬髯,阔步而来,张敬天情知是赵元明无疑。 至于赵元明身后的几将,则是麾下千总,把总之类的。 赵元明见到王猛等人落在身后,前面一男子一人独立,双手背后,一身银盔银甲倒也有几分气度,在看王猛落在男子身后,一脸阿谀之色,显然是如今以眼前这男子为首,拱了拱手道:“末将赵元明见过镇守大人!” 张敬天闻言并未理会,只是皱着眉头盯着校场下方。 赵元明见张敬天并不理会他,面色上有些挂不住,但又不好发作,却是冷哼一声,直起了腰板。 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吗?一个凡间来的小修士,以为凭着玉帝一道圣旨就能耀武扬威了? 竖子当真可恶! 赵元明心中愤恨的想着。 过了片刻眼见还是无人聚集! 张敬天却是眉头一皱道:“本将着人传令,全体军士校场集合?已过两刻为何不见人影?” 张敬天话音一落,王猛却是心中一跳,冷笑着看向赵元明。 “传令兵何在?”张敬天说罢却是冷眼横扫四周。 赵元明身后一小旗官,却是心中忐忑的望向赵元明,眼见赵元明面沉如水,传令兵一咬牙便赶紧跑了出来单膝下跪双手抱拳。 “回禀大人!小的在!” “我让你传令全军校场集合,你可传达?”张敬天闻言问道。 “回禀大人,小的去往中军大帐,赵将军说不知何事不得惊动全军,小的。。。”传令兵还欲解释些什么。 “本官只问你,为何不传本官军令?”张敬天凝眉问道。 “赵将军。。。。”传令兵还欲辩解 “赵将军??赵将军阻止你传我军令?”张敬天故作不知,的问道,眼神却扫向赵元明。 赵元明闻言却是一惊,眼见张敬天眼神不善的打量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看透一样,不知怎的心底就是一虚,不敢与张敬天对视。 却是扭头训斥道:“你这旗官,胡沁些什么?本将何曾阻止你传大人将令了?” 只是赵元明此话一出,自己身后的诸将却是面面相觑,刚才军帐中众人可是全看见了,这赵元明如此不承事情,跟随这样的将军,真有好果子吃? “将军,你不能这样,诸位将军,为小的。。。”传令旗官一听赵元明此言却是大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赵元明,赵元明却未曾看他一眼,心中顿时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够了!!!既然赵将军说他并未阻止,那便是你违抗本官将令!” “违抗军令该如何处置?”张敬天问道。 一旁的王猛却是道:“回禀大人,拒传将令者,当剥去天衣,斩仙台上走一遭,真灵打入畜生道!” 张敬天闻言点了点头:“来人!将这旗官拿下!依军令处置!” 一时间张敬天身后自有力士出来,将传令旗官拿下,上了缚神锁,押着前往斩仙台而去! “来人!传我将令,鸣鼓聚兵!”张敬天说罢,此时其他的传令旗官如何还敢怠慢,赶紧转身。卖力的敲起聚兵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聚兵鼓的鼓点越来越急促,原本平静的校场之上也出了人影。 张敬天却是心中冷笑,只是望向前方,并不看一旁的赵元明等人。 只是不大一会儿就见一少年带人火速赶了过来,这少年面容冷峻,身着黑色盔甲,腰间一柄长剑。 却是带着一队执法校尉赶了过来,眼睛横扫四周,看向赵元明眼神中却多有不屑,最后目光落在了中间的张敬天身上,快步上前抱拳道。 “末将洪易见过镇守大人!” 张敬天笑着与这少年一双清冽如刀的目光对视,沉喝道:“本官张敬天,奉玉帝大天尊法旨,镇守宝库,今日欲清点兵将,只是聚兵鼓响罢,已有一刻,为何兵将还未聚齐?” 洪易未曾想到,这位新来的镇守大人,一开口便是将矛头对准自己,心中虽有些惊讶,但并不慌乱。 “回禀大人,军纪不严属下知罪!”洪易却是也不辩解直接认罪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道:“本官知将军也是新任不久,只怕还未来得及整顿。。。” 洪易却是抱拳道:“回禀大人!错了就是错了!还请大人责罚!” 张敬天饶有趣味的看向这洪易,这倒是个有趣的人! “既如此!那聚兵结束之后,自去水火牢刑领罚!!” “遵命!” 张敬天说完,转而又看向赵元明,道:“赵将军,伱如何带兵,如何演训,我初来乍到原也不好置喙,但我如今既为镇守神将,今日聚兵,有几句话不吐不快!这一路而来,目之所及,军卒饮酒博戏,军纪涣散如斯,无怪乎现在下界妖王不尊天庭,不敬神明!将军负责镇守天军演训,就是如此演训?” 什么不好置喙,都是扯淡,这不过是张敬天趁机削赵元明的威信罢了。 当然,赵元明治军无方,威信想来也没有多少,只不过是仗着背后势力压制众人罢了,但他今日这番操作,想来会让他麾下其他将领心中发疑,毕竟一个护不住下属的将军,只怕。。。 果然,此言一出,周围一众将领都是脸色微变,尤其是一些中阶将校,再看赵元明的神色就有不对。 赵元明脸色变得铁青,心中大恨,却又无言辩驳! 第三十二章 治军先治心! 足足近一个时辰,随着聚兵鼓震彻整座军营,除了当值的,巡逻的,其余军士逐渐全部到齐。 头戴银盔,内穿百花战袄,外披银甲,只是军姿站得松松垮垮,队列不整,旗帜歪斜,有的还在交头接耳,但被洪易带着一队督军营的将校来回弹压着。 随着洪易带督军营,一连处置了十几名闹事的将校,除却八百正在天宫宝库镇守当值的天兵,其余七千两百天军皆在此处。 眼见洪易铁面无情,狠手处置十几名将校,张敬天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审视着下方诸多天军。 张敬天看着天兵队列,也能看出一些门道,虽队列不整,但也有一些天兵默然而行,多少表现出一些天军素养。 “终究是玉帝恩旨特招择选下界各地菁英修士,总有一些可观之处。”张敬天此刻直面诸军,知道先前或许是自己将这支天军想的太差了,这样的天军,若能整训出来,在配合演练天庭天军阵法,只要配合默契,只怕这战力甚为惊人。 “启禀大人!镇守宝库天军集结完毕!”洪易却是上前道。 张敬天点点头却是登上点将台,望着下方黑压压的天军,心中不由豪气顿生。 只是有些松松垮垮的阵型却让张敬天怎么看也不满意。 “我乃陛下新任命的天宫宝库镇守神将张敬天!” 张敬天先言明自己身份,眼见台下众人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心中倒也不觉诧异。 军营就是这样,你一无战功,二无手段,凭什么让别人服你?听你命令去卖命! 战功张敬天暂时是没有了,但手段却还是要用的。 治军者当将无还令,赏罚必信,如天如地,乃可御人。士卒用命,乃可越境。 “我等天军众人皆非大教出身,修行至今颇为不易,如今承陛下恩旨而入天军,众将难道皆愿止步于此?” “我等皆知天宫之中天材地宝,灵宝法器,日月星精无数,莫不是尔等以为每天喝酒赌牌无所事事,便能获得?” 张敬天看着下方闲散的众人却是大声问道。 “大人啊,你是爬上去了,就不要说风凉话了,兄弟们上升无望,不如摆烂,喝酒打牌,逍遥度日,岂不舒服?” “就是,就是,大教子弟人家有人说项,法宝资源都不缺,我们呢?就靠这么点俸禄吗?这辈子都修不成金仙!” “是啊,没有门路诸位突破,也无人举荐,还是在天军中厮混,这样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头,努力做什么?” “穷玩法器,富玩法宝,什么都没有我就玩玩鸟,没事我就导一导,舒服一秒是一秒。” 。。。。。。。。。。。。 张敬天听着下方之人的埋怨声,心中反而舒了一口气,这群人虽然在埋怨,但其实内心还是有野心的! 真正躺平摆烂的人是不会抱怨的。因为他们已经麻木了! 还能够抱怨的,只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罢了! “哈哈哈!你们既然还在抱怨,那就说明你们还有心气!只是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罢了!” “如果你们的付出会变成收获呢?你们还愿意付出吗?” 张敬天笑着问道。 台下众人听着张敬天的发问,却是一愣,过了许久之后,这才有人说道:“收获?收获什么?收获歧视吗?” 张敬天闻言道:“法器,法宝,灵果,仙果,甚至灵宝,蟠桃,秘术,秘法,等等!!!都可以是大家的收获!!” “莫非伱们以为天宫宝库之中那数以万计的法宝,灵宝,是陛下放在那里生锈的??” “还是你们觉得陛下一人能用的了数万件法宝灵宝???陛下想赐你们法宝也得有个理由吧??” “天天让你们守着宝库想要激发你们的斗志,结果你们却躺平摆烂,莫非你们以为陛下恩旨将你们征召上天军,就对你们没有期望?” “醒醒吧!诸位!!!以前你们的将军或许出自大教。只是按部就班。不出问题人家身后自然有人使力,升迁也是水到渠成!可我不行!我只是下界庆云山的一个小道观,整个道观就我一个人!没有圣人师门,没有大罗金仙做老师!我跟你们一样无依无靠!一步一步只能靠自己!” “今日起我为镇守神将,我不甘于现状,我要变强,我要往上爬就要功绩就要资源!!要功绩我就要整军!!要资源我就要往上爬!谁阻止我上升!谁就是我的敌人!!谁阻止我。。。。。” 张敬天却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 台下的众人也逐渐想被打了鸡血一样,热血逐渐沸腾! 是啊!! 他们都是一些散修,地仙,师门也都是不起眼的小门小派,在人间一路修行,资源全部靠自己一手一脚用命抢过来的,无依无靠! 当初被征召上天,以为是得到了机会,结果上天之后面对却是比下界更残酷的大教弟子的打压! 大教弟子只要安分守己不出事,资历到了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升迁,他们呢?? 有的天兵当了两千年,别说官,连个杂吏都没混上,还是天军里的普通兵丁,后来逐渐被叫做老兵油子了! 若是真能看到希望,又有谁自甘堕落? 张敬天看着下方逐渐被调动起情绪的众军,心中暗道,还差一口气啊!!! 就在此时突见一团祥云自凌霄宝殿方向飘来。 张敬天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太白金星李长庚,只见李长庚手持法旨,面带鼓励,含笑而来道:“张将军,陛下有旨!” 张敬天闻言却是赶紧来到下方迎太白金星李长庚与身后一众力士上到点将台上,而后单膝下跪。 昊天玉皇大帝诏曰: 朕居九霄,统御万灵,位居尊而鉴卑,无时不以苍生为念,今天宫宝库镇守神将张敬天,欲整天军,重塑军纪,朕感念其心,特准所奏,可于宝库之中取宝百件,为有功者赏!凡整军有功者,皆赏!朕甚怀感,系寄厚望,普天共举。 尔其钦哉! 神人伏俯 乾坤无极,道朔今古;日月聚气,玄机归同。 无为至善,万法归宗;天地混沌,元初无功。 张敬天一听这法旨顿时便明了,看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玉帝定然是在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第三十三章 哪吒求主意,张敬天明缘由! 太白金星李长庚宣读完玉帝法旨,随后却是来到张敬天身边拍拍张敬天肩膀道:“好好干!” 说罢,却是让身后的力士将百件各式各样的法宝,摆在点将台上,而后又道:“法宝灵宝,陛下不缺,修行资源,丹药,秘术秘法,陛下不缺!至于能不能拿得走,便看诸位实力了!” 太白金星李长庚说罢之后。也不多言却是带着诸多力士,驾云而去,去往凌霄宝殿复命去了。 张敬天眼见面前琳琅满目宝光四溢,心中不由大喜,心道,这玉帝把自己放在这镇守宝库,果然也是心中另有打算! 天庭大势,虽然自己现在只是芝麻小官无法左右,但做好眼下之事,也是一种修行。 送走太白金星李长庚之后,张敬天望着点将台下,眼神火热的众人。 法宝,灵宝,灵丹圣药,仙丹,又是哪个修士不想要的? 他们从人间到天军当差,为的不正是这些资源? “诸位!!法宝,灵宝都在这儿,陛下对我等期望甚高,只望诸君不负陛下,不负自己!” “本将决定!自即日起镇守天军开展全军大比武!比试分为:个人,团体两类!” “个人以修为,兵器,武艺三者为基,胜出者赏!” “团体以阵法,秘术,百人为限,胜出者赏!” “诸位,只要苦心修炼,修为突破,或者献言献策,能为我天军做出贡献者,赏!!!若我职权不够,我也会上报陛下,由陛下赏!!” 。。。。。。。。。。。 随着张敬天一声一声的赏,台下的众人也逐渐迷失了自我! 望着张敬天背后的宝光,一个个仿佛嗷嗷待哺的野狼一般。 天军别看军士一个个修为不算太高,但是天军众将是需要演练法阵,法阵配合法阵,一万地仙演练万仙大阵,只怕大罗金仙都扛不住! 随着张敬天上任第一把火,全军大比武开始,整个镇守宝库的天军,开始变的狂热起来了,原本懒懒散散喝酒打牌的军士,开始投入修炼,演练武艺,个人实力差的,便找人组团,研习阵法,互相配合! 随着这种狂热的风潮在军营中传开,渐渐的更有诸多口号响彻天宫。 “想成功,先发疯!磨练道法往前冲!” “修仙没有失败者,只有放弃者。” “我生如蝼蚁,但有鸿鹄之志,我命比纸薄,但也有不屈之心!!” 。。。。。。。。。。。 张敬天几乎日日都住在军帐,随同军士一起修行,巡查。 这一天张敬天刚回大帐之中坐定,就听下方旗官来报,说哪吒三太子到访。 张敬天闻言却是心中一动,只怕真是麻烦上门了。 张敬天冥冥之中自有感应,只是道行修为尚低,只觉有麻烦上门,但却算不出何事。 张敬天随后出了营帐,来到营门外,就见哪吒一身铠甲戎装,身后跟两雷公,鱼肚药叉,巨灵神将,这几位天神神色有些狼狈,哪吒面皮也有些不好看。 几天神见了张敬天也是拜了拜,他们属于仙吏,张敬天却是官,张敬天笑着回礼之后,这才将哪吒请了回去,没去军营,军营之中不准饮酒,却是去了天宫宝库旁边的一处府邸之中。 这却是张敬天在天宫的府邸,虽然不大,但也是有了落脚之处,里面还有几名力士服侍。 待张敬天回到府邸之后,酒宴已经备齐。 张敬天邀请几人入席之后,却是一番畅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张敬天对哪吒笑道:“大哥你我不用这么客气,也不用瞒我,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哪吒苦笑道:“贤弟果然聪慧,我今天到此,是有事想要寻个主意。” “我就知道,你带神将来必是有麻烦之事,我知道你轻易开口,只是这事情,只怕真有些麻烦!”张敬天道。 “贤弟莫要忧心,我只是拿不准尺度,需要寻贤弟拿个主意罢了!”哪吒说道。 “兄长且说便是,我只是心中感应有些麻烦,你且说来。”张敬天道。 哪吒犹豫片刻,面皮有些红道:“这事情你也算知情,杨戬的妹妹,几年前说是闭关修炼,但其实是动了凡心去了人间,那凡人刘彦昌已被杨二哥当场打死,杨婵妹妹也被压在了华山之中,如今李靖等人又在逼迫玉帝派人将杨婵妹妹之子刘沉香也拿上天来,如今玉帝却是将这棘手的差事交在我手上了?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才想找贤弟聊一聊,讨个主意!” 张敬天闻言也是眉头一皱思忖片刻之后问道:“陛下如何说?是让你即刻捉拿上天还是定了期限?” 哪吒闻言一愣,看向张敬天道:“陛下给了十日期限!怎么?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张敬天笑道:“哈哈哈!这其中自然有区别!天差地别!若是陛下让你即刻捉拿刘沉香上天自然是陛下本意为了治罪!但既然陛下说十日为限,你又何必着急,待到第十日再去拿他不就得了?这刘沉香乃是杨戬外甥跟玉帝大天尊也是亲戚,可是与那刘彦昌不同,伱轻了重了,只怕都不讨喜!” 哪吒闻言道:“你的意思是我暂时不用管?” 张敬天笑道:“自然!!兄长不妨与我在军营中待些时日,到时候在下去拿他便是!” 哪吒闻言,思索片刻道:“那我先让人去查看下,那刘沉香如今在何处!省得到时候慌了手脚!” 张敬天闻言道:“兄长何必着急?你既然需查访,便说明有人在背后搅乱了天机,能让兄长无法推衍!这天庭之中有此等能耐之人又有几个?只怕那李靖也没这个能耐吧?” 哪吒闻言仔细一思忖,顿时只觉脑壳疼。 “看来这里面算计太深,我这一不小心便淌入浑水之中了!”哪吒苦笑着说道。 “兄长且安心便是。那刘沉香在何处,我已知晓,届时兄长直去请他上天便是!”张敬天笑着说道。 此时张敬天大概也清楚刘沉香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道观门口,也知道自己为何可以受仙箓,升为镇守神将了! 第三十四章 哪吒去擒刘沉香,张敬天下界平妖乱! 若是先前张敬天还只是猜测,那刘沉香乃是玉帝派人将其放在自己道观门口的。 如今却是从玉帝的安排之中,确认了这见事。 若非玉帝有意安排,那刘沉香如何能恰好躲过一劫,若非玉帝心中明了,如何又会给哪吒十天期限? 当初是自己提醒哪吒三圣母下凡未归,哪吒又去提醒玉帝,玉帝提前做出安排让人将刘沉香提前带走,毕竟刘沉香乃是杨婵的儿子,与玉帝也算是有几分血缘关系,至于刘彦昌,一个凡人生死与他何干? 张敬天也算是阴差阳错,替玉帝收留了刘沉香。故而才有玉帝替自己解围,现在又提拔为八品天宫宝库镇守神将。 自己这不是妥妥的帝党,保皇派吗! 张敬天想到这儿也就心思通明,明白了自己为啥升官这么快,心中也就有底了。 只怕哪吒来找自己,玉帝也早有预料吧! 既然事情有着落,哪吒心中也就没那么急了,几日时间住在张敬天府上,帮着张敬天完善镇守天军的演训。 要知道当年哪吒也是大周统兵将令,在天庭也带过天兵,对天军法阵,比张敬天更有研究。 几日间哪吒也不摆什么架子,悉心指点。 就连那赵元明见得哪吒都不敢炸刺,只是满脸带笑一路恭维。 数日的功夫,镇守天军操练演训越来越有章法,各种法阵,战阵演练的也愈加纯熟。 全军比武带起的风潮,更是让全军多了热血与凝聚力。 时间已过七八日,哪吒这一日过来问道:“贤弟,我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也该去下界将那刘沉香带上来了!” 张敬天闻言点点头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如今那刘沉香现在也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了,修行这么多年,是时候给他点压力了!” “兄长切记,逢场作戏,莫要下死手。”张敬天又叮嘱道,生怕哪吒一不小心就惹出事端来。 “行了,莫要啰嗦,当初我还欠杨三妹人情呢!我又怎会对她的孩子,下死手?”哪吒不耐烦的说道。 “那刘沉香,如今就在我那东胜神州,庆云山天玄观中,随霹雳大仙修行!”张敬天笑着说出了刘沉香的位置。 哪吒一听却道:“我去!玉帝倒是好算计,让你我兄弟两个给他做手!” “也罢!也罢!看在玉帝大天尊对你我兄弟还算不赖的份上,就替他当个苦力吧!” 说罢,哪吒带着雷公,鱼肚药叉,巨灵神将,还有一队天兵,匆匆下界去了。 送走哪吒,张敬天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只觉现在刘沉香的事也不是他一个八品小官能插手的,况且这还是玉帝家事,自己更得小心,还是先做好自己份内之事才是王道。 如今镇守天军经过演训,比武,士气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接下来要是能有场实战就好了,若是能与真武大帝麾下有个轮训,经历过血的洗礼之后,战力还能更强! 就在张敬天思忖之时,却听麾下传令旗官道:“有陛下圣谕传下!” 张敬天赶忙起身去的营外却见来人乃是卷帘大将! “天宫宝库镇守神将张敬天接旨!” “末将在!”张敬天单膝下跪低下头道。 “今日有东胜神州山神上告天庭,下界万毒谷中有妖王祸世,不尊天庭,藐视上皇,更是强行拘押山神土地以供驱使!今调镇守天军速速下界平息妖乱,以正天威!” “末将接旨!”张敬天接了圣旨,与圣旨同来的还有万毒谷的路观图。 张敬天打开路观图,仔细查看一番,便发现这万毒谷竟然是在那傲来国花果山附近! 熟悉了一下路观图后,张敬天这才传令击鼓全军集合。 随着聚兵鼓敲响,却见原本四散的天军,不到一刻钟便在校场集合完毕,比之之前却是天差地别,军容军风都提升甚多! 望着下方军容严谨,气势恢宏的七千军士,张敬天心中一股,将军乃布衣,碧血染征衣,风云叱咤千山壮;烽火燃豪气,硝烟彰正气,兵马纵横万水雄。 “启禀将军,镇守天军集合完毕!”洪易却是带头上前说道。 张敬天望着一板一眼,做事十分认真的洪易却是点点头道。 “刚奉陛下旨意!下界有妖王作乱,着我等下界平妖!” “诸位,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 随着张敬天一顿热血洗脑结束,随后便率领八千天军自南天门而下,随着天军众将按下遁光,落到一块突出的高地之上,观看远处的大山,左有毒云瘴气,右有虫豸毒物滋滋爬行,山中多有深涧,流水潺潺,一片阴暗,石洞林立,怪石狰狞,几口方圆十几里的泥沼深潭咕咚咕咚直冒大泡,烂草淤泥积于其内,酵霉烂,闻之另人做呕。 好一片穷山恶水! 张敬天心中暗暗感叹,此地诸多山谷妖气浓厚,聚而不散,直冲而上,大风吹来,都有腥臭的气味,身后数百里地了无人烟,一片荒芜,显然是有那凶猛暴戾的妖怪盘踞。 这东胜神州虽为道门祖庭。但东胜神州实在是太大,尤其是边界处穷山恶水,旮旯山沟只怕是有道之士也不会来。 站在万毒谷外,张敬天也不知道内中具体什么情况,大军行进,张敬天也不敢冒进,连里面具体的妖怪分布都不知道,进去要是碰到什么禁制阵法,或者妖王高手,手下有万把个妖兵,岂不要吃大亏? 要说东胜神州其他地方早已被道门各教瓜分,各大势力范围,天宫都有划分,只有东胜神州和南赡部洲交界的一些山中,属于两边不管地地界,天高皇帝远,十分的荒凉隐蔽,也没有什么灵台胜境,灵药都少生,只是污秽之物倒是蛮多,所以仙不愿来,佛不愿意管,只有一些相对来说势力不是很强大的妖怪,魔修盘踞,错综复杂,关系乱如丝麻! 张敬天心念一动,却是使动拘神遣将之术! 只听“砰”的一声,地上冒出一股青烟,青烟之中一个宛如侏儒的佝偻老头儿,衣衫褴褛的从地上钻了出来。 一见张敬天等人赶紧跪在地上道:“小神万毒谷山神,见过上神!” 第三十五章 携万军巡千山,一柄长戟平千妖!(1) 这老头,胡子全白,身体瘦小,穿景色寿衣,驻一根桃木拐杖,后面跟着一位赤身恶鬼,身高一丈二尺,手持钢叉,青面獠牙。 这小老头一脸的畏惧,面若菜色的跪在地上,而身后那恶鬼嘴上手上却都隐隐有油腻,显然是正吃喝在兴头上,就见这山神被张敬天用神道咒法强行拘了出来,便赶紧追了过来了。 “你这人,好没有道理,打搅我酒兴,有什么事情,快快说来,不要呱躁!”那恶鬼眼神迷离的看了张敬天一眼,浑身酒气大声喝道。 那山神却是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抬头便见张敬天腰间悬着的仙箓,知道是上界上神下凡降妖来了,立马出了一身冷汗,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大声呼喝道:“小神不知上神驾到,有失远迎,还请上神恕罪,小神罪该万死,还请上神恕罪。” 这小老头儿连连磕头,撞与山石地面,磕得砰砰直响,显然是害怕至极。 “什么上神,山神佬儿,你莫非喝醉了?要不就是得了失心疯!哈哈哈哈!”那赤身恶鬼看见山神磕头,醉眼朦胧,心神一楞,哈哈大笑了两声,正好仔细看到了张敬天等人的穿着打扮的和相貌,顿时呆立当场。 只见张敬天一身银盔银甲上面符文缭绕,背后神光氤氲,一看便知是上街天神下凡! 咣当手中的钢叉也掉落地面,赤身恶鬼也学那山神一样,跪在地上头如捣蒜:“小妖不知上神驾临,言语有失,上神饶命!上神饶命!”悲切哭喊,身体颤抖,牙齿也咯咯做响,吐词都有几分不清楚。 拜托,他只是那妖王派来监视这山神的小妖,看看张敬天背后的成千上万气势汹汹的天军,顿时酒便醒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嘿嘿,看来天庭在人间还是有威慑力的啊,我就说,总有一些飞升的仙人都要眼巴巴上天宫作官,原来还是有好处地。” 张敬天参悟天宫神道典籍,也修了一些召唤神将天兵的法术咒语,像什么撒豆成兵,呼风唤雨之类的,这类都是属于术。 这种神道的法术,只有天宫正神得了正法方可使用,其余散修,任你法力再强大,道行再高深,也不能呼唤出神灵,为自己所用。 至于下界术士借借物唤神之术,虽然可以召唤出天兵天将,四方神灵,但是这些天兵天将,四方神灵都没有完整地意识,战力不强,只是法门契合一缕神道分身降世罢了,本尊乃是天界活生生的神仙,你呼唤得出来是一回事情,帮不帮你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要是你的师门在天庭没有势力官职,而你又呼唤出神仙帮忙,那么恭喜你。犯了天条,呼唤出来的神仙第一个要对付伱,拿你上天庭问罪,斩仙台上难免要挨上一刀! 所以人间道士使用神降之术时特别小心,尽量的会选择与自己师门有渊源的,或者就是自己师门祖师,故而人间道门总是讲究传承有序。 “你这等小神,此处妖魔纵横你居然如此渎职,本将大军来前来你都敢怠慢,实在是可恶。”张敬天火道。 这山神一听顿时大惊。赶忙跪在地上道:“上神恕罪!上神恕罪!非是小佬儿怠慢,而是那妖王实在可恶,将小神困在妖洞之中,每日替他端茶倒水,砍柴烧火,无一日受它折磨,若非今日上神使用仙法,小佬儿如今只怕正在替他们端酒布菜!” 山神土地神职不大,但其中讲究也多,有些乃是地府阴神,便是人间之人,与此方土地山川有功之人,去世之后,地府审判,身有功德金光者可为山神,这些山神虽然也在天庭登记造册,但却属阴神之列。 此等小神,地位极其低下,比那牛头马面,都要不如,如要禀告一件大事情,先要上表给城隍,再由城隍上表给判官,再由判官上表给转生轮回的五岳大帝,再由五岳大帝上表十殿阎王,然后十殿阎王共议论表格,同地藏王菩萨商量,等那天庭开朝会之时,上灵霄殿奏请玉帝。 还有一种山神土地便是像张敬天这种,自身修行有成,道行不浅,肉身成神之人,更得天庭授予仙箓者,虽同为山神,但其中差异甚大,两者地位悬殊,等于蚂蚁和大象相比。 眼见这山神被吓得够呛张敬天这才道:“怠慢之罪,暂且记过,本官且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此处又有何妖盘踞,麾下又有多少妖兵?”。 张敬天语气缓和了一些,他的本意就是拘出山神土地来问个究竟,现在只是吓对方一吓,也摆一摆天界上神的威严。 “启禀上神,此处名为万毒谷,有方圆千余里,小神本与土地婆二人同为这方山神和土地,谁知道十年前,此处来了一个厉害的妖王,名曰万毒龙王,将我二人拘了起来,土地婆被那老妖抓去伺候他夫人,我等。。。。”山神老头儿与那恶鬼都不敢起来,跪在地上答话。 听着这山神的解释,张敬天也就渐渐明了,原来这万毒谷在东胜神州与南赡部洲交界之处,本是一小山,穷山恶水,不宜修道养真,常年毒雾弥漫,瘴气丛生,只出妖孽,山中有一口毒龙潭,潭上有一毒龙洞,毒龙潭中原本有一条毒蟒,在百年前渡过了化形天劫,化为蛟身,吞瘴气,吐毒雾,有几分神通和手段,后又收了几百个山中的小妖喽罗,居住于毒龙洞中,这毒龙残暴好杀,又天生有银根,每每去山下或是抓人来吃,或是抓那美貌女子上山供自己淫乐,以至方圆几百里地十室九空,人烟稀少,那远处的城池之中有道门道观坐镇,这条毒龙倒也有几分顾忌,对方道人也不敢上山追杀,就僵持了下来,这毒龙偶尔还去城池旁边骚扰一下。 张敬天闻言大怒道:“岂有此理,本将此次奉玉帝大天尊之命,说下界有妖王残害神道,特命本将带天军前来斩妖除魔,这妖王要是潜心修道,以求超脱的妖族还罢了,像这等残暴,视我神道为奴仆,视人命如草芥地妖孽魔头,今日定是非除不可。” 第三十六章 率万军巡千山,一柄长戟平千妖(2) 听见这万毒谷中只有百十几个小妖,张敬天顿时松了口气。 “你这毛神,我观你乃是阴神得道,治下出了这等凶残的妖孽,怎么不上奏地府,叫阴兵来拿,反而还要上奏天庭要本将亲自来动手,这等玩忽职守,实在是应当就地正法,以正天条。” 张敬天随即又做愠怒道。 “小神该死。小神该死,帝君饶命,帝君饶命啊,不是小神禀报,而是小神人微言轻,说不上话语,何况那毒蛟已经是度了化形天劫,属于地仙一流,脱去轮回劫数,小神当初便是先去禀告城隍老爷,而后上奏阎君,原本以为是阴兵来拿,不曾想却是派了上神降临。” 那山神连连磕头道。 阴司地府名义虽为天庭管辖,实则也是自成一系,内部更是多方势力争斗,水深的吓人。 “行了!上面如何安排不是我等可以置喙的,既然派了本官来,想来自有他的道理!”张敬天说罢。 又看向一旁的赤发恶鬼道:“你这鬼怪,本是山精而生,不求正果反而从妖!该当何罪!” 那赤发恶鬼本就是山精鬼魅,见风使舵乃是本性,眼见眼前这成千上万的天兵天将,早就吓得两股颤颤,躲在一旁,恨不得隐身起来,哪里还敢吱声,此时听得张敬天问罪,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上了。 “小妖知罪,小妖知罪,小妖得了灵智后,便被那妖王驱使,但小妖从未害过人啊!还望上神饶命啊!” 赤发恶鬼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张敬天这才又问道:“那你可知那妖王有什么来历?有什么手段?” “小妖不知那老妖具体有什么来历,只是听那老妖醉酒后说过一次他与那北海龙宫好像有什么关系,这老妖手中有一宝贝叫万毒珠,据说是上古毒龙遗留,祭炼起来可御毒漳,吞之可以万毒不侵,碾碎更可白骨生肌,是个十足的好宝贝!那毒龙还有一柄长戟,好像叫什么玄元控水戟,也是十分厉害。”赤发恶鬼却是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生怕张敬天背后一群天兵一不小心就用锋利的长戟把自己刺穿了! 张敬天闻言思忖一番后这才又道:“本官今天可以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且带本官去那毒龙潭,将那毒蛟从潭中诱出,收复那妖孽,还生灵一个太平!你们起来吧!” 张敬天把该说的都说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也就不再恐吓这两个可怜的家伙。 山神和这赤发恶鬼一听赶紧磕头道谢,二人架起妖风,在前面引路,不出几个呼吸,就来到了毒龙潭之上。 远远的落到一座山峰之上,那赤发恶鬼一脸谄媚躬身指向下面道:“上神,那就是毒龙潭了,老妖就住在毒龙潭中。” 这万毒谷中毒龙潭四周更像是一个盆地,对面还是一座高大地山峰,山腰之间有一块方圆数百亩地平台突将出来,种了几颗郁郁葱葱的修竹,漫山古松和拇指粗细的翠竹飘摇,和刚才的张敬天所见的沼泽泥潭,穷山恶水大不相同,有几分仙人居所的味道。 只是下面是一片方圆千亩的毒龙潭就有些诡异了,湖水碧绿,深不见底,就是微风吹来,湖水都纹丝不动,仿佛一块碧玉一般。 绿潭旁边有一石碑,碑上面刻三个大字,正是毒龙潭三字,毒龙潭四周还一些小妖喽罗拿着光焰闪闪的兵器巡逻警戒,倒也有模有样的。 “你们去叫那毒蛟骗出来,我等在此埋伏!”张敬天对山神与那赤发恶鬼吩咐道。 山神跟那赤发恶鬼哪里敢怠慢,连忙架起妖风飞向毒龙潭。 张敬天见二人飞下,也就吩咐麾下众将架起天罗地网,布好降妖阵法,严阵以待! 山神跟那赤发恶鬼刚落地,正要喊话,五六个小妖停了操练,一头生地尖尖地小妖,却是一头獐子,手拿一柄大刀指着山神与赤发恶鬼喝道:“你们是哪里来地鬼怪,到我万毒谷来捣乱,快快报上名来,免伱们不死!” “你这大胆的妖孽,竟然不认得你爷爷,你爷爷乃是这万毒谷山神,快快叫那头老妖出来,晚一会儿,叫你们个个都永不超生。”山神仗着背后有成千上万的天兵天将撑腰,也是胆子大了起来,大吼起来。 “原来是你这个毛神,这万毒谷乃是我家毒龙大王的地盘,你虽然是山神,还要受我大王的管制,你敢在毒龙洞外叫喊,实在是胆大,我家毒龙大王正在和美人享乐,惊动不得,这样,你每天夜里来我毒龙潭,打更烧火,洗刷夜壶,就饶你性命。”这獐子小妖喝骂道。 其余几个小妖都嘿嘿笑了起来,浑然不把山神当一回事情。 “大胆妖孽!受死!”听见几个小妖的嘲笑,这山神大火,抡起手中拐杖就打了过去。 这头獐子小妖浑然不俱,提刀来迎,刀来叉往,双方战了几个回合,山神毕竟是阴神之体,力大无穷,叉法精妙,道行也是不弱,相当于一个散仙。 獐子小妖最多是返虚中期的妖怪,哪里是其对手,眼看不能支持,就要逃跑,冷不妨被一拐杖戳了正着,身体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窟窿。 元神刚要出去,又被山神一叉打了一下,形神俱灭了。 “杀了这厮,为獐兄报仇!大家一起上!砍了这毛神!” 还剩十多个小妖一见獐子身死,立马扑了过来,冷不防被赤发恶鬼在后面祭起了钢叉偷袭,一连打死了三个,山神又戳死一个,只剩下一个猡子精跑得快,跑进了毒龙潭去喊帮手。 “该死毛神,本大王没有找你麻烦,你反而来我洞口杀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声沉喝,毒龙潭水起波澜,潭面两分,顿时门户打开,冲出数百个小妖,各拿刀枪棍棒,举旌旗,敲锣鼓,张敬天见一个男子手提一杆大戟杀出门来,在门口地平台之上站定,看着漂浮在毒龙潭上的山神和那赤发恶鬼。 第三十七章 率万军巡千山,一柄长戟平千妖(3) “原来是你这山神,本王念你们乃是阴司之神,得享香火不易,故而不曾下辣手,今日为何上我山门,强持手段,打杀我看门小妖,罪不可恕,早早下来受死,免得遭受拔皮抽筋之苦!” 毒蛟看了看门前几具尸体,勃然大怒,把手中大戟朝山神一指,大声喝骂。 要论真正的势力,山神乃是阴司之神,这毒蛟却是渡过了化形天劫的散仙之流,两相一比较,自然是毒蛟要厉害几筹,平日里,虽然这毒蛟占据万毒谷为非作歹,残杀生灵,还以手段驱使山神土地为奴,但是今天有天庭天兵天将撑腰,山神也算是气粗胆壮,挺直了腰杆,上门来就敢打死小妖,好出出前段时间所受恶气。 而这毒蛟自然也有顾忌,知道对方毕竟是阴司之神,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也是有神位之正神,一旦神陨,神道自然有感,不好随便打杀,要是阴曹或者天庭震怒,派出阴兵天兵来攻打,他不是典型的自找死路吗。 但这毛神如此无礼,不如拿了他,拘在洞中,每日烧火打杂,也好出我心中一口闷气,就是那地府兴兵来问罪,我也有道理,无缘无故就上门打死我的守山小妖,也事情,就是到了玉帝那里,也是他的不是。 再说,大不了本大王就未必真怕了地府,大不了一走了之,重新寻找山头,藏个几年就是了。 毒蛟刚才正要与摄来的两个女子寻欢,却被山神打搅,心中十分的不痛快,就要准备前拿下山神。 “大胆毒蛟!你自持有几分神通,就目无天条,残害生灵,今日天庭已派天军下界,更是亲眼目睹你做的罪孽,抓回民女淫乐,我劝你好生思量,放下武器,否则上神定然抓了你的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山神发生呵斥道,直把听得毒蛟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小毛神,以为我这万毒谷,地处偏远,不通消息,就来哄骗于我?这四下空荡荡的何曾有什么上神降临?” “上神法力修为远在伱之上,你这邪魔妖孽怎可见得?我且不于你分说,你这淫蛟,只问你投不投降就是了!”山神喝道。 “你这毛神,如此无礼,小的们,给我上,拿了这毛神,用绳子绑了,加上禁法,再行发落!” 张敬天携诸将隐住身形,停在半空之上,毒蛟也没有发现,用神念扫射了一番,确信整个万毒谷都没有外人,便懒得和山神再说废话,下令围攻了。 数百个小妖足够对付山神了,而那赤发恶鬼,却是早早就溜到了一旁,那毒蛟被这山神气的勾动心火,心中痒痒,欲火焚身,想转身回潭,先淫乐一番。 数百个小妖修为都还不错,高的是大乘中期,低的最少也有化神期的修为,只是手里的兵器不怎么好,也没有什么法术和法宝,全凭自身的真元和武艺技巧搏斗,一涌而上,乱七八糟,不说结成阵势,就是一点章法都没有,显然是没有经过操练的乌合之众,游兵散勇。 饶是如此,数百个小妖,也一齐蜂拥而上,那山神也有些忙乱,幸好山神为阴神手中的法器由香火浸染,威能还算不错,舞成一团光华,把自己护在中间。 周围的小妖全部都是品质低劣的法器,刀剑光华黑不溜秋,有地甚至就是普通兵器,只是上面加了一些符咒,草草炼制了一番,只怕连最最普通的飞剑都要比这些破烂胜几倍,这是一帮穷妖怪啊! 张敬天在半空中感叹,看了看自己身后天兵天将的威风,都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组成的阵法精妙,身上穿的铠甲鲜明,那神兵利器提在手上,都是一身光鲜,多有异宝在身,哪像这些妖怪,一个个别说铠甲法衣,就连普通货色都有些不齐,有那百十来个光着身子,就围了几张兽皮,比山中的野人都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毒蛟手上的大戟乌光隐隐水气凝结,一看倒也不是凡品,只是身上地披风挂件虽然威风,却是摆设,没有多少防御能力。 这么穷的一帮妖怪,张敬天还是第一次看到。 山神出杖乱戳,头顶祭起一个翠绿的钵盂守护,一攻一守,倒是相得益彰。 那群小妖又没有章法,一盘散沙,十个回合下来,只是把山神的护身光罩打得连连震动,稀薄了一些,里面的人却没有伤到半根毫毛。反而这边三四个道行比较地微的小妖被戳死了肉身,元神逃出来,被毒蛟把大戢一摇,吸进了乌光里面。 “好你个毛神,还敢逞凶!”毒蛟见小妖一时半会也拿不下两人,自己忍受不住心火缭绕,喝退了小妖,只身一人上来,扬起大戟,乌光闪动,一下就把那护身的绿光划破,山神头顶的钵盂也掉落下来。 山神连忙用桃木杖架挡,杀了几个回合,被毒蛟一戟打掉了桃木杖,掉进毒龙潭中,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水泡,沉入潭底,消失不见。 毒蛟手中的大戟乃是他因缘际会所得,用本命真火祭炼过得,渡过化形劫之后又将褪下的皮壳拼凑在一块,细细打磨炼制而成了一身盔甲,威力非凡,和自己通灵,联系微妙,用来得心应手,本来毒蛟就是个地仙境的高手,山神哪里是其对手。 山神的拐杖也被打落掉入毒龙潭中,此时手无寸铁,无法抵抗,毒蛟正要来拿下山神,一道彩光从半空中洒下,接着化成一柄神戟,挡住了毒蛟和一干小妖,看见张敬天出手了,山神松了一口气,赶紧钻入潭中,取回了自己的兵器。 “何方高人?”毒蛟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敌人就在半空中停留,自己却半点都没有察觉。 “大胆,还不快拜见镇守神将大人!”张敬天飘然而下,收了祥云,山神赶紧站在身后,两人和毒蛟数百个小妖对峙。 山神站在张敬天身后大声呵斥道。 第三十八章 率万军巡千山,一柄长戟平千妖(4) “上神??就他一个吗?他要是天界上神,哈哈哈哈,那我就是玉皇大帝了!” 毒蛟狂笑起来,刚才见识了被张敬天一戟截断,虽然有几分神通,但是毒蛟却也不以为然,只觉跟自己也差不多,况且自己身边还有数百小妖,以多打少,稳赚不赔! “你这妖孽,实在狂妄,本仙君不与你分说,先把你这条长虫打回原形再行分说!”张敬天轻声笑道。 听见张敬天辱骂自己长虫,毒蛟听得直气得三尸神暴跳,轮起乌光大戟当头就劈,众小妖都在旁边呐喊助威。 张敬天见乌光划来,也不退缩,把手中长戟举起和乌光大戟碰撞,只这一碰撞,毒蛟手中玄元控水戟便如同他刚才打山神一样,只一下大戟便被打落下深潭去了,毒蛟大怒,抢过旁边一小妖的大刀,拦腰横扫。 张敬天却是又一刷,把刀身打落毒龙潭,只剩下一个刀把儿留在毒蛟手中,毒蛟依旧是手无寸铁。 “小的们,这厮厉害,大家一起上!”毒蛟终于知道厉害了,连忙叫小妖来帮忙。 数百个喽罗又是一涌而上,而毒蛟趁机下了潭底,取回自己的玄元控水戟依旧拿在手上。 山神一见,连忙冲了出来,就要拦住小妖。 张敬天却是笑了笑收起手中长戟,取出一柄令旗一挥,就见虚空开裂了一大块,仿佛地上升起地网一般将几百个小妖卷进了其中,不见动静,不知道生死,这确实天军特有阵法,天罗地网。 看见如此神通,其余十来个漏网小妖战战兢兢,不敢上前,连连后退。 随着天罗地网收紧,隐在天上的天兵天将也露出了踪迹,毒蛟一见漫天天兵天将顿时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毒莽,化莽成蛟,修行不易,本仙君奉玉帝旨意下来拿你,但也不愿意开杀戒,你可随本君上天,看玉帝如何处置!”张敬天也不继续追赶,开口喝道。 要知道蛇类修行不同于其他妖类,蛇类修行比其他妖类更加艰难,但所成之妖皆是厉害无比。 这毒蛟原为蛇,得天地之精开启灵智,修行千年渡过化形劫化为蟒,成蟒之后,还需机缘得龙精沾染龙气之后合龙脉,生龙血,方能渡劫成蛟,每一步都是凶险万分,故而张敬天才说眼前这毒蛟修行不易。 凡是能从蛇妖修成蛟者,无一不是心智坚毅之辈。 “你这道士,就是仗着手上这法宝厉害,有本事换了武器,和我较量肉身武艺,要是我再输了,就心服口服,随你上天又如何!” 毒蛟知道自己今天碰到了硬点子,只怕难以脱身,见对方不杀他,只叫他随他一起上天面见玉帝,便起了心思,用言语挤兑。 “本仙君被玉帝册封为镇守神将,如今下界平妖,只觉伱这小小长虫有几分意思,也罢,本仙君就随你心愿,让你心服口服!” 张敬天看了看毒龙潭周围的山峰之上漫山遍野的垂柳,心念一转,又吩咐山神道:“去采一枝柳枝过来!” “尊上神令!” 山神领命去了,少时片刻,山神手捧一旨三尺来长,中拇指粗细的柳枝献给了张敬天,这柳枝微微弯曲,倒是生得好看,几个分叉突出,片片柳叶作墨绿之色,还有晶莹的水滴隐隐附在上面,一看就是刚才采取的。 张敬天接过这柳枝,一边慢条斯理的用手把多余的分叉掰去,恰好只剩下九个细枝,一边悠闲的对毒蛟道:“你我法力修为相差太大,本仙君若取别地武器,恐怕你又要不服,说些什么话语,这柳枝乃是你万毒谷之物,土生土长,本仙君正好拿来降伏于你,也好显显我神通。” “好啊!你这将军,这等小视于我,一根烂柳枝就和本大王的玄元控水戟争斗,那天上地下地神仙都不用练制法宝了。” 毒蛟怒极反笑,他也是地仙级别的人物,虽然不精通法术,但是武艺高强,而两人比较,又是近身搏斗,兵器难免碰撞,就是上好的飞剑,碰到玄元控水戟也要被打成粉碎,何况是一根普通的柳枝,就连山神都觉得张敬天托大了一些,不过他们当然不敢说出来。 而在场众人谁都没有看到,张敬天在把柳枝的一些细毛分叉一一去掉之时,手里有微弱的金光,却是张敬天为这柳枝注入了一分功德之力。 随着功德之力的注入,张敬天又以指为笔,以天地灵气为墨,镌刻下玄文。 张敬天所镌刻的玄文,乃是上古妖文,可随意转化成任何阵法,护住柳枝。 不出几个呼吸,张敬天已经把分叉枝叶全部掰去,柳枝完全成了九条,墨玉地颜色,旁人无法看出端倪,但是张敬天却看得清楚,这柳枝上下随着自己镌刻的妖文,又灵气在汇聚,盘旋,渐渐的或静或动,却是有了规律,只要自己心神一动,就有无数玄妙的变化,组成各种阵势。 张敬天用那柔柔的柳枝指着毒蛟笑道:“来!来!来,本仙君也不用道法,就和你较量武艺,看看你这长虫到底有些什么手段。” 毒蛟顿时大怒,狂吼一声,身形高大了一倍,衣甲纷纷惩裂,碎片掉落在地,赤身,长满了漆黑的龙鳞,闪动着乌光,看似坚韧得很,刀枪入。 玄元控水戟一划,顿时卷起无尽毒龙潭之水朝张敬天面门斩来,带起了狂暴的气流,毒龙潭都奔涌鼓荡起来,顿时有了无数地旋涡。 “这条长虫,倒还真有几分本事!”张敬天不惊反喜。 只是张敬天修行的乃是《星辰锻体经》,从名字就知道张敬天其实肉身力量并不差,甚至是远超同境界的其他人的,毒蛟虽然由蟒化蛟有了几分龙力,但毕竟非是真龙,若是真龙,张敬天或许还有几分顾忌,就毒蛟现在,在张敬天面前是完全不够看的。 张敬天闪身躲过玄元控水戟,并没有硬接,这毒蛟是全力而为,真元凝聚在长戟上,张敬天的柳枝就是一根凡品,虽然有功德之力与妖文阵法的守护,但硬碰硬的击打,还是有点不妥当,以防万一,张敬天也就轻轻躲过。 第三十九章 以力打力,毒蛟拜服! 这毒蛟确实有几分能耐,张敬天感觉这毒蛟必然有过机缘,只见那玄元控水戟如跗骨之蛆,引万钧水之力紧咬张敬天的泥宫丸,张敬天不得不认真对待,运了八分实力,身形连闪,终于摆脱了纠缠,把手中柳枝轻刷,直刷毒蛟双眼,毒蛟只感觉原本柔弱无力的柳枝,此刻仿佛金针一般,若被此中必然遭殃,连忙后退,回戟架住,力道到老,戟上没有了几分力量,便和柳枝硬拼了一记。 张敬天在碰撞的一刹那,运臂一震,心神一动,功德之力在柳枝之上瞬间组成了太极两仪阵,玄元控水戟上的真元力道与那万钧水之力瞬间被抽了空,毒蛟这一回架没有受到任何力道地打击,甚至连自己的力道都消失不见,知道不好,连忙又往后退,柳枝又如一条青蛇缠了上来,只一击,就打在毒蛟持戟的手上。 毒蛟的手好象被汹涌澎湃的万钧之力打中,瞬间一股钻心的巨痛从手上传来,顿时拿戟不住,又掉落到毒龙潭中。 “这是什么鬼把戏!”毒蛟只感觉自己方才打出之力竟然又被全数打了回来,那万钧巨力涌入竟让毒蛟体内力量失衡,顿时心火被勾动,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狠狠的抓上两把,知道自己化蛟之时的暗疮被引动,毒蛟便想要走脱元神,却有一丝丝地恐怖力道缠绕住自己的元神,自己像是被包裹在蜘蛛网中的苍蝇,越挣扎就越吃力。 “吼!!!!” 一声痛嚎,毒蛟再也难以维持,顿时现出原形,乃是一条长三百多丈,全身漆黑,三爪锋利地毒蛟,面目狰狞,后背长了一排尖刺,落入深潭之中,波浪翻滚,毒蛟出了凄惨的吼叫,体内巨毒作祟,勾动他的心火缠住,只感觉心脏元神被恶火缠绕,痛痒难耐,这毒蛟在潭中挣命,冷妨一尾巴打在了山峰底部,搅得地动山摇,方圆几十丈突出的岩石都被打了粉碎。 “你可服了。”张敬天手持柳枝望痛苦难当,翻滚不停的毒蛟笑道。 “服了!!服了!!服了!!!!仙君救我!!仙君救我!!” 毒蛟连连点头,原本漏网的一干小妖吓得四散奔逃,只是整座万毒谷却被天军暗暗禁制住了整个山,哪里跑得出去,于是都在地上跪下求饶,山神进了毒龙潭,救出了两个昏迷的女子。 张敬天也就命山神查清何处之人,将其送回了家中。 见毒蛟服了,张敬天手中柳枝一点,点入一丝功德之力,替毒蛟压制了体内毒患与心火,那毒蛟赶紧变回人形,化为一股妖风就要逃跑。 张敬天只是笑看,如今天军天罗地网将这万毒谷围得严严实实,又哪里容得他逃跑,把柳枝往上一抛,正中毒蛟的顶门,打落下来,掉在巨石之上,惊起漫天烟尘。 上前去禁了毒蛟元神,四周天兵也显出了身形,齐齐落了下来,众人原本还以为是一场大战,熟料这所谓的妖王却是不禁打,见张敬天不仅有手段,更有无数天军助阵,毒蛟自知反抗无用,只有认命,随后带张敬天进入毒龙洞中。 进入毒蛟洞府张敬天也是被眼前一幕惊得直皱眉头。 “这是什么地方啊,简直是一强盗窝,这么凶狠的妖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啊。” 洞内倒是很大,百十来间亩余大小的石室,高十丈,人头当凳子,地面扑人皮,鲜血淋漓,腥味浓厚,三三两两的散落着吃剩了的骨架,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妪一边流泪一边在慢腾腾清扫打理,阴风阵阵,鬼气萧萧,看得张敬天头皮都有些发麻。 别人的神仙洞府,都是奇花瑶草,灵药仙禽,或是玉石铺地,或是金银挂壁,毕竟是自己住的地方,哪里有这等龌龊,直把身后的洪易等人看的怒气冲天,这头毒蛟简直就是一个邪魔。 不过这毒蛟还有这一群大大小小的妖都还真是穷,没有一件像样的法宝,亏得这东胜神州乃是灵气浓厚之地,修炼极其容易,生灵只要活得长一点,开启了灵智,懂得采集灵气之法,就可以成为妖怪,不像南赡部洲,气息驳杂红尘乱象遮掩道机,就算是灵智非凡的人类,修炼那上层道法,往往几个月,都采集不到一点灵气中的精华,久而久之就失了信心,而东胜神州,修炼入门极其容易,人类只要有人指点一下,延年益寿没有问题。 毒蛟麾下这些小妖是都没有经过系统的修炼,就是靠自己领悟,天天采集天地灵气元力转化成妖气,妖力是非常充沛,但是却不会运用手段,搬运地技巧。 实在是另张敬天汗颜,难怪被山神一下就打死几个,更别说是什么祭炼法器,布置阵法之类的道法旁门了。 这毒蛟倒是有几分机缘。不仅修行之法有迹可循,就连合龙脉需要的龙之精气都能得,只怕眼前这小小毒蛟也有几分来历,否则一个蛇妖若无人指引,很难走到如今地步,渡过化形大劫,成就地仙之位。 其实大多数的妖族都是如此,修道之人,谁会没有事情来指点妖的修行,不斩妖除魔就算是好的了。 “这边界之处的妖族猖獗,屡屡侵犯神道,南瞻部洲有几处强大的妖孽,更隐隐偶反抗天庭的势头,本仙君这次下界,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毒蛟你身为妖族,修行小成,就算脱去轮回,也难以得成正果,不能位列仙班,终究还是一个妖孽的名号,若你愿意悔改,本将当向玉帝求情,饶你一命,你须得在我天军之中苦役万年,万年之后若有功,当有位列仙班之机,享受天宫胜景,食蟠桃,饮琼浆,再也不用在着穷山恶水之中挣扎了!” 张敬天此番下界玉帝大天尊只说捉拿妖王,并非一定要诛杀,如今玉帝需要增加自身实力,那么这些有潜质,又无背景的下界妖王当是最佳之选。 玉帝此番命张敬天携军下界,其实也是存了考量之念,若真想将此方妖王全部赶尽杀绝,根本不会派张敬天而来,无论是真武荡魔大帝,又或者李靖这个荡魔元帅,才是最佳选择。 张敬天揣摩玉帝心思,心中自然也是明白,故而张敬天也敢大开空头支票,不怕毒蛟不降服。 第四十章 张敬天有谋算,哪吒已至天玄观。 “仙君,难道我们妖族还可以去天庭做官不成?”张敬天法力高深,不是毒蛟能够想象,被张敬天打得心服口服,但是毒蛟心里面还有几分不舒服,现在听张敬天一说,自己还可以位列仙班,当真是吃惊不小。 一个豹子精和一个老虎精和毒蛟跪在地上,一齐惊讶道。 “这有何不可,那北方真武大帝麾下更有不少妖族仙官,只要你等能改点恶习,效忠玉帝大天尊陛下,陛下乃是三界主宰,地位何等崇高,岂会诓骗你们这等小妖?” 张敬天说罢顿了一下然后又道:“不过我观这往里更有几处妖孽强大,像你这等几百小妖,我劳师动众下来真是白费,故而我欲兴兵剿灭,所以需要你等配合,等扫尽此处隐患,你等都是功德无量,我将奏请玉帝,将功赎罪,之后若再立新功,位列仙般那是正常之事。” 张敬天却是张口画大饼,这饼吧,还真有点香! 张敬天可不想此番下界只是为了捉拿一个毒蛟这穷妖就完事了,虽然自己在动手隐隐有挑起下界妖王和天庭的争斗,但如今这天下,天庭有佛,人,阐,截,散仙之流的高手坐镇,妖王是翻不了天的。 而张敬天这麾下多是从人间小门小派,一路修行脱颖而出的修士,平妖有风险,但是也有机缘! 对于这些小门小派苦修出来的人来说,一路修行本就艰难,若因为危险就放弃眼前的机缘,那他们根本修不到如今境界,下界修行资源,灵宝仙药匮乏,一有宝贝出世必然是一场大战,死伤无数! “啊,我们也可以去天庭作官,大王,这可是一件千载难逢的好事情呢,听说那天宫之中,还有仙女服侍,天天可以享受美酒佳肴,尤其是那清微教的那群杂毛老道,总是说什么斩妖除魔,要剿灭我们,等大王当了仙官,要他们门派的掌门抹脖子都可以啊!”老虎精自言自语,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是啊,是啊,这可是大好事啊!”其他的小妖都跪在地上,议论纷纷。 毒蛟自然也是满心向往,问道:“如此好事,小妖我定然愿意,只是不知仙君所说的那几处反抗天庭地妖怪是哪座山头。” “恩,积雷山,骷髅山,无当山,这三处。”张敬天却是说道。 “积雷山,骷髅山,无当山?” 这些小妖和毒蛟一听,顿时面如土色,表情僵硬,说话都结巴起来。 毒蛟战战兢兢道:“仙君,不瞒您说,小妖我这毒龙潭勉强只在万毒谷排得上名号,这万毒谷还有九洞十涧,都有妖王盘踞,而且除了万毒谷,这两洲交界的里面,还有三千七百多座大山,里面的妖王不知其数,万毒谷只是这三千七百多座山中边缘地带的小小一座罢了,那积雷山,骷髅山,无当山,随便一座里面都有百千万的妖兵,尤其是其中几个妖王山主,法力通天,伸个手指头都要掐死小妖我,法宝奇珍多不可数,小妖我这毒龙潭中数百妖兵,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此事本仙君岂会不知?此事要慢慢来,正是他们有几分势力,我天庭才有几分顾忌,本仙君才特意找了你们不显眼地万毒谷,从今天开始,本仙君将传你们一些阵法和神通,祭炼法器之术,你们好生训练,收集里面妖王的情报,然后我等下界逐一收服万毒谷各处地妖王,再慢慢蚕食这两界边缘的三千七百山头妖王。” “毒蛟,伱既然愿意皈依我天庭,我便要禁制你的元神,只因为你吃人无数,罪孽深重,等功德圆满之日自然会消除,要是你再行罪孽之事,那无人可救你,一切所做所为,都在冥冥之中,有那定数。” “至于你体内隐患,本君自然知晓,天庭也有解救之法,待你立得功劳后。本君携你拜见玉帝,玉帝大天尊自会赐你仙药,解你体内患疮!” 张敬天总结经验,有着一整套给妖怪画饼洗脑的说辞。 “玉帝大天尊无劫无量,与天同庚!” “仙君仙福永享,大道昌隆!” 毒蛟带着麾下一干小妖都呼得山响,叩头不止,张敬天的厉害,他们都见识过,苦于没有人指点修行,一干小妖虽然修行了几百年,但是进步不大,又不像毒蛟这般的体质,还有奇遇,于深潭中数千年之久,都不能得成正果。 接下来几天,张敬天叫毒蛟点齐小妖,共有三百八十四名,返虚境界的有四个,其余全部都是化神期的修为,又安排洪易带人将天军中一些常用阵法传授,四个返虚的小妖各带领百十来个小妖,日夜操练。 张敬天又安排麾下天兵把毒龙潭中的污秽一扫而尽,又嘱咐毒蛟和小妖们又寻来灵草奇花栽种,把整的毒龙潭方圆百十里地整得有了几分仙气,和周围的泥潭沼泽,瘴气毒雾,穷山恶水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为了防止有其他妖怪注意到这情况,张敬天又用阵法神通封锁了毒龙潭附近地地方,又传了这群小妖一些天军修炼之法,虽然粗浅,但对这些小妖来说却是如获至宝,一个个感恩戴德。 这三百八十来个小妖各有分工,夜里修炼仙术,白天在毒蛟的带领之下操练武艺,捉对撕杀,张敬天又唤出山神和土地婆婆看守山门,严防消息外泄,听说这位镇守神将乃是封大天尊法旨来对付积雷山,无当山,骷髅山等妖王而布下的对策,山神土地都不敢怠慢,日夜轮班,守口如瓶。 这些小妖铠甲兵器缺乏,收集材料炼制也要费上几年的时间,张敬天心中自有打算,却是准备回天庭一趟,此中事情,或许玉帝早以知晓,但作为主将不主动汇报,其实也算是失职! 张敬天在万毒谷热火朝天准备将这万毒谷打造成,天军的前哨站之时,哪吒却也带人到了庆云山天玄观门口。 第四十一章 霹雳大仙被抓,刘沉香逃亡! 哪吒等人刚落在天玄观门口,念及与张敬天的关系,自然也不好直接破门而入,准备敲门。 忽然间就见,天空蓦地里乌支四合,一道道闪电打将下来,顿将他身前的天玄观大门击得粉碎,火光冲天! 哪吒一见脸色惨变,道:“何人,如此大胆!” 哪吒话音刚落就见天空云层之中影影绰绰,竟有无数兵将在里面,为首一人玄衣映雪,散发披肩,静穆如远山,气度沉着,清如烟柳,又冷肃如亘古不化的严霜,浓眉平直,眼神笃定傲然,略带了一分萧索,手中一柄三尖两刃刀,寒光闪烁,杀气逼人。 来人正是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戬,只是看了一眼下方的哪吒却也没有多做理会,原本清秀的脸庞,却用森然的声音喝道:“王母有命,三圣母杨婵触犯天条,着压于华山之下,永不开释!三圣母杨婵之子,神人结合,天理不容,人神共弃,当即处死!” 只闻冷喝,狂风从天而降,只掀得四下土石横飞,将天玄观搅的天翻地覆。 霹雳大仙本与刘沉香在屋中练气,突然听得沉喝,心中便知,只怕是司法天神寻来了! “沉香,你且在屋内,莫要出去,为师去去就回!” 刘沉香虽然天资聪颖,但却也未经世事,眼见得如此塌天大祸,早已被吓得有些发懵,只是磕磕巴巴的,拉住霹雳大仙,不敢放开:“老。。。老师。。。我。。。我们不出去好不?” “痴儿啊!有些事情你是躲不过的,不如去面对,况且来人乃是你母亲的二哥,也是你的亲舅,待为师与他谈谈去!”霹雳大仙说罢,也是安慰刘沉香了一下,而后便起身朝外走去。 刘沉香十四五岁的年纪,虽说不小,但终究没经过历练,却是顺着窗户,朝外面望去,就见自己老师驾云朝天而去。 只见天空之中自己老师霹雳大仙不知说了些什么,就与那为首的自己该叫舅舅的青年,起了冲突。 只见天空之上顿时雷鸣电闪,风起云涌,天空之中两条人影却是打得难解难分。 刘沉香偷偷的从屋内跑了出来,抬头望着天空,却见那青年手中三尖两刃刀,凶狠无比,自己老师渐渐落了下风。 刘沉香修行也有小成,眼见老师不敌,踏空而上就欲助老师一臂之力。 杨戬自然也是发觉了刘沉香定睛一看却是却是冷笑一声道:“孽障!今日你必死无疑!” 说罢手中三尖两刃刀却是朝着刘沉香斩了过来,刘沉香只是勉强抵挡两下,便已不支,不大一会儿功夫刘沉香已经浑身是伤,眼见刘沉香就要命丧刀下。 霹雳大仙缓过气来大喝道:“劈天神掌!” 却是朝着杨戬后心打去,杨戬此时却是冷笑一声,原本要斩刘沉香的三尖两刃刀却是突然回转,一刀却是将冲了上来的霹雳大仙捅穿,单手挑起! “哈哈哈!!你敢收这孽障为徒,今日你也要同葬!”杨戬却是状若疯魔,冷酷无情。 “师父!!!”刘沉香目眦尽裂,痛喝一声。 霹雳大仙却是紧紧抓住三尖两刃刀,忍着疼痛叫道:“快走!!快走啊!!” 忽然间一阵飓风吹过,飞沙走石,那刘沉香却是被这阵飓风卷上天际,倏忽间不见了踪迹。 “主人,要不要追?”一旁的哮天犬却是突然开口道。 杨戬冷笑一声道:“将此人拿下,带回梅山,好生看管!” 说罢却是将霹雳大仙重重的扔在地上,扫视了一眼地上随哪吒而来的几名神将,却是让哮天犬带人追击那阵飓风而去。 。。。。。。。。。。。。。 天玄观巨变张敬天自然不是很清楚,他自从上天面禀过玉帝之后,更是从天宫之中带来两千套天军铠甲,用来武装万毒谷的群妖。 毒蛟跟他手下这群小妖,何时见过这等神兵宝甲,一时间都忍不住欢呼雀跃。张敬天将麾下天军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由赵元明带领在天庭当值,另一部分化作妖军混入毒蛟麾下,暗中去收服其他的妖王的事情,张敬天自然不能亲自出手,以免引起其他大妖的警觉,一切都只能让毒蛟与洪易二人行事。 以战代练,磨练天军战法。 随着毒龙潭的事情都进入了正轨,天军的加入更是让毒龙潭变的强大起来,毒蛟熟悉地形,配合洪易熟悉战法,二人很快就把整个万毒谷地妖怪一一收服,此时毒蛟信心大增,要不是张敬天说现在还不到时候,恨不得马上就攻打其它的洞主。 这万毒谷方圆九千里,有九洞十涧,毒蛟早先势力不强总被欺负,故而和这些妖王都有些怨系,相互都恨不得吞并对方,占了万毒谷,但是有怕其余的妖王得渔翁之利,都各有顾忌,手里有些妖兵,却不相互来往,各划分有地盘。 山神和土地也不敢惹这些妖王,平时就躲在地下,井水不犯河水,名义上是一山之主,其实半点都管不到。 而这洪易却真是个人才把万毒谷所有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更是收编其他小妖,如今万毒谷中妖兵已然有万余,还有五名散仙级的妖王,如今也被洪易收编,就洪易打理日常事务地手段,连张敬天都自愧不如。 有了洪易的协助处理日常事务,张敬天也就得了空闲,每天就是钻研典籍,祭炼法宝,自从那天用柳枝击败毒蛟之后,张敬天就起了自己炼制法器的心思,自己身上有落宝金钱,雷珠这等灵宝,但却也是自己的保命的东西,尤其是那落宝金钱,以气运为引方能使用,哪个修道者不要命了,拿着气运玩啊! 故而张敬天就把这根普通的柳枝,用自己的本命真火结合天地元气融入功德之力淬炼了十几天,坚如金刚。 墨绿的柳枝上面被柳听白用自己的精血绘制了上万道符印加持在上面,柳枝本体的结构,被柳听白铭刻巫文自动吸收天地元气来来淬炼,使其更加的凝聚,以至坚硬程度不输于任何神兵利器。 第四十二章 潜龙在渊,积蓄实力! 庆云山上之事,有张敬天自己第二元神法身坐镇,他自然有感,但张敬天也只是护住看门的秦叔。 这种玉帝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参合的好,直到后来刘沉香被哪吒救走,张敬天也就舒了一口气,虽然张敬天心中觉得杨戬应该不至于下死手,但看着杨戬刀刀致命,张敬天还是有些紧张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刘沉香打死在当场,好在没出意外,只是苦了霹雳大仙了! 一把年纪了还要遭罪,不过也无性命之忧。 张敬天只让天玄观中的元神法身,将天玄观被损毁之物,修缮一下,也就不多做理会,至于那刘沉香,杨戬,哪吒等人,这等大人物还是让他们自己玩的好,张敬天反正也不大能插得上手,何必给自己招惹事端,稳住别浪,安心修炼,顺便办好玉帝的差事! 这才是张敬天目前的要事! 张敬天如今为天庭镇守神将,得授仙箓,自然可翻看天宫收藏的各种修炼功法,天宫众多藏书更加全面系统的让张敬天对修炼又有了深层次的认知感悟。 如今张敬天开始试着炼制属于自己的法器,本来练制法器,就是将材料用真火淬炼,再用阵法符咒一一改变其中的结构,使其更加完美,越好的材料,花的时间和力气就越小,张敬天如今用最最普通的柳枝炼制,其实是最锻炼自己的炼器水平。 据天宫记载上古之时,西方教主准提圣人能够用一根菩提树枝祭炼成七宝妙树这样的顶级承道至宝,张敬天也一样期待着能够把普通的柳枝变成更加厉害的法器,甚至以后也能成为自己的承道之宝。 张敬天以本命真火,更是融入了功德之力,不间断的祭炼,过了三个月之后,张敬天把玩着手中五尺来长,原本拇指粗细的墨绿色柳枝,如今却是沾染了功德之力,多了一层迷迷蒙蒙的金雾,只是这炼制法宝实在太耗费心力,数月不断的祭炼,也让张敬天心力一阵憔悴。 天庭之中收集有各门各派,甚至上古巫妖两族的炼器之法,倒也是各有所长,张敬天更是将自己对于观演小世界灵宝诞生法则之时的体悟,无数符篆阵法都被完美的融合在柳枝之中,花费心血精神之浩大,就连张敬天的天仙之体都受不了,不过在这三个月里面,张敬天不仅对炼制法器的领悟,又上了一个台阶,更是对自己自身的修为,也有了很大的帮助,如今只感觉自己离着金仙境也只差一步。 闭起眼睛,张敬天盘膝坐在毒龙潭内,心神彻底放开,柳枝放于两膝之上,空灵通明,待三天之后,才彻底将耗损过大,几乎油尽灯枯的心力恢复过来。 “仙君,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张敬天着小妖把在外面操练妖兵的毒蛟喊了进来,这毒蛟现在和以前又大不相同,一身黑铁铠甲,镶金嵌银,缨络红丝,这天宫的铠甲,材料是一等一的好,还有阵法符篆加持,只要不是变态的法宝,都能挨上两下。 毒蛟手持玄元控水戟,精气十足,一股彪悍的气息铺天盖地,见了张敬天,跪在地上问安,等张敬天吩咐。 “现在手下兵将训练如何?”张敬天双眼微睁问道。 “启禀仙君,八千零五十一名妖兵白日操练,夜里又修习仙君传的仙道妙诀,实力进展极大,相信还过一年半栽,属下就能扫平九洞十涧,一统万毒谷。” 毒蛟跃跃欲似,好象看到了那些以前和他作对的妖王一一死在了他的玄元控水戟之下。 “怎么还要这么长时间?莫非有什么厉害的妖王?”张敬天一听毒蛟还要一年半载,有些疑惑。 “别的妖王凭属下现在的实力还可以降伏,惟独那归云涧中的妖王,乃是一三尾乌鱼,得了一卷天书,又得了好几件法宝,有几分神通,手下也有不少妖兵,属下难以对付。”毒蛟面色通红的说道。 “无妨,我赐你一件法宝,万毒谷要尽快扫平,那些妖王要是不服的,你就诛杀了就是,记住,元神要给我拿来。”张敬天语气平平,但毒蛟却哆嗦了一下,心里发冷。 把雷珠赐了毒龙,传了部分口诀,张敬天又道:“等我回来之前,你如果还没有扫平万毒谷,就莫怪本君无情,把你打如九幽之中,受尽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不敢违抗仙君法旨,仙君要到哪里去?”毒蛟出了一声冷汗,连忙问道。 “积雷山!”张敬天已经不见,只有声音隐隐传来。 积雷山,方圆余千里,周围还是环山,其中多有灵药滋生,就在积雷山边上,就有一灵药谷,有方圆三百里的地界,比万毒谷小不少,但其中有无数的天材地宝,虽然是归积雷山之上一个叫玉面仙子的妖王所有,但这玉面仙子并不禁止修道之人前去采取,只要不是一个门派一个门派的出动进行收割,只是个别的修道人,或者是妖怪精灵前去采取,看药的童子是不会管的。 这玉面仙子虽然未曾听说有多厉害,但是这玉面仙子有一相好的名叫大力牛魔王,却是厉害无比,一身修为通天,据说有次龙虎山,一次出动了上千弟子去灵药谷收刮,又打坏了守山的童子,这玉面仙子虽然法力一般,跟毒蛟差不多,但架不住她在大力牛魔王耳边哭诉吹了枕边风,大力牛魔王却是拎起镔铁棒,差点将整个龙虎山都抽烂,就连张道陵张天师都不敢找上门去问罪,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灵药谷再小,也有方圆数百里,单个修士采集,永远都采不完,何况大多数修士也有自知之明,上灵药谷的都是要炼制丹药,差那么一味两味的,根本采不了多少,无伤大雅。 张敬天如今也是在这两界边境处待了些时日渐渐的融入了环境之中,也知道不少消息,西牛贺州,北俱芦洲这两大州部的情况只是模糊的概念,但是南瞻部州的情况却是知道了个大概,此去积雷山,一是看看情况,二是采集点药材祭炼丹药。 如今张敬天也算是对东胜神州各种势力有了了解,越是了解越是觉得恐怖,如今唯有快速提升麾下众将实力才是。 第四十三章 愿做刀! 张敬天从来不怕被人利用,弱小的时候能被人利用说明你还有价值,若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那岂不是真废物? 张敬天知道如今玉帝的心思便是重整天军,整合战斗力,驱除大教在天庭中那严不透风的网。 玉帝需要一把刀,而张敬天愿意成为这把刀,因为玉帝有他想要的资源! 这就是张敬天的最真实想法! 所谓忠诚建立在利益之上更为可信! 张敬天从毒龙潭出来,换去神将铠甲,天庭神将铠甲实在是太扎眼了,换了一套玄色法袍:此去积雷山,是采药兼探听情况,可不是去打架的,要是穿得太嚣张了,目标太大,万一哪个妖王看不顺眼,在那千百万妖兵的围攻之中,不死都要脱层皮啊! 张敬天悠然自在,也不急于赶路,就用土遁在山中行走,看那灵气聚集之地,山凹悬崖之上,有没有灵药,顺便采入囊中,收获也颇为丰富。 这种灵气浓郁之地的灵药和虽然比不上天庭的仙药,但也比其他地方的要上许多,同样是一株灵芝草,硬是要强上十倍,光滑圆润,紫光流动,香气传了几里开外。 在一座山涧的断崖之上,张敬天头带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提一条柳枝,完全就是个隐居山林的修真之士,和之前相比,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灵动,少了几分市侩,多了几分淡泊。 且行且停,花了一日的工夫,终于来到了南瞻部洲的东南方,眼前的大山连绵巍峨,多有千丈万丈巨峰,抬头都看顶,仿佛和天界连接一体,幽泉山涧,松林竹林,鸟语花香,和万毒谷那片瘴气恶水不亚于天差地别,张敬天登山了一座高峰地半山腰,远远看见云雾缭绕,气息清新,古木莽莽,石台排排,景玉翠苍,有山还有开凿出来的石阶,山林翠竹之间还有青墙琉玻瓦的道观,远远望去,就如一个小点,隐隐有玉罄之声传来,也不晓得是哪个修道门派的道场。 另几面,也隐隐有石洞山涧,再往远望,就是山如云海,一层一层,一片一片,分不清楚到底是山在云里,还是云在山里。 好大的地方! 到了这东南一带的山脉,张敬天才知道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那积雷山旁的灵药谷却是不好找,张敬天只晓得大概位置,具体地址还是要自己找,差多有数万里的山脉,一条条,一座座地找,那还不要累死人,不过这山中也有不少人,远处时不时就有遁光穿行,显然是修道之人,或者是妖怪行走。 赶将上去,张敬天截住一道不黑灰的妖光,大叫:“道友留步,贫道有事相询!” 妖光现出形来,却是一条彪形大汉,身高一丈,后面背一把七尺来长的斑纹连大刀,做紫色金色相交,也是一柄神兵利器,张敬天修为精深,隐隐看见这彪形大汉泥宫丸内漂浮地乃是一头小小的金钱豹,知道这家伙是一头豹子妖精。 看见张敬天稽首打招呼,豹子精连忙停下还了一礼道:“不知道长有何询问?” “这妖怪,还颇通礼仪啊!”张敬天心中诧异,也不多说废话:“贫道炼丹还缺几味药材,听说灵药谷就有,奈何贫道这是第一次来,却是不知道路程,敢问道友可否指点一二。” “哦,不客气,不客气,此地再往东行,过了八百座山头,就可以看见药王山了,那药王山满山都是灵药,很好辨认。”豹子精连忙给张敬天指路道。随后又讲了几句客气语言,匆匆别过了。 有妖怪穷凶极恶,奸诈狡猾,有妖怪迂腐善良,彬彬有理,有道人巧取豪夺,心狠手辣,有道人一心求道,清静无为,人妖同途,却不好分辨,善中有恶,恶中也有善,搅和起来,也是一塌糊涂。 张敬天得那豹子精点名的方向,架云而去。 不出半个时辰,转过了八百山头,猛见一山,不怎高,就是两三百丈高下,宛如一条牛背,平地岭岭。没有尖尖地山头,地势浑雄,彩光艳艳,有无数的宝光瑞气藏出山穴之见,只冲上半天,又落的下来,发而不散。 张敬天手伏柳枝定睛一看,里面三三两两有手挽花篮的童男童女,还有那几个和自己一般地道人,或是取了葫芦装药,或是取了竹篮采草,一山都灵药。那山涧石壁之上,还盘算有独角大蟒,守护九叶兰芝之类。 “此地倒真是个好个去处!”张敬天按下云头,叹道,几个采药的道人或者是精怪,远远看见张敬天落下,也不惊奇,也不前来打招呼,都是各做各事,令张敬天好生奇怪。 “兀那道人,这灵药谷乃是我家积雷山山主所有,你采药可以,切可伤了其中守护药材的灵兽,有灵兽守护的,多是奇种之内,你也不能采绝咯,留些后根,日后还有机会来采,乃唤做细水常流。”一个守山的女童正拿玉瓶收集百花仙露,看见云头落下,又是一修士,也不知道行如何,见面相陌生,连忙飞身上前,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这个贫道知晓!”张敬天暗暗心惊,来采药的都是些善良之辈,虽然有几个妖怪所化的道人在内,但都有几分道气,浑身妖气清明,没有多少业障在生,显然是一心修持,不杀生灵的善妖之流。 “那就好!注意自己脚下,莫要踩踏了新生药草,我家奶奶,虽然心善,但你们也不能胡作非为,否则我家老爷定不饶你!”女童却是有几分傲娇的说完,也不等张敬天的反应,却是一转身,一扭一扭的往前方走去,只是纱裙之下,有些鼓鼓囊囊的,仔细一看竟然有些毛茸茸的。 张敬天不由心中一动道,原来是只小狐狸精啊!怪不得如此灵气逼人,聪慧不凡! 眼见小狐狸走远,张敬天也开始寻着一些自己用得上的灵药采摘起来了。 一边采摘一边也在暗中观察着四周之人事。 第四十四章 我如意真仙,不是那种人! 一路行来,八百山头,成千上万的石洞,都是妖气盘旋直上,几乎都要冲上天庭,山间杀气腾腾,有几处明显有妖王带领操练武艺,演练阵法,像毒蛟那等修为的妖王将领,不下于千余位,而小妖兵士,铠甲鲜明,符咒焰焰,明灭晦现,也不亚于张敬天从天宫取来来的那些铠甲,小妖数量更是巨多不下五十万之众,张敬天一路而来,远处群山之中,还有喊杀之声,张敬天却不敢前去观看,想来这东胜神州,南赡部洲交界处这快看似荒芜十万大山,竟然隐隐藏了百万妖兵。 乖乖,当真是官兵进了土匪窝,怪不得玉帝大天尊,如今却是想要重整旗鼓,暗中一直谋划提振天庭实力,如今单单此处便有近百万妖兵,上千妖仙级别的妖将,只怕天庭现在的天军一时都难以剿灭这些妖孽,更不用说如今天军中也是派系林立,多方不服,一门心思都想折玉帝的面子。 怪不得自己回天复命,却是与玉帝大天尊说了这件事后,玉帝非但没有怪罪,更是赐下两千套天军军备。 只怕玉帝一直有另行练兵之念头,自己恰好歪打正着了吧! 张敬天心中一边思索着,忽然心中一惊。 不对!! 若没有自己难道就没有别人了?? 或许玉帝暗中一直有在谋算着什么,而自己可能只是一个饵! 一个替玉帝遮掩,更深处动作的饵! 张敬天思量至此处,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胆子再大一点? 既然是饵,那这个饵越大,越香,越诱人方能更吸引人的目光! 哎!!自己这无处安放的野心啊!贱卖了!!! 张敬天有些惆怅的吐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亏大了,怎么可以把自己就这么贱卖了呢?? 看来等整合完万毒谷,再次面见玉帝之时,却是需要重新谈价码了! 一想到自己把自己便宜卖了,就觉得亏得慌,这让张敬天有些惆怅。 不知不觉间,张敬天便到了灵药谷后面,后面乃是一座更加高大的山岭,山岭之上有玉石扑成了阶梯,有无数雕龙绘凤的栏杆楼台,把山体围了数圈,隐隐可以看得一些侍女仆从穿插其间,端些金银果盘等物件,飘然而下,里面盛放的是在灵药谷中采些仙果灵液等物。 此处乃是积雷山主峰,摩云洞的位置所在,那摩云洞周围,左有仙禽衔仙草,右有灵兽扑地打酣,不像是妖王妖洞,倒像是有道神仙的仙府。 这山太过高大,与天接壤,俯视周围群山,宛如鹤立鸡群,一支独秀,后面又是连绵山川,妖气纷纷,无数妖将带领妖兵操练,方圆万里,也不知道驻扎了多少了妖兵妖将,果然是自立为王,连天宫都不怕。 我若有这等势力,玉帝大天尊不得封我个荡魔大元帅当当? 罢了,罢了,今天是长了见识,到了妖怪窝中心来了,还是早早离去,免得多生事端。 张敬天也不和周围地一些精怪道人打招呼,怕自己身份露馅,别人起疑心,连这些童男童女都是返虚修士,这积雷山的实力,可见一般。 张敬天就是寻山谷丘壑,悬崖峭壁,采了不少灵药,就准备返回,灵药谷却是名不虚传,成千上万种灵药是应有尽有,张敬天也不要许多,就是够炼制一炉丹药就可以了,依照《星辰锻体经》中的秘法多少可以试着炼制之下星辰丹。 至于这《星辰锻体经》,张敬天也渐渐地理顺了一些头绪,对于这天玄观留下传承的祖师张敬天也多有揣测,他对照天宫不少修行之法,其中却没有有关《星辰锻体经》的记载,只有只言片语,这功法倒是异常神秘,不仅神秘而且玄妙无比,至少是修得太乙之位以前,张敬天可以放心大胆的修炼。 药采得差不多了,张敬天脚上出了两朵祥云,到了半空中,慢慢悠悠,一是好暗中打量,二是怕飞快了山中的妖王看见起了疑心。 张敬天腾身而起,还没有离开灵药谷,只听得那摩云洞中一声炮响,一干侍女仆从慌忙跪在地上,张敬天在半空中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回头观望。就看得一黑一红个人影拉拉扯扯,架云朝自己这边过来。 张敬天正要避开,却听得一个粗喉咙的声音朝他喊道:“前面那道人留步,前面那道人留步。” 来的两人虽然是架云,但是速度急快,张敬天还没有看清楚模样就到了不远处。 来的两人都是高手! 张敬天心中纳闷,怎么自己最近隐隐有些倒霉地样子,先是贱卖了自己,如今被人拉住,只怕又有什么霉事吧! 两人拉拉扯扯到了近处,张敬天看得分明,一个是身材魁梧的男子,披大红披风,之上绣有九条五爪金龙,内套银色甲猥,非银非铁,不知道是何物制成,虽然穿着嚣张至极,但是气息喊而不露,张敬天一时之间居然看不出修为。 这一位相貌堂堂,外相犹如天庭的神将,骨子里面却是人间帝王地威严。 另一位就不敢恭维了,一双纳锦凌波袜,半露裙襕闪绣绒,手拿如意金钩子,鐏利杆长若蟒龙,凤眼光明眉探竖,钢牙尖利口翻红,额下髯飘如烈火,鬓边赤发短蓬松,形容恶似温元帅,争奈衣冠不一同。 这人长得虽有点丑恶,但身上的衣着倒是十分的光鲜,但配合脸蛋就有些难看了,犹如一个爆发户财主,这人拉拉扯扯住那威武男子的披风,嘴里面骂骂咧咧,叫张敬天留步地也是这人。 “晦气!晦气!”张敬天心里大大感叹,这两人修为实在是有些高深莫测,尤其是那威武男子张敬天实在是看不透,但是从积雷山里面出来的,只怕是厉害了不得的妖王,张敬天就凭自己的感觉,立刻就可以判断披金龙披风的很可能就是那位玉面仙子的相好大力牛魔王。 只是这二人拉拉扯扯的从摩云洞中出来,莫非是那玉面仙子出轨这男人,被大力牛魔王捉奸在床了? 张敬天正遐想之时,就被打断。 “道士,道士你来评评理,我这大哥借了我的如意真炉,半年前就该归还的,我都来的两次,如今却一味推脱,也不知是不是诚心想昧了我的宝炉。”拉拉扯扯来到了张敬天面前,男人吐沫飞溅,连连嚷嚷。 “你这厮却是奸诈,你讨要宝炉,为甚每次都是趁我不在时,来摩云洞中讨要?莫不是觊觎你嫂嫂的美貌?”那大力牛魔王却是不满的说道。 第四十五章 哪吒万里奔波,刘沉香托庇群妖! “大哥!你我相识千年!我如意真仙是那种人吗??嫂嫂虽然生的貌美,世间罕有,但我又岂是那种谋算自己嫂嫂之人??我这两次来确实是赶巧了!故而才在摩云洞中与嫂嫂一边吃酒一边等大哥回来!!你若不信,我又能有什么办法?莫不是你不想还我宝炉?而故意拿这事儿堵我口?” “贤弟啊,不是大哥不信你,可实在是每次都赶巧了。”大力牛魔王又道:“毋那道人,是来采药的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可以离去了!” 张敬天一听,连忙架云就要走,却被那如意真仙一把扯住:“不要听这厮的,你先要走,正要你评评道理呢。” “大哥,伱们这种反天大会我是不敢参与的,你我二人虽然情同手足,但你也不能欺我老实,我知道大哥素有神通,更有大志,但如今在下界好好享无量清福不行吗?那鹏魔王说什么一起杀上天庭,用刀枪搠倒玉帝,夺了他的灵霄宝殿,大哥这可是塌天之祸啊,小弟跟你们玩不起,只愿大哥还了小弟如意宝炉,小弟好早早去个肃静之地,安享清福。” 张敬天渐渐听得心里大惊,这两人所说,只怕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这两人竟然是在想着谋反,那反天大会又是什么东西?张敬天心中大急,有心探听一番,再跑路,但是他自己也明白,自己这镇守神将一旦曝光,只怕当下就得这大力牛魔王,抽筋扒皮,做成一道好菜,当做反天大会的菜品了。 “贤弟,先前那话是开玩笑了,你怎么就当真了,嚷嚷出来,只是为了聚拢兵力罢了,先放了这位道长,我且于你细细分说。”大力牛魔王很是无奈。 “大哥,你又要拿谎话哄骗我这老实人,今天若将如意宝炉还我,我马上就走,若不给我,我就不放。”如意真仙打定主意不与大力牛魔王等人一起召开什么反天大会。 他知道自己大哥大力牛魔王,还有那鹏魔王等等各个都是来历神秘,只怕背后另有大佬,说不得闹到最后人家几人无事,自己却被当做替罪羔羊,这也是如意真仙坚决不参与的原因。 “你那如意真炉,被狮驼山的狮驼王借去了,待他用完便还你!”大力牛魔王说道。 “大哥,事到如今你还在哄我,我知那如意真炉却是早就被狮驼王弄丢了,如今我都感应不到丝毫气息。”如意真仙恼怒的看向大力牛魔王。 “莫急,莫急!”大力牛魔王说着手里面一晃,多了一面金盆:“我就知道你定然要与我生气,刚才是戏耍你一下你,你还当了真,你那如意真炉不知怎的被人盗走了,任我怎么推算都无法算出去向,便特地从圣母那里借来了聚宝金盆,你那如意真炉乃是你祭炼千年的宝贝,就算被别人拿到了手,封印了里面地元神,又或者是落在什么禁地。感应不到,你只要将你的一丝元神混合心血滴入盆中,再炼你祭炼时的咒语,那如意真炉就可以自动飞回来了。” 张敬天一听顿时也觉得好奇,这大力牛魔王口中的圣母是何人?怎会有如此宝贝,这宝贝听上去倒是与自己这落宝金钱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一个是以气运落人宝贝,一个是以感应找寻宝贝,都是好宝贝! 如意真仙闻言放放开了张敬天,一把抢过金盆,张敬天连忙就要飞遁而走,哪里知道,如意真仙是个急性子,张敬天还在两人的视野之内,就听得轰然一声想,那聚宝金盆大放光明,直冲斗府,不远处竟然一道灵光从山涧中冲起,上面的符印纷纷爆裂,如意真炉居然自动冲了出来,五彩毫光大放,细小金甲天神围绕,仙音阵阵。 如意真仙和大力牛魔王都是一愣,如意真仙一脸茫然:“我这炉子不是丢了吗?怎么会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等人却推算不到呢?” 丢了聚宝金盆,一把抓住飞过来的如意真炉,抚摩了一下,随即又满脸堆笑,“果然是我宝炉,倒不是假货!”随即仔细查看一番,丢了个解数,只出得霞光万道,瑞气千条,映得整个积雷山光彩艳艳。 大力牛魔王的脑袋比如意真仙要灵光许多,立马回过神来,大吼一声,化为一道长虹,在张敬天一愣之间,迅速冲向了山涧,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突然冷笑起来。 “本王怎么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原来是你这小儿,怪不得本王推算不出如意宝炉去向呢!只是你堂堂一个天庭三坛海会大神,无缘无故偷一妖怪的宝贝是何道理?如今悄悄摸摸潜入我积雷山又是为何?以你的身份,来我积雷山,我自然是扫榻以待,摆酒相迎,怎么就这般藏头露尾,现在暗中窥视,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张敬天一听,心中一惊,哪吒怎会在此? 莫不是。。。。。。。 张敬天赶忙向下望去,却见正是脚踏风火轮的哪吒,身边还带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刘沉香。 “你这牛头,怎的?这积雷山,小爷我不能来?”哪吒冷笑一声,别人怕这大力牛魔王,他却是不怕! 哪吒又看到不远处的张敬天,咦? 随后眉头一动,知道张敬天是奉命下界平妖的,如今见张敬天穿着常服,怕贸然相认给他惹出什么麻烦,故而想要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不曾想一旁的刘沉香却是认出了张敬天,心中一喜大声喊道:“观主!” 张敬天闻言却是颇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道:“刘沉香你不在我观中好生随你师父修炼,怎会在此?” 张敬天故作不知观中详情却是问道。 一旁的牛魔王眼见这怎么随随便便拉住的一个道士竟然与那哪吒同行之人认识,顿时心中便有了怀疑! 张敬天眼见牛魔王面带狐疑,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这厮不是那么好忽悠,一个搞不好老子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 大力牛魔王在说话之间,远处山峦之中,冲出了数百道惊天的妖气,黑煞滚滚,妖氛弥漫,足足有六百多名妖王出现在了高空,身后各带一队妖兵,在积雷山方圆千里之地布置下了阵势,把牛魔王,哪吒,张敬天等人一齐围在了中间,张敬天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第四十六章 哪吒大战牛魔王! 张敬天见势不妙,心中暗暗盘算脱身之计,脸上却丝毫不表达出惊异地神色。 一旁的哪吒却不以为然的不满的看着牛魔王道:“怎的?你这牛魔王想对小爷动手?” 牛魔王默不作声,一旁的如意真仙却是忍不住道:“你这小子,我如意宝炉遗失良久,四下寻找都找不到,不曾想竟是你小子偷我宝贝!如今被我等抓个人赃并获,还想恶人先告状?” 哪吒闻言却是满不在乎的道:“你放什么狗屁,一个破炉子小爷有必要去偷吗?我阐教什么样的炉子没有?实在不行,去找太上老君他那八卦炉我也能借的!” 如意真仙一听哪吒竟然称自己这如意宝炉为破炉子,心中顿时大为不满,不过一听人家来自阐教,心中的不满又渐渐平息了。 自己这件如意宝炉在一般修士眼中或许是件了不得的宝贝,但是在人家阐教这种大教眼中,尤其是像哪吒这种嫡传核心弟子眼里还真就是垃圾。 如意真仙打眼朝哪吒望去只见哪吒浑身上下都是各种宝贝,手臂上戴着的那个圈,明晃晃的定然是乾坤圈,脖子上挂着的那红绫想来便是混天绫了,腰间挂着阴阳剑,脚上踏着风火轮,更别提还有不曾示人的金砖,九龙神火罩等等灵宝。 原本有心强辩几句的如意真仙一看哪吒这身法宝,顿时没了心思,这哪吒哪一件都跟他的如意宝炉差不多,甚至要强上许多,只要哪吒没什么偷窃的怪癖的话,应当不会去偷自己炉子吧? “那如意宝炉怎会落入你手中?”大力牛魔王问道。 哪吒却是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会儿才道:“这破玩意好像是我路过什么地方捡到的,也没太在意当时扔进豹皮囊中,若不是今天它自动跳出,我根本都记不起来有这么个破玩意儿!” “捡到?在哪里捡到?此言当真?”牛魔王却是皱着眉头问道。 “你这老牛,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一件那么个破玩意,至于让我撒谎吗?这破炉子小爷我应该是在西牛贺州西凉有个叫女儿国的小城外捡到的!”哪吒说道。 大力牛魔王点点头面色这才松了下来又问道:“你如今不在天上,又跑来我这积雷山作甚?还有伱身边带的这小子是什么人?” 哪吒面色犹豫一番,又看了看张敬天,张敬天却故作不知的问道:“刘沉香。你不在我道观中随你师尊好生修炼,怎会跑到此处?” 刘沉香此时却是声泪俱下的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哼!你竟然是杨戬那个狗贼的外甥!有趣!有趣!实在是有趣!”牛魔王却是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刘沉香。 牛魔王为何对杨戬这么大怨气,其实就是因为牛魔王当年被杨戬打过。 “观主!还请你救救我师尊啊!”刘沉香哭着跪在了张敬天面前。 张敬天却是摇了摇头道:“你且安心,令师当无性命之忧才是,只是你如今被他追杀,如何是好?” 刘沉香却是恨声道:“我只恨我法力低微,本事不够,不能手刃那杨戬狗贼!” 张敬天想了想才道:“你于我观中长大,一路都有你师尊教诲培养,仿若那温室中的花朵一般,未经风雨怎能成大器?你尚需磨砺自身,待你大成之后,方能早日救你母亲脱离苦海!” 张敬天不提他母亲还好,一提刘沉香却是仰头痛哭,口乎母亲,实在是让人动容。 “如今你既然来到这积雷山,只怕心中也有想法,且说说!”张敬天眼见刘沉香伤心欲绝,却是问道。 “哪吒上神与我说,此处妖王甚多,攻伐不断,让我在此处磨练武艺!”刘沉香道。 “呵呵!!你这是想拿我这百万妖众当做磨刀石?”牛魔王却是冷笑道。 “得了吧,此处妖王盘踞,各路势力错综复杂,出了这积雷山卖你面子的有几个?”哪吒却是忍不住嘲笑道。 哪吒这货虽说是天上神仙,但实际上三教九流都有几分情面,一是哪吒本身实力超群,二是哪吒背后更有大教撑腰,再加上太乙真人极其护短。 有能力,有背景,再加上哪吒本身散漫,交友广阔故而暗地里一些妖王也愿意卖哪吒几分人情。 “哼!”牛魔王冷哼一声。 “行了,老牛我本就是奉玉帝法旨而下界,你与那杨戬有恩怨,如今这小子在你手中,你还怕杨戬不来找你?至于你担心杨戬带天庭大军来犯,你就放心吧,玉帝大天尊与杨戬的关系你也是知道,若没有天庭相助,就杨戬与他那梅山兄弟,你难道还怕?”哪吒却是笑着说道。 牛魔王一听哪吒提及杨戬,却是满脸不悦:“小子少在你牛爷爷面前提那畜生!否则牛爷连你都揍!” “你这牛头,我看你是皮痒了吧!!也罢,也罢,今日正好教训你一顿!”哪吒却是冷笑一声手中火尖枪却是直指牛魔王。 张敬天在一旁不出声,却是听着二人对话,一听哪吒这话,心中略微一思量便知哪吒是何想法。 这哪吒奉了玉帝旨意将刘沉香捉拿上天,如今却是正好借着与牛魔王斗过一场为由,也好回去给玉帝一个交待。 张敬天看着哪吒,心中确实不由暗赞哪吒好手段,好心机! “好好!!最近却是无聊正好与你过过招!” 牛魔王说罢身形一晃,刹那之间就来到了哪吒面前,镔铁棒寒光一闪,冷生生的气流直压而下,像是要把哪吒的脑袋直接敲碎一般。 “这牛魔王,却是恐怖啊。”张敬天反映敏锐,牛魔王一动手,虽然只是一棒,张敬天就明白了他的实力。 这镔铁棒原来毫不起眼,虽然是神兵,除却坚硬沉重之外却没有其他神通,但到了牛魔王手里,威力陡然增大到了十倍,带起的天地灵气急速涌动,狂暴无形乱流翻滚,把空间都扯成了一块一块,层层叠叠,说不出的诡异。 第四十七章 九龙神火罩 张敬天眯起眼睛,摸了摸手里的柳枝,看着眼前凶威赫赫的牛魔王心中暗道:好手段,不论是神仙菩萨都说这积雷山兵强马壮,牛魔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果不其然啊,不愧是能纵横四海,西方魔王号大力,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牛魔王凶威赫赫,哪吒又岂是好易于之辈? 哪吒身为天庭超级高手,当然也是丝毫不惧,身形一翻,闪过一边,手中火尖枪疾点镔铁棒,两者相互碰撞在一起,一股巨大无匹地力道迅速传遍了被数千妖王用阵法封锁的空间,哪吒火尖枪上一闪一闪,无数符文流转而出,把镔铁棒弹开,发出了叮当地脆响,几乎方圆百里地界都听得清清楚楚。 “嘶,这两人好大的力气!”张敬天听着这雄浑沉闷的碰撞只一击,竟然隐隐有撕裂虚空之力,看了看身边,还是拉着刘沉香又退后几里。 哪吒和牛魔王硬拼了一记,哪吒连连退了几丈开外,大叫起来:“好你个牛头,你没有得道之前是耕地的吧,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牛魔王镔铁棒舞的虎虎生风,棒棒直击哪吒要害。 哪吒手中火尖枪也是枪枪致命,二人一个是妖界魔王。一个是仙界大神,互不相让,枪棍相交,招招硬碰硬地来,牛魔王武艺高强,哪吒枪法精妙,一时半会要分出胜负也有难度。 牛魔王用镔铁棒打,扫,勾,点,戳,搠,时而倒转棒头一绞,要绞落哪吒的火尖枪,奈何哪吒一柄火尖枪使得如灵蛇一般,上面的千道万道灵符配合组成各种大阵,抵消了镔铁棒之上的雄浑之力,只见人影连连闪动,枪飞棒舞,好不精彩! 张敬天目不转睛的盯看着两人,旁边站的如意真仙手持如意钩,却是跃跃欲试,张敬天笑道:“你看这两人谁胜谁负?” 如意真仙看了张敬天一眼笑道:“这位哪吒倒是不错,不过我大哥武艺倒是要高出他一筹,但是那哪吒浑身宝贝,长久斗下去,他要用宝贝只怕我大哥要吃亏。” 张敬天笑道:“你小瞧你大哥了,他自也有宝贝,只是未曾示人罢了!真要到生死相拼,只怕哪吒要略微逊色一些!” 两人又斗了十几个回合,牛魔王手中镔铁棒越来越沉,和哪吒都了旗鼓相当,还略占了风。 牛魔王杀得兴起,又想速战数决,占了上风之时,突然猛一发力,把哪吒杀退几步,跳出圈子,拔了几根身上的牛毛下来,在口里面嚼得粉碎,随后一口气喷了出去。 只见无数地碎毛在空中飘荡了以下,变成了千百个牛虱,都使一条光彩焰焰的铁棒,一齐朝哪吒打去。 而牛魔王自己的本体一隐,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显然是等着机会打哪吒的闷棍呢。 原来这牛魔王修得也是玄门正宗之法,自从修炼有成,身上的每根毫毛都通灵变化,而有一种修炼之法,在炼道的同时,可以将自身毛发炼成象第二元神那样的东西,日夜修炼,储存灵气,待对敌之时,就可以喷撒而出,每个变化的自身,都有自己一半的实力,实在是一种极其厉害地法术,故而这也是许多妖王不愿褪去妖体的原因。实在是妖体多有神通,厉害无比,但是修炼起来,所要的时日也是不短,往往就要千年万年之久,想不到这牛魔王居然炼成了这种法术。 哪吒看见牛魔王隐在其中,暗暗心惊,这种法术,却是不怕群殴,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这牛魔王能够在三界称雄,有三层原因就因为这种变态的道术,过传闻听说,此种化身之法乃是截教教主所传,自封神之后,截教倾覆,截教圣人不出,三界之中少有人会此法术。 不曾想这牛魔王居然练成此法,看样子这老牛的来历果然不简单! 怪不得这牛魔王不甘寂寞,敢在此处搞风搞雨,也不怕天庭讨伐,隐隐在此处有自成一方诸侯的气象,看来这其中内情只怕唯有当事人清楚了。 “糟糕!这老牛还有这一手,我虽然不怕,但是被他那镔铁棒打一下,岂不丢了面子传了出去,不好做人啊!” 哪吒看见成千上百的牛虱打了过来,这些牛毛变化的乃是实体,原来就是本体上的一部分,气息都一模一样,哪吒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哪一个是真正的牛魔王。 要是让对方围了上来,那非要吃亏不可,虽然此战本就是奔着输的,但也不能输的太惨,失身是小,丢面才是大! 哪吒当机立断,抓出一金色九龙神火罩来,就地一摇,只见九龙神火罩铺天盖地滚滚而来,仿佛天罩一般,将自己护在其中,九条神龙冲天而起,口喷三昧真火,顿时把场中搞得火光一片,火烧牛毛黑烟浓密粘稠,仿佛混沌未开一样,牛魔王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但也知道那三昧真火的厉害,一时间也不敢靠前,九条火龙灵,口喷三昧真火,霎时间一片火海,黑烟中一个个牛虱化为灰烬! 牛虱化为灰烬,哪吒得意洋洋,却是收回九条龙灵,突然一根镔铁棒从后背出现,没有带出一丝风声,镔铁棒闪着寒光狠狠的打向哪吒的后背心。 哪吒早就在刚才黑烟之中移挪了几步,烧了毫毛,就感应到牛魔王的位置,哪里还能让他真的打到自己。 手中火尖枪架起,仓促之间却也没有架实,只被牛魔王镔铁棒一下扫中臂膀,顿时哪吒臂膀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挨了一棒,牛魔王得势不饶人,哪吒且战且退,二人一路打出千余妖王的阵圈,从地上打到天上,当真是惊天动地。 二人互拼近三百招,哪吒得了机会,却是拉开距离大声吼道:“牛魔王!今日你敢仗着人多包庇钦犯沉香!待我回去禀明玉帝之后。必带大军踏平你积雷山!” “哈哈哈!!哪吒小儿,有胆别跑,看你牛爷爷能不能打死伱!”牛魔王也不追赶大声喝道。 哪吒不在搭话,却是捂着臂膀,入了南天门,朝着凌霄宝殿而去。 第四十八章 玉帝pua小哪吒! 哪吒捂着肩膀回了南天门,今日正好又是魔礼青当值。 眼见哪吒一脸狼狈的冲了进来。 魔礼青却是一脸冷笑故意道:“来者何人!” 哪吒眼见魔礼青拦路冷笑一声道:“魔礼青你这老狗,在敢挡在小爷面前,小爷我打断你的狗腿!别以为给李靖当条狗就敢跟小爷吆五喝六!!” 魔礼青被哪吒这顿呵斥,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但还真不敢把哪吒怎么样。 哪吒却是看都不看魔礼青一眼,急匆匆朝凌霄宝殿而去。 哪吒走后,魔礼青这才恨恨的低声说了一句:“猖狂小狗,总有一天要让你跪着求爷!” 随后又看了一眼四周的天兵,总觉得这群天兵眼神在嘲笑自己似的,不由得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你妈啊!赶紧给老子巡逻去!” 一群天兵心中虽然不耻魔礼青这种欺软怕硬,但也没什么办法,只得乖乖巡逻,躲得远远的! “卧槽,魔礼青这条疯狗越来越过份了!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直到看不见魔礼青之后,巡逻小队中的一员这才愤愤的说道。 “是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魔家四位将军就这位魔礼青越来越混蛋,动不动对我们恶言相向也就算了,还克扣我们的星辰石!” “是啊!!兄弟们上天庭来应值卖命,还不就是为了天庭这点星辰灵石跟天庭的秘术吗!现在弄的我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当狗了!” “对了,李青你那兄弟我听说已经飞黄腾达,被调去天宫宝库做镇守神将了,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们也调过去啊!” 李青闻言却是露出一丝苦笑道:“敬天刚被调过去,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 “哈哈哈!不会是人家高升之后就忘了你是谁了吧?” “不会的!敬天他不是那种人!!”李青笑着说罢,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 再说回哪吒急匆匆奔凌霄宝殿而去,玉帝大天尊高座九阙之上却是早已知晓。不由暗笑,还得与这小子演一出戏啊! “卷帘,你且去迎一下哪吒!”玉帝大天尊吩咐道。 一旁的卷帘大将,手执降妖宝杖,应了一声便往凌霄宝殿门口去迎哪吒。 卷帘大将刚到门口,就见哪吒捂臂而来,一看便知受伤不轻。 卷帘大将心中暗道,到底是何人竟然能打伤哪吒? “卷帘你怎在此?”哪吒看见卷帘大将却是问道。 卷帘大将表情一脸严肃只是冷冷道:“奉大天尊旨意,前来迎伱!” 哪吒点点头,却是随着卷帘大将朝殿内走去。 就在二人快要进入大殿之时,卷帘大将忽然转头问了一句:“你怎受伤了。” 哪吒也被卷帘大将这一问给吓了一跳,这卷帘大将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寡言少语,站在玉帝身边,怎会突然间关心自己呢? “嗯,挨了一棒子!”哪吒应了一声,但也不知如何说起。 卷帘大将只是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却是带着哪吒走了进去。 “哪吒见过玉帝大天尊!”哪吒进去之后却是勉强双手抱拳道。 “免礼吧!朕让你下界去捉拿那刘沉香回来你怎受伤了?”玉帝大天尊笑着问道。 “回禀陛下!末将带人去捉拿逆贼刘沉香,不曾想恰遇清源妙道真君率领梅山军先到,清源妙道真君先是拿了霹雳大仙,而后那刘沉香被一阵狂风卷跑,末将一路追击追到了积雷山处,被那大力牛魔王带领千余妖王围攻,好不容易才打了出来,还望陛下治罪!”哪吒却是真真假假,九真一假的说着。 玉帝大天尊看着下面的哪吒却也是怒道:“这群妖孽实在可恶!竟敢打伤我天庭正神,难不成他们是要造反吗!” 哪吒一听上面玉帝大天尊声音愠怒却是赶紧道:“是啊!陛下如今那积雷山中妖兵百万,地仙级以上妖王数千!怕是成了大气候,有不臣之心啊!” 上方玉帝大天尊听完哪吒所言却是沉默了,半天未曾开口。 下方的哪吒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时不时的往上瞄着,想看看玉帝表情,只是那高台之上珠冕之下的帝王,仿若被云雾遮住了一般,却是让哪吒看不清。 过了良久却听上方长长一声叹息道:“哪吒,你说朕这玉帝是不是当的特别失败?” 哪吒一听顿时一愣,玉帝这是怎么了?怎么听起来好像有些委屈呢? “陛下何出此言?”哪吒问道。 “你上天庭也有许多年了,天庭内情,你自当了解许多,朕何尝不知道下方妖王作乱,荼毒生灵,招兵买马,有不臣之心,朕身为天地至尊,高居凌霄,竟然对这些妖孽束手无策!” “悲哀啊!!!朕有心一平妖患,还天地太平,奈何天宫之中掣肘无数!!!不说别的就拿那清源妙道真君一般,说好听点叫听调不听宣,说难听就是岀工不出力!” “更别说还有其他人,堂堂一个天地至尊,手上几乎无人可用!!笑话!天大的笑话!!” 哪吒听着上方好像突然被激怒的玉帝,心中不由有些默然,他自是有些明白玉帝的难处,天庭各大势力纷争,且一步步蚕食着玉帝的权柄威势。 哪吒听着上面愤慨的玉帝,心中有些愧疚,他虽无心天庭权柄,但他阐教的师叔师伯,师兄师弟,多在天庭任职,且权柄不小。 “陛下难处哪吒心知,以后若有需要哪吒之处,还请陛下下令,只要不与我师门敌对,哪吒愿助陛下一臂之力!”哪吒心中有些感触却是说道,只是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一冲动就说出这种话来了呢? 虽然玉帝确实对自己不错,虽然玉帝好像也受了些委屈,但自己也不能将自己卖了呀! 玉帝闻言心中一动,但语气与面色却还是未动:“哪吒不必如此,朕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天庭之中你师门长辈甚多,朕也不希望你与他们对立,只是朕觉得那托塔天王李靖如今却是权柄有些太甚,你为三坛海会大神也需尽些你的职责,否则再像今日一般被妖王围攻,没个帮手如何是好?” 第四十九章 牛魔王一试张敬天! 哪吒听闻玉帝这般说,心中也是一动,是啊自己堂堂天庭三坛海会大神,本就该统帅天地水三坛界无量天军! 只是哪吒一心逍遥,不愿意受天条拘束,加上以前玉帝不愿意勉强哪吒。或者不愿意加重阐教威势,故而哪吒也能逍遥。 如今佛门欲借大兴之机,却是有些放肆,故而玉帝便有扶植哪吒借阐教之力打压一下佛门之意。 “哪吒明白了!”哪吒却是抱拳道。 如今天军之中李靖一家独大,更有灵山佛兵不断进入,长此以往便是尾大不掉之势,玉帝如今却是想要利用哪吒对李靖不满来制衡一下李靖。 “至于那刘沉香之事,便让那清源妙道真君杨戬去处理吧!”玉帝大天尊却是说道。 待哪吒退出凌霄宝殿之后,玉帝却是看向一旁的卷帘大将道:“你且去宝库之中取一万星辰晶石,三千制式铠甲,一千枚聚元丹,送去与那张敬天!” “诺!”卷帘大将虽然不知道玉帝这是何意,但还照办。 “你再去瑶池问王母娘娘取一枚三千年蟠桃一起送去吧!” 卷帘大将闻言却是一愣,蟠桃乃是天庭至宝,唯有每年蟠桃会之时,众位仙家才有享用之机,天上一年也就是人间三百六十五年,如今算算时间离着蟠桃会也应该不远了。 天庭有蟠桃树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这蟠桃会上所上蟠桃,也是分档次的,那九千年一熟的蟠桃唯有那四御五老级别方可享用。 三千年一熟的蟠桃虽然在蟠桃中算是最小的,但仙人吃了也可凭添千年法力,更不用说其中蕴含着水之道。 。。。。。。。。。。。。。。 再说回积雷山中,眼见哪吒飞天儿走,只留下刘沉香与张敬天被群妖包围。 “小道士,你与这孩子认识?”牛魔王眼见哪吒离去之后却是又回来看着张敬天问道。 “然也,这孩子早些年被人放在贫道道观门口,后被霹雳大仙收为弟子,却是在我观中长大,只是贫道出来采药已有多日,不曾想观中却是发生如此巨变!”张敬天无奈的说道。 “那这孩子你便带走吧!”牛魔王也不太想与张敬天废话却是说道。 张敬天看了看刘沉香道:“沉香,你如今也已长大,当有自己的想法,是随我一起回去,还是留在这积雷山中磨砺自己?” 刘沉香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没有丝毫犹豫看着张敬天道:“观主,那杨戬势大,我若跟你回去,必然为你招来祸端,不若我留在积雷山中,做个反天之辈,磨砺自身武艺法力,迟早有一天我要打上天庭去,杀杨戬,诛玉帝,毁天条,救母亲!” 张敬天看着有些偏执的快要入魔的刘沉香却是无奈道:“你既有此想法,但也需知道,这积雷山乃是大妖聚集地,伱为人类本就是异类,稍有不慎就是沦为妖魔血食的下场,你可考虑清楚了!” 张敬天这话还没说完,就听一旁牛魔王冷哼一声道:“你这道士,怎就如此贬低我妖族?” “非我贬低也,妖族有好有坏,有如那青鸟善医与人为善,也有如那饕鬄以人为食之辈!人亦是如此!我辈修行修真,无非便是克欲存真,得天地大道,大王修为如此高深,怎还拘泥于此?”张敬天这番话说的也是句句在理。 牛魔王听着听着便感觉不太对劲仿佛又回到了在那人座下之时。 “哼!巧言色辩是你们这些人类的强项,本王却是不懂!你这道士说的再多。不如你我切磋试试?” 牛魔王一露气势,张敬天就知道不好,他的星辰炼体虽然强横,但毕竟时日还短,比不得牛魔王这种不知道是修行了多少万年的魔王,肉身和元神日日锻炼,无论是法力还是神通,都是深不见底,若是自己练成星辰真身,或许能与牛魔王一战,但是如今却是只怕差距甚大! 自从渡劫以来,张敬天只觉自己事事顺风顺水,封正神,拜仙将。得仙箓,但实打实来说,自己实力提升却是反而慢了。 或许是玉帝看见自己有几分手段,又对他造不成威胁,在他掌控之中,才在背后推波助澜利用自己。 张敬天心里也是自知,哪里知道今天有些倒霉,进了贼窝,被当场拿个正着,看这凶名威镇三界地牛魔王只怕想教训自己一番。 “这弄不好是要死人啊!” “小道士,只要你能接我三棒,这少年便留在我麾下,我保他不被杨戬捉走!如若不然我现在一棒子打死他,以报当年与杨戬之怨!”牛魔王眼见张敬天犹豫却是笑着说道。 听得牛魔王如此说,张敬天却是不得不战,若只自己一人逃跑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却是牛魔王以刘沉香为饵,这若自己不管,只怕以后没有办法混了,牛魔王这一招,确实歹毒,由不得你不战。 “既如此,贫道只好勉力一试了!请!”张敬天无奈道。 牛魔王一镔铁棒当头打来,仿佛共工撞断了周山,天都塌了下来,又牢牢的锁住了张敬天,使其避无可避,就这一招,张敬天只感觉星辰坠落,震心夺魄。 张敬天也不敢在犹豫,全身实力尽数施展而出,把柳枝一震,喀嚓,喀嚓一阵爆响,巫文妖文具现在杖之上,更得功德之力加持,金光闪闪,宛如雕刻在上面的一般。 柳枝之上的所有阵法一齐旋转,破开罡气,疾刺牛魔王的双眼,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牛魔王的法力神通已经超越了张敬天平生所见,此时又是全力出手,故而张敬天出手便是以命换伤的打法,凭张敬天手中柳枝要硬接镔铁棒,只怕要被打成两截,恐怕连自己的头颅都要被打成烂西瓜。 故而张敬天主打的就是一个换,光脚不怕穿鞋的! 第五十章 落宝金钱 牛魔王与张敬天初交手,已经知道了张敬天的法力,有十足的把握便将其击败,但是张敬天手里的柳枝诡异竟然有浓厚的功德之力加持,上面玄妙符文更是妙用无穷。 再加上张敬天招招致命,只要牛魔王硬接必然重伤。大力牛魔王何等人?他又怎肯于张敬天这种无名无号之人换伤,所以对张敬天这柳枝有了十二分地忌惮,当然不敢挨上一下,自己这一棒下去,固然能够打杀对方但但是被打入轮回,显然是太不划算了。 回转镔铁棒一架,和柳枝碰了个正着,漠漠冥冥中一股浩荡的巨力冲进了柳枝之中,随即就是噼里啪啦乱响,保护柳枝的三万六千道神符,一万八千个大阵被破去了大半,张敬天手腕酸麻,差点拿柳枝补不住,就这相互碰撞一下,就查差点毁了柳枝。 张敬天断断没有如此狼狈过,不过这未尝也是一种考验。 张敬天到了紧要关头,心里通明,自己的祭炼的这柳枝,虽然看似平常,但是要成为一件绝世法器,须是在战斗之中领悟其弊端,再行祭炼改变,能和牛魔王此番争斗,也有收获,不过是风险太大了一些。 张敬天再也不敢和镔铁棒硬拼,只是施展全力游斗,牛魔王棍棍力道沉雄,犹如开天辟地一般,虽然刚猛,但是有些手法招式却是浑然天成,异常精巧,张敬天这一场拼斗,完全处在了下风,好在这牛魔王似乎心中有所顾忌,并未下杀手,就是单纯的想教训自己一番! 再加上张敬天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法子,你打我地脑袋,我就戳你眼睛,牛魔王畏惧受伤,当然不敢试一下威力,有了顾忌,张敬天还能支撑片刻。 “再打半个时辰,我真要交代在这里了,这牛魔王的实力在我之上,似乎还是游刃有余,没有出全力,要跑掉,还真是一件麻烦事情,逼急了,老子也就豁出去了,趁其不备,直接以落宝金钱落了他的镔铁棒,而后用雷珠,合力做了这厮。” 张敬天落在下风苦苦招架,牛魔王游刃有余,轻松写意,一干妖王都大声喝彩,妖兵齐齐呐喊。 “大王,一棍打杀了这道士,让别人也晓得我积雷山的威风!” “是啊!这群人巫道士仗着有些修为,天天来我灵药谷窃我灵药,打死算了!”一个银眼狻猊妖王哈哈大笑起来。 “大王,拿住这道士就是了,我们好久没有吃人肉,我刚学会一道清蒸两脚羊。正好尝尝鲜!”一头黄毛狮子妖王张开血盆大口叫道。 “小道士你这修为确实不错,有些来头,如今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不如放下柳枝,加入我积雷山,我封你个二当家当当,免得受苦。” 牛魔王见张敬天居然在自己的镔铁棒下还能支撑许久,心中也有几分惊讶。 牛魔王当年被杨戬打败之后,心中愤恨难当,却是勤修苦练,数千年来,实力大增,又祭炼了一种极其厉害的法术,准备要找回场子,见张敬天苦苦抵挡,又怕真被张敬天柳枝打到自己,一时之间擒拿不下,万千妖王在围观,若是在拖下去只怕丢了面皮! 只是自己要想使用法术,又怕走漏风声,传了出去,对头知道有了防备。 再加上牛魔王觉得张敬天武艺法力不错,且修行之法当是颇有来历,牛魔王便想拉张敬天入伙了。 张敬天此时哪里还能分出神来回答,只充耳不闻,一边全力抵挡,一边盘算着脱身之计,以后法力高深了,再来找回场子,现在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也罢!也罢!小道士,本王不露点手段,你只怕不服,本王千年的苦功修炼的法术,你今天可是要吃头筹了!” 牛魔王把镔铁棒一支,跳出圈子,伸开簸箕大小的手掌,念了个咒语,朝张敬天虚空一压。 轰隆五声巨响,直震得山川崩裂,江河倒流,那天上的虚空裂开,出现了四座大山,分别闪动着金光,红光,绿光,蓝光,那下方也拢起一座山峰,黄光闪闪,五座大山做五行之状态排列,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此法术乃是牛魔王自从被杨戬以第三神目中毁灭神光大败之后,修得的大神通,采集五行精气,用秘法符咒加上自身元神祭炼,炼成五座大山,按五行大阵排列,后土在下,金木水火在上,一齐挤压而来,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任你天大的神通,都要被压在其中,五行大山一磨,就成齑粉,神形俱灭。 “卧槽!不好,老子今天要栽了,这牛魔王神通太大。” 张敬天无路可逃跑,眼见上下五行大山挤了上来,连忙把身体一撑,身现星辰环绕,张敬天法身变得透明,周身三百六十五处关窍中,仿佛有星辰闪耀,结成周天大阵,顶住上方水火金木四座大山,上顶天,下立地。 “好伱个小道士!你究竟师从何人?此般炼身之法绝非无名之辈!”牛魔王眼见张敬天周身星辰之光闪耀,隐隐竟然结成了一种阵势,撑住了自己这五行镇压之法! 张敬天全身法力运转自然也无法回答。 牛魔王听不到张敬天回答,还以为是张敬天不屑回答,冷笑道:“你小子有些神秘,今天本王不杀你,只把你压在山下,等哪天本王高兴了,再放你出来!” 牛魔王说罢把手一合,催动法力,上下五座大山砰然一挤,把柳听白周身星辰之光纷纷挤得溃散,钻回了体内。 “牛魔王这是你逼老子的!”张敬天此时只感觉性命攸关,怒喝一声! 却是一个长着翅膀的金钱飞了出来。 落班金钱飞出却是朝着这五行大山而来,只见落宝金钱金光大作! 牛魔王只感觉元神一暖,仿佛自己气运无形之中又浓厚了不少,牛魔王正觉疑惑之时,突然感觉自己以五行精气凝练千年的五行大山却是突然失去感应! “卧槽!落宝金钱!” 第五十一章 落宝金钱落五行,张敬天千里大奔逃! 牛魔王此时哪里还会认不出落宝金钱这件上古灵宝! “这小子究竟是何来头?不是说此宝落入那西方燃灯秃驴手中了吗?怎会在此人手中!”牛魔王心中大惊。 “莫非此人是燃灯秃驴的弟子?不对,不对!!此人修行之法,我似曾听老师提起过!” 张敬天落宝金钱落了牛魔王以五行精气凝练的五行山却是一下子收入小世界之中后,趁牛魔王失神的瞬间,化作一道星芒极速朝远方而去,眼见张敬天飞遁,牛魔王倒也没追。 只觉这道士出现的突然,莫不是其中有内情? 牛魔王思忖了片刻,却是朝着无当山而去。 张敬天逃出千里之外后,眼见牛魔王没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这牛魔王,好手段,好神通,老子险些就交代在这里了,要不是硬实力打不过他,今天非要做了那头老牛不可,自从成仙以后,这可是第一次吃亏啊。 张敬天也不敢在天上飞行,只有落到地面,用了土遁,使了全身力气,又隐藏住行迹,在山石中穿行,朝万毒谷方向奔去,这次架打得实在是有些冤枉,本来是来看情况,探听虚实,哪里知道,人背起霉运来,喝凉水都要塞到牙缝。 偏偏碰上牛魔王跟哪吒,还有那刘沉香就是个倒霉孩子,沾上他就没好事儿。 自从沾上刘沉香,道观被人砸了,自己还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今天碰到刘沉香结果又被牛魔王揍了一顿。 若非自己有落宝金钱,落了牛魔王那五行大山,岂不是这一顿毒打白挨了? 刘沉香这倒霉孩子,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儿吧! 这十万大山中,妖兵没有一千万也有几百万,几大妖王虽然互有攻伐。但也能保持克制,毕竟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天庭! 牛魔王有些怀疑张敬天的来历,虽然失了五行大山让他心痛不已,但他更在意张敬天的来历。 牛魔王的一声令下,积雷山中妖王都行动起来,各自守住地盘,把积雷山变成了铁桶一般,好在张敬天速度极快,并且是土遁而行,隐藏了形迹,虽然地下也有些禁制,但张敬天如今对于禁制的研究,还在自己的修为之上。 一路无声无息的避开了无数禁制阵法,不出一个时辰,就出了积雷山。 虽然出了妖窝,松了一口气,但张敬天心里却并不乐观,隐隐有些担忧,今日使用了落宝金钱,落了那牛魔王的五行大山只怕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牛魔王手段了得,来历更是神秘,张敬天今天得罪了他心里不安那是自然的。 “也罢,也罢,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只希望这家伙不要吃饱了没有事情干,找自己麻烦就好了,不过估计近期他也没什么空闲,既然把刘沉香丢在那儿了!不论是牛魔王打残杨戬,还是杨戬打残牛魔王,都算是为玉帝解决心头大患,这么说来,我这还是做了一场天大的功德啊!” 张敬天一边朝万毒谷行去,一边胡思乱想,和牛魔王一战,张敬天生生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法力浅薄,要是没有落宝金钱助阵,恐怕被牛魔王压在山下了。 张敬天虽然历九九毁灭雷劫而成仙,潜能巨大,但毕竟时日浅薄,根基不够深,和牛魔王这种稳扎稳打,修炼了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的老妖相比起来,就有些相形见拙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提升自己地实力,免得以后再吃瘪,就是牛魔王,当年也败在了杨戬手中,张敬天和其一比,实在是不算什么。 张敬天心里有些惶惶,花了半天的时间,回了万毒谷,那毒蛟凭借张敬天雷珠的神通,一举扫荡了万毒谷中全部妖王,九涧十洞,共十九名妖王,接近两万妖兵,都归其麾下。 “毒蛟!你哪里弄来的厉害法宝,仗着法宝取胜算本事,有种你我较量武艺,看谁厉害!” 毒龙潭洞中,一个妖王,全身乌黑,张满了鳞片,好象是一套鱼鳞铠甲穿在身上,很是威武,背后有两条肉筋从臀部缠绕其上,一直到了头顶,头上没有头,漆黑光秃,两条从臀部而的肉筋竖到头顶,有半尺来长,像两条肥嘟嘟的肉角,这肉角有小腿粗细,有些圆,宛如一个人的脑袋,五官隐隐可见,面目狰狞,实在是诡异。 这妖王正是万毒谷中道行最深的一个,乃是一个三尾乌鱼,这乌鱼乃是洪荒异种,力大无穷,分山劈石,天生多出两条尾巴可以化成利爪,常年栖息在水涧之中,还未成年之时,就用两尾所化的利爪日日抓挖涧底,要打穿地肺,引来地下河水,便可获取更多的食物。 在万毒谷中,千年才有了灵智,在一日抓穿地肺之时,偶尔得了地下阴河之中的一卷玉册道书,和几件法宝,便刻苦修行,虽然没有毒蛟那般年长日久,但是有了正确的修行之法和法宝的辅助,道行实力还在毒蛟之上。 尤其是多出来的两条尾巴,神通异常,这乌鱼修行了几千年,把这两条尾巴用元神祭炼,就快成功,变成分身,就等于又多了两条性命,比第二元神还要精妙好用。 这次,毒蛟凭借张敬天赐下的雷珠,打了三尾乌鱼一个措手不及,破了三尾乌鱼地葵阴碧灵网,苦斗一番,才将之击败。 毒蛟修行的乃是张敬天传下的天宫秘法,又融合了一些星辰锻体经中的秘要,论精妙,当然要高出三头乌鱼老大一截,但是毕竟修行时日短得可怜,一年都不到,能有多大成就? 也就是仗着张敬天雷珠之利,毒蛟单对单还真不是这三头乌鱼的对手,其余的妖王都臣服于毒蛟,惟独有三尾乌鱼不服。 毒蛟将其擒拿到洞中,本想取他性命,奈何其余的妖王苦苦劝阻,才用符法禁制住了元神,等张敬天回来发落。 张敬天进得万毒谷,毒蛟便禀报了经过情况,又缴还了雷珠,其他十八个妖王都来参拜,惟独那三尾乌鱼还在洞中骂骂咧咧并不知道,非要和毒蛟重新较量。 第五十二章 恩威并施 万毒谷一统足足近两万妖兵,除了毒蛟手下的一千以外,都是参差不齐,不但是铠甲不全,修为也不高,和牛魔王手下的妖兵简直是差了无数个等级。 上次玉帝陛下的两千铠甲神兵已是不够用,还差许多,只怕择机还得上天向玉帝面禀汇报一下工作! 张敬天这也是典型的背靠大树好乘凉,若是让自己一个人筹备这些东西,只怕把天玄观卖了也弄不出这么多资源来。 好在这群小妖要成气候,时间还长呢。 张敬天边想边进了洞,突然看见三尾乌鱼的异像,猛的一喜。 “好妖怪,有几分道行,论道行,比毒蛟还要强,又是天生异种,实在是一个得力的打手啊!”张敬天暗喜,就算牛魔王日后还找麻烦,这些小妖怪可都是炮灰,正好牵制对方,或战或逃,张敬天的把握就打了许多。 不用再天宫玉帝眼皮子底下,却是正好暗中积蓄实力,万一有麻烦,还可以见机行事。 “三尾乌鱼,你好大胆子,仙君进来,还嘴巴不干净!”毒蛟喝骂道。 “什么仙君,这小道士就是你们所说的天庭上仙,真是笑话,真正的天庭上仙会来万毒谷这个穷山沟,收服我们这些不成气候的小妖?你这小道士,到底是什么企图!”乌鱼看着张敬天,冷冷笑道。 这妖怪,虽然不知道好歹,有几分手段,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张敬天本想将之收服,让这乌鱼与毒蛟二人各带一万妖兵,互相制衡,一听这口气,让在牛魔王手中吃了瘪的张敬天顿时不爽,上前就是一柳枝,正中乌鱼的顶门,功德凝聚,只是一下就把乌鱼打成了原型,趴在地上,就是三丈来长,乌黑通亮,口阔齿利地一头三尾乌鱼,两尾端做两爪子,簸箕大小,有六指,锋利尖锐,亮光闪闪。 掏出一项圈,套在乌鱼颈上,又系了一条长长的丝绦,张敬天道:“拿出去,丢在毒龙潭中养着,派小妖看守,要这乌鱼每日抓挖毒龙潭底部,直到将整个黑风山抓空为止,本仙君正好在内部设置阵法,聚集天地灵气,五行精元,万毒谷以后就是修行胜地。” 其中有几个和乌鱼交好的妖王想上前劝阻,却被张敬天的雷霆手段吓住了,不敢多言,奈何张敬天都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是个祸害,也懒得禁制他们,手中柳枝清扫,一一打成了原型,可怜五个妖王跟毒蛟大差不差,哪里是张敬天的对手,现了原型之后,又被张敬天,挥手扫了出去,只听重重落地的声音,随后没有了声息,其余的妖王都知道凶多吉少了,吓得魂不附体,连毒蛟都战战兢兢,一齐下跪,磕头不止。 这些妖王都是强者为尊,你手段越狠,他就越服你! 张敬天眼光一扫,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些收服的妖怪,周青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它们,使雷霆手段,都觉得你软弱,以后便有异心。 “毒蛟,你继续操练妖兵,拣那道行高的,实力强地小妖两千个出来,把那神兵和铠甲都给穿上,日日操练,其余的一万八千妖兵,你们个带一支,运法力将那些沼泽山沟清除干净,种上灵药异果。”张敬天继续吩咐,这些妖怪哪里敢不从,都领了命。 众妖刚退了出去,洪易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古怪的道:“将军,天庭使者来了!” 张敬天闻言却是心中一震道,看来玉帝果然还是不放心自己,只怕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这边。 “快请进来!”张敬天脸色未有变化道。 不大一会儿洪易却是带着换了一身便服的卷帘大将走了进来。 “见过卷帘大将!”张敬天一见卷帘大将赶紧起身做惶恐状,毕竟卷帘大将不论是职级还是法力都是要高自己不少的,更何况人家还是玉帝身边之人,论亲厚,这卷帘大将显然要比自己强不少。 “张将军起身吧!” 卷帘大将也没有太多表情,一路走了进来,便见这毒龙潭上万余妖兵在训练,虽然看上去有些衣衫褴褛,杂乱无章,但也能看到一些妖兵已经有了些雏形了。 在想到自己此来的目的,卷帘大将心中顿时有所悟,也对这么点时间内,就能打下如此地盘的张敬天更有些好奇了。 待卷帘大将坐定,张敬天却是先开口问道:“陛下圣体安康否?” “陛下一切都好,只是有些人越来越过分了!”卷帘大将却是说道。 “哼!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仗着陛下仁厚不愿意惩处他们,却是有些得寸进尺了!”张敬天怒哼一声道。 “张将军稍安勿躁,陛下如今推行天庭革新,天军改制,手中力量尚有不足,故而张将军如今唯有好生练好手中之兵,早日形成战力,方能为陛下分忧解难啊!”卷帘大将笑着说道。 “如今我也在加紧练兵,近日收复整个万毒谷,妖兵已近两万,只是手中兵器铠甲,丹药等都有所不足,只怕。。。”张敬天话还没说完就听卷帘大将道:“陛下此次让我来,一是为了查看一下伱这里的状况,二也是让我为你送来些许物资,以便将军练兵之用!” 说罢卷帘大将取出一个乾坤袋道:“此中有一万星辰晶石,三千制式铠甲,一千枚聚元丹,乃是陛下让你练兵所用用!” 紧接着又取出一枚玉戒道:“陛下知你在下界练兵辛苦,多有不易,故而特请王母赐你蟠桃一枚,仙杏十枚,琼浆玉液百壶!” 张敬天一听心中顿时一震,赶紧起身,单膝下跪,抱拳拜向天宫道:“陛下洪恩,敬天无以为报,唯有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卷帘大将一见张敬天如此,不由面带微笑道:“陛下很是器重于你,你且莫要让他失望!” “敬天知道,敬天屡次三番受陛下洪恩,无以为报,唯有尽心尽职,替陛下解忧排难!”张敬天目光坚定的说道。 卷帘大将点点头道:“知道就好,玉帝身边少不得人,我也不好久留,下回再来,希望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万毒谷!” 说罢卷帘大将也不多留却是往天庭而去。 第五十三章 广筑城,深积粮 送走卷帘大将之后,张敬天心中也是暗笑,这玉帝倒是会收买人心。 而后张敬天便开始盘算起自己手上的资源。 如今张敬天手中兵器铠甲又多了三千套,更有不少星辰晶石,可建灵阵,辅助修行。 斩杀金蝉子之时夺来的九环锡杖,刚才从牛魔王手中夺来的五行大山,还有落宝金钱,雷珠等法宝,再加上玉帝赐下的蟠桃,仙杏,灵丹,看上去东西不少,只是要放在近两万大军上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张敬天思索片刻却是叫了洪易进来。 “陛下又赐下三千套铠甲兵器,此三千套铠甲兵器便交于你分配,另外还有一万枚星辰晶石,可以用来布置聚灵大阵,你需挑选合适的人进入!”张敬天说罢却是将乾坤袋赐予洪易。 眼见洪易面露不解,张敬天笑着解释道:“我等如今在下界替陛下练兵。但妖兵多反复,我不能尽信,赵元明乃是大教弟子私心太重,难堪大任,王猛私欲太重,虽然心思通透,但却不尚整军,唯有你洪易,乃师从兵法大家,以前只是不擅媚上故而难以出头,你我皆是人间修士,背后皆无什么靠山,故而尚需相互扶持,那毒蛟乃是地主,需要稳定军心,故而尚需用他也是权宜之计,我定不会在此处长待,所以需要稳妥之人替我掌军,洪易你可愿意?” 洪易沉吟片刻之后便却是郑重跪下道:“末将谢将军栽培!日后愿为将军驱使!” 张敬天笑着点点头:“你且下去安排吧!替我将那些妖王叫进来!” 洪易应声诺却是退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十三个妖王有些胆颤心惊的走了进来,有些畏惧的扫视了一眼高座之上的张敬天,便赶紧低下了头。 张敬天眼见众妖进来却是把手一挥,十三个妖王只觉得身体一凉,泥宫中好象钻出了什么东西一样,数十道各色光华落到张敬天手上:“本仙君已经收了你们一丝元神烙印,只要你们起了异心,本仙君心念一动,就叫伱们灰飞湮灭!” 张敬天当然不会放心毒蛟,甚至是洪易了,唯有将这些妖王,下了禁制,控制在自己手中才是最稳妥的手段,反正这些妖怪现在只能做炮灰,要对付起牛魔王那样地高手来,就如纸糊的一般。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扫平几座山头,多多收拢妖兵妖王,对付起高手来,多少有些牵制作用。 “毒蛟,万毒谷周围还有什么厉害妖王你一一扫平需要多少时间?”张敬天问道。 “启禀仙君,小妖虽然得仙君指点,道行一日千里,不过这万毒谷周围三千七百座山头,势力复杂,妖王无数,仙君要小妖一一收服,只怕没有数百年的时间能办到,有些势力恐怕要仙君自己亲自动手,其中半数地妖王实力远远在小妖之上,兵力也是万毒谷的十倍,要是仙君不出手,现在是以卵击石。” “其中势力最大是哪几位?”擒贼先擒王,张敬天立马就定下主意,两界相交之地,三千七百座山头,总地加起来,比那积雷山都要大一些,却是一快宝地,要是全部收入囊中,倒有些势力,至少不怕牛魔王发现之后积雷山大举来围攻了。 “南赡部洲中的盘龙山,东胜神州的云独山黄花观,这两座山头地山主乃是盘龙金刚和百目魔君,盘龙金刚原本乃是佛门金刚之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离了灵山,来到盘龙山做起山主来,而把百目魔君听说和南瞻部州中间的无当山积雷山都有些来往,很是不好惹。 双方都想吃掉这三千七百座山头,却是互有顾忌,暗地里动了几次手,不分胜负,要不然,我们这些小山早就都被吞并了。 张敬天闻言却是眉头一皱,这事情还不好办了,考虑的片刻道:“你不动声色,先尽量收服万毒谷周围的山头,等到了十万妖兵,就偃旗息鼓,看看形式,要是没有动静,就继续收服,手段要狠一些,我赐你这枚雷珠,要是那不服,又难以对付的妖王,你就用雷珠收他。”张敬天又将雷珠拿了出来,给了毒蛟又传了几句咒语。 这雷珠乃是先天灵宝内蕴毁灭劫雷,杀伤力最为强大,毒蛟用过自然熟悉,张敬天给毒蛟的咒语,仅能让毒蛟御使,饶是如此,也是不是一般的法宝能够抵挡的,正好让毒蛟借此扫荡。 张敬天和牛魔王比拼一场,深深感觉到自身的足,法力还浅薄,但牛魔王修行时日太长了,张敬天虽然法决精妙,一时半会也要赶上,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故而张敬天决定把日常杂事交于洪易,自己闭关参悟一段时间,正好毒蛟要小心扫荡万毒谷周围的势力,暗中进行,也要一段时间。 毒蛟操练士兵,其余的妖王带领一万五千小妖用法力搬运山石,清理泥潭沼泽,臭水山沟,那乌鱼没有办法,日日夜夜劳作,打穿了地肺,引来地底阴河之水将那些污秽之地一一洗刷,又打穿镂空的整个万毒谷,九涧十洞都连通一起,张敬天用天符紫录配合星辰晶石引动地脉灵气,在山腹之内布置下三千六百道大阵,一时之间,灵气元力,五行精元,太阴太华,无一不往万毒谷蜂拥而至,那些小妖又四处寻找一些奇花瑶草,珍希果木栽种,又四处抓了些灵兽鱼儿,或是养在山内,或是丢在潭中。 整个万毒谷一改往日穷山恶水的面目,瘴气毒雾全消,巨毒虫豸被消灭一空,只见得看个山中有寿鹿仙狐奔走,树上有灵禽玄鹤栖息,青松翠柏幽幽,紫气滕于丹崖之。 张敬天又在周围布置下大阵封锁,灵气元力只进不出,地下又被乌鱼打穿,一样被张敬天以阵法封锁,灵气也不能泄露一分半点,奇花瑶草灵药受了滋润,更加茂盛,清香四逸,实在是灵台胜景。 聚灵阵中灵气本来就浓厚无边,又被张敬天聚集起来,只进不出,没有两天,就呈了饱和状态,一些山崖受了五行元力的淬炼,渐渐也变得晶玉光华起来。 第五十四章 明道机,撰天 张敬天心思一动,在山中心的顶上叫妖兵妖王开出了一块方圆数百里的平台,周围又用山石摆成阵势,中心留有一眼,把柳枝打了进去,山中饱和的天地灵气,五行元力全部向阵眼涌去,用来慢慢地淬炼柳枝。 这柳枝的本源毕竟就是一根柳枝,根基浅薄,虽然张敬天有阵法加持,又得功德之力改造原本脆弱结构,但毕竟不比那些天材地宝,天生就受了亿万年地锻炼,虽然柳枝妙用无穷,但碰到牛魔王那样的镔铁棒,难免要被打断,在战斗之中,还要分出心思来保护,却是不免落了下风。 随着天地灵气,五行之力的灌入,柳枝原本金色的枝干,紫色的斑纹符篆,个个都浮现出来,自成阵法吸收灵气,润养柳枝! 随着时间推移,数月时间毒蛟已经扫荡了六座山头,收服了八万妖兵,虽然做得隐蔽,但还是消息传了出去,结果那龙盘山和黄花观都派了小妖来警告,周围山头的妖王也如临大敌。 毒蛟听了张敬天的号令,也不继续扩张,六座山头连同万毒谷,也有方圆近万里的地界,洪易与毒蛟二人把妖兵收拢一起。选出了实力高的编成一队,共有三万,白天操练,晚上修炼,其余地妖兵都根据张敬天的意思,在其余地山中修建行宫,搭建阵法,把方圆八万里的地界守得跟铁桶一般。 其他山头并不知道其中是天庭张敬天在暗中指挥,只是见毒蛟并不扩张了,周围的势力都松了一口气,也没有人来打搅。 过了几天,张敬天见风平浪尽,实在是忍不住猜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只觉表面越是风平浪静,底下只怕越是危险,以张敬天现在的实力,也不敢去问个究竟。 暂时没有事情,张敬天也就放下心来,自己现在巩固根基,那些妖兵毕竟是头脑不灵活,当当打手苦力可以,做为弟子却是不行,张敬天要他们在山中修建行宫,正是准备从天庭天宫宝库的守军之中在抽调一些人,充实进来协助训练管理这八万妖兵,只是此事还得上禀玉帝大天尊! 有山门,有地盘,又有浓厚的灵气,精妙地法诀,加上妖类吞吐法力要比人类快上许多,张敬天相信,再过一百多年,自己的实力也就壮大了。 当下无事,张敬天吩咐了洪易负责日常管理事物,自己就在万毒谷,那青阳台的阵眼旁边闭观去了。 张敬天现在道行功力已经到了天仙极致,再要增长,就需突破桎梏只有辛苦修炼,水滴石穿的磨练,这次闭关,张敬天一则为炼化玉帝大天尊赐下的蟠桃,突破天仙桎梏,二则也为这八万妖兵参悟一门正统的修炼之法,毕竟现在人多了,如果还是修炼五花八门,只怕也难以提升这群妖兵归属感。 星辰锻体经,乃是一门凝聚太古星辰,锻练肉体,锤炼神识本源之玄功,张敬天虽然不知道此法是谁创但也知道此法只怕更是大有来头,或许玉帝知道。但玉帝却不崩告知自己,只怕其中还有内情,任何功法,修到天仙之位,无灾无劫,以后再要进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了,好在张敬天渡过九九毁灭雷劫,修为才能突飞猛进,但终究不能一步登天,能和牛魔王相持许久,虽然仗着落宝金钱之利,偷袭沾了便宜但也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张敬天才这么急于提升自己的实力。 张敬天从玉戒中取出蟠桃,这枚蟠桃乃是那蟠桃园中最前面的一千两百株所产,三千年一熟,虽然不及最深处九千年一熟的紫纹蟠桃王,炼化之后不仅对水之法则大有裨益更能凭空增长三百年法力,免去苦修之功! 天仙此境界也被称之为金丹仙人,号称真君,仙体不朽,内核不灭,神魂永存,道家称之为天仙,佛门称之为菩萨大金刚界。 修炼到此境界超脱轮回,但也有劫难,若不能继续提升,每两千年便需入劫历练。 张敬天渡过九九毁灭雷劫,体内孕育的仙道金丹更是玄妙无比,金丹一念,可掌控方圆百里,让天地元气臣服,形成领域,得了神职更可掌控天地规则,更是触摸一丝空间之法。。。。。。 随着张敬天闭关炼化蟠桃只感觉自己虽然天仙境界已经极致,可体内仙道金丹却还未至极致,这蟠桃之中蕴藏一丝水之法则,玄妙无比,为金丹增添了一丝水气。 只这一丝水气却也让张敬天寻到了突破之际。 “妙!!妙!!!原来却是须得五行圆满,方得破丹成婴之功!!” 张敬天却是寻到道机,满心欢喜,也从神游状态中清醒过来。 摸清自身前进之机,凭添三百年法力,张敬天自然也是大喜! 且不说人间宁静,张敬天在万毒谷一带也没有什么问题,闭关不出,洪易与毒蛟当然不敢打搅,就是一边操练三万强壮的妖兵,一边指挥其余的妖兵和妖王在几座山中修建行宫山门。 这半年多来,有这么多苦力做事,万毒谷周围的五座山头全部焕然一新,亭台楼阁,大殿一片,斗拱飞檐,美伦美焕,说不完的富丽堂皇,道不尽的宏大气势。 五座山头取五行之意,中间围绕是张敬天闭关的万毒谷,更有不在五行中的意思。 张敬天在这半年之内,一直坐在山中,摸清自己修行之法后,便开始揣摩自己所修之法,与天庭之中其他功法的优缺点,星辰锻体经锤炼神识,锻炼肉身却是极佳,只是却也不能尽传,以防生事。 不过星辰锻体经中初步锤炼神识之法,却是进展极快,乃是筑基的最好的法诀,可以很快的凝练元神,使门下弟子进入化神期,但下一步凝结星辰法身,张敬天就舍弃了,而那套根据天庭功法摸索出来的妖修功法,正好可以代替星辰法身虽然强大但却修炼极慢,两者却是相得益彰,无数法诀印证下,张敬天写下一卷天书,名为惊天书,成为万毒谷的正统修炼法诀。 第五十五章 七伤离恨! 惊天书还是按照道门的修炼路程一步步来,不过筑基极快,修炼有成之后,无论是肉身还是元神都要比一般修道人强大许多,尤其是肉身,实在是恐怖。 张敬天此次闭关半年多却也是收获颇多,出得关来传下惊天书与洪易毒蛟二人,让二人传于妖王妖兵。 而张敬天则要上天面禀玉帝。 张敬天架出了万毒谷却是直接驾祥云而往天宫去。 到了南天门却是魔礼红当值,眼见张敬天过来却是笑道:“敬天兄弟却是许久不见,春风得意啊!” 张敬天连忙道:“将军却是折煞小的了!!!将军近来可好?” 魔礼红不似魔礼青那般尖酸刻薄却是见谁都是一脸微笑,哪怕张敬天打死金蝉子,魔礼红依然能已笑容相待,内心想法却是丝毫不表露出来。 “好好好!!!看着你能从天兵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地位,本将也是为你高兴啊!!待来日定然要与敬天兄弟把酒言欢,一醉方休啊!”魔礼红笑着说着又问道:“看敬天兄弟风尘仆仆,不知兄弟,这是做什么去了?” 张敬天故作悲苦的说道:“将军应该也知道,那三圣母下凡之事,我在天宫当值,不知怎的那三圣母之子却是入了我凡间的道观中,被清源妙道真君发现之后,却是带兵砸了道观,哎。。。。” 魔礼红听闻张敬天叹气,不似作假却是道:“那兄弟你这算是飞来横祸了,这清源妙道真君霸道的很,法力神通又深不可测,只怕。。。。” 张敬天苦笑着道:“是啊,咱一个小神小仙如何敢去寻那真君,只能只认倒霉了!!不说了,我且去我天军营地看看。” 魔礼红笑道:“好好!敬天兄弟慢走,有空一起喝酒!” 张敬天说罢就要离去,忽然看见一旁站岗的李青正时不时的望向自己,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说,顿时便明白李青所想。 “将军,我这李青兄弟,能否调去我麾下?你也知道那镇守天军错综复杂,我到现在都没理顺其中脉络,需要个信得过之人!”张敬天也没犹豫却是直接朝魔礼红道。 魔礼红闻言只是微微思虑一番,便道:“自然无碍,敬天兄弟有所求,本将自然无不准,你且先去,待我开好调令之后,却是让他去寻你报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大喜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来日我兄弟二人定然请将军喝酒,届时还望将军赏光!” “好好好!!那我就静待敬天兄弟佳音了!”魔礼红笑着说道。 张敬天又寒暄几句之后也就告辞朝着凌霄宝殿方向而去了。 到了凌霄宝殿却见卷帘大将早已守在门口,张敬天一见却是赶紧小跑几步道:“劳烦将军等候了!” 卷帘大将面无表情只是冷冷道:“陛下等候多时了!随我来吧!” 张敬天也不多说却是随着卷帘大将往大殿内走去。 大殿之中早已散朝除了守卫却是无人。 眼见张敬天眼中有些奇怪,卷帘大将却是道:“陛下在御书房中等你!” 穿过凌霄大殿后方却是玉帝寝宫书房等等众多福地。 这御书房原名乃是琅嬛福地后被玉帝以大神通改造之后成了御书房。 张敬天进入之后却见整座御书房中各家修行之法,法术神通应有尽有。更有多种珍奇灵宝放着宝光,就连龙架之后那副山河万里图都活灵活现,里面似乎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呼啸,直看的张敬天头皮发麻。 “陛下!张将军到了!”卷帘大将轻轻叫了一声。 “末将张敬天,拜见玉帝大天尊!”张敬天却是抱拳道。 “仙卿平身吧!”玉帝大天尊却是轻笑着说道,语气和煦比在凌霄宝殿之中少了一丝冷漠。 “谢过陛下!”张敬天低头道。 “末将此番求见一则乃是为了下界之事,如今末将在下界万毒谷周边已经收拢八万妖兵,其中妖王散仙之流一百八十四名,化神境妖兵万余,相信不过百年定然能有一支仙级十万妖兵供陛下驱使以备不时之需!” 说着张敬天更是将自己收拢的妖王那一丝元神呈上! “此乃末将为防意外夺取了他们一丝元神!” 卷帘大将赶忙下来接过张敬天呈上的玉匣只见其中百妖游荡,咆哮如雷。 玉帝接过之后也是笑了笑道:“仙卿果然尽心!” 张敬天又道:“只是如今妖兵众多,故而末将想从镇守天军中调两千天兵,入妖军之中,负责训练,整顿秩序,且更好指挥,保持妖军的忠诚与战斗力!” 玉帝笑道:“暂时不用,朕信爱卿能把握其中之度!” 张敬天犹豫了下,玉帝仿佛看出了张敬天的犹豫却是道:“爱卿还有何事敬请说来就是!” “陛下如今,妖军壮大,但是装备物资却是供应不上了。。。。” “卿之忧虑,朕已明了,兵器铠甲,丹药,天宫自然有,只是一次性大批量的抽动,只怕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天宫之中有人与那妖王暗通,故而只能慢慢拨付与你!”玉帝大天尊说着忽然道:“伱与哪吒关系如何?” 张敬天道:“三坛海会大神对末将多有照顾!” 玉帝笑道:“既如此便好办了,如今哪吒接手不少天军,你且与他商量,他手中定有不少甲胄兵器,你可与他暂借,以应急需!” 张敬天闻言道:“臣且去试试吧!” “如今朕观你修为已近天仙圆满,气息透彻,道机明朗,只怕你心中已有方向,你自有传承,朕也不好指点,这样吧!这柄长戟名曰七伤离恨,乃是天下至邪之宝,只是上古之时道魔大战之时戟中器灵被摧毁,也导致一件极品后天灵宝沦为法宝之烈,如今却是赐予你吧!若你日后有机缘能重复器灵,也算是你之机缘!” 玉帝说罢却是一挥长袖,就见一道血影落在了张敬天面前! 张敬天眼见此戟幽光浮现血影缠绕,上面更有怨魂怒吼,当真是一柄恐怖魔兵! 第五十六章 魔戟吞佛宝,北斗镇魔兵! 张敬天只觉这这七伤离恨戟不简单,光是站在旁边就感觉一股血煞之力直冲元神而去,好在张敬天周身星辰之光涌动,却是将这股至阴,至邪,至毒之力挡了下来。 未曾接触,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这么恐怖了,这宝贝端的是恐怖如斯! 张敬天没做好准备也不敢在直接触碰,却是直接收入乾坤袋之中。 “谢陛下赏赐!”张敬天还是恭敬的谢恩道。 “你且回去,好生办差便是!”玉帝大天尊笑着说道。 张敬天领命之后却是退出了凌霄宝殿,心中却惦记着这柄魔戟。 张敬天刚出凌霄宝殿没走几步路只感觉乾坤袋中震动,赶忙打开乾坤袋,却见那七伤离恨戟竟与那金蝉子的九环锡杖纠缠起来。 那七伤离恨戟上血光沸腾紧紧的缠住那九环锡杖,却是水火不相容,直欲将他吞噬。 九环锡杖上佛光四溢,九环交脆,隐隐有佛陀之声,中间佛像双眼更是大放金光仿佛要渡化这七伤离恨一般。 本来宝物都是死物,任你再厉害的法宝失去了人的控制也是没有任何的危险性,但是一些接近灵宝品质,或者灵宝却是异数,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聚集,灵宝之内早已有了器灵,渐渐的有了一丝意识,还能控制灵宝的一点基本的妙用。 这七伤离恨戟与这九环锡杖皆是如此,一个血煞通体,一个佛气纵横,二者相遇却是相克。 九环锡杖想要渡化七伤离恨戟,七伤离恨戟想要吞噬九环锡杖,二者互不相让! 此时血煞贯天,也容不得张敬天多有犹豫,却是直接打开小世界将这两件宝贝收了进去,随后却是赶紧朝自己府邸而去。 一回府邸,张敬天顾不上其他,却是直接进入了小世界之中。 “你小子,弄了两件什么东西进来?”老鬼却是直接出现在张敬天身后问道。 “怎么样,这两件宝贝?”张敬天笑着问道。 “那柄魔戟还有点看头,至于那九环锡杖却是废物!”老头儿笑着说道。 张敬天道:“玉帝说此宝乃是上古洪荒初开之时道魔大战之时的宝物,只是大战中受损严重,器灵被湮灭,故而现在沦为法宝了。” 老鬼却是笑道:“玉帝倒也没骗你,此长戟之前的主人定然是个不得了的存在,只可惜受损严重。” 张敬天点点头道:“幸好如此,若全盛时期只怕以我如今实力也难以炼化!” “也对!”老鬼点点头。 张敬天此时眼看那九环锡杖就要支撑不住了,却是快速去外面布置好北斗封魔阵法。 只是这片刻的功夫那九环锡杖已经被这七伤离恨戟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吞噬了这佛宝,七伤离恨戟原本的血色之上竟然多了一丝金色的佛气,血气之上仿佛有一个佛陀目露凶光,妖异非凡! 张敬天不及多想,却是将这魔戟从小世界中移出,准备用北斗封魔阵压制住这魔戟之中的一丝意识,摸清楚魔戟之中的奥妙,而后炼化此戟。 张敬天刚将这魔戟移出小世界,这魔戟就欲脱离张敬天而去,张敬天全力压制,满头大汗的掐动着手势,随着张敬天的手势,北斗天枢北斗天权北斗天璇北斗天玑北斗玉衡北斗开阳北斗摇光七颗星的星芒大盛,七道晶莹的光柱也越来越粗,渐渐的把这七伤离恨戟上妖异的金红夹杂的妖邪光芒压了下去。 虽然这阵北斗封魔阵法的威力还比不上其他杀阵,可是独有的破邪神威现在却是大有用处! 看着那金红异芒越来越黯淡,但是却异常坚韧,最后一丝金红异芒死死的挡住了封魔星光的冲击,张敬天几次骤然发的力,都没有冲破。 随着北斗封魔之光不断的冲击邪光,张敬天的心神突然沉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玄奥的境界。 四周的一切在张敬天的感觉中都似乎一下静止了,咬破舌尖口鲜血喷了出来,张敬天终于使出了自己压底箱的本事,一口鲜血含夹着张敬天苦修多年的本命元气,砸入了星光之中,顿时邪芒被轰得支离破碎,张敬天的本命精血配合着七道星光狠狠的轰击在了七伤离恨戟身之上。 七伤离恨戟身发出了痛苦的哀鸣。本来当初就受的重创,加上那丝器灵还未成型,形成的时间还不够长,只是宛如婴儿一般,大部分的精神都被戟中杀阵死死的拘住,只能控制住戟身本体的一点基本的妙用,否则就是张敬天再厉害十倍,百倍,都没有可能突破血光的防线,在北斗封魔星光轰在七伤离恨戟身本体上的一刹那。 张敬天的一点元神迅的找到了那位上古魔道前辈打入在戟身之中的杀阵。 一瞬间无数玄奥的符号,图阵,冲入了张敬天的脑海,饶是张敬天多年修炼的镇定功夫少有,也是真真正正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侥幸啊!要不是这七伤离恨戟当年被击伤了本体,抹杀了里面器灵,这里面的杀阵死死的压制住了不知道那位道门巨擘留在戟内的一股精纯的浩然正气,无暇顾及我,恐怕我的这一点元神连本体都会迷失在这杀阵之中,被吸个干净,那可就真的是永世不得生了! 我说那九环锡杖怎么也算一件了不得的佛宝,更得佛陀加持,怎会抵挡不住这七伤离恨戟的吞噬,只怕那九环锡杖之中刚诞生的佛灵,直接被这杀阵化为了最基本的精神能量,意识直接被抹杀了,原来是这样啊! 这阵法倒是玄妙无比,自己却是未曾见过,待自己将这七伤离恨戟练成自己的法宝,参透里面这杀阵的妙用,那不天下无敌了? 张敬天不得不大大感叹自己的气运之旺,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随后张敬天却是直接挪入小世界之中,这小世界时间流速要比外界快不少,正好让张敬天用来参悟祭炼这七伤离恨戟! 张敬天祭炼魔枪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被天庭其他人察觉,只是到了门口却见不知何时哪吒已经守在那儿了! 第五十七章 暂为刀俎,奋力挣脱! 这北斗封魔调动北斗星力直射镇守神将府,这么大动静早已惊动天庭其他当值天官,跑去向玉帝禀报,玉帝解释之后,众人这才半信半疑的散去。 唯有哪吒察觉到此处血煞之力冲天,这才赶了过来,后来知道是玉帝赐下宝贝,张敬天在静室中祭炼,哪吒这才放下心来,知道如此大的动静,定然惹人注意,为防有人前来搅扰张敬天,哪吒却是守在了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张敬天这才掌握了这七伤离恨戟的一丝丝诀窍,融入了一点元神,算是能堪堪驾驭此宝,魔兵中那股恐怖的力量与上古那道门巨擘所留镇压这魔兵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平衡,张敬天在未有把握之前也不敢随意打破,况且凭他如今的实力也无法打破。 张敬天抚摸着殓去魔光的七伤离恨戟,这魔兵却是恐怖材料都不一般,张敬天都在怀疑这柄魔兵究竟出自谁之手,又怎会落在玉帝手中,现在为何又要赐予自己。 张敬天不相信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种好事。 思索片刻之后。张敬天却又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明明现在的自己就是一把刀,只能任由他人摆布罢了! 小心谨慎,且行且看吧! 张敬天起身,收起魔兵之后,出得静室就感觉哪吒早已在门口守护了,心中不由有感莫名。 张敬天快步走了出来,来到门口却见哪吒正倚着柱子打着盹。 “有劳兄长了!”张敬天却是赶紧上前道。 “无妨无妨!!这天庭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总想出来坏事!贤弟以后可得留点心!”哪吒笑着道。 “兄长教诲,敬天谨记在心!” 二人边说边往里走去,张敬天却是让府中力士侍女去准备酒宴去了! 酒宴布好张敬天却是请哪吒入席,二人一番畅饮之后,哪吒笑道:“玉帝大天尊究竟赐你何物?怎会那么大的煞气,我于祖师弥罗宫中都有感觉,却是匆匆而来,竟然发现在你府邸,后来才知却是玉帝赐宝。” 张敬天道:“玉帝赐下一柄魔戟,名曰七伤离恨戟,却是煞气过重,所幸里面被道门巨擘以道法禁制,故而我方能勉强祭炼!” 说着张敬天就取出七伤离恨戟。哪吒一见此物却是眉头一皱,并未接过,只是道:“此物,我却听师祖讲过,不曾想是落在了玉帝手中,今又赐予你了!” 张敬天一听哪吒竟然知道此魔戟来历,倒是赶紧问道:“兄长不知此戟有何来历?” “此戟当年乃是上古洪荒之时。道魔之争时魔祖罗睺所炼,采洪荒七伤、七恨、七苦、七痛,七绝、七罪、七情附于其中,另杀穷奇、铸杌等四十九种凶兽,并屠七十万魔、七十万仙、七十万修罗、七十万夜叉、七十万妖蛟、七十万飞禽、七十万走兽共四百九十万生灵之血煞祭炼而成,乃世间至煞、至恶、至厉、至浊、至凶、至邪、至刑之兵!” 张敬天听着哪吒讲述却是一阵的头皮发麻,祭炼成功之时还觉得自己气运旺盛,如今却觉得这魔戟却是祸害,这魔戟竟然乃是魔祖所炼,那其中的那股镇压魔阵的力量莫非便是道祖鸿钧之力?? 哪吒眼见张敬天脸色巨变,心中不由为他担忧但却是说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玉帝既然赐你这魔戟定然有他的用意,只是你却需要万分小心,只怕你身在局中不知局,反而误了性命!” “兄长放心,敬天省得,只是敬天出身寒微,背后无依无靠,只能为人刀俎,而后奋力挣脱罢了!”张敬天却是无奈的说道。 “无妨!!尽人事吧!!若是实在不行,为兄去求师尊收你个记名弟子,也能得份庇佑!”哪吒却是突然说道。 “兄长。。。。”张敬天却是真的能感受到哪吒说这句话的真诚,他是真的拿自己当兄弟,他是真的想救自己啊! “哎!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且说说伱为何会出现在那积雷山中?”哪吒又问道。 张敬天思索了一下道:“奉陛下口谕前往下界平妖。。。。。。” 张敬天却是将在下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哪吒听得也是眉飞色舞。 “不曾想贤弟还有如此手段!却是厉害!!”哪吒大笑道。 “只是如今妖兵虽多但却无有兵器铠甲,上禀玉帝,玉帝说若他从军库之中抽走如此多的军备,定然会被他人警觉,而后又与我说兄长处如今定然有富裕,让我去寻兄长!”张敬天说道。 哪吒闻言却是说道:“咱们这位陛下算计却是深沉,如今天军大部分都被佛截两教把持,我虽名封三坛海会大神,实则也是个虚名,麾下并无多少兵马,前些时日我欲亲训一军,不曾想那李靖却是只与了我五千老弱病残。当真是气煞我也!” 张敬天闻言道:“既如此,不若我从万毒谷中赠与兄长两万普通妖兵,一千精兵,兄长只需好生操练一番,当有不错的战力!” 哪吒闻言道:“好倒是好,只是如此多的兵马,我要不说个由头只怕那李靖又要生事!” 张敬天却道:“由头随便想一个便是,兄长乃是三坛海会大神本就应该统兵,从人间招募妖兵也算是正理,你同意,玉帝陛下同意,他李靖又算什么?” 哪吒闻言却是眼睛一亮道:“对对对!!贤弟此言有理!!我招募妖兵下界妖王带兵来投也是合理!!陛下同意,那他李靖算个什么?他还能管到我头上不成?” “这样吧,为兄也不让你吃亏,你与我两万妖兵,我与你一万套军备,也算是解你燃眉之急!”哪吒笑着说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连连感谢,正事谈罢二人具都饮酒作乐,畅聊天地,上古异闻。 哪吒却是得道已久,更是圣人大教出身。所知所闻自然比张敬天要多得多,张敬天也是听得格外有趣。 第五十八章 玉帝,高高在上的宝库! 从天庭回了万毒谷之后,却是让哪吒带走了两万妖兵,哪吒也送来了一万套军备,再加上玉帝又赐下的五千套军备也算是一解燃眉之急! 送走哪吒之后张敬天看着哪吒留下的九龙神火罩,心中一时间情绪一时间不知如何形容。 哪吒对自己的情谊,自己却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原来是哪吒怕张敬天这万毒谷万一暴露,那牛魔王等大妖攻来,却是将这九龙神火罩借与张敬天。 一则这九龙神火罩却是厉害,二来这九龙神火罩乃是太乙真人乾元山金光洞的镇山之宝,也可用来震慑牛魔王等人。 “青子,你刚来这万毒谷,我却是不安排你任何职使,你须得自己先跟着洪易毒蛟二人熟悉一段时间后再说!”张敬天看着李青却是交待了一下。 李青笑道:“我也不要什么职使,只是想着离那魔礼青老匹夫远点,一天到晚耀武扬威,端的是让人心烦!” 张敬天道:“一切随你,你我兄弟不说二话,如今这妖军逐渐步入正轨,所缺职使甚多,你来了也能帮我盯着点毒蛟与洪易二人,免得出了什么差池!” 李青点点头道:“你既如此说,我自当尽心!” 安排好洪易与毒蛟二人带李青熟悉情况,也交代毒蛟不要生事,不要和周边的势力生冲突。 张敬天如今已经触摸道突破桎梏之机,故而却是闭关提升自己,山中岁月虽然悠闲,无忧无虑,但张敬天没有一刻功夫闲暇下来,每日不是打熬元神,凝练肉身,就是筑鼎炼丹,自从与牛魔王以战,张敬天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不足,到了他这等境界,要提升实力,一是炼制法宝辅助,二是辛苦修炼,水滴石穿,破除桎梏,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万毒谷仙府之中的一座金色祭台之上,有方圆百丈大小,周围插着三百六十五杆星辰旗,巨大的旗面无风自然招展,周天之上自有星精月华不断灌注,张敬天盘膝而座,双眼微闭,全身星辰之光闪耀,头顶一颗仙道金丹盘旋。 这三百六十五秆星辰旗,其中九成九幡没有幡面,就只一根杆儿,这三百六十五面幡正对周天星斗之数,各按方位布好,中央却是一杆大旗,上面绣有日月星辰,也按三百六十五周天之数。 正对山谷上方,天空中一道粗有数亩大小地星力轰击了下来,全部被中间的那杆主旗吸收,再由两边旗面上地各点星芒射了出来,分成三百六十五道,仿佛天女穿梭,分别射到旁边的幡上。 张敬天坐在数杆幡前,手托一件法宝,虚空定在一根光杆之前,一道艳红的星光从中央地日月星辰旗上射将出来,交织在这件法器之上,张敬天连喷元气,气喘呼呼,双手打着繁复的手诀。 以中间法器为依据,这艳红的星光聚某起来,平铺直开,形成了薄薄的幡面,这幡面全部是由星力织成,随着星光越聚越多,那开始薄的透明的幡面也明显起来,最后,这幡仿佛一块火红地丝绸,柔软飘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敬天吞了数颗丹药,幡面终于成型,张敬天猛一打手诀,那所有的艳红之色全部凝结成一头火猪,出现在幡面之上,那件法器也随后消失不见,和幡成了一体。 终于炼成了这室火猪星幡,要是不有小世界中得到这件火系灵宝为核心,又有这么浓厚的星力,普通仙人想要练这一杆幡,不说所需灵宝,光是星力积累,只怕没有千年,都休想成功。 随着室火猪星幡练成,张敬天虽然脸上有疲惫之色,但掩不住兴奋。 这次闭关不仅仅是练出了一柄室火猪星幡,更是借由炼制这星幡之机,对于火之法则有了更深的感悟,如今仙道金丹之上,水火二气交融,更衍无穷妙用! 张敬天倒是想干脆乘这个机会,一股作气,将尾火虎星幡,翼火蛇星幡,觜火猴星幡一起炼成了,最后炼那太阳星幡,只可惜张敬天手头并无那么多灵宝为核心! 这要炼制三百六十五杆星辰幡,最后组成周天星斗大阵,每一杆星幡对应的星辰都要有对应属性的灵宝为核心,方能炼制。 盘古开天,先破混沌,尔后定地水火风,分清浊乾坤,最后演日月星辰,分山川地理。 妖帝帝俊,妖皇东皇太一统领上古妖族天庭之时,根据周天之数,练有两大守护阵法,一是周天星斗大阵,二是混元河洛大阵。 周天星斗大阵,乃是用日月星辰旗为主,洪荒上古,妖族天庭被祖巫攻破,周天星斗大阵,混元河洛大阵一样被打破,所有的灵宝都失落,星辰旗也毁于一旦。 因为布置周天星斗大阵,需要炼全三百六十五面星幅,对应周天星斗,而炼星幡,要那于之对应地灵宝作为核心,才能用星力交织成幡面。 张敬天一直怀疑自己所修炼的星辰锻体经与那上古妖庭有什么联系,因为其中炼器一门之中便是炼制这星辰幡之法。 可惜张敬天这小门小观,一直未有多余的灵宝炼制这传说中宝物。 现在张敬天自己当务之急却是收集各种先天灵宝,无论是修为提升,还是炼制星幡都离不开灵宝。 哎,灵宝是个好东西,只是一时间不知去哪里找啊! 要知道以哪吒这种身份先天灵宝也只有一件,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张敬天已知且认识的人中,唯有玉帝大天尊手中灵宝最多,不提宝库中的后天灵宝,就是那肉眼可见的,昊天镜,昊天塔,挂在御书房中的山河社稷图,更不用说接掌天庭之后,妖皇妖帝留下的灵宝了。 现在的玉帝就像一座高高在上的宝库,只是张敬天现在却还未能获取这座宝库的钥匙! 张敬天仔细思索着如何才能从这高高在上的玉帝大天尊手中借取灵宝呢? 抢肯定是不现实的,只能智取! 就在张敬天暗中思量之时,李青进来禀报说是太白金星来访! 第五十九章 刘沉香反天! 张敬天一听竟然是太白金星李长庚这佬儿亲自下界,想来定然是有大事发生了! 张敬天赶忙起身却是朝外面赶去。 “张将军!张将军!陛下诏你速速回天宫!”太白金星李长庚一见张敬天却是火急火燎的喊道。 张敬天一见,眉头一皱赶忙问道:“星君,这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会如此着急?” “张将军,刘沉香率军反天,南天门即将失手,陛下诏你速速上天率军擒贼!”太白金星李长庚焦急的说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一惊道:“还请星君直言,怎会如此?那刘沉香不过是个下界修士,修行不足二十年,如何能打上天庭?且南天门由四大天王镇守个个都有天仙修为!如何能放他过?” 太白金星李长庚闻言却是露出几分尴尬道:“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是刘沉香这些年在积雷山中历练多时,得无当山无当圣母的调教,一身法力修为却是已入天仙巅峰,如今更统帅积雷山,无当山十万精锐妖兵为救其母攻打华山而去。 玉帝闻风便令清源妙道真君杨戬,天蓬元帅逄蒙二人,率领五万天河水军于华山处拦截,孰料攻击华山的乃是牛魔王,猕猴王,蛟魔王三大妖王,而刘沉香虚晃一枪,却趁机率妖军直捣南天门。。。。。。。。。。 “张将军也是陛下亲手提拔,当知道那各大教于陛下多有掣肘,根本是岀工不出力,刘沉香刚到南天门,那魔礼青等人已经四散溃逃,准备等着看陛下笑话!”太白金星李长庚却是面色冷冷的说道。 “星君不必多言!君辱臣死!敬天这便前去平贼!”张敬天说罢,却是传命洪易点起五千最精锐妖军,浩浩荡荡往天庭而去。 再说回天宫之上,南天门处魔礼青魔礼寿当值,却是百无聊赖。 “大哥,你说那刘沉香真敢率军攻打华山吗?”魔礼寿却是问道。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都是玉帝家事,我们只当看个乐子便是!”魔礼青却是无所谓的说道。 “不过,这刘沉香竟然能调动积雷山妖军,这却是有点意思了!”魔礼寿眉头紧皱的说道。 就在这时,南天门一阵妖风暴动! 一股恐怖的气息自下而上袭来! 魔礼寿眯着眼睛,低头看去,却仿似见到一道流星自云霄之下,猛然射上来。 那一瞬间的气势,仿似贯日长虹,狂浪排空! “好恐怖的气势,这是何等大妖!”魔礼海惊讶道。 魔礼青却是面色一变道:“小心!” 紧接着,便见到一玉面小将自下而上飞起,身后雷云如墨色龙卷风般逆流而上! 下一秒,一个面沉如水,阴冷俊秀的少年小将手持一柄开山斧,面目狰狞的出现在南天门前。 刘沉香出现瞬间,阴风飒飒,黑雾漫漫,通天魔气就连这浩荡南天门都有些黯淡。 在场的天兵天将都脸色惊变,倒退几步,哆哆嗦嗦,吓坏了神。 紧接着就见漫天妖兵浩浩荡荡的奔涌而上! “妖军攻天,妖军攻天!” “这妖军好强大,大人!大人!!” “惨了,镇守大人被吓跑了,完了。” 随着镇守南天门的天兵天将回首一看就见魔礼青早已拖着魔礼海,化作一道遁光朝远处遁去。 一时间南天门守军,人心大乱主将都跑了,下面众天兵人心也就散了,根本不敢多抵抗! 只是片刻间功夫南天门就已经被刘沉香攻克! “哼!这天庭果然都是一群胆小无能,迂腐守旧之辈!” “诸军与我一同杀入凌霄宝殿。掀翻玉帝,重塑天规!!” 随着刘沉香一声冷喝,众多妖军宛如蝗虫过境一般,乌泱泱的朝着凌霄宝殿方向冲去。 路过天王殿,却见天王殿禁制全开,殿中荡魔大元帅李靖紧闭殿门不出! 在往前便遇三三两两的抵抗倒也不足为惧! 眼见前方就是通明殿,在往前就是凌霄宝殿玉帝所在了! 却有数千天兵前来护卫,只是妖军众多如何能抵抗? 只是片刻间便被冲的支离破碎,死伤无数,刘沉香率军直往通明殿攻去。 “大胆妖孽!竟敢擅闯天宫!今日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通明殿中却见武曲星君,率部署星官,仙吏,护军,手中长剑直指刘沉香却是怒喝道! 刘沉香眼见就要攻到凌霄宝殿,推翻玉帝为母亲讨个说法了,却被人阻拦,怒喝一声, “挡我者死!!!” 刘沉香浑身魔气滔天,眼泛凶光,手中开山斧之上,仙血还未滴尽,怒喝之下,众兵将一时都不敢言语,唯恐触怒这尊妖魔。 那些天兵天将职责在身,敢跑就要受罚,但是不跑,在这妖孽面前几条命都不够用啊! 众天兵天将恐慌不已,纷纷看向武曲星君。 武曲星君眼见众军看向自己,却是胆气一壮喝道:“妖孽!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等出手无情!” 刘沉香面色阴沉看着眼前那高高在上的星君,心中一股戾气却是骤然而生! “就是你们这群高高在上之人,关押我母亲,害我与母亲骨肉分离二十多年,酿人伦惨剧!” “就是你们这群高高在上之神,关押母亲,害我母亲在那华山之中日日受天雷檵心之苦!” “就是你们这群高高在上之神,杀我老师。。。。。” 刘沉香每说一句,心中戾气更重一分,身上魔气更盛一分! 一句,一句,一字,一字,字字泣血!!! “啊!!!!!” 倏然间刘沉香满目血红,身上魔气凝为实质,直化魔焰! “杀!!!” “杀!!!!” “杀!!!!!!” 此时的刘沉香理智逐渐被戾气吞噬,整个人变得更加恐怖! 武曲星君一见多时心中惊慌,眼见这刘沉香气息已然破至金仙! “众军布阵!随我擒下这妖孽!”武曲星君大喝一声,麾下众将马上布阵就要将刘沉香团团围住! 那刘沉香此时如何会给他机会,却是手中开山斧划出一道巨大血茫,直朝武曲星君劈去! 武曲星君一见手中仙剑也不敢怠慢却是连连招架! 第六十章 武曲星君丧命,张敬天出手 刘沉香手中开山斧乃是无当圣母所赐,为当年大禹治水功成后沾染功德成为后天功德灵宝。 武德星君法力修为虽然与刘沉香相差不大,但是手中法宝却是相差甚多,再加上刘沉香此刻戾气爆发,魔功纵横! 手持开山斧宛如旷世巨魔一般,斧影魔光,碰着便死,不出二十个回合武曲星君便被斩杀! 武曲星君死了!!!!! 武曲星君尸首分离,却有一道灵光从灵台中逃出,浑浑噩噩却是往轮回而去。 “啊!!!星君死了!!” “快快禀告陛下!!!” “这魔头恐怖!!我等快撤!!” “跑啊!!!” 眼见武曲星君被斩,一时间武曲星君麾下其余星官顿时乱做一团,四散逃逸! 凌霄宝殿之中。 此刻,玉帝大天尊端坐于云驾之上,珠冕覆面,眼睛微阖,有些不悦。 “武曲星君还未拿下那孽障??” 旁边诸仙,诸神也都老神在在,十拿九稳的样子,他们不信下界一个修行十来年的毛头小子就能打的赢武曲星君,除非他是那杨戬转世! 正在这时,就见驾前官慌慌张张跑上来,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启禀陛下,出大事了!” “发生何事怎如此惊慌?”玉帝大天尊不悦的问道。 “陛下!!!武曲星君被那刘沉香当场斩杀了!!”驾前官却是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道。 在场众仙一听顿时宛如炸锅一般! “你是不是看错了?” “怎有可能?那武曲星君修行万载,法力深厚怎会被斩?” “是啊!!怕不是你在扯谎吧?” 。。。。。。。。。。。。 众仙神一时间议论纷纷,唯有几人却是面不改色。 玉帝大天尊望着下方哄乱的众仙神,嘴角却是闪过一丝冷笑。 “诸位仙卿!!武曲星君命犯杀劫,真灵已入轮回转世重修!如今那孽障直逼通明殿!!何人愿去降他!”玉帝大天尊却是面上装出一丝惊慌问道。 一旁的托塔天王李靖面露不悦,却也并未出声,雷部正神闻仲,三霄娘娘,斗姆元君等人,却也各个充耳不闻,并未有人愿意站出来主动为玉帝分忧。 玉帝冷眼旁观就听一边哪吒突然出列道:“陛下!哪吒请命!愿平此贼!” 哪吒眼见左右之人一个个皆不出声,直把玉帝亮在那儿,心中顿觉不快,又感当初三圣母也曾与他交情不错,若是玉帝出手只怕雷霆之怒,那刘沉香难以抵挡! 一旁的李靖眼见哪吒突然起身请命,眼中寒芒一闪,心中暗骂一句小畜生,坏老子好戏! 玉帝大天尊看着出列的哪吒却是道:“三坛海会大神果然勇武,不过哪吒你既为天庭武将魁首,若是一个小小孽障便劳你动手,那我天庭便真就离灭亡不远了!” “宝库镇守神将张敬天已经前往迎敌,朕知你二人交情匪浅,你可前去为他压阵!” 哪吒领命却是匆匆朝外走去。 再说回张敬天带领五千妖军精锐匆匆赶往天庭之上。 边赶心中一边思量其中得失。 那刘沉香怎会带领积雷山无当山妖兵反天? 牛魔王与那无当圣母怎会准允? 其中是否有什么内情? 张敬天是不相信无缘无故牛魔王与无当圣母会助刘沉香反天。 莫非是这是妖族对天庭的试探? 一旁的太白金星李长庚见张敬天一脸严肃一路深思,却是说道:“将军出手还需把握好这其中的一个度!” 张敬天听闻太白金星提醒,先是一愣随后也就明了过来了,赶紧抱拳拱手道:“多谢星君提醒,小子知道了!” 一行人马赶到南天门之时,就见南天门处一片狼藉,已经被刘沉香等人攻破。 张敬天眉头一皱,这所谓的四大天王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不对,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抵抗! 张敬天一念及此赶紧率军继续追赶! 。。。。。。。。。。。。。。 刘沉香斩杀了武曲星君,一众妖兵更见凶狠,却是将武曲星君麾下星官天兵尽皆屠戮,又往前推进! 眼看通明殿已在咫尺之遥之时,却听一声冷喝:“大胆!!刘沉香,此乃天庭重地,容不得你撒野!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刘沉香回头一看就见张敬天带领洪易已然绕道了他们前面,在通明殿前将他们拦住! 刘沉香自然认出张敬天,但却冷冷说道:“观主!沉香不想伤你,还请伱让开!” 张敬天眼见刘沉香魔气缭绕,魔焰滔天,以前所修道门正法,竟然在这几年间转修了魔道,眉头不由一皱道:“你如今却是翅膀硬了!我虽不知道你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但你如今却是堕入魔道,逆伐天庭,罪大恶极,你母亲可愿见你如此!!” 张敬天一提三圣母,刘沉香顿时情绪变得不稳,眼中血色更加浓郁,语气变得疯狂:“你懂什么?我母亲何罪之有?却被他们压在华山之中,日日受那天雷檵心之苦!凭什么?就凭那什么狗屁天条吗?” “因为你母亲是神!是神就要遵守规则!!!”张敬天却是冷冷的看向刘沉香。 “去他妈的狗屁神仙吧!!!你们这群无情无爱的老不死,怎么会懂爱?”刘沉香破口大骂着。 张敬天却道:“你母亲为神,私动凡心,便是重罪!神就不该有七情六欲,若所有神都妄动凡心,心中尽是私情,天下何来宁日??” “若所有神掌天地规则之力,却人人有私心,天下又何来公平?” “今日你若继续执迷不悟,便莫要怪我不念旧情,拿你试问!!” 张敬天说罢,手中七伤离恨戟却是遥遥一指刘沉香! “让开!!观主我不想伤你!”刘沉香手中开山斧却是灵光闪动,仿若远古巨凶,择人而噬! 张敬天一见却是冷哼一声:“狂妄!” 到了此时张敬天也不愿多言其他,直接动手! 此刻,张敬天身上卷动起无边星光,星光荡得整个南天门好像都在动摇一般,手中七伤离恨戟却是化作一条血影直朝刘沉香攻去! 第六十一章 星辰大阵耗沉香! 刘沉香此番打上天庭。本就不是为了妥协! 他要推翻这乌烟瘴气的天庭,他要推翻那可笑可悲的天条! 眼见张敬天攻来,刘沉香猛然抄起手中开山斧,双目狰狞怒喝道:“既然你执意阻拦!那你就去死!!” 刘沉香手中开山斧魔光滔天,张敬天手中七伤离恨戟,血光如炼! 二人顿时战做一团,四周妖兵妖王眼见二人打斗威势凶猛,百丈方圆碰着就是死,擦着就亡,也不敢妄动! 张敬天没想到刘沉香竟然这么凶悍,根本不与他讲什么道理,手中魔戟更是炙烈几分:“刘沉香你果然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还在这口出狂言,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这样吧!你如今魔道双修,也算小有成就,数年未见,你可敢与我赌斗?你若能逃脱我手掌心,便让你去凌霄宝殿也无妨,若不能,乖乖就缚!” 刘沉香此时怒气冲天,已经是没有耐心,咬牙切齿道:“你竟然还是这般看不起我,有何手段放手施为便是,我如何脱不了!” 嘴里一边叫嚷着,手中持着开山斧,却是直奔张敬天面门直接劈过来,这一击便是要张敬天魂飞魄散,气势凶猛至极。 然而,张敬天却是冷哼一声,取出一柄星幡,正是那室火猪星幡,随着星幡摇动,张敬天全身星光漫动。 “星辰阵,困!” 这星辰阵乃是张敬天自周天星辰大阵简化而来,如今他只炼成一杆星幡,要说直接炼杀大罗金仙有点夸张,但配合阵势困住刘沉香却还是绰绰有余,当即施展开来。 刘沉香开山斧还未近张敬天之身,忽而就觉眼前一黑,漫天星光璀璨,强大的一股灼热无比的感觉让刘沉香顿时都有些顶不住。 刘沉香心中暗惊,“这是何等神通?为什么这观主明明与我修为境界相差不多,竟有如此神通?不过,雕虫小技何足惧哉!” 刘沉香手中出现一盏神灯,正是那宝莲灯! 刘沉香念动法诀,却见宝莲灯中七宝妙火冲天而起,就欲纵火而出! 张敬天如今已悟火之法则,眼见宝莲灯中七宝妙火冲天而起却是竟然直接强纳这七宝妙火于身,竟然强化火之法则! “纵火烧山,牢底坐穿!刘沉香伱跑不了了!”张敬天冷喝一声却见星辰大阵又起变化! “星辰大阵,火!” 随着张敬天法力吞吐,那室火猪星幡之上火光大作,三昧真火铺天盖地竟然要将刘沉香淹没。 刘沉香只能祭起宝莲灯抵抗,他不能如张敬天一般强纳火种,乃是因为张敬天自身领悟火之法则,而他则是借外物御使神火,一个是本身所有,另一个却是借力,二者本质不同! 刘沉香只感觉三昧真火愈演愈烈,浑身燥热难当,就连元神仿佛都要着火一般,让他却是痛苦难当! “啊!!!!!” 刘沉香面目狰狞,当场在星辰大阵之中以身御火运转起神通。 刘沉香身形猛然拔高,高达万丈,黑雾蒙蒙,煞气漫漫! 万丈之躯,一步便有万丈,全力狂奔之下,搅动了整个星辰大阵的风云。 只是刘沉香虽然法天相地,迅速扩张,他每高一丈,星空就高一丈,他每长一分星空便高一分,无穷无尽! 张敬天只感觉全身法力在一瞬间好像被抽干一样,脸色瞬间苍白。 “卧槽!这无当圣母不愧是上古大能,究竟教了这刘沉香些什么?这才短短数年,就连自己这星辰大阵都差点困不住他让他跑了。” “幸好这法天相地神通是厉害没错,但是刘沉香修为法力积累还是太低了,只是运转了半分钟不到,全身就要被榨干了。” 张敬天看着法力消耗一空,再也无法维持法天相地神通倒在地上的刘沉香却是心中冷然想到。 这法天相地大神通若是配上什么开天辟地之类的大招,那可就真恐怖了! 可惜这刘沉香修炼时日尚短,在如何天纵之资,也难以短时间内融会贯通! 看着法力耗尽的刘沉香张敬天也不想废话:“上勾刀!拿下他!” 一旁洪易等人连忙取出勾刀直接穿了刘沉香的琵琶骨,又以缚神索将刘沉香五花大绑了起来。 张敬天这番手段却是将在场的众天兵天将都已经看呆了。 “卧槽,原来将军如此神勇?这刘沉香几招便斩了武曲星君,如此大神通,竟然连他的阵旗都跳不出来!” “怪不得人家升职快呢!这等本事却是我们难以望其项背啊!” “就是,就是!确实厉害,此番又立大功,只怕还要升官,要知道将军与我等相同也是自微末天兵一步一步爬起来的!当为我等榜样啊!” 众天兵天将无不惊叹慑服,心中更有一种狂热的信仰,张敬天的轨迹让他们如同仰望启明星一般,黑夜中也有了方向! 张敬天可以,只要努力,他们也一定可以! 刘沉香被擒,这随他而来的数万妖兵也有些慌乱,但很快稳住阵脚。 张敬天凝神望去,只见这数万妖兵乌压压的一望无际。 就在张敬天犹豫之际,却听一声冷喝:“杀!!!” 张敬天回头一看就见那不知何时清源妙道真君杨戬,哪吒却是已经带兵赶到! 随着清源妙道真君一声冷喝,那梅山军却是呼啦啦的朝着战场冲了进去。对着那妖军就是冲杀开来! 张敬天一见心中也算是舒了一口气,他拿了刘沉香这妖军主将就已经算是首功了,若是再下令处置这数万妖兵,杀伤这么多,只怕业力深重,日后凭生劫数! 哪吒此时也是跃跃欲试就是要带军冲杀,张敬天却是赶紧拦住道:“兄长,切莫冲动这是人家玉帝家事,我等敲敲边鼓便是,其余的让人家自己人解决就是了!” 哪吒闻言略一思索也就明白张敬天的意思了,却是点点头道:“贤弟所言有理!既然杨二哥到了,便让他处置便是!” 二人正说着杨戬却也过来。面色清冷。脸上不带一丝笑容,看了看被洪易等人穿了琵琶骨白衣染血。早已昏迷的刘沉香,而后说道:“张将军此处事毕,此钦犯由本君带去看押!等待玉帝处置!” 张敬天闻言却是道:“末将奉陛下谕旨捉拿刘沉香,真君还请请玉帝法旨,否则恕难从命!” 第六十二章 当刀要有当刀的觉悟! 对于杨戬张敬天没什么好感,前不久才炸了自己道观,不说补偿,连个道歉都没有,当然人家身为上位者自然没必要向下位者低声下气,但并不妨碍张敬天对他的不喜。 更何况此次张敬天乃是奉玉帝谕旨捉拿刘沉香。就算你杨戬是玉帝大天尊的外甥,你们是一家人,张敬天也不能给啊! 既然暂时选择当刀,就要有当刀的觉悟,若是人人都能使唤这条刀就失去了他的唯一性! 现在的张敬天只认玉帝法旨,别说是杨戬来了,哪怕是王母娘娘来了,他都不会退步! 杨戬看着张敬天眉头却是一皱道:“我乃清源妙道真君,乃天庭司法天神!” 张敬天并不为所动道:“抱歉,我乃玉帝大天尊钦封神将,奉玉帝大天尊法旨擒拿钦犯刘沉香,无玉帝法旨,恕难从命!” 说罢张敬天却是带着洪易等人压着刘沉香往凌霄宝殿而去,杨戬也没阻拦,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张敬天远去的背影。 哪吒讪讪一笑道:“二哥莫要生气,敬天兄弟一直这样!” “看样子哪吒你跟他很熟了?”杨戬好奇的看向哪吒问道。 “然也!!他是我兄弟!”哪吒却是自豪的说道。 杨戬颇有些趣味的看着哪吒,原本清冷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笑容道:“哈哈哈!!有趣!真有趣!!许久未上天庭,看样子天庭又出了个有意思的人啊!!” 说罢,却是朝凌霄宝殿方向而去,而杨戬麾下梅山军却是开始绞杀数万妖兵。 。。。。。。。。。。。。。。 凌霄宝殿。 此刻,玉皇大帝端坐于高座之上,珠冕覆面,眼睛微阖,任谁也看不清表情。 朝班中武将以李靖为首,面露不屑,却也在暗自等待,文臣中四大天师面色各异也在思量着什么。 正在这时,驾前官跑上来道:“启禀陛下,刘沉香已被天庭宝库镇守神将张敬天拿下!清源妙道真君杨戬,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二人率军赶到正在全力斩杀造反妖兵!!” 玉帝早已从昊天镜中得知战场详情,只是不曾出声,只等下方禀报,让下方这群别有用心的仙卿看看,天庭不是没人了!!!! “看来,我天庭不是没人了!这宝库镇守神将,不仅仅镇守的是天宫宝库,更镇守的是天宫安危啊!” 此时原本站在前方的四大天师之首的张道陵张天师却是忽然道:“陛下!那镇守南天门的佛门四大天王,渎职懈怠,放纵妖兵反天,包藏祸心却是大罪!若将天宫安危交于此等人之手岂非。。。。。。” 一旁的托塔天王李靖一听张道陵出言,却是一惊,随后赶紧出列道:“陛下,那刘沉香法力高强,又得积雷山,无当山妖王相助,魔礼青等人虽有失误,但也情有可原,还望陛下准允他等待罪立功,从轻处置!” 李靖自然知道此时情况,若是刘沉香没有被张敬天所擒,一切都还好说,不会将四大天王的无能或者故意展现出来,可是现在南天门处毫无抵抗的溃败,跟张敬天只手间便能擒拿刘沉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由不得李靖不出来撇清关系。 张天师看了一眼托塔天王李靖却是冷笑道:“李天王!你身为天庭荡魔元帅,天军却如此不堪一击,被下界妖王竟然一直畅通无阻打到通明殿!你也难辞其咎!!” 托塔天王李靖正要在说什么之时,却听一旁太白金星李长庚站出来说道:“两位莫要争吵了,不妨听小佬儿一言!” “此番积雷山,无当山两处妖军竟敢大举反天,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魔礼青等人为南天门四大镇守神将自然难辞其咎,不过念在这么多年为天庭尽忠职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妨暂停四人职使,保留职务准许四人戴罪立功!” 托塔天王李靖一听却是一慌,这太白金星是何意? 要知道这太白金星出言往往代表着就是玉帝的意思。 此时高座之上的玉帝大天尊却是珠冕微动,开口道:“那积雷山,无当山妖王目无法纪,藐视天庭,竟然敢公然反天,视我天庭如无物!朕意已决,天庭当起兵讨伐!!” “李靖你既为荡魔大元帅,当以你为帅,四大天王归于你麾下,戴罪立功,若在剿灭两大妖穴之时立功赎罪,朕既往不咎,若是出师不利,朕两罪并罚,皆时休怪朕无情!” 玉帝大天尊说罢却是不在多言。 “臣李靖,接旨!”李靖此时只能无奈应命。 “启禀陛下!天宫宝库镇守神将张敬天前来复命!”此时驾前官进来禀报道。 “宣!!” 玉帝大天尊说罢。 就见门口禁卫领着张敬天还有数名天军,拖着浑身是血已经昏迷的刘沉香走了进来。 “末将张敬天拜见玉帝陛下!”张敬天却是单膝下跪抱拳道。 “爱卿平身!”玉帝大天尊却是语气和煦,丝毫没有刚才的冷酷俯视着张敬天笑道。 “谢过陛下!!末将奉陛下谕旨,捉拿反天钦犯刘沉香,现已拿下,特请陛下处置!”张敬天却是说道。 “爱卿辛苦了!”玉帝大天尊却是笑道。 说罢却未看四大天师,而是道:“司法天神杨戬何在?” 此时清源妙道真君杨戬与哪吒二人也进入了凌霄宝殿,耳听得玉帝传召却是出列道:“微臣在!” “刘沉香蓄谋造反,更打杀天庭武曲星君,伱暂且将他压入天牢,待踏平积雷山,无当山之后,一并处理!” “微臣遵旨!”杨戬却是道。 张敬天自然无话可说,有玉帝谕旨。只让洪易等人,将刘沉香交接给杨戬。 待二人交接完毕,玉帝这才又说到: “镇守天宫宝库神将张敬天,战功赫赫,英武不凡,擒拿反贼刘沉香有功,特赐灵宝一件,法宝三件,五行元丹一瓶!” “而今南天门守将失职,南天门防务空缺,今册封张敬天为五品仙君,代掌南天门防务!尔需好生用命!莫要让朕失望!!” 张敬天闻言却是赶紧跪谢,果然跟对人才是王道啊!! 第六十三章 佛道相争,玉帝暗谋! 随着外面五万妖军精锐被杨戬带来的梅山军逐渐全部剿灭,天庭之上看似恢复了平静实则潮波暗涌。 托塔天王李靖回到天王殿中,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四人已经恭候在一旁了。 “天王,玉帝这是何意?”魔礼青不满的问道。 李靖却是横眉冷然的扫视了魔礼青一眼道:“还什么意思?我问你,你等为何连抵抗都不抵抗直接弃关逃遁?” 若是败战李靖还能以能力不足为由,替四人脱罪,可是直接溃逃,却是让道门那边拿住了痛脚根本无颜辩驳。 那四大天师皆是道门中人,张道陵那老货更是太清门下,得习太清道德经,飞升上天封为天师的! 此番他开口发难必然与那太上老君脱不了关系,否则怎会如此巧合? 魔礼青此时看托塔天王李靖面色铁青正在气头之上,更是不敢辩解。 “如今正值我佛教东进布局之时,那道门早就视我等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将我等除之而后快!你等却还如此放肆!!!!若是坏了我佛大计!!你等四人万死难辞其咎!!!” 托塔天王李靖却是越说越气。 此时一旁魔礼红站起来说道:“天王所言甚是,我等兄弟记下了,日后定当万分小心!” “只是接下来我等该如何?” 托塔天王李靖听到魔礼红发问,也是渐渐的冷静下来,思索片刻道:“此事我等只怕还需禀报观音菩萨,求得佛门相助,否则以我等之力如何能拿的下那积雷山与无当山?” “玉帝已经明说了,此番征讨积雷山与无当山,只有你我等人。并无星君,灵官,四方大神相助,只靠你我等人能岂能荡平那积雷山无当山?只怕那一个牛魔王我等都难以拿下!” 托塔天王李靖明白玉帝就是想趁此机会将佛门势力慢慢驱逐出去。 “这玉帝当真是欺人太甚!!!想当初。。。。”魔礼青那暴脾气就欲再说些什么,却不料被魔礼红狠狠的瞪了一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等先去见过观音菩萨再说吧!” 说罢托塔天王李靖却是率四大天王匆匆往南海普陀山求见观音菩萨去了。 。。。。。。。。。。。。。 就在同一时刻,那三十三天之外,乃是近乎虚无的空间,也不知道多远,也不知道在何方何地,突然出现一座仙山,山上一洞府,旁边李一石碑,上面书有十个大字,乃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洞天福地深处,一层层的深阁琼楼,一层层的八角飞檐,构成一座道门大观,天地宽广,无穷无尽,纷纷花雨飞洒,一片片的菩提树林,一个个巨大的八德池,里面有金须鳖鱼摇头剪尾,有黄龙翻滚,旁边自有童子看守。 直至洞天中央,有一九品莲台之上,坐一道人,面容清修仙风道骨,挽双抓鬓,这道人开口宣讲道法,下面有数百位仙人听讲,只见道人说法之时,天花飞坠,异香缭绕,充满了整座世界。 那道人正讲到关键时候,八德池中一朵朵金莲涌出,随风摇摆,也在听讲道法。 道人突然停住,沉默不语,下方仙人虽然诧异,却不敢问。 “居然另有变动,这猴子倒是好福缘!”道人自言自语一句。随即吩咐旁边一位童子道:“去唤你师兄来。” 童子知道意思,去了,少时片刻,八德池金莲桥上童子带来了一道人,背后有青色光华隐隐闪现,来到台下,拜见了道人。 “如今天命之人降世,却有些许纰漏,你且去下界走上一遭!”道人开口 “尊法旨!”下方道人领了法旨,出得洞天,化为一道青色长虹,穿过天界,直往人间界而来。 万毒谷顶如今早已是仙府,下方乃是一圆润光滑地青石平地,青石平地之上插有星幡,星幡中央围着一枝柳枝,正受四方元气,日精月华的不断淬炼,再下方就是碧波清幽的毒龙潭,一座长虹般地石桥凌空跨于潭上,通过万毒谷的边缘。 此时的毒龙潭已经被三尾乌鱼这头苦力扩大到方圆千里,和潭字根本挂不上构,说是大湖大海倒有些相似,潭中鱼虾穿梭,水藻茂密,有几处泉眼翻起斗大的水花,冲起十来丈高,有那金鲤跟水冲上,又掉落下来,金鳞闪闪光,十分的好看,整个万毒谷都是生机勃勃。 张敬天自从天庭回来之后正盘坐在金桥上,手中柳枝像一柄钓竿一般,垂于水中,鱼饵却是混合了灵丹的食物,鱼竿刚刚下水,下面的鱼虾争先抢夺,跳将起来,争夺的不亦跃乎。 一边钓鱼一边温养元神,张敬天倒是觉得此中自有真意,自从天宫回来,从天宫宝库中选了一件灵宝,乃是后天灵宝名曰庚金索,却是一件困人的宝贝,至于三件法器,张敬天选择了那天宫宝库第四层中,老鬼曾言的那两件宝贝。 张敬天将这三件宝贝带出宝库仔细研究之后这才明白这三件看似破烂之物,在上古之时却是赫赫有名的巫宝。乃上古大巫后羿之宝。 小弓名曰震天弓,那十只小箭名曰射日箭,至于那黑乎乎宛若一团黑色乱麻的破渔网,正是那兜日网! 只是三件巫宝,因为当年后羿连射九日,被妖帝帝俊与其妻子常羲报复,这三件巫宝也是差点被摧毁,不复当年的神威,也就落在天宫宝库第四层中,被人当成废品,一直无人问津。 如今却是落入张敬天手中倒也不算明珠暗投。 张敬天自晋升为五品仙君之后,却是开始将宝库镇守之职逐渐往洪易身上挪,张敬天如今身兼三职,也须得慢慢开始培养自己的亲信弟子。 可惜张敬天的天玄观就是小门小派,既无什么师叔伯,也没什么师兄弟,一直一脉单传,这也导致张敬天能依靠或者信任的人也不会多。 所以张敬天最近也在思考开山收徒之事! 只是收徒也是要讲缘法的! 第六十四章 炼金乌业力缠身,万毒谷佛门来犯 张敬天坐在金桥上安安静静的一人钓着鱼,整个心神也沉浸在小世界之中。 如今小世界之中已经有了,毁灭劫雷,七宝妙火,而哪吒借于张敬天的九龙神火罩也被张敬天放置于小世界中,待小世界复制其中法则诞生三昧真火! “小子,你算是走大运了!”老鬼看着张敬天带进来的三件宝贝却是大笑着说到。 “怎的?老鬼,你还能修复这三件灵宝?”张敬天闻言心中一喜却是赶紧问道。 “暂时不能,不过那射日箭当中却是封印了九只金乌的真魂!如今金乌意识已经逐渐散去,只剩精粹的太阳真火本源,你可将之炼化!”老鬼却是提醒道。 太阳真火乃是“众火之祖,万火本源“地水火风四大混沌元灵中的火之元灵“大日金焰“融合太阴本源之力所化。 混沌未开时,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四大混沌元灵(地:浊垢元壤、水:无极玄冰、火:大日金焰、风:虚无赑风)现世而出。四大元灵各自威力相当,不存在相生相克。 盘古陨落后,大日金焰落于太阳星中的扶桑树之上,吸取了大道降下的无量开天功德。使得大日金焰威力大增,逐步将其他三大元灵吞噬。 大日金焰吞噬其他三大元灵后,化为两只身负九九至尊命格的大日金乌。 第一只凶狠暴戾,浑身散发着王权霸气的金乌怀抱极品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化形为天帝帝俊。第二只睥睨天下,浑身散发着皇尊圣气的金乌怀抱先天至宝混沌钟化形为东皇太一。 张敬天思忖片刻之后,方才点点头道:“这太阳真火极强,但金乌一族所沾染的因果极大,我只怕。。。。。” “小子,你且记一句话,富贵险中求,若所有机缘都等你深思熟虑之后,那你能抓住的又有几分?”老鬼却是笑着说道。 “你小子就是万事求稳,但需知天与弗取,必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你尽管把握眼下的机缘,至于后面的因果,自有未来强大的伱的应对!劫数之所以是劫数,不是因为你沾染了多少因果,而是你够不够强!!只要你足够强,何惧因果?” 张敬天听闻之后却是深深拜下道:“多谢指点!!!” 求稳是好,但也会错过许多机缘,张敬天如今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道争,道争,道还在争上! 既然打定主意张敬天却也开始解封射日箭之上的金乌真魂。 随着第一枝射日箭的解封,只闻一声轰鸣,一股炙热的痛感传遍全身。 一片金色的火海,完全由太阳真火构成,那火焰摇曳间,惊人的波动散发,连虚空都被点燃了,似能焚尽一切。 张敬天这天仙巅峰的境界只看了一眼都觉得神魂灼热,仿佛化作了一团火焰。 太阳真火,不亏是十大本源之火,比七宝妙火,三昧真火更为霸道。乃是天下最为至刚至阳的火焰,一切阴邪之气的克星,其威之强,足以毁天灭地。 好在这其中金乌意识慢慢的被时间磨灭,只剩下最为精纯的太阳真火。 张敬天稳住神识,却是慢慢试着沟通融入这太阳真火。 随着张敬天神识的融入,刹那间,火海沸腾了,演化出各种各样的生灵,有火鸦,有火蛇,还有火树等等,太阳真火演化万物一起朝着张敬天的元神扑杀而去。 张敬天见状也不惊慌,却是稳住元神,运转玄功,九龙神火罩护体,三昧真火与太阳真火皆为本源真火,一者燃魂一者焚物,各有妙用,各有玄奇! 那些杀向张敬天的火焰生灵,还未靠近于他,便被这三昧真火拉扯着,被其吞噬、炼化。 两者虽然为同层次之火,但三昧真火被张敬天操控,更有目的性,更有主动性,而太阳真火则只剩本能,所以只能慢慢的任由张敬天将其炼化吞噬。 不知过去了多久,张敬天的眼前,出现了一颗璀璨的太阳,静静的横陈在那里,释放出无尽的光和热。 这里的火海,以及张敬天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眼前这颗太阳的力量,泄露出去形成的。 而这颗太阳,就是大日金乌所化,诞生于太阳之中的先天神只。 “这就是大日金乌吗?” “果然很强大!” 看着眼前的太阳,张敬天很是激动。 这,就是他的机缘啊! 张敬天第一次看到了大日金乌的全貌。 正如传说之中的一般,形如乌鸦,却生有三足,身披金色的翎羽,璀璨而又夺目,尽显华丽尊贵之姿。 这就是三足神鸟,大日金乌,洪荒第一尊天帝的子嗣,太古天庭的太子。 哪怕他已经陨落无数岁月了,可在他的面前,张敬天依旧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仅是残留的气息,都能轻易的将他抹杀,这种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咦?” “那是什么?” 就在张敬天打量大日金乌的时候,忽然发现,在他的尸体上,竟然缭绕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气。 那抹暗红,在金光的映照下,异常的显眼。 忽然间那抹暗红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直接冲入张敬天体内,张敬天只觉痛苦难耐,脑海突然浮现了一副极为惨烈的画面。 那是上古之时,有十日并出,悬挂在天穹之上。 那无边无际的太阳真火从他们的身上滚落,烧向洪荒大地。 一瞬间,河流蒸发,大地干裂,整个大地就好像陷入了末日一般,燃起了熊熊大火,不知烧死了多少无辜的生灵。 生灵涂炭! 那众生的哀嚎声,悲鸣声,惨叫声,突然回荡在张敬天的脑海之中,几欲将他的脑袋撑炸。 更有一股疯狂之意,突然从金乌真魂中涌现,就要吞噬他的神智。 “嘶。。。。” “好浓厚的业力!” “那大日金乌得造了多少杀孽,才能引得出如此庞大的业力加身!” 回过神来的张敬天,忍不住面色一变,满脸的后怕之色。 差一点,他就被这业力所成的邪魂夺了神智,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那金乌尸身上的暗红色气体,赫然便是令天地众生谈之色变的业力。 这一刻,张敬天才算是真正明白为何大日金乌的尸体无人敢动了。 什么忌惮大日如来,都是假的。 怕是忌惮金乌身上的业力,才是真的。 正所谓,业力缠身,劫数自来! 只要有人炼化金乌真魂,那就得连他身上的业力一并炼化。 便是要接下这金乌所造业障。 金乌身上的业力何来? 那是十日并出时,烧死无数生灵得来的,说是罪孽滔天也不为过。 这般业力,就是连寻常准圣都消受不起,一旦沾染上了,那离死劫到来也就不远了。 为此,谁会想不开的碰大日金乌的尸体? 张敬天此时也顾不得其他,金乌业力缠体,如今他也只能一并吞下! 吸收掉一只金乌真魂张敬天感觉自己仙道金丹被业力缠绕,原本的水火两道法则之力竟然被业力挤压,张敬天只感觉虽然自己法力增加了许多。但是突破到金仙的道机又被这业力给遮蔽了! 当真是有得必有失! “老鬼如今这光是一只金乌的业力我都感觉劫难重重,若是我把九只金乌同时炼化,岂不是要直接被天道给抹去?”张敬天赶紧问道。 “这业力自有去除之法,否则我又岂会让你凭白送死?更何况这业力虽有孽障,但练到深处自可凝练成业火威力更是不凡!”老鬼笑呵呵的说着,也不知道再打什么算盘。 “这业力与我元神融合纠缠在一起,一荣俱荣,一荣俱荣,有何方法可驱除这满身业力?”张敬天赶紧问道。 “待你炼成周天星辰大阵之后,可以借星辰大阵凝聚星辰琉璃火,星火煅神,可以将元神之中业力驱除,更可让你的星辰法身更进一步!”老鬼却是一语指出张敬天修行的关键。 张敬天思忖片刻道:“可是那周天星斗大阵实在难炼,只怕。。。。” “你小子若是能再寻来地,水,风此三样先天法则载体,我或能有手段助你!”老鬼却是突然说道。 张敬天闻言却是苦笑道:“老鬼如今已近末法时代,若无机缘哪里能寻得此种宝贝?” “所以你还需提升自己的实力啊!实力不足一切都是空谈!”老鬼说罢却是不在理会张敬天。 张敬天也知如今情形,既然已经被这老鬼拉上贼船,一时半会儿也别无选择,更何况这金乌真魂确实对自己法力提升巨大,就现在吸收了一只金乌真魂张敬天觉得自己就已经能与牛魔王正面碰一碰了! 眼前还有八只若是全部炼化。。。张敬天一念及此,也就狠了狠心,直接开始在小世界中入定吞噬第二只。 。。。。。。。。。。。。。。 再说托塔天王李靖,四大天王一行人到了南海普陀山拜见观音菩萨。 刚入普陀山便见自己二太子木吒已在山门等候。 “见过父王,见过四位天王!”木吒却是向李靖等人行礼道。 “吾儿在菩萨身边修行多年,却是愈发厉害了!”李靖笑着拍了拍木吒的肩膀道。 “承蒙菩萨教诲,孩儿多有增益!”木吒却是一边引路一边说道。 几人寒暄几句的功夫便已经穿过紫竹林,往潮音洞而去。 入了潮音洞但见菩萨端坐莲台之上,身后善财龙女立于旁边,莲台之下跪伏一异兽,脖戴金色项圈,似在假寐也似不愿搭理众人。 “李靖你等不在天庭当值,却又为何不远万里来我南海,搅扰我清静?”观音菩萨却是笑着问道。 李靖赶紧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观音菩萨却只是笑道:“那积雷山。无当山,虽然厉害,但我佛门自也不惧,倒是玉帝态度须得你等好生斟酌!” “菩萨非是我等不敬,只是玉帝对我佛门成见颇深,在加上道门挑拨,如此下去只怕于我佛门不利啊!”李靖说道。 菩萨闻言只是道:“玉帝计谋深沉,只怕另有算计,既如此你等不妨照玉帝法旨行事便是。” 李靖闻言道:“菩萨何意?” “他玉帝既要你等下界平妖,正好那张敬天正在下界悄悄训练妖兵,此番谕旨不正好让我佛门借他谕旨断他手臂?”菩萨却是笑着说道。 李静闻言心中却是只觉妙啊! 玉帝还只以为天庭上下都是傻子不知道那张敬天在下界替他练兵之事,只不过是大家都在装聋作哑不点破罢了! 他不是想借佛门之手平定妖患吗?正好佛门也能借他的法旨光明正大的荡平他在下界所炼之兵,断他手臂,毕竟下界妖兵无名无份,荡平了,玉帝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倒是好算计! “菩萨那无当山,积雷山实力深厚,我等。。。。” 李靖话未说完便被菩萨打断道:“你等尽管点兵前去便是我佛门佛祖已然下界前往了!” 李靖闻言便与四大天王回去点了十万天兵十万佛兵,匆匆赶往积雷山而去。 。。。。。。。。。。。。。。 与此同时,万毒谷这边出了大状况,毒蛟原本正在巡逻,眼见天空有祥云闪过,本来不在意那朵祥云,天界中神仙极多,晋身仙位的修道之士有如过江之鲫,时常就有仙人架祥云出门,还有妖怪架妖风,有些身份的仙人更是有自己的坐骑,飞遁之间不用自己出力,也有不想引人注目的修士架土遁在地下穿行,反正各有各路,十分的方便。 人间界广阔无边,就单单是四大部州来说,要从南瞻部州到北俱芦洲,除了绕行以外,就需要穿越茫茫南海,就算以一般天仙遁光的度,也要不眠不休的飞上一年半载,那些没有成仙道的修士,只要永远也无法穿越一海。 四大海,虽然名义上是由四海龙神管辖,其实只占了一块极小的地方,远在海中,跟地面一样,往往有巨魔水怪盘踞,统领水军,四海龙王也奈何不得,相持不下。 没有坐骑,自己飞行,一天两天还好,要是一个月两个月下来,就算神仙也受不了,所以毒蛟见飞过来的祥云,心中嗤之以鼻,一个穷神仙罢了,这么嚣张的飞来,毒蛟都在考虑要不要给点厉害瞧瞧。让他知道我万毒谷的厉害呢 毒蛟心中嘿嘿冷笑,自从跟了张敬天,得以传授道正统的修炼功法,毒蛟实力大增,威风凛凛,带领一群精良的妖兵,东挣西讨,打下了数座山头,还斩杀了几个比自己厉害的妖头,将它们的元神炼化在玄元控水戟之中,不可一世,更加的骄横起来。 毒蛟将玄元控水戟提起,正待飞上高空拦住祥云,哪里知道对方却先有动作,祥云说停就停,就盖在毒蛟和数万妖兵所在的山头。 除了三万精良的妖兵以外,其余几万虽然都是苦力,但跟了毒蛟这么久,迟早也学了一些本事,修炼道决,战斗力也不可小视。 第六十五章 弥勒佛降万毒谷,张敬天演化金乌欲抗佛! 万毒谷外围是由五座山头,里面都是,在外围就是六座大山驻扎的妖兵守护,围绕成铁桶一样。 祥云远处看不大,飘到头顶才知道,简直就是遮天蔽日,还没等毒蛟回过神来,就见祥云之中光华一闪,顿时大雨倾盆而下,这些雨水也有些古怪,看似雨水实则有五色天花坠下,其中还杂带有浓香的檀香气息。 “不好统领,这雨有问题。” 妖怪们对这种佛门檀香气息很是敏感,数百个道行底下的小妖被雨水沾身,顿时一个个力软筋麻,居然现出了原形,匍匐在地。 毒蛟麾下几个妖王立忙撑起护身妖光,哪知道这雨水很是古怪,仿佛无视这妖光的阻挡。穿了进来,依旧落下,凡是被雨水天花沾身的小妖怪,无一例外都现了原形。 “好秃驴,原来是冲我们来的。” 毒蛟赶忙招呼几个修炼法宝的妖王连忙把护身法宝祭起,纯正的青光闪烁,护住一些小妖,这才挡住了雨水,这法宝都是依照张敬天所传的祭炼之法,融合这日精月华所成,没有一丝一毫的邪气,佛门佛光所成天花当然穿不透了。 毒蛟看见手下的一半妖兵都现了原形,顿时大怒,扬手就丢出一块金符,望空一祭,就成了一张金色大罩子,上面显出点点星辰,把整座山都罩住,雨水天花都落不下来。 张敬天在万毒谷中每天不是打磨法力,便是炼器炼丹,如今张敬天炼制法器的功夫已经很是不错,这道护身金符一撑开,纯正浩大,远胜一般的法宝。 过了片刻,雨水天花终于停了下来,毒蛟收了金符,怒喝了一声:“随我上去,我看是何方秃驴在此捣乱。抓住以后,定要剥皮用油煎着吃了。” 三十个妖王带领残余的三万妖兵直冲而上,就这一呼吸的功夫,就将近损失了手下一半的妖兵,毒蛟如何不怒。 现了原形的妖兵在地上身体,仿佛在挣命,毒蛟也不知道如何解救,只能一边暗中让人去禀报张敬天,虽然难免受责怪,但对方显然是来者不善,否则自己不会一开始就折损这么多人手。 上了高空,三万妖兵有如蝗虫一般,在各自的妖王带领之下,把祥云围绕的水泄不通。 “你们这些个小秃驴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在此地伤我士卒!” 毒蛟架起妖云升上天空就见祥云之上站立三四个童子,都是青一色的秃头小沙弥,围在一个黄眉童子旁边。 这黄眉童子带着一群小沙弥个个手捧钵盂净瓶,拿了竹枝舔着钵盂净瓶里面的水往下洒,檀香之气更加浓郁,现在显然都洒完了,不过竹枝上还有一丝丝晶莹的水珠。 看着这些凶狠的妖王,那为首的黄眉童子毫不害怕,更是越众而出道:“佛祖即将降临此地,我等奉命用功德水洗刷山头污秽,你等妖孽既然逃过这一劫,当是天地感应,且退去隐蔽,免得污了佛祖金身。” “该杀的小秃驴,原来是你们在捣乱,什么狗屁佛祖不佛祖,本统领且擒拿住你们,回去问仙君请罪之后,定要将你们抽筋扒皮,烤到滋滋冒油吃!” 那个毒蛟原本就极为凶残,也就是被张敬天收复之后这才收敛凶性,一心奔着上天位列仙班,享仙福而去,刚才要不是法宝祭得快,手下早就都被打成了原形,现在心中更是恼怒,提着一口玄元控水戟,直向祥云冲去,就要把这黄眉童子砍成两截。 “黄眉师兄,此地的妖孽果然不知死活!” 一旁的小沙弥朝着黄眉童子冷笑一声道。 黄眉童子闻言却是从腰间解下一副金铙,望空一丢,分成两块,直直落一下来,咣当一声铙响,就把毒蛟罩在其中。 毒蛟在里面挣扎许久,硬是出不来,黄眉童子法诀一指,金铙之上光华闪了几闪,就要将毒蛟炼化! “敕!!”随着一声冷喝,却是一枝柳枝飞来,直接横在两片金铙中间的硬生生的撑开不让其合拢。 “噗通!!!” 金铙未能及时合拢,那毒蛟也趁机鼓荡起全身法力从里面挣扎出来。 毒蛟望着那恐怖的法宝心中一片后怕,要不是仙君及时赶来,只怕自己已经化成了一滩浓血。 见这法器如此厉害,毒蛟连连色变,众妖王齐齐后退,毒蛟脸上阴郁,把玄元控水戟一指命令道:“一起上,务必要砍杀这些小秃驴 三万妖兵就要一冲而上! 张敬天却是摆了摆手道:“退下吧!” 毒蛟一时不解,就欲再问之时,就听得又有祥云飘近! “休得无礼,佛祖驾到,此处怎还有妖孽挡道?” 天外传来一个声音,只见又下来两个小沙弥,其中一手捧一白色布袋,看见妖气弥漫,众妖兵冲杀过来,顿时一惊,随即把布袋口子打开。 “哧啦!” 只听一声响,平地起狂风就把退在后面的五千妖兵卷了进去,消失不见,都被禁进了布袋之中,生死不知。 毒蛟这下可真就是大惊,吓得连忙收兵,退在了张敬天身后。 “你等在退远些!”张敬天神色不善的吩咐道,他能感觉到应该是佛门大人物降临了! “大胆妖孽,佛祖降临,还不叩拜!”那两个沙弥收了布袋大喝道。 “什么佛祖,怎受得起我一拜?”张敬天心中多是愤怒,出言自然毫不留情! “佛祖乃至世之尊,金身无量,岂能容你们这些妖孽亵渎,快快过来跪迎!”另一个小沙弥满脸桀骜的说道。 张敬天满脸铁青,虽不知具体情况,但也明白是有人上门找事了,原本正在炼化第三只金乌真魂,满身火气,连忙赶了过来。 眼看对方高高在上,张敬天强忍着心中怒火,想着看看到底是佛门什么佛祖竟然如此桀骜,一边叫毒蛟将下方现了原形的妖兵聚集在一起,用柳枝沾着星华之露洗刷,这才把他们恢复过来。 一场冲突,对方毫毛都没有折损半根,而张敬天这边就损失了五千妖兵,实在是损失巨大。 此时妖兵已经全部退去,隐蔽在山中,天空之上只剩下张敬天,还有祥云之上的几个沙弥童子。 “见过仙君!”几个沙弥童子连忙向张敬天行礼,很是恭敬,要是没有刚才一幕,简直让张敬天以为对方是好意。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打伤我麾下妖兵?”张敬天提了柳枝,眯着眼睛,起了杀机。 “阿弥陀佛,都是小辈惹事,仙君何必妄动嗔念?”一声佛号,天龙围绕,亿万祥光之中,闪现出一九品莲台,莲台之上坐着一尊胖胖和尚。 “童儿,伱把这些妖怪都归还仙君吧!”胖和尚笑道。 捧布袋的童子尊了法旨,把布袋放开,往下一倒,五千妖兵全部丢下山头,毒蛟立马出来整顿好,依旧躲进山中,不敢出来,这乃是神通,他们完全起不到作用。 张敬天也不想叫他们出来增加笑柄。 这胖和尚,披一件黄色袖衣,穿芒鞋,身体十分肥胖,大肚挺起,跟那猪八戒有得一拼,坦熊露汝,大耳垂肩,一张圆脸,两眼光波荡荡,尽是笑意,看见这尊和尚出来,张敬天都好象受了感染,忍不住觉得好笑起来。 忽然间张敬天猛地一心惊,看见九品莲台之上的胖和尚,笑容顿时收敛,脸上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 “南无弥勒尊王佛!” 南无弥勒尊王佛又称弥勒佛,号东来佛祖,笑和尚,不论是人间界还是地仙界,还是天界,阴曹地府,弥勒佛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论法力,这南无弥勒尊王佛横贯三界,纵横无敌,张敬天还没有修道之时就听过了不少的传闻。 张敬天如今身为天庭五品仙君,自然也对三界的势力分布有些了解,这南无弥勒尊王佛的情况也打听到一些,想不到今天这传说中的胖和尚居然到了自己面前。 张敬天心智坚定,虽然不知道对方倒底来干什么,但绝对是不怀好意,以张敬天现在的法力,当然没有妄想和这仅次于西天佛祖释迦摩尼佛的东来佛祖弥勒佛一分高下。 弥勒佛从九品莲台之上下来,祥云飘飘,来到张敬天面前,笑道:“正是贫僧,贫僧这次来,乃是受托塔天王李靖邀请,来积雷山降妖伏魔,路过贵地,见此处妖气冲天,妖兵纵横,只以为到地方了,不曾想竟然是天庭新晋仙君之地啊?不知道仙君怎会与这群妖孽为伍呢?” 弥勒佛身躯肥胖,还没有张敬天肩头高,但是在张敬天眼中,觉得这尊佛陀耸立在天地之间,贯穿了两界,自己在这面前就好象是蚂蚁一样。 张敬天定住心神,摸了摸柳枝道:“东来佛祖乃是极乐之尊,地位无比崇高,贫道乃是天庭仙君,奉旨平妖,只是贫道下界之后才发现,这妖王为害只因缺乏教导,无人教其向善,便只有弱肉强食的本性,弱肉强食的本性虽为天道,但终究是泯了弱者活路,故而贫道下界之后收拢此方妖族,教其向善,明理明智,如今平妖虽未有寸功,但也算让这一方妖众知道什么是正途!” 东来佛祖弥勒却是笑意莹莹,波光荡漾,张敬天勉强挤出微笑,只感觉心中一股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这完全不外界的,而是自心神之中。 “这和尚,我不是对手,非法力之差,乃是一种势!除非自己再强十倍,才有希望!”张敬天这是第一次心中服了输,哪怕上次与牛魔王动手,张敬天都只觉是自己法力不如他,而非是本质的差! 就在此时张敬天元神之上,三日转动,张敬天无法,只好借助金乌之力,调动了炼化的金乌真魂中的金乌之势,一股存在于太古洪荒的炙热狂暴气息在心里和弥勒佛的这股威压抗衡交缠。 远处众人都只听见两人交谈,完全不知道张敬天处于了尴尬地境地。 “仙君此言倒是有几分意思,只是贫僧听闻仙君当初曾斩杀我佛门弟子,大言不惭佛道有别,如今见到贫僧怎又不与贫僧辩驳一方?”东来佛祖笑着说着,只觉张敬天体内突然一股上古恐怖炙热之力爆发出来,竟然隐隐能与自己的佛压相抗衡,看来眼前这道士,倒是有些不简单,一念及此却是微微一笑,无量佛光展开,竟是佛门神通,欲将张敬天直接拉入佛门大千世界! 张敬天只觉眼前一花,异香扑鼻,仿佛无数婆娑花开。万千佛陀比邱诵经,却是欲以佛门大千世界渡化张敬天。 张敬天只觉不妙把身体一挺,一股调动三只金乌气息,更是接通小世界,一股远古洪荒的气息奔涌出来,混沌滚滚,金乌负日,远古神山,先天生灵,巨虬狮子,上古洪荒的一些生灵。远古妖庭的各大妖圣都显现出来,把极乐场景冲开,占据了半壁江山,和弥勒佛分庭抗礼。 张敬天所炼化的金乌真魂,乃是最顶尖的先天生灵,其中所蕴含的力量简直是无穷无尽,张敬天全力调动金乌真魂的力量又引出小世界之中的一丝混沌气息,这才勉强在弥勒佛压迫之下缓解了一些。 弥勒佛笑容可掬,见张敬天全力反击,身上异象纷呈,也不继续用力,反而是双手合十,道了一句佛号,灵山场景随即消失。 张敬天见弥勒佛收了他的大千世界,也就收回了自己身上的异象,把三足金乌的力量强横结合起来,实在是太过吃力。 要是张敬天自身领悟出神通,将三足金乌的真魂全部练化,融合入自身的法力神通当中,那实力决不在弥勒佛之下,要是三足金乌恢复全盛时期的实力,那毁天灭地,焚烧世间,都是弹指之间的事情,可惜这两样都只是想象,张敬天目前还差得远呢。 现在三足金乌真魂和张敬天终究不是一体,顶多算是附在元神上储存法力的灵宝,终究是外力,不入真流,和融入自身不可同日而语。 第六十六章 身化金乌负日行,业力入体劫数至! 弥勒佛收了佛威却是笑道:“好一个金乌镇洪荒啊!仙君倒是有几分大日如来之相了!看来仙君说不得还与我佛门有缘!” 张敬天却是冷声道:“不敢,不敢,佛门太高,敬天不敢高攀!” 弥勒端坐于九品莲台之上,也是哈哈大笑,正要多说,突然心神一动,用手掐算了一下,顿时笑容收敛了几分,“也罢,仙君是有道之人,佛道也是各有千秋,一切皆看仙君缘法罢了!贫僧受人所托,本打算直接渡尽这万毒谷群妖,如今仙君既与那大日如来结了因果。贫僧倒也不好强求,以免坏了因果,不过贫僧此番也不能白来,不知道仙君可愿和贫僧赌上一赌。” “东来佛祖法力无边,赌斗之事,也就罢了,贫道从来不做,我乃道徒与西方极乐只怕没有缘分,佛祖还是请回的好。”张敬天说道,虽然开始这弥勒佛就给自己来了下马威,但弥勒佛一出现,都是客客气气,并没有翻脸的迹象,以弥勒佛的身份,以大欺小,终究是做不出来。 “哈哈,无妨无妨仙君还是听听赌约的好。”弥勒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似笃定张敬天一定会答应一样。 “黄眉童儿,你去下方折一枝花来。”弥勒佛却是笑着吩咐道。 黄眉童子道了声遵命真就落下地面,折了一朵黄色菊花回来。 弥勒佛接过这黄色菊花,对张敬天道:“贫僧也没有什么神通,就有一些小手段,我佛门中有一偈语:内外灵光到处同,佛国尽在一花中。” 一口气吹出,把手上的菊花吹得花瓣层层飘动,中间花蕊仿佛佛陀笑脸一般,手中花朵迎风一晃,变幻为方圆百里大小,弥勒佛又道:“我佛门中有一偈语:内外灵光到处同,佛国尽在一花中,仙君入我掌中,只要能脱离花中的佛国,脱身出贫僧的手掌心,就算贫僧输了。” “这万毒谷往里,还有两大势力,一者乃是我佛门盘龙金刚,另一者乃是百目魔君,那盘龙金刚座下有十八座灵山,就以此为彩头,如果仙君赢了,我佛门弟子盘龙金刚退出现据灵山,让与仙君,以供仙君传法,如果仙君一时不慎,还请割爱,让出那落宝金钱,让贫僧回去也好与燃灯古佛一个交待,好让他去了结因果,却也是功德无量,仙君觉得如何?” 弥勒佛却是呵呵笑了两声,张敬天脸色一变,弥勒佛虽然说话漫不经心,但其中一句脱出他的手掌心乃是明显的挑衅,此言一出,任张敬天是个泥人也有几分怒气。 这样一来,张敬天除非不要脸面,否则不能拒绝,更不能输,弥勒佛这一手,明退暗逼,实在是歹毒的狠。 张敬天实在是技不如人,若非张敬天有天庭职位在身,弥勒佛不愿与天庭撕破脸皮,只怕那弥勒佛现在都直接明抢了! 再说他提彩头,佛门也没有半点损失,那盘龙金刚只不过是占据了万毒谷附近的十八座灵山,并没有收服这其中全部的妖王,就算张敬天得赢,也要自己收服,只是没有人来干涉而已,收服以后,还可以使张敬天和黄花观接壤,直接与百目魔君对抗,两方消耗实力,盘龙金刚还可以坐山观虎斗。 “人至贱,天下无敌!” 退无可退,逃无可逃,且就赌上一赌,张敬天心中暗想。 要是弥勒佛真刀真枪地和自己干上一架,张敬天当然不是对手,就算是三足金乌之力全开,都没有赢的希望,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可以跑掉。 不过弥勒乃是东来佛祖,真刀干架这么掉身份的事当然不会做,这个赌约,张敬天可以施展全部法力,而弥勒佛却有些限制,当然不能使用手段攻击,只能在一个困字上面做文章。 “既然东来佛祖已经打定这心思,贫道何惧之有?就勉强一试了。”说罢张敬天腾起身形,主动跳入弥勒佛的掌中。 张敬天没有办法,如今形势逼人,由不得自己,现今自己弱小被别人欺负上门,还要小心翼翼的谈条件,别提心里有多窝火。 弥勒佛手掌在天空已经幻化成方圆厘大小,那朵菊花也随之盛开,花开之后,佛光盈盈,张敬天跳将上去,还不等弥勒佛说话,就把身体一纵,化为一道星光直冲而走。 “呵呵,仙君似乎心急了一点,却是将道家的清静无为丢了!” 弥勒佛坐在莲台之上笑道,只是佛掌摊开,佛光萦绕,看似不变,实则法力无边,张敬天落入花中世界一眨眼功夫就飞去了三千里的距离,结果发现自己好似还在原地微动,似乎自己飞到哪里,那手掌就扩大到哪里,弥勒佛如此神通,张敬天还从来没有见过,就算是牛魔王,只怕也要一下被弥勒佛像苍蝇一样拍死。 张敬天三个呼吸,飞出了数万里,硬是脱离不了手掌,后面梵唱大做,那朵菊花起了变化,花瓣层层叠叠,幻化成一个世界,有菩提树林,有宝刹金殿,有无数的罗汉和尚在其中诵读经文,几声龙吟,八部天龙在这些诵读经文的罗汉头顶盘旋守护,和刚才弥勒佛化幻地灵山有些相似。 佛国尽在一花中! 这弥勒终于正式出手,和先前不同,这佛国不在是虚幻,而是实体,其中罗汉和八部天龙都是他的坐下,用神通召唤过来,再在花中造佛国。 这世界越来越来,一片佛光跟在张敬天后面席卷而来,只要张敬天稍微停下,就要被卷进花中的佛国之中,再要脱身出来,那简直就是妄想,赌约也就输了。 “我这速度,怎么也都脱离不了这老和尚的手掌心啊!” 张敬天运足了全身的法力飞遁,却也还是无济于事,仿佛无论张敬天如何加速,都在这佛掌的掌握之中,张敬天可以看见外面的世界,却就是脱离不了手掌,突然听的下面哗啦的海潮之声。 居然到了海上,看来我得尽全力了,不拼命不行了! 张敬天咬了咬牙,后面的佛国越来越近,那经文梵唱,八部天龙的长吟,似乎就在耳边,饶乱人的心神,幸好张敬天意志坚定,丝毫不受动摇,要不然只要缓上一缓,就要被佛国卷入其中。 “仙君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贫僧接着就是了,如果帝君没有手段,那就算输了。”弥勒佛的声音悠然传来,似乎还在原地。 毒蛟,洪易等人隐在山涧,只见弥勒佛端坐莲台,大手伸在虚空之中,开始还可以看见远处冒出头来,过了几个呼吸,就再也看不到一星半点,现在听弥勒佛这么一说,都为张敬天担心起来。 “金乌真魂!” 张敬天顿时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鸟兽,只见这鸟兽,似鸦非鸦,浑身无羽唯有金色的太阳真火围绕,腹下三足鼎立,却是腾空而起! 当真是:金乌海底初飞来,朱辉散射青霞开。 “轰隆!!” 张敬天运转金乌真魂却是超越身体负荷,更超出现在的境界,只见张敬天七窃之中都流出了金色的血液,身体又再度膨胀十倍,长到了数千丈,真就是一只负日而升的三足金乌一般! 一股金色火焰从身上冒出,居然将整个佛国都燃烧起来,形成了漆黑的火焰。 张敬天强行将炼化的金乌真魂中无尽的力量全部注入了体内,以维持这三足金乌的变化和行动。 这变化在一瞬间就已经完成,三足金乌双翅一震,张敬天的速度顿时增加了百倍,好象直接缩短了空间的距离,就一跨步,消失不见,人却是到了二三十万里之外。 弥勒佛还是一脸笑意,不过却也坐不住了,莲台一闪,身形也跟着消失不见,就连身边的黄眉童子也跟着消失,不知道去了何方。 上古三足金乌,自然是强横无比,传说中这三足金乌每天都要负日而升,朝升暮落,若非他们胡作非为,荼毒了生灵,又怎会陨落? 张敬天的肉体没有三足金乌那么强大,现在全靠意志强行支撑,身体都快要爆裂开来,拼命向前乱窜,好消耗法力,速度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弥勒佛都坐不住了,全力施展法力扩大手掌,力图困住张敬天。 “八部天龙!” 弥勒佛下了法旨,从佛国之中飞出数百个大鸟,往前一扑,其中一头头生肉瘤的大鸟一口吞吃了其他的大鸟,两翅膀一扇,追赶前面飞遁的张敬天,这几个呼吸下来,也不知道去了多少万里,弥勒佛再强的法力也不能张控一界,全力运动,总算能把张敬天掌控在自己手间,却只能维持现状,只有叫八部天龙之中的迦楼罗追赶,好使张敬天缓上一缓,再合上手掌关上张敬天。 这八部天龙可就是弥勒佛座下本尊,和其他人召唤出来的不可相提并论。 “轰隆” 突然平空一声巨响,金光一闪,那追赶张敬天的迦楼罗竟然被凭空摄走,弥勒佛一惊,分了一下神,张敬天一个起落,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九品莲台显现出来,弥勒佛收了手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张敬天的影子。 张敬天全力奔逃,两对翅膀轻轻一扇,就是十八万里,百千万里的路程不过是转瞬之间,如此高,就连弥勒佛也望尘莫及,无可奈何,更何况弥勒佛半途被拦截了一下,一瞬间,张敬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想再要追赶,恐怕只有西天如来佛祖,阿尔陀佛亲来,弥勒佛还差了一点。 掌中寰宇,花中佛国,本来是制造一个无究无尽的空间,但也需要时间,一弹指就是六十刹那,但张敬天身化金乌之后却是还不到一刹那的时间就以绝对速度脱离空间的掌控,弥勒佛也没有能力这么快扩大花中佛国。 张敬天飞遁之间身体若隐若现,好像在空间之中穿出穿进,这乃是涉及速度法则的独有本事,其他的什么缩地成寸之类的遁法也难及万一,要保持这么快的速度,在一个空间飞行那是不可能的,佛门的佛陀级别高手,道门大罗金仙级的高手都是掌控空间的高手,不过和三足金乌这种先天生灵还是差上不少,张敬天炼化了金乌真魂,又得星辰锻体经领悟星辰变化的神通,化身成三足金乌之身,要不是法力不够,几乎就接近了三足金乌的程度。 如此快的速度,消耗的法力不可以数量来计算,再加上瞬间又来不及补充,这样一来,就算是张敬天这种算是天仙级别异类的修士,恐怕一下子就要被抽空全部的真元,张敬天双翅连续动弹了数十下,体内自己聚集真元法力已经处于油尽灯枯的地步,现在已经是原本被压制的业力遍布全身来维持飞行,业力入体身上一阵巨痛传来,好象快要爆裂一般。 修行之事,本来就是循序渐进,铁棒成针,滴水石穿的功夫,尤其是成仙以后的高手,张敬天现在的肉身虽然近乎于不死不灭,但要一瞬间容纳三足金乌的全部力量,恐怕还是免不了爆体而亡,幸亏飞遁之间的消耗巨大,双翅每扇动一下,体内就平息了一分,知道自己脱离了弥勒佛的掌控,张敬天心中一阵欢喜,安下心来慢慢平息体内狂暴的力量。 不管怎么样,这场赌约是自己赢了,虽然开始有些丢面子,但总算找回了场子。 以弥勒佛身份却是不会食言,虽然我亏了,毕竟还没有达到血本无归的地步,算了算了,我现在还不是那胖子的对手,等欺人太甚了,等我炼成金乌真身之后,定要将其头颅拧下来当凳子坐。 心中发狠,张敬天却完全忽略了自己一路近乎变态的飞遁,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体内受了三足金乌的力量的冲击,已经残破不堪,张敬天七窃之中不断流出金色的血液,又燃烧起来,幸亏他意志力强大,对这一点,简直是小菜一般。 一团千丈高下的太阳真火划破了天地中间的虚空,强大乃至于恐怖的力量令地上一些修得神仙位的道士,妖怪,魔头,和尚都为之动容,不知道是生什么的大状况,齐齐从自己居住的山洞,寺庙,道观之中飞出,想查探情况,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这真火速度极快,往往连影子有看不到,这些修士只是心中一警,再飞将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空空如也。只有那特别有神通的古仙人,可心抓到一点点蛛丝马迹,但要赶上去看个究竟,那没有这份本事了。 第六十七章 太乙真人援手,张敬天说福缘! 下方其他修行之士,不论人妖魔佛,都只觉一道火影闪过,便不见了踪迹! 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居然比那大鹏明王的度还要快上几分。 无数山路修行的鸟类妖怪都十分惊讶,其中不乏有道行高深的妖王,鸟类成就仙道,因为自身的优势,飞遁的度要比一般仙人快上许多,正是如此,才能感觉到这度地恐怖,就连飞禽中的王者,大鹏明王,在一展翅之间,也就是九万余里,而张敬天的速度,简直快上三倍,单单论速度,只怕是三界第一人了。 渐渐的张敬天用上了全部的心神,终于把三足金乌的力量归还到了压制到金丹之中,只是如今金丹变成暗金色的,金色中透着血色显的十分妖异,身体也慢慢的变回了人形,那庞大恐怖的气息也就渐渐消失,而张敬天自身的真元法力早就消失一空,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仙人,当然就没有引起了任何强大生灵的注意。 一路上越过了海洋,又飞过了无数山脉河流,城池国家,经过了无数次场景的转移,张敬天身体一阵酸麻,慢慢降落到一片洁白的沙滩之上,只感觉到力软筋麻,连一个指头都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何方何地,不过起码是离万毒谷有千万里之遥了。 也只有三足金乌力量的输入,才能维持这样的速度,但张敬天的肉体却是承受不了,这一趟下来,张敬天感觉自从得到成仙以来,受到了最为严重的伤害,现在的张敬天,外部力量的打击很难没有办法伤害到他,只有自己才能伤害自己。 清新海风夹带着腥咸的味道吹了过来,张敬天躺在沙滩的边缘之上,天空一片蔚蓝,夕阳金黄晕染着碧波荡漾,洁白沙滩连绵百里,只有无数种类的海鸟,或是天上飞行,或是在沙滩之上停留捕食,巨大的海龟从浅海里爬了上来,在沙滩之上晒贝壳,生机勃勃,但就是没有看到人烟,沙滩后面是高大的树林山脉,看来是一块小岛,也不知道有多大,更不知道这岛上有没有人,海面的远处隐隐有几个黑点,显然是礁石之类。 “卯日星官,还不下来救命啊!”张敬天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望着逐渐西垂的太阳,心中叹了一口气。 天庭三百六十五星位,每个星位下辖无数小星组成星位,二十八宿,有诸部众神星君执掌,按周天之数轮回,而这卯日星官,正是看管太阳日落的天神。 天地初开,鸿蒙开劈,先有日月星辰,后有天神部众,这些天庭众神只是名义上的看管,居住在其中修行,能够稍微影响一下。 天界和人间界本是一体,两相连接,后来在巫妖大战中被毁,这才导致人间灵气逐渐淡薄,修行变的艰难,上古之时,天地之间有那擎天巨柱连接,同时也是两界灵气的通道,通道被毁之后,无论是妖或者是人若无机缘,成道变的非常难。 上古金乌的真魂之中,有着那先天生灵对宇宙最为深刻的认识,张敬天心中明白,只要自己能够全部炼化这三足金乌的真魂,就可以根据这些知识重炼地火水风,在造完美的世界。 现在张敬天浑身法力全失,也使不来拘神遣将之法,卯日星官在天界当然听不到张敬天的说话,何况一天一地,别说张敬天只是一个五品仙君了,就是玉皇大帝下凡落难,天上众神也难得察觉到。 张敬天连呼唤山神土地的法力都没有了,只有默默运功调息,自己恢复。 张敬天动弹不得,一边吸纳身边浓厚的水元力,一边欣赏着周围的景色,远处的树林之中突然窜出了几条火红的狐狸,往停留在沙滩之上的海鸟一扑,抓住几只海鸥,吃得津津有味。 好美啊!!忙忙碌碌天天修行练气,却是忽略了人间这等美景。 若不能欣赏这无尽美景,那长生久视又为何? 突然张敬天心情有说不出的愉快,没有一丝一毫的负担压力,四周的水元力经过了张敬天元神慢慢聚集,一丝丝进了身体,清凉的气息滚来滚去,另伤势减轻了不少。 海水时不时的冲涌上来,渐渐把张敬天拖下到了一尺深的浅海之中,无数海螃蟹爬来爬去,密密麻麻的小鱼穿梭,有的居然往张敬天的耳朵鼻孔里乱钻。 日月轮回,潮汐交潜,已经过了几天,张敬天稍微恢复一些,不过潮起潮落,却要把张敬天冲到深海里面。 就在张敬天犹疑之时,忽然就感觉衣服一紧,自己竟然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一般。 回头一看却是三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吱吱的乱叫着仿佛在呼喊着同伴一起使劲想要将他拖出潮汐之中。 张敬天回头看着几只努力的小狐狸却是笑了。 那三只小狐狸眼见原本躺着不动的人,脑袋突然动了,却是被吓了一跳,连蹦带跳的朝着沙滩跑去,还时不时略带警觉的看着张敬天。 张敬天看着三只小狐狸不由有些好笑,见三只狐狸跑远也就没当回事,继续在沙滩上随着海浪沉浮,慢慢的朝着大海里卷去。 就在张敬天感觉又快要被海浪带进大海里之时,忽然又感觉自己被拉住了,回头一看还是那三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原来这三只小狐狸是想救自己啊! 张敬天心中这才反应过来,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这三只小狐狸以为自己死了,过来拖尸当口粮呢! 张敬天再回头看时,三只小狐狸虽然停顿了一下,亮晶晶的小眼中张敬天能察觉到其中害怕,但停顿片刻之后,三只小狐狸又吱吱的叫了几声,仿佛在互相鼓劲一般,又合力慢慢的拖着张敬天往沙滩上方走去。 且不说张敬天被三只小狐狸拖着往回走,弥勒佛见有人插手赌斗,张敬天也脱了出去,便停了下来,看见来的排场,心中已经明白,随即坐定莲台道:“贫僧和那敬天仙君打了赌约,难道太乙真人也有兴趣?” 太乙真人一手持拂尘,身背斩妖剑,身高七尺,一身道服,面如冠玉,说不出的仙风道骨,身边更有哪吒随立在旁,哪吒正怒视着弥勒佛。 “东来佛祖,你执掌极乐东天,居住龙华光明世界,乃是一代佛祖,如何做出这种欺负小辈之事?莫不是在你西牛贺州野惯了,以为来了我东胜神州也能如此放肆?”太乙真人本性桀骜,却是冷冷的看向弥勒佛道。 “莫非这敬天仙君乃是道友弟子?否则何来晚辈之说?” 弥勒佛一听,赶得下了莲台,打断太乙真人后面要说的话。 弥勒佛与张敬天的打赌却是以大欺小之嫌,但弥勒佛却不会认,否则难免落人口实。 “他自非我弟子,但道虽二门,其理合一,以人心合天道,金丹含利同仁义,道门本来是一家,更何况他与我弟子哪吒却是义结金兰,如此说来,东来佛祖如何不是以大欺小?”太乙真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阐教果然都是不凡之辈,那敬天仙君居然能逃脱贫僧的手掌之中,这场赌约,却是贫僧输了,只是不曾想真人也来凑热闹,真是出乎贫僧的意料。”弥勒笑道。 刚才乾坤圈化做大鸟擒拿枷楼罗的却是哪吒。 哪吒冷笑道:“东来佛祖借助八部天龙之力,以掌中寰宇困我兄弟,果然是好手段。” “既然赌约已了,贫僧还多事情,改日再请太乙真人和三坛海会大神赴我龙华盛会。” 弥勒佛似乎不想多谈,架起莲台,就要去西天,这次他却是有些丢了脸面,亲自出动,居然都没有降伏住张敬天,更是让出了盘龙金刚的山头,至于说赖账的事情,以弥勒佛的身份,却是做不出来。 看到太乙真人出现,弥勒佛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了指望,反而弄巧成拙,回去再想办法。 龙华盛会和孟兰盛会一样,乃是弥勒佛讲经,邀请三界修士前去听经,享用宴会。 “佛祖慢走,替贫道向燃灯佛祖,观音菩萨等人问候一声,当年我师赐下的宝物,他等既已归于佛门,如今也该归还了吧。” 太乙真人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弥勒佛有些尴尬,也不答话,向西方遁去,转眼已经走了个不见影踪。 “师尊,这佛门都是些厚脸皮,也就这胖和尚,还要几分面子,若是换了燃灯那老泼皮,无理也能强辩三分,极不要脸。”看到弥勒佛去了,哪吒却是又讽刺几句。 “回去吧!”太乙真人没有答话只是说道。 。。。。。。。。。。。。。。。 张敬天被三只小狐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拖上了沙滩离着潮汐远了点,这才罢休,三只小狐狸围着张敬天团团转,绕了几圈之后就又很快跑走了。 眼见几只小狐狸跑走了,张敬天却是摇了摇头,慢慢的从沙滩上坐了起来。 就见张敬天掐诀施法,腰间仙箓陡然间亮了起来。 “夜游神,快快出来!” 张敬天在沙滩之上盘漆而坐,随着下方潮汐沉浮,月华天星之力荡漾,一齐钻进了张敬天体内,修复着破损的地方,张敬天此番受到的伤害实在是太重了,张敬天运功聚集天地元气修补,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却是进展太慢,天星月华之力却有疗伤奇效,张敬天夜晚只能一点一点地聚集,实在是太费功夫了。 “参见敬天仙君!”夜游神好不容易被唤了出来,看见是张敬天连忙行礼道。 “烦劳神官你去趟天上,奏请玉帝大天尊,叫诸天星君,全部打开星斗之力,助我疗伤,就说我与那弥勒佛赌斗,虽然胜出,还是受了点小伤,还请玉帝帮忙。”张敬天嘱托道。 自己这么吸收,想要恢复法力,修复伤势起码要耽误几年,张敬天突然想到,利用自己的身份做事。 怎么说自己也是为玉帝打过仗,留过血,负过伤的,玉帝大天尊身为天界至尊,总不好让自己,流血又流泪吧! 夜游神闻言立马上了天界,禀告了玉帝大天尊。 “你说此事该如何是好?”玉帝大天尊笑着问太白金星道。 “陛下,这敬天仙君乃是陛下钦封,又是受陛下法旨下界办差,如今和东来佛祖赌斗都胜出,岂不是更加说明陛下识人之明?既是自己人,想来陛下也不会吝啬些许星华之力。”太白金星笑道。 “只是这样一来,月华星斗之力全部开,也便宜了下方修炼的妖王魔怪,再说了,朕已经将山河社稷调进了斗母宫中,借助星宿月华修炼,里面的天兵进展极快,少一日,就是天大的损失。”玉帝沉声道。 “虽然便宜了下方妖王魔怪不错,但是那敬天仙君岂不更是陛下明面上的幌子?有敬天仙君在明面上吸引火力,陛下更可以借机积蓄实力,而后一战定乾坤!如此说来,暂时受点损失,却算不了什么!”太白金星道。 “既如此,你便去传旨,将漫天星斗全部打开,助敬天仙君疗伤。”玉帝笑道。 天庭之上远古星空正中一地,三百六十五个巨大的球体按周天之数排列在虚空,每个球体纵横亿万余里,其中两个球体一阴一阳,放出了庞大的恐怖力量,直直照射下方的地仙界,正是太阳星和太阴星。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用大神通将这些球体的力量封存,只流出很小一部分外泄,混合到下方的灵气元力之中,以供下界的修道之人采集修炼。 天庭最大的好处就是掌管天星日月之精华,只有得了日月天星之精华,才能开始修形的第一步,下界的精灵动物,如果采集够了日月天星的精华,就会成妖。 天星日月之精华比一般天地灵气地性质不同,作用也远远大于灵气之力。 就在张敬天等候天庭回应之时,就见三只火红小狐狸,竟然跑了回来,一个抱着三个椰子,一个举着一筐葡萄,还有一个最大的竟然拖着一只野鸡过来,放到张敬天面前吱吱呀呀的叫着,仿佛要叫张敬天吃一样。 “哈哈哈!!!机缘!机缘啊!!我遇上你三狐却是我之福缘,你三小狐遇上我也是你等三人的机缘!!” 张敬天笑着说罢,就见天空明朗,忽然星辰亮了起来。 第六十八章 星辰炼法身,海底宝库现! 广寒宫就驻扎在月亮之上,虽然有方圆万里,不过远远看去,就象是银盘上的一粒孤寂的灰尘,十分渺小,太白金星一一的传了玉帝大天尊圣旨,三百六十五周天的星君都各自打开了封印。 就见霎时间天上宛如星河倒悬,那周天星辰仿佛近在咫尺,天星月华之力直冲而下。 此方海域的修士妖怪们,这一晚可是傻了眼,不知道天庭了什么疯,不过谁都来不及细想,都运功采集,如此之多的天星精华,一夜的工夫,足足可以抵挡十年的苦修。 一天的功夫,张敬天见天星月华终于加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顿时明白是玉帝大天尊准了,心中大喜,连忙运玄功大势采集起来,好恢复功力,不想却渐渐地惊动了海底一位魔头。 旁边的三只小狐狸,也有样学样的,开始坐在张敬天身边打坐吐纳,几小狐呼吸吐纳之间仿佛有一枚妖丹在逐渐成型,张敬天只是看了三小狐一眼,却是笑着轻轻一点。 三只小狐顿时好像动了些什么似的,就连吸收这天星精华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 整个夜晚,漫天星斗格外的明亮,尤其是那一轮明月,比原来要大上许多,有如一个巨大银盘,倒悬在头顶,随时就要掉下来,几乎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有那神通的仙人,甚至可以隐隐看见银盘之上生长的一片片月桂树林,还有那白玉堆砌而成,富丽堂皇,而又有些清冷的广寒月宫。 一丝丝几乎肉眼可以看得见的晶莹青光可以从月亮星斗之上射出来,清凉幽静,宛如仙露,在那高空飘飘荡荡,又被清风吹得四处涌动,最后化为雨水一样的银光坠落下来,落向了山川河流,城阁野地之中,最后融入到下界地脉,生生不息,滋养万物生灵。 凡俗之中的百姓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是天降祥瑞,万物昌盛,纷纷焚香祈祷。 而精灵妖怪,修道之士欣喜若狂,下界有门有派的修道之士懂得阵法聚集日月精华,都尽力开启了阵势收聚。 那些不懂阵法的妖怪魔王也纷纷从深山古洞之中出来,爬到山顶,变化出原形,张开血盆大口,使了法力,全力吞噬月华星斗之光,也来不及炼化,就全部储存在体内。 不过这天上直接洒下的月华星力,还没有和天地灵气融合,毫不驳杂,纯色无比,根本不用自身真火淬练,就可以和真元融合,趁这机会,多多聚集一点,天一亮,可就消失了。 “夜游神,回去替我多谢陛下,就说今日之恩,日后必当涌泉相报!” 张敬天一边吸纳天星月华,一边对夜游神道。 张敬天这话倒不是瞎说,而是确实感谢玉帝,天庭毕竟是三界为一的政权机构,掌管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事务,虽然玉帝大天尊喜欢算计,但如今对自己却是真真切切的有好处,张敬天今天也就体验到了天庭正仙的好处,既然决定了当刀,让玉帝知道知道自己的忠心还是很有必要的,若是玉帝大天尊哪天想开了,把某个公主赐婚给自己,关系加上一层,张敬天倒也乐滋滋。 捏了印诀,张敬天盘漆悬浮起百丈来高,运起星辰锻体经,霎时间宛如一股旋风刮起,满天流莹都要聚集过来,钻进了全身八万四千个毛孔里面,慢慢修复成身体,得这庞大的星力之帮助,张敬天恢复的度快了几倍,身体又起了变化。 破而后立,这话乃是至理,以张敬天星辰法身,一般情况下要受伤简直是难上加难,这次险些被撑破,虽然十分的危险,但总算是化险为夷,只是那原本凝聚在金丹周围的业力却是顺着那三足金乌的法力游遍全身,张敬天此时只感觉浑身三六十五关窍之中皆有业力缠绕,心中顿时觉得不妙。 晋身仙人之位之后,便是缓慢的修行,仙人们宁可慢慢修炼,也不会把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玩什么破而后立的把戏,一个不好,破了就立不起来了,寿命悠长,谁也不敢开玩笑,这一次,要不是弥勒佛逼得太紧,张敬天也不会兵行险招。 现在张敬天只能任由业力入体,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随着张敬天一个呼吸,流莹似的天星月华被精神念力聚集起来,渐渐的汇聚成一条条粗如水桶的银光,直直冲了过来。 随着天星精华的不断吸入,张敬天的肉身已经慢慢地恢复,随着浑身星辰之光亮起,张敬天仿佛星辰巨人一般,仰天一吸,这些天星月华就全部进入了身体,比刚才又快了千倍。 渐渐的功德圆满,张敬天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并且因为金乌真魂力量的括充,经脉又强横了不少,身体能够容纳了真元法力比没有受伤之时起码要强上三分之一,星辰法身也更加的如意灵通,运转之间毫无阻滞,显然是元神也强大了不少。 只是满身星辰之光中暗藏着点点暗金色,虽然让张敬天感觉星辰法身更为强大了不少,但却也让张敬天感觉,大道隔膜又厚重了不少,业力却是蒙昧灵识,隔绝大道亲和力,虽然威力不凡,但终究是个隐患! 张敬天只感觉现在和牛魔王硬拼,至少也是个平手也只有和牛魔王做比较,弥勒佛那种级数的人物,不是一下就能够赶上的。 肉身越强横,容纳的法力真元就越多,张敬天的身体构架,本就是星辰锻体经所炼星辰法身,如今又经三足金乌所改造,实力当然比一般的修道之人强上许多。 星辰锻体经就是不停的以星辰之光锤炼身体,就好象是把身体从一颗星逐渐扩建成一个星空,宇宙一样,能够容纳更多的力量,只要身体能够承受得了,就可以将九只三足金乌的力量全部炼化。 至于将三足金乌全部恢复力量,再炼化,这么伟大的构想,张敬天想是想过,不过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就是现在的情况,每一只金乌的力量都在张敬天之上,并且提升的速度远远比张敬天要快,幸亏这三足金乌如今只有记忆而无真灵意识,否则到最后都不知道谁炼化谁了! 恢复了功力,张敬天又把柳枝一抛,柳枝之上功德金光闪耀,柳枝仿佛活过来一般大口大口的吞噬着月华,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法宝也淬练了一下。 夜游神自然去回旨意,张敬天便不在管他,眼看天星月华满天洒落,仿佛莹火虫一般,落到海面,和海水融合,深海之中无数海鱼,青虬白丽,龟鳖大螯都浮到海面之上,探出脑袋,有神通变化的妖怪,居然飞腾上天,竭力抢夺月华星力。 张敬天自也不愿多管,这也是各方机缘,在看三只小狐狸短短时间就已经妖丹逐渐成型,却是有了几分模样,张敬天一边炼化柳枝,一边看着眼前三只小狐狸,心中思索。 就在远处无数的妖怪浮出海面,飞上空中,张开大嘴,宛如长鲸吸水,几乎把天上落降下来的天星月华吸食了干净,竟然隐隐有和自己的柳枝抢夺月华天星之力,张敬天心中顿时不喜。 忽然间,身边哗啦一声水响,张敬天忙拉着三只小狐狸往旁边挪移了一里,一条头生晶莹独角,鳞片青玉的四爪青蛟借助水势,翻腾起百丈多高的波浪,海潮涌起,排山倒海的巨浪立马就淹没了沙滩树林,无数的动物都来不及奔跑,尽数被淹死。 这青蛟一出,方圆百里之内的妖怪好象十分害怕,纷纷行礼,逃了老远。 “兀那道人,还不快滚!”这青蛟自然看见了张敬天在淬练法宝,口吐人言,随即吐出一棵斗大的水雷珠,直直朝张敬天轰了过去。 轰过之后,看也不看,把大嘴一张,狂吸起月华之光来。 这一轰击,明显是吓唬,也没有什么力道,张敬天袖袍一拂,就将其消灭。 这青蛟的实力,不下于毒蛟,在张敬天面前自然还不够看,居然就敢先动手,张敬天本来就被弥勒佛欺负了就憋了一肚子怨气,无处发作,如今却是正好,冷哼一声:“孽蓄找死。” 把手一指,柳枝顿时化作一条青龙和青蛟一般大小,全身暗金紫色光辉闪动,张牙舞爪,朝青蛟抓去。 “好你个泼道,不知好歹,居然敢偷袭今天就挖出你的元神来,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青蛟本来会以为张敬天会知难而退,它乃是这海中一魔头的后裔,甚有些凶名,几乎周围所有的修道人士都知道,人见人怕,怪见怪愁,无不避其三分,哪里知道张敬天是个外来户,不晓得他的威名,还敢出手反击,这下可真就捅了它的逆鳞。 吐出团金光,幻化成一柄金戈,朝飞来的蜈蚣猛砍,而自身一阵变化,化成了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持了一柄金锤,朝张敬天当胸就锤了过来。 “这家伙,好玩,收了当坐骑代步也好!” 张敬天一指,柳枝化作青龙,挡住了这青蛟,组成了阵法,困住了对方,又望空画了几道金符封锁,防止这青蛟化成的年轻人逃窜。 看见青蛟在阵中冲突,张敬天嘲讽道:“小长虫,就这点道行也敢在本君面前叫嚣,你要收本君我的元神,本君还要收你当坐骑呢!嘿嘿嘿嘿!” 青蛟不言语,知道自己这下踢到铁板,用金锤把青龙敌住,手一扬,一座小小的龙舟出现在空中,自己跃了上去,连金锤都不要了,龙舟旋转起来,化为一道金光钻破了张敬天设下的封锁符录,冲入海中。 “原来还是个有来头的妖怪,难怪这么嚣张,哪怕四海龙王都要本仙君都要客客气气,何况是你这等不成气候的青蛟!”这小小龙舟是一件奇宝,居然就钻破了张敬天的封印,这倒是张敬天没想到的,普通妖怪显然是搞不到这等法宝的。 收了柳枝,张敬天伸手一抓,把两柄金锤抓在手里,发现只有三寸大小,十分精致,上面金光向水要样流动,仿佛有些晶莹透明,戈柄之上有几行密麻的符文,入手沉重,小小两柄玩具一样的金锤足足有数百来斤。 “好宝贝,好宝贝,莫非这青蛟是看守宝库的或者是找到了什么古仙人遗留的水府,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不晓得,且先问一问!” 张敬天连忙掐诀呼唤土地,却发现此地好象没有土地驻扎,连山神都没有,实在是奇怪,夜游神又去天庭复命了,张敬天一时之间硬是呼唤不出一个神来。 “此处明明有岛屿,怎么连山神土地都没有实在奇怪,我且下去问一问龙王,看这是哪一海,不要搞了半天,连地方都不晓得,顺便看看能不能把那青蛟手上的宝贝搞到手,毕竟万毒谷如今那么多人,要是一人人手上都有了极品法宝,却是可以提升一大截实力呢!” 张敬天看了看眼前这三只小狐狸还在修炼,想了想却是飞出阵旗,立了护身法阵,这才捏了避水诀,朝青蛟消失的地方钻了下去,一路向下,遁寻这青蛟的气息,越潜越深。 隐隐看见了青蛟的龙舟在前面飞遁,张敬天叫道:“孽蓄,看你往哪里逃!”吓得前面的龙舟又快了几分,突然眼前一亮,毫光大放。 好大的水府,这青蛟难不成是什么龙王属官?能在海底建如此水府之人,非四海龙王莫属,只是这水府却无甚祥瑞之气。 莫不是上古仙府宝库的遗迹? 张敬天心中暗自思量着打量着眼前这堪比水晶宫的水府。 这是什么东西的水府?莫非我时来运转,随便就拣到了宝藏看着远处那庞大简直可以与天宫比美的水府,张敬天心头巨震。 龙舟携带着青蛟飞快进了水府,张敬天却被一阵光罩挡在百里之外。 还有禁法守护,那就有水底妖王盘据了,定然不是龙王之物。 第六十九章 青鳞大圣有图谋! 张敬天站在禁制外犹豫了一下,突然就听一声炮响,光罩大开,一道黑光宛如一座拱桥,从水府之中延伸出来,落到周青面前,一个气宇宣昂的中年男子,身穿九爪金龙袍,和玉帝大天尊的服饰有些相仿,后面跟了那个青蛟所化的年轻男子,再后面就是数百个文臣武将打扮的妖王,活脱脱的帝王出巡。 “好大的排场,当自己是玉皇大帝吗?我去!这厮竟然又是一个跟牛魔王差不多级别地高手,可怜我刚出虎口,又进狼窝啊。”张敬天心中感叹。 那男子瞬间就来到了张敬天不远处,却是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玉帝佬儿新封的仙君到此,本王乃是北海冥狱之主,人称青鳞大圣,仙君怎么就仗着法力神通以大欺小,打伤小儿,今天却要给我交待再说。” 随着青鳞大圣哈哈大笑,张敬天身后头顶都涌出了密密麻麻的水兵,鱼吓龟螯,铠甲精良,武器锋利,个个道行不浅,正有规律的游动,一道道的水网凝聚成型,显然是在布置阵法。 “我不仅欺负他,还要欺负他爹呢!” 青鳞大圣的笑声还没有落下音来,张敬天只听见对方报了名号,当即立断,二话不说,浑身法力凝聚,却是直接变化金乌真形,周身太阳真火弥漫,护住周身,身形向前一冲,猛的变化,这三足金乌真形,震翅一扇,向那青鳞大圣冲去。 张敬天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实力,度快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一听对方报出名号,乃是青鳞大圣,张敬天知道不好,恐怕是中了别人计谋,那青蛟岂会无缘无故的出来骚扰,只怕就是故意出来引自己下去,一路上没有看到半点动静,而对方显然是胸有成竹,早有准备,说话之间就调动了兵力把自己围困,还知道自己的来头,不是阴谋,那就是真见了活鬼了。 不晓得对方为什么就要算计自己,不过恐怕和妖族脱不了干系,张敬天动作稍慢,就要陷入对方无穷无尽的水军围困当中,面对数十万水军,还有这古老水府禁制之力,恐怕自己下场不会太好,眼下之计只有擒贼先擒王,将这什么青鳞大圣拿住,冲到青鳞大圣的身边,如果能将之擒拿,那就更好了。 外面的禁制强大,要是往外冲,万一没有冲出去,就要落入数十万水军包围,青鳞大圣这边看似最强,其实有些弱点,张敬天一瞬间的选择,当然是最有利的。 对方有心算计自己,显然不像是积雷山那次,牛魔王乃是仓促行动。 “吧嗒!吧嗒!噼里啪啦!”张敬天周身太阳真火霸道而猛烈,似乎要焚尽一切一般,在周围燃烧起来,前面的无数净禁被破了个干净,张敬天只是刹那之间就接近了青鳞大圣。 张敬天为何会对青鳞大圣这么敏感,反应这么剧烈? 乃是因为天庭中有图谱名曰万妖图,这图中介绍天下妖王势力的分布,其中这青鳞大圣最为特殊,据传这位青鳞大圣乃是当年妖帝驾前拉车之妖蛟,后来妖族天庭败亡,这青鳞大圣趁乱卷走妖帝宝库中的宝贝而逃走,后来也只寥寥露出过行迹两三次,不曾想却是躲在此地,做什么北海冥狱之主。 张敬天在上面疗伤不久,就被海底下面的青鳞大圣知道了,这青鳞大圣虽然躲在北海海底深渊之中,但毕竟经历过当年上古妖庭之时的繁华霸气,也是个不甘寂寞之辈,知道张敬天的实力,故而想算计将它困住,再慢慢作打算,一来是长了自己的威风,二来是想得到一些东西,张敬天在海面之上想要走脱太过容易,所以才设下了这计谋,反正张敬天上不上当对自己也没有损失。 和牛魔王不同,青鳞大圣居住在北海冥狱之中已经经营了数万载,势力之庞大,连北海龙王敖顺都望尘莫及,不敢招惹。 而这青蛟却是另有来路,暂且不提,他并非青鳞大圣亲子,乃是这青鳞大圣的义子,这样的义子,一抓都是一大把,就是死在张敬天手里也不可惜。 张敬天追来时,青鳞大圣就开始了水府外围的颠倒阴阳困仙大阵,又暗中埋伏了三十万水兵,只要落入阵中,就是如来佛祖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脱身出去。 青鳞大圣知道张敬天厉害,能从那老牛手上逃走,更能得金乌真魂,且能炼化,当然不敢怠慢。 张敬天是阵法的行家,当然知道不妥当,不敢往外冲,就化作三足金乌太阳真火全开,就要擒这青鳞大圣。 青鳞大圣见张敬天冲了过来,没有往回跑,反而目光炙热的盯着那三足金乌之身,心中暗暗赞叹,扬手就祭起一件法宝。 只见张敬天恍若一团百丈高大的金色火焰,急速的旋转,呼啦呼啦的冲来,表面光华闪动,震天暴响,一道道强大的禁法被冲过来的张敬天破开,太阳真火如铺天盖地一般,直直朝青鳞大圣和他身边数百位文臣武将扑了过来,就好像是泰山崩塌,日月下坠,滚滚而来的声势,令整个水府都剧烈的抖动起来。 就在青鳞大圣祭动法宝的同时,身后的数百位文臣武将也同时联手,齐齐大吼一声,法力贯通,一缩一卷。 “咕噜!咕噜!咕噜!” 只听得一阵水响,数百个妖仙张口各喷出一道晶莹的水龙,交织在一起,在青鳞大圣面前十里之地形成了一个方圆有数百丈的太极图,两条阴阳鱼流动旋转,仿佛一片晶莹厚实的水幕,想把张敬天阻挡在外,声势十分的浩大,也十分的震撼! 这太极图是一个阵势,乃是经过青鳞大圣手下的数百位妖仙高手采集北海真水,共同演练运用,纯熟无比,专做防御之用,却是要为青鳞大圣争取时间。 可见这青鳞大圣手中法宝却是如何了得,以青鳞大圣这等修为竟然还需要长时间念动咒语,方能请动! 第七十章 铜钟无敌困仙君 这青鳞大圣手下的高手,神通非凡,有的在北海冥狱修行了无数个岁月,更兼之北海冥狱中,水深地广,有很多天生就强横无比的太古猛兽。 青鳞大圣身后的两位将军,就是两条活了两万年之久的太古龙鲸,太古龙螯,体内积蓄的真元力量那简直就是一个恐怖,更何况有数百位共同联手,就这一阻挡,却是为青鳞大圣赢得了一点宝贵的时间。 看张敬天疾冲过来的声势,只要到了面前,恐怕无人能够抵挡,这青鳞大圣手下都是操练了许久的角色,这次要算计张敬天,花了大价钱,连压箱底的东西都使了出来。 “你们找死!”张敬天狠狠的冲撞在水幕太极图上,居然一下没有冲破,顿时大急,心中暴怒,本来算计,先是用太阳真火护体,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冲到青鳞大圣的身边,再放出雷珠与室火猪星幡,集中力量拿住青鳞大圣。 好不容易一瞬间冲破了千道禁法,却又被水幕挡住,眼看后面密密麻麻的水兵整齐的围了上来,就要落入包围,张敬天摇身又是一晃,三足金乌更是暴涨,浑身太阳真火更加旺盛,真火焚天,一声大吼,竟然三爪抓住水幕一扯。 这三足金乌本就为先天一手,力大无比,以力破法,一拉一扯,却是破了神通,那水幕太极图就崩溃开来。 水幕太极图一破,就见太阳真火涌了进去,数十个道行较差的青鳞大圣的手下妖王顿时口喷鲜血,被太阳真火点燃,瞬间化为灰烬,其余的妖王也是脸色苍白,萎靡不振,衣甲都纷纷碎裂。 张敬天这一击,乃是以力破法,只要你的力量足够强,法亦不存,张敬天全力而为,这些青鳞大圣的手下终究没有牛魔王那样神力,神通。 就在此时,一点弹丸大小的金星从青鳞大圣手中升起,只听闻青鳞大圣念了个咒语,这金星一个变化,化成一口一尺来丈的铜钟,一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朴文字,另一边却是雕刻了无数的奇形妖兽,或是张牙舞爪,或是巍然而立,千姿百态,一个个都透漏出凛凛的威严,这些妖兽上方的云端乃是一位王者,华盖香车,由八条九爪金龙拉着,整个画面透漏出一股无上的威严。 在张敬天撕开水幕之时,青鳞大圣好像很吃力的又念了咒语,那铜钟猛然扩大,只见一片金光,宛如泰山压顶,朝冲将过来的张敬天当头罩下。 青鳞大圣法宝一出,张敬天就心神一紧,知道不妙,正要闪避,就见得那钟盖了下来,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变成了斗盆大小,正是上古妖族文字,张敬天熟悉的很,不过哪里还有时间细看。 这钟来得迅急无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也不知道往那边闪躲,张敬天就被铜钟当头盖下,封了个严严实实。 张敬天眼见上天无门,却是反身就朝海底的地下钻去,地面金光一闪,无数的上古妖族文字密密麻麻的显现出来,一闪一闪,明灭晦现,一股漠然能御的力道阻挡了去路,张敬天所化千丈三足金乌使了全部力气,都下不去分毫,却是将张敬天扣了个严严实实。 这铜钟之内,乃是黄橙橙的空间,内壁和外围的情景一般模样,也是一半布满字体,一半雕刻了妖兽和帝王。 张敬天所化金乌,凝聚太阳真火化成方圆亩余大小的手掌,使了全部力气,往铜钟内部就是一拳,期望能冲破出去。 只听闻“轰隆!!!”一声巨大的声音传出了万里,又震得整个水府都动摇起来,几处大殿轰然倒塌,碎玉纷飞,张敬天被铜钟罩住,知道不好,使了全力,想轰破铜钟,脱身出来。 受张敬天以太阳真火所化之拳,全力一拳,这铜钟居然没有丝毫的损坏,还反击起来,上面的妖文流转,妖兽咆哮,一股股排山倒海的潜力奔压而来,铜钟内部烈火熊熊,金蛇乱舞,电闪雷鸣,赤色的火焰之中居然还夹杂着一股股的浊流,粗大的电龙漫空飞舞,又有黑烟涌起,狂风刮起,形成了一把把巨大的利刀,没头没脑的砍来。 烈焰霹雳电龙风刃浊流黑烟潜劲,一齐朝当中的张敬天袭来。 “苦也!!”居然是一件先天灵宝级别的法宝,且不是一般的先天灵宝! 这青鳞大圣比传闻的还要厉害,有没有搞错啊。 张敬天只觉得周身一紧,铜身无数的反击简直就如大浪淘沙,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也没有间隔,轰击在冥王旗的守护之上。 如山般浩大的潜劲挤压过来,令张敬天庞大的身体感到十分的压抑不舒服,知道自己轰不开铜钟,便慢慢冷静了下来,身体变化回来,又取出星幡,以室火猪星幡为主布下大阵,相互连接,浑然一体,生生不息。 这乃是周天星斗大阵最强的守护,虽然星幡只有一杆,但用作守护暂时还是够用,现在既然被困不能出去,只能静观其变。 “嘿嘿,嘿嘿,小子,你算是有福了!此钟乃是我远古妖族妖皇东皇太一的御用法宝,你是出不来的。” 青鳞大圣在外面嘿嘿阴笑,两手一拍,钟内的烈焰霹雳电龙风刃浊流黑烟潜劲俱都消失。 远古妖族妖皇东皇太一? 张敬天此刻在钟内异常的冷静,听闻青鳞大圣道出此宝来历,却也是嘿嘿回笑了两声道:“青鳞大圣,不想你竟然有此来历。看来当初妖庭败落混乱之时,你是自妖庭中卷走不少东西,害怕被那活着的妖圣妖神清算,这才躲在这北海冥狱之中不出的吧!” “你小子倒是聪明!”青鳞大圣却是笑着夸奖道:“你既如此聪明,不妨猜猜我为何要抓伱!” “你要我猜,我自是不猜,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这钟虽然厉害,却只能将我困住,要奈何我,只怕是没有那个本事。”张敬天却是冷静的说道。 “哈哈,你小子倒是滑头!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可以以人之体炼化三足金乌真魂,早在你与那弥勒佛赌斗之时,我便察觉你小子不简单,就请先看看钟内的文字,我再和你谈谈,嘿嘿,嘿嘿,你逃不出去的,还是老实一点,乖乖和我合作!” 说道最后,青鳞大圣竟然大笑起来,显得十分的得意。 张敬天心中通明,原来自己早就被这家伙注意到了,心中一边飞快的盘算,一边观察着铜钟之内的景象。 第七十一章 难破关窍,坐困神钟 只见这偌大的铜钟壁上,一个个的都是古妖族文字,每一个妖文都像是活物一般,整个铜钟之中仿佛上古星空一般,不断演绎着当年妖族妖帝帝俊妖皇东皇太一的事迹,以及一些上古秘闻。 人间界的远古洪荒,无论是大巫,还是妖族,都有通天的手段。 无论是上古巫族的十二祖巫,还是妖族中的大圣女娲娘娘,妖帝帝俊,妖皇东皇太一,都是当初同世争锋的绝世强者,哪怕如来佛祖都得算是他们后辈。 只是后来天定六位教祖级别的圣人证道,这才东皇妖皇妖帝十二祖巫的甩下。 那妖帝帝俊,妖皇东皇太一,在上古妖庭有着绝对权威,哪怕是女娲娘娘都不能过多干涉妖庭事务,和现在玉帝这种处处受人掣肘不同。 玄门五大教主,十二祖巫,人族圣母女娲娘娘,妖帝帝俊,妖皇东皇太一都是洪荒时候的绝顶人物,后来巫妖纷争,发生了惨烈无比的争斗。 这铜钟就记载了战争的导火索,乃是当年大巫后羿和金乌一族十位太子掌管太阳升落的十只金乌生冲突,十只金乌齐耀世,大地上赤地万里,占据大地的巫族死伤无双,好友大巫夸父追日而亡,大巫后羿一怒之下,射杀了九只金乌,这才引发巫妖最终大战。 妖文演绎的画面十分惨烈,巫妖大战之后天地分裂,洪荒不存,张敬天却是沉醉在其中,如此之多的绝世强者做生死之斗,其惨烈程度,都从字里行间透漏了出来,一股远古洪荒苍凉的气息荡漾在张敬天心头。 妖帝帝俊,妖皇东皇太一这两位妖族妖帝妖皇,都是接近不死不灭之身,都活活战死,战斗的悲壮激烈,可见一斑,上古祖巫盘古血脉,也一一战死回归天地,巫妖原本天地间最强两族随之陨落,人族逐渐崛起。 “本大圣却是不知道你怎么就有此机缘,竟然能炼化金乌真魂,本大圣现在也没有兴趣知道,本大圣想与你合作,共同恢复当年我上古妖族的风采,重新执掌天地秩序,重塑轮回,岂不快活!” 青鳞大圣喝退了左右群臣,叫他们严密守护消息,不使外泄,山神土地早就被蛟魔王抓了起来,是以张敬天根本呼唤不出。 “原来是觊觎我炼化的金乌真魂,难怪这青鳞大圣的势力这般强大,原来也是个有野心之人,竟然有这等狂妄的念头,却不说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我且诳他一诳。” 张敬天对于上古巫妖大战以前也只是知道个皮毛,如今看完了铜钟内的演绎,一边听青鳞大圣说,一边看起铜钟之内的图画来,那些远古妖兽,都是东皇太一手下的群臣,掌管周天星斗,日月轮回,这些妖族,一个个实力强大,吸收星斗之力修炼,都是妖神妖圣级别的存在,不象现在的众神星君,乃是封神之战死去的修士,虽然掌管日月星斗,但受了封神榜的限制,根本无法借助这些星斗之力修炼,就像是看守宝库的人员,看得到,得不到。 正因为有妖帝帝俊,妖皇东皇太一还有手下的妖圣,妖神,上古妖族才能与巫族并立天地,不然妖族早就被十二祖巫灭掉了。 “青鳞大圣,此事非同小可,现在乃是佛道共掌三界,就是你我合作,也有如蚍蜉撼柱,且不说仙佛两道的五大教主,就是其门下弟子也能把我们轰杀成渣,再说了,贫道乃是人道成仙,也不是妖族,却是对我没有好处,此事要细细考虑。”张敬天道。 “哼!别忘了,你现在是本王的阶下之囚,没有资格和本王讨价还价。只要你答应本王,将禁锢九只金乌真魂的法器交出来,再消了上面的元神,告诉本王炼化金乌之法,待本王炼化之后,就放你出来,各不相干,本王也不为难你,怎么样?”青鳞大圣笑着说道。 “青鳞大圣,你真当贫道是傻子,要是贫道交了金乌真魂,伱再动钟内的神通,我不就死了?”张敬天却是冷笑道:“如今我金乌真魂护体,你却不能奈何于我,这么没有脑子的提议,好像不应该从你脑子里蹦达出来吧,好歹你也是活了无数载的妖怪了,莫非是越活越糊涂?” “哈哈哈哈!!本王不和你磨嘴皮子,你有金乌真身守护,一时间虽然奈何不得你,不过本王有的是耐心,天天摇动钟内的禁法炼你,一百年炼化不了你,就炼你一千年,本王就不相信你能支持你这么久,反正本王有的是时间。” 青鳞大圣嘿嘿冷笑道:“本王知道你在东胜神州有根基,还和那牛魔王有了恩怨,我若将你被我困住的消息传给他,我虽一时奈何不了你,难道本王还奈何不了你那万毒谷的根基吗?” “无妨,无妨,你去就是了,贫道受的是玉帝法旨,一切都有定数,要是他们被你们妖孽所害,也是命中注定,勉强不得,不过贫道知道玉帝大天尊已然命令荡魔大元帅托塔天王李靖带兵围剿积雷山,我不信他牛魔王还能有空!”张敬天却是笑道,毫不担心。 得想个办法出去才好! 随着外面青鳞大圣不在多言,似乎也是去探听积雷山那边消息了,张敬天坐在钟内,运起法眼,透过了外面激荡的地火水风,雷电霹雳,直接看到铜钟之上,依旧是上古妖文,妖皇东皇太一以及古妖族群臣,演绎得活灵活现。 张敬天催动了三足金乌的太阳真火,急旋转,鼓荡开来,把外面地烈焰霹雳电龙风刃浊流黑烟潜劲逼退了几丈。 不甘困守,张敬天试着反击了一下,三足金乌的法力,动起来,威力绝伦,可这铜钟乃是当年妖皇东皇太一的法宝,张敬天猛一力,虽然逼退了禁法,却越是前进,阻挡的力道就越大。张敬天又把太阳真火扩大了几丈,三足金乌在太阳真火中沉浮不定,连连咆哮,一退一进,居然打起拉锯战来。 这是上古妖族妖皇的东西,张敬天又回忆了一下金乌真魂中的记载,却也没有什么关窍,真魂中也未有这钟的炼化之道,一时间张敬天难破关窍,坐困铜钟之内。 反倒是外界荡魔大元帅托塔天王李靖率领四大天王,五方揭谛,佛门一众第一,更有数位菩萨佛陀金刚相助,一起往那积雷山围去! 第七十二章 李靖征伐积雷山 托塔天王李靖一身铠甲,大红披风,手持一座黄金玲珑宝塔,腰间一口有九道紫色条文的宝剑,身后十万天兵十万佛兵杀气滚滚,都在其背后,杀气腾腾,冲上天空,都形成了一股股的乌云,顿时妖风大作,好像是暴风雨要来临一般。 身边更有大威大势至菩萨,大定不动明王菩萨,四大天王,五方揭谛,三十六名金刚随行! 托塔天王李靖率大军,浩浩荡荡一路平推朝着那积雷山而去,托塔天王凭借着自己强大浑厚的实力和厉害法宝,日夜不停,已经踏平了百多座大型山头,把积雷山附近数万里的妖王荡平。 积雷山摩云洞中玉面仙子已然焦躁不安却是在洞府之中不停的踱步。 “大王!如今这天庭来势汹汹,我等如何是好?”玉面仙子却是看着牛魔王问道。 “怕甚!!一群秃驴罢了!!老牛必跟他们做过一场,又如何!”牛魔王确实不屑道。 “大哥不可大意啊!此番那李靖带佛门两大菩萨,三十六名金刚,十万佛兵精锐征伐,只怕与往日雷声大雨点小不同!”一旁的如意真仙却是皱着眉头赶紧说道。 “哼!!那玉帝佬儿借着南天门失利之事,施压佛门,佛门自然要给玉帝一个交待,这便是想拿我积雷山当软柿子了!”牛魔王心中自然清楚其中道理,却是冷哼一声道。 “大哥要不我们退至无当山,暂避锋芒,而后再做打算吧?”如意真仙却是赶紧说道。 “哼!!退什么退!!未战先怯,岂是大丈夫本色?你们莫要恐慌,我自有打算!!”牛魔王冷哼一声却也不在理会两人,而是起身吩咐下去,让积雷山所有妖兵。各方妖王全部整军备战! 。。。。。。。。。。。。。 托塔天王李靖与大势至,不动明王两位菩萨望着下方,方圆十多万里的积雷山,山体如今已经完全北红红绿绿的彩烟笼罩,隐隐可以看见幽深漆黑的山谷地之中,有那长达百丈的毒虫,蜈蚣天蝎喷出彩色毒烟。 “看样子前段时间的征伐,还是让这牛魔王有了警觉,这积雷山已然戒备森严了!”托塔天王李靖却是皱了皱眉头而后说道。 “无妨,大势之下,任何抵抗皆是以卵击石!”不动明王菩萨却是笑着说道。 负责积雷山外围布防的乃是百毒王,却是招来无数毒虫毒蚁喷吐毒雾,而后又以五毒神幡为阵眼布下毒阵,构成积雷山第一道防线。 随着托塔天王李靖大军压进,出现在李靖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身穿绿色大袍,绿色鱼鳞铠甲,手拿一杆丈八蛇矛,身后也有无数的妖兵排列,妖王指挥,毒虫密密麻麻的,在天空黑压压的一大片,论数量,毫不逊色于李靖所带来的精锐,只是佛兵,天兵个个铠甲鲜明,排列整齐,这一比较,百毒王的妖兵就有些乌合之众的味道。 这年轻男子正是百毒王,两军对持,百毒王拿丈八蛇矛指着托塔天王李靖道:“李靖快快退出我积雷山,否则我今日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残忍!” 托塔天王李靖却是看也不看只是冷哼一声道:“小小毒蛇也敢在本帅面前猖狂!诸将谁去拿下他,当记首功!!” 李靖何等身份,身处高位,一向桀骜,如何能看得起这什么百毒王,却是冷喝一声看向诸将。 “天王!贫僧便去降了此妖如何!”此时阵中走出以为和尚,浑身金光缭绕,手持盘龙杖,一条金龙护身,却有大法力,来人正是那盘龙金刚! “哈哈哈!!既然盘龙欲领首功,那便有劳了!”托塔天王李靖一看却是盘龙金刚笑道。 那百毒王眼见自己被托塔天王李靖无视,此时面上如何还能挂的住冷喝一声道:“李靖狗贼,有胆跟本王一战,派其他人送死,算什么英雄!!” 那盘龙金刚闻言却是浑身金刚大作,一条金龙自肩头飞起,龙吟阵阵随后跃入阵前道:“你一个区区妖王也配见天王?真是给你脸了!!!” 百毒王闻言大怒,提矛就刺,两人在阵前一阵好杀。 “砰!” 百毒王卖个破绽,一矛刺在盘龙金刚的额头上,只刺得火星四溅,盘龙金刚只是退了几步,却未成损伤,盘龙金刚浑然不理,提杖照打,百毒王大惊,身体往后一跃,盘龙金刚哈哈一笑,把身体一晃,一条护体金龙冲将了出来。 这盘龙金刚本体乃是一条巨蟒,因在燃灯古佛的灵鹫山中听讲而得道,本是妖身,后又进得功德池中洗去妖气,这才成就佛门金刚之位,得八部天龙护体,故而名曰盘龙金刚,一身金龙护体却是一般人难破! 百毒王见这盘龙金刚刀剑不伤,也不知道是什么怪胎,知道只怕不能取胜,便想退入阵中,叫两军混战。 李靖有佛兵十万,天兵十万,百毒王自也不少,并且还多出二十万,足足有四十万之巨,两军在天上交战,下方的山神土地都吓得躲进阴司之中,不敢出来,这样的战争,时常发生,以前就算是天庭,也管不过来,也懒得去管。 李靖手下天兵,个个都铠甲精良,刀枪放光,一大半是返虚的修士,而百毒王手下,四十万妖兵中间只有二十万到了返虚境界,其余全部都是化神妖怪,甚至还有引气后期的,架着灰不溜秋的飞剑在后面摇旗呐喊,纯粹是来充数,连炮灰都算不上。 只见一片血光,把天几乎都染成了红色,令人做呕的血腥味道一冲而出,随着邪煞之气的凝聚,那毒漳之中五毒神幡却是摇曳放光,五色毒光吸纳着不断散落的血液,煞气,怨气,渐渐的毒雾中隐隐有九头高大地毒傀出现有如地狱恶魔,再也不是淡淡的血影,而是有如实质一样的躯体,头上长了一对血角,形状恐怖,却是跟上古苗巫供奉的蚩尤有几分相似。 盘龙金刚感觉背后残厉凶暴血腥之味传来,知道不好,速度更是加快的几分,但百毒王此时却是瞅准空隙速度更快,放出毒傀的刹那,就到了盘龙金刚背后。 第七十三章 天王败阵,张敬天得关窍! 只要被毒傀透体而过,就是诸神佛陀都难逃毒手。 “妖孽!果真放肆!”见盘龙金刚竟然被杀败,朝阵中逃来,几个金刚连忙接应,飞将出来,一人一个,放出法宝,缠住了九头毒傀。 托塔天王李靖眼见盘龙金刚受阻却是眉头一皱,心中暗道怪不得这积雷山能在此处盘踞这么久,却是有几分实力,这盘龙金刚在自己带来的三十六金刚中属于最末等的战力,但竟然未能突破这积雷山外围的妖王却是让他有些意外。 “哼!!这群秃驴果然都是些无耻之徒,只会以多欺少,兄弟们上!” 一头白蟒妖王乃是渡过了八大天劫地妖怪,变化成了一个高大的白面男子,只差一步就要成就妖仙之道,抢先一步拦在百毒王身前,张口一吐,两条白光从口中喷出,就地一绕,把过来接应的一位佛门金刚缠绕,只是瞬间就要斩成了两截。 “佛门金刚也不过如此!”那白蟒却是嗤笑道,这两条白光乃是这白蟒口中的舌尖箭头,性命交修,十分厉害,见斩了一位佛门金刚,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小心!”后面突然传来百毒王的声音,白蟒心神一紧,定晴一看,自己斩成两截的佛门金刚竟然一分为二,化为两个,佛光不减,又扑了过来。 白光连连绞杀,这佛门金刚的身体好象十分脆弱,一杀就散,但就是杀不死,杀一条变两条,杀两条变四条。白蟒把佛门金刚斩成了数百块,就化为数百头一般模样的佛光,到了最后,漫天飞舞都是佛光,不知道有几百来头。 “扑哧!” 白蟒一个招架不好,被其中一条血影扑了上来,透体而过,立刻就失去了知觉,现出了原形,乃是一条粗大的独角蟒蛇,只剩下一张空空的白色蛇皮,内部地血肉元神精气好象全部都消失不见,却是被那佛光吞噬了。 这完整的白色蟒皮连同衣服铠甲兵器飘飘荡荡向下方落去。 这金刚却也是异类得道,本体乃是一直尸鳖,当初却是在地藏王菩萨座下修行,虽成就佛门金刚,但亦有邪性,故而不曾让他入世,天天在佛门圣地念经静心,已有千年之久,如今却是又破了杀戒,直接吞掉了这白蟒的血肉元神透体而过。 动了杀戒这尸鳖压抑了千年的邪性闻着血肉却是全然爆发。 “扑哧!!扑哧!扑哧!”只听得声音连连,漫天的血影爆炸,下方便多了十几套铠甲兵器和动物地空壳,还没有几个呼吸,百毒王手下的妖王就损失了十几个。 百毒王大吃一惊,看见那金刚又朝自己扑了过来,有刚才的教训,都不敢用刀剑兵器去斩,知道这东西要用只怕要道门纯阳之宝才能克制。 百毒王退回阵中,掏出一样法宝,望空一祭,一张火网就把扑过来的血色佛光罩在其中。 这乾天烈阳网乃是采集乾天真罡,混合太阳真火炼制,极阳极罡,正是邪物的克星,那血色佛光在网中左冲右突,每每一碰到网身,就爆出一团晶芒,夹杂着乾天真火,把那佛光弹回。 这尸鳖却是修过佛法,吞过佛元,自身佛气极足,也不怕火网,无穷无尽地冲击,撞得乾天烈阳网内爆响连连,剧烈的震动,令百毒王焦急不已。 按这样的情况,只怕过不了多久,这金刚就会破网出,百毒王把矛一举,下了命令,数十万万妖兵变幻阵势,朝佛兵这边滚滚冲杀过来。 趁这金刚所化佛光还没有冲出来,先解决那金刚本体再说,本体一死,任何法术神通便失去了作用,自己这方面兵力强大,对于收拾对方,百毒王是很有信心的。 佛兵,天兵,妖兵剧烈交战,妖王金刚斗法斗武,霎时间天摇地动,山崩地裂。 佛兵天兵本就是精锐,渐渐的却是打的妖兵节节败退。 “退下吧!”就在百毒王的外围防线即将崩溃之时,就听一声沉喝,却是牛魔王率军赶来支援。 百毒王往后一退,招呼众兵将后撤,就见牛魔王后面闪出一个道姑打扮的少女,骑一头碧水金睛兽,来人却是阿修罗公主罗刹,这阿修罗公主却是在无当山中无当圣母处修行,被无当圣母派来助牛魔王一阵。 那罗刹公主看见对面妖兵滚滚而来,气势宏大,却是浑然不惧怕,张口吐出三寸大小不一精致小巧地芭蕉叶,晃了一晃,就有三丈大小,祭在空中,叫道:“大王,帮我!” 牛魔王点点头,举掌贴在罗刹公主的背后。 轰隆那无穷无尽的真元法力都轰进了罗刹公主体内,罗刹公主连忙将之转化到芭蕉扇之上,又听得喀嚓喀嚓几声,三丈大小地芭蕉扇又涨大了千倍,三千丈的扇身,流光异彩,璎珞垂下,罗刹公主往那天兵佛兵处就是一扇,就地起了一阵阴风。 这阴风可就真是了不得,昏昏漠漠,翻江蹈海,吹动了山川,吹倒了河流,只听地呼啦呼啦的怪啸之声,铺天盖地的龙卷撕裂了空间,把沿途的五行元力绞得粉碎,都尽数融进了阴风之中。 迎头冲过来的无数佛兵天兵吃这阴风一吹,先头的数万部队立马就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死活不知,幸好天军佛兵皆是训练有素,立马就结成了一个个的阵势,法力贯通,阵阵相连,顶住了阴风。 那罗刹公主得了牛魔王法力地支持,连连扇动,阴风一阵一阵,硬是把二十万天兵佛兵阻住,前进不了分毫。 这芭蕉扇只是煽动几下,罗刹公主居然出了喘息之声,艰难的道:“大王,奴家可是名副其实的以一力敌百万啊,这芭蕉扇太耗法力,我支持不了了。” 这芭蕉扇乃是开天辟地之时的一点太阴之叶,法力越大,威力就越大,不象别的法宝那样有个极限,到了极限之后,任你再输入再多的法力都是枉然,这也是先天灵宝和后天法宝的区别,先天灵宝有成长性。 牛魔王看了她一眼道:“多谢公主前来帮忙,否则老牛我还真要吃这群秃驴的大亏了!” “嘻嘻,哪里,哪里,大王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要记得奴家的好就是了!”罗刹公主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牛魔王心中暗喜道。 牛魔王嘿嘿笑了两声,就下令妖兵进攻,随着牛魔王带头,万千妖兵冲了上去,,血影飘摇,一天漫红,在后面大开杀戒,把天兵佛兵搅得混乱,方才数万的佛兵妖兵被芭蕉扇扇的不见踪迹,李靖麾下一众军将具是心惊,一时间军心涣散,已然敌不过。 托塔天王李靖眼见败势已定,连忙鸣金收兵,丢盔弃甲的败退千里。 天军佛兵更是大乱,光靠两位菩萨,四大天王一时间也难以支持。 牛魔王连忙叫罗刹公主收了芭蕉扇,指挥麾下数百个妖王各领精壮的妖兵冲杀过去。 对方阵势一乱,牛魔王这边返虚道行妖兵,气势雄壮,丝毫不乱,势如破竹,一瞬间就把那边二十万天军佛兵冲散,杀了七零八落,托塔天王李靖与两位菩萨见势不好,却是不乱,连忙用法宝拦住追兵指挥众军撤退。 牛魔王一直带兵追了千里,怕对方暗中有诈,杀将回来,就凭借自己的兵力,可是抵挡不住,这才得胜退回。 这一仗,斩杀对方天兵佛兵接近五万,抓捕降伏了两万,缴获近乎十万套铠甲,十万件神兵利器,收获十分巨大。 但对方并没有损伤根基,只是伤了些元气,牛魔王也要调整,双方都有顾及,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托塔天王李靖只能暗暗派人去西天求救,形势隐隐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再说回张敬天被困铜钟内已经有些日子。 张敬天一直在摸索这铜钟内部构造跟如何出去之法。 “这东西攻击不怎么样,怎么防御就这么变态?火烧不化,水浸不透,雷劈不碎。”张敬天不由暗暗叫苦,哭笑不得,不过他修心养性的工夫却是到了极点,还能冷静的下来。 放出神念,望整个铜钟内璧一寸寸的搜索,张敬天因在小世界中感悟小世界先天灵宝的诞生,也算是炼制法器的行家,希望能够找出这钟的炼制结构,看有没有薄弱环节,好集中力量,全力轰击,说不定能够一举破开。 一丝一丝,一寸一寸,张敬天把整个铜钟地内璧都查探得明明白白,整个铜钟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的漏洞,张敬天又察觉不到什么禁制阵法,仿佛是一个普通货色一样,但偏偏又能生出了水火风雷。 查探了半天,张敬天不得不感叹这位妖族天帝东皇太一的手段,以自己的实力,确实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虽然找不到破绽,但摸索这么久张敬天也有发现。 是什么? 却是张敬天以神念扫遍了铜钟内璧,渐渐的看到了这铜钟的顶部,有一小小地凹坑,好象是在里面放着什么东西似的,如今却是空空如里,整个铜钟都出水火风雷,惟独这凹坑纹丝不动,没有任何东西出来一样。 “我就说,这钟虽然威力大,攻击却小,还没有把我轰杀成渣,原来是件残缺货色,太古妖族天帝的至宝,定然是一击必杀,要是每抓住一个人,都要炼上半天,那这妖皇东皇太一怎么和祖巫斗?” 张敬天如今也算是行家,一眼就看明白了,连忙集中力量轰击那铜环,但铜环依旧纹丝不动。 “我若以金乌法身,就拼着挨上几次水火风雷的轰击,全力轰破那凹坑,想必就能破了这该死的钟,可这样一来,只怕自己也受伤不轻,要是惊动了青鳞大圣,拿水军来困我,我不就死了,这可是人家地老巢,不妥不妥。” 张敬天心中不断算计,突然心神一动:“上古妖文?这铜钟凹坑大小,我好象有印象呢!” 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张敬天从乾坤袋中翻了半天,一本方方正正的经书却是找了出来,张敬天翻开一看,就见上面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妖族文字。 张敬天这本经书却正是天玄观传承之物《星辰锻体经》,以前张敬天一直没有弄明白这星辰锻体经是何来路,只知道是师门传承之物,自己老师从小教授自己的妖文也是里面得信息,后来学会了《星辰锻体经》,张敬天便把经文内容早就默熟与心,很少去翻动这本经。 细细上面的上古妖文,过了一个时辰,张敬天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不曾想啊!!我天玄观祖师保佑!!这妖皇至宝的关窍竟然早在我手中!!!青鳞大圣啊!!青鳞大圣!!当真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啊!!” 正经端座,张敬天把经书悬在空中,元神脱将出来,运足了法力,变幻了一下,猛的冲进了这经书之中,只见这经书无风自动,上面的妖文闪现,大放清光,四周的水火风雷一接触到星辰锻体经之中的清光,宛如滚汤泼雪,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尽。 星辰锻体经上面的妖族文字和铜钟内壁上的文字一结合,张敬天用元神观看了半天,细细参悟,终于明白了这铜钟的控制之法。 随着张敬天元神归位,记了法诀,把经书往上一送往上一抛,正好镶嵌在凹槽之内,只听喀嚓一响,钟内的上古妖文和东皇太一的刻相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显示出了日月星辰,周天元辰,二十四气,都围绕那经书急急旋转,日月星光令人眼花缭乱。 “好厉害!好厉害!现在一动,就凭我这金乌法身,也抵挡不住片刻。”张敬天依照法诀,取了经书,又藏好,铜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水火风雷依旧奔涌过来。 “嘿嘿,嘿嘿!!青鳞大圣,我先不出去,不给你来个狠的,我怎么出得这口恶气!!”张敬天却是灵机一动,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我天玄观祖师怎么会搞到这东西的?莫非他乃是当年巫妖大战的时候,浑水摸鱼只抢到了半截法宝?”张敬天心中不由顿生疑窦。 只是他遍观九只金乌真魂之中的记忆,却也未见自己祖师名号,莫非自己祖师乃是化名? 张敬天心中疑虑匆匆,只感觉仿佛一张大网罩在自己身上,暗中牵扯着自己,按照固定轨迹前行! 第七十四章 趁机喜得小铜钟,劫掠水府出生天! 张敬天如今感觉自己冥冥之中已经落入他人算计之中,但却也一时无法挣脱,因为他太弱了。 自己这天玄观的祖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会有这东皇至宝的内中关窍? 玉帝大天尊还说与他是旧识。 可是自己在天宫许久,翻遍天宫的许多资料也未见有天玄观的记载,更未见祖师之名。 张敬天直觉自己这祖师绝非无名之辈。 以前张敬天只当这《星辰锻体经》经书是本书,却未曾料到这非金非玉非石,不知是何材料的经书竟然是这妖皇至宝的内部关窍,就如钟内部一个钟摆一般,十分完美,也只有两件法宝合一,才能恢复铜钟的全部威力,张敬天完全明白了其中的诀窍,心中便定下了要把这位青鳞大圣和其手下,来个一网打尽。 张敬天就每日以元神祭炼法轮,熟悉这铜钟的奥秘,却不控制,依旧在里面不出来迷惑那青鳞大圣,只等时机一到,就攻他个措手不及,青鳞大圣虽然有控制铜钟之法,不过却是靠着些许口诀驱动,连禁止都未曾触碰,十分肤浅,没有星辰锻体经经书,这铜钟就不算完整,青鳞大圣也无法炼化,无法彻底掌控,张敬天在铜钟里面的动作他也没有办法知晓,只是每日里派水军严加看守,在铜钟外面布置了数千道大型的禁法,起码有十万妖兵轮班看着,都是修得仙道的高手。 这青鳞大圣自恃张敬天无法突破妖皇至宝,也不和张敬天来商谈,就是每日催动水火风雷来炼,定要折磨张敬天一番,才肯罢休。 另外派了青蛟去积雷山请牛魔王,只是牛魔王如今正与托塔天王李靖等人大战,根本无暇顾及。 青鳞大圣不急,张敬天那更是不急,暗中炼化这妖皇至宝,如今更是能够分出神念,透过铜钟,悄悄的观察整个水府的动静,周围虽然有高手布下的禁制,又有妖仙水兵看守,不过张敬天的神念虚无缥缈,琢磨不定,功力又高出这群妖仙许多,在几番小心的试探之后,自然就避开了禁法,把整个水府的情况大概摸了一清二楚。 不过水府之外,寒水激荡,整个北海冥狱,比陆地还要宽广,方圆十几万里里,张敬天毕竟修为有限,又不是大级别的人物,却是没有能力尽数知道,神通用尽,都只能感知方圆几百里的动静,就算是如此,张敬天还是对青鳞大圣的手段和势力惊讶不已。 这水府方圆有两千里,比自己那天玄观大上了数百倍都不止,而且打造这水府的材料,全部都是天才地宝。 皆是打造神兵利器的绝佳材料炼制融合而成,青鳞大圣就算再富有,在奢侈,也不可能就找到这么多的材料来建造水府。 不仅仅是材料稀有,更混合了炼器手法,整个水府的台阶栏杆,大殿祭台,一层连接一层,美伦美焕,蓝光闪烁,一根一根的避水大柱撑了起来,就如一个罩子,把海水全部隔离。 以水府为中心,周围差不数千里海域中,一座座的水下城市耸立,无数的水族妖怪往来其中,还有一队队的士兵把守,仿佛一个水下世界一般。 这却是青鳞大圣费尽了心思,仿照上古妖族天庭之中的样子,建造的妖怪国度,还专门派请了修炼有成的妖仙,在城中开馆教授修炼之道,使水族快的成长,以便增强自己地势力。 “这才是妖族大圣应该有的风度,可惜那牛魔王,虽然厉害,却太招摇了一些。” 张敬天在惊讶的同时,对这青鳞大圣还有几分佩服,也不知道自己追赶青蛟的时候,青鳞大圣是怎么把这些东西隐藏起来的,自己居然感觉不到一点儿,虽然是自上而下地追赶,但多少也应该有点蛛丝马迹,一点都不让自己察觉到,实在是筹谋有方,是个厉害人物。 像牛魔王那种光天化日之下天天搞东搞西,竟然敢插手玉帝大天尊的家事,帮助刘沉香反天,却是定然会被玉帝所灭,不论他牛魔王背后站的是谁,因为这就是天数! 他牛魔王背后的人只能保住他牛魔王的性命,只是他手下的势力定然是要被清除的! 不为主角,还敢招摇,那便是跳梁小丑,却是远远不及这数万年筹划的躲在北海冥狱的青鳞大圣,尤其是这青鳞大圣,乃是上古人间的洪荒大战中还跟过妖皇的妖怪,甚至连东皇太一的法宝都搞到了手,想必还有些压箱底地东西,又经过了数万年的辛苦搜刮,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只怕那四海龙王即使知道他的存在,也不敢与他为难。 稍微摸清楚了青鳞大圣的势力,张敬天便觉得自己的计划只怕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要彻底断了这家伙的根基,有些不可能。 “也罢,也罢,就算不能赶尽杀绝,也要这青鳞大圣吃个大亏不可,否则我不就白白的吃了这场大亏。” 张敬天开始重新算计,放出的神念也就变得小心翼翼,专心在水府里面扫来扫去,去找那些收藏宝物的地方。 张敬天一开始倒是想过将这妖皇至宝收进小世界中,只是自己身在钟里如何又能打开小世界?铜钟内部却是自成一方世界。 除了一根柳枝之外,张敬天所带地法宝,除了这个星辰锻体经,还有落宝金钱,九龙神火罩,室火猪星幡,几瓶丹药,雷珠被他借给了毒蛟,若是只有他孤身一人之时,还算比较富有,但有了门派,并且门下有弟子的时候,任是如何多的法宝都不够用。 何况张敬天不论是在天庭,还是在人间,山头都是近些年抢的别人的,根基浅薄得可怜,和这些动不动就经营了千年万年之久的妖神,金仙,佛陀之类实在是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人家。 青鳞大圣每日都要勤加修炼,不是磨合元神,就是锤炼肉身,奈何青鳞大圣练功的地方,防守太过严密,并且深居底下,引动了地脉之中的太阴元磁封锁,就是张敬天的神念也不敢透过去。 只有一回青鳞大圣出来,居然没有变化人形,张敬天在一瞬间看得清楚,乃的一条青鳞六爪青龙,头有两白角,和铜钟上给东皇太一推车的青龙一般模样。 那东皇太一的座驾十分奢靡竟然是九条九爪金龙拉车,九条六爪青龙推车。 “这斯难怪有东皇太一的法宝,原来是推车的苦力,来头不小啊!”张敬天心里暗笑。 青鳞大圣那里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乃沾沾自喜,只等青蛟传到了消息,牛魔王抓了张敬天的门人,就要马到成功了,不怕张敬天不答应,青鳞大圣自然有歹毒的手段。 而张敬天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估计那牛魔王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再说青鳞大圣这日得了青蛟回禀,说是牛魔王如今与那荡魔元帅李靖已然经过一场大战,虽然积雷山小胜,但那佛门又点来三十万佛兵,派了三位菩萨来助如今积雷山也是自顾不暇,根本无暇顾及他事,且那牛魔王还向青鳞大圣求情援兵。 “这头憨牛,仗着自己背后有些依仗就敢挑衅那天宫!真是寿星老吃砒霜活腻了!”青鳞大圣却是不屑的说道。 “只是父王,那牛魔王派了他那义弟如意金仙前来求援,我北海冥狱要是不助他说出去,还以为我北海冥狱怕了天庭似的!”那青蛟却是说道。 “这样吧,吾儿去调动三十万水军,随那如意金仙一起回积雷山便是!”青鳞大圣道。 “遵命!”青蛟双手抱拳道。 “吾儿切记,事若不可为,便要赶紧撤离,莫要拖沓!”青鳞大圣也是交待道。 “孩儿记住了!”青蛟说罢却是急急出去了,青鳞大圣又静坐考虑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去外与青蛟点兵而去。 随着水府之中水军调动,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张敬天的注意。 眼见青鳞大圣率领自己多位义子,且去北海冥狱之中调兵遣将,水府一时空虚。 张敬天对这一切的动静都了如指掌,眼见青鳞大圣等人出去,顿时心中暗喜。 整个水府依旧是防守深严,不过比原来,却是宽松了不少,困住张敬天的铜钟外围,起码有两万水军布置成阵势,都是妖仙一流,还有一个红毛红皮红衣的青年男子看守,乃是一头红蛟,也是青鳞大圣的义子。 这些天,张敬天已经把经书用元神祭炼得透彻,吐了出来,念动真言,把经书往一丢,喀嚓一声,经书依旧落在凹槽之内。 张敬天把手一招,巨大的铜钟飞了起来,黄光一闪,化为一点金星落如张敬天手中,乃是三寸大小,十分精致,一摇动,还叮叮响个停。 铜钟突然一消失,张敬天脱身出来,周围的水兵和红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情,没有反应过来。 “不好,这厮跑出来!”一个水兵大叫,把口一张,就是一道粗如匹练晶莹地水带捆了过来。 “哈哈哈,有几分道行,厉害!厉害!” 张敬天连忙把摇身一变,化为金乌法身,千丈高下,巨手指头一弹,就把水带弹得粉碎,同时双翅猛扇,未见真火,却听见轰隆一声,地面都出现了一个三尺来深的巨大手印,几十个水兵被压成了肉饼。 “快!!快!!启动困仙大阵!!”红蛟见张敬天如此凶恶,连忙指挥水军动大阵围困。 “要等你们启动了大阵,我还怎么出去?”张敬天哈哈狂笑,把铜钟一丢,念了咒语,便有方圆数百里大小,直罩下来,把两万水军尽数罩在其中。 红蛟看见势头不对,连忙飞遁而逃,可在张敬天面前又怎么能够跑得掉,三足金乌利爪一捞,就把红蛟抓住,现出了原型,通体宛如红水晶,体型有数百丈长,但在张敬天高达千丈的金乌法身面前,却又如一条红虫,在手里挣扎。 “好货色,好货色,万毒山山脉甚多,正好缺少苦力,也不算委屈了你。”张敬天把红蛟封印,法诀一指,铜钟内部叮当直响,日月星光大盛,光音扰人,这些水军哪里还能受得了,立马就昏了过去。 铜钟恢复了全部威力,竟然比张敬天所见所有法宝都要厉害,内中自有天地,困人杀人,尽在一念之间,全力动起来,就算是什么不死之身,也要化为齑粉。 “青鳞大圣,今天贫道少不得要你破财!”望着远处的宫殿,张敬天把身一摇,金乌法力催动这铜钟。 “轰隆”一声,一拉一扯,直接把几座方圆十里,光彩焰焰,明显是藏有宝物的大殿连根都拉了起来,尽数收入了铜钟之中。 这一动作,简直是惊天动地,四面八方的守卫都惊动了,一齐涌来,张敬天见势不妙,连忙往上一冲,祭起铜钟,砸开了一个缺口,跑了出去,他再厉害,数百万水军一涌而上,也吃不消。 “不好了,那道人跑了!” 随着一声声呼喊传遍了整个方圆两千里的水下城市,瞬间就光华闪动,水下城市的上空一层层的晶莹的水幕光罩开启。 “轰隆!!” 足足有上万层大型的厉害禁法动,而下方却是一队队的水兵升腾起来,井井有条,一百多个身穿异种铠甲的年青人,各自带领了一对水军,从水下各方的城池之中升起,朝上方追赶。 还有一道道的光华从城池之中的一些大殿冲起,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到了开启的水幕光罩面前,现出身形来,却是一群身披道服的老道士,足足有几十来个,这些老道士乃是青鳞大圣来到此地以后,四处张罗,用了无数法宝请到的上古修行仙人,其中几位的道行,深不可测,也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如今听闻变动,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却是从自家洞府中追了出来。 第七十五章 脱困得自在,三小狐拜师。 这些仙人,在青鳞大圣的水下王国之中,开馆教授徒弟,不受任何节制,青鳞大圣也要对他们客客气气,平常一半是借助这水下帝国的灵气潜修,一半是开讲道法,这水下帝国乃是青鳞大圣经营了数万年之久,什么珍惜材料,奇花瑶草都移植进来,也不缺少,灵气也厚,这些仙人也住得安稳。 “老师,那道人度太快,跑出去了!”一头水猿看见这些老者徘徊在水罩边缘,也没有追赶到张敬天连忙赶了过来,恭敬的道。 “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我看见有水军调集?”一个手拿拂尘,身穿白鹤绛绡衣的老道士问道。 “禀告老师,好象是积雷山大战,同为妖族,积雷山牛魔王求援来了,父王准备点兵三十万前去援助,叫我们紧守城池,具体事情学生也不知道,诸位老师可前去看看。”几个小蛟连忙道。 “哼!!那牛魔王行事太过招摇,不听人劝,大王此番却是不该助他,让他受个教训也是好的,不过刚刚那道人是什么人?”老道士问道。 “这个,这个。。。弟子也不知道,老师可去问问父王。”青鳞大圣怕走漏风声,困住张敬天之后,就严守消息,调动了知道情况地水军和大将,连其余守边关城池的一些儿子都没有透漏。 这十几个老道士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叫这些小蛟开了水罩。各自化为一到长虹朝争斗的场地赶了过去。那水府之中,有青鳞大圣的贴身心腹,看见张敬天跑了,早就飞奔出去,禀报青鳞大圣去了。 “什么???跑了!!怎么会跑了?”青鳞大圣正在调兵遣将,后面阵营之中就钻出一人,悄悄上前把这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了青鳞大圣。 青鳞大圣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差点跳了起来,连忙问道:“究竟怎么回事?现在怎么样了?” “那道人跑了出去,几十位太子都没有擒拿到,不但这样,连二十四太子都遭了毒手,连带两万精锐水军都被抓走了,那道人收取了大王的法宝神钟,十分生猛,都拦他不住,还有,连大王收藏法宝丹药的灵丹殿,氤氲殿,伏魔殿,镇仙殿,妖皇殿都。。。。。”这人犹豫了一下。 “都怎么样了?丢失了什么法宝快说!!!” 青鳞大圣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这些大殿之中,乃是他数万年的积蓄,特别是那妖皇殿中,乃是他当年从妖庭宝库之中窃取出来的宝物都储存在其中,丢失了一件,就是莫大的损失。 青鳞大圣原本是为东皇太一推车的一条六爪青龙,洪荒巫妖大战之时,因畏死而跑了出来,后来更是趁乱从远古天宫宝库之中偷摸出了许多宝贝,件件都威力巨大,这才在北海之中渐渐的混到这样基业,其中一些法宝,连那些儿子都舍不得赐下去,现在急得恨不得马上就收兵回去看看。 “那道人十分歹毒,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神通,就连房子大殿都搬走了,大王的法宝,大王的法宝灵丹一件都没有留下来。”这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什么连房子都搬走了。”青鳞大圣狂吼起来,暴跳如雷,随即连吐了几口金色的血液,捶胸顿足:“气杀我也气杀我也!小贼,怎就如此歹毒,我拿住你以后,定要将你抽筋扒皮,万般折磨,都消不了我心头之恨,你回去,请各个城中的仙长出来助阵,我处理好此处事宜,马上回去!” 青鳞大圣不愧是留存下来的上古巨妖,随即就冷静了下来,后面突然传来了声音:“青鳞道兄不要慌张,贫道都来也,原来是十几个老道赶到了。” 再说张敬天夺了铜钟,又在青鳞大圣的水府之中大肆劫掠之后,一路冲出冥狱,冲出海面,跳到空中,看着一望无涯,不知道多少万里方圆的碧波。 哈哈大笑起来,摇身一晃,恢复了真身,把玩着手里三寸大小的铜铜,摇一摇,叮叮咚咚,悦耳动听,神清气爽,再晃一摇,天地变色,海上乌云翻滚,雷电狂涌,狂风大做,天地都仿佛要混合在一起,真是个威力浩大,气势迫人。 把钟又一摇,又是天高海阔,风清云淡,艳阳高照,天地之变化,居然就在一钟摇动之间。 “哈哈,哈哈,好法宝,好法宝,有了此宝,天地之大,哪里都将去得,只是太过消耗法力了啊!”虽然这钟威力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但消耗的法力真元也太过巨大,以张敬天现在的法力修为,也难以发挥这铜钟的全部威力。 张敬天摸索了出来,知道这铜钟威力挥到极点,甚至可以将天地都罩在其中,但这手本事,就是当年东皇太一也不可能办到,更别说是张敬天了,就是现在使了全力,也不过就能够把这钟阔大到方圆一两百里大小,这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张敬天张望之时,突然听到了有细细的言语声入耳。 “大姐,你说仙长还会回来吗?” “这我怎么知道?我们再等等看,若那仙长不回来,只能说我们无有缘分了。” “不会的,我相信仙长一定会回来的!” 。。。。。。。。。。。。 张敬天听到这声音却是循声望去就见那百里开外的沙滩上有三个小女孩守着,只一眼张敬天便认出这便是那三只火红的小狐狸。 “这三只小狐与我倒是有些缘法!” 一念及此,张敬天却是招了招手,原本还在沙滩上等候的三只小狐狸,忽然感觉一股吸力不知从何而起,随即天旋地转,只是刹那之间便出现在了张敬天面前。 三只小狐狸原本被这突然出现的吸力给吓得瑟瑟发抖抱成了一团,忽然又见是张敬天,却是大喜,赶紧道:“小狐见过仙长!” 张敬天却是笑道:“你三小狐却是与我有些缘法,可愿拜我为师?” 张敬天此话一出,三只小狐狸却是面色大喜赶紧道:“愿意,愿意,小狐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