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裔》 1. 羽裔前记 “我叫边关悦,今年17岁,我是林岛高中二年级的一名学生” 正如上述,我是一名高二学生,正在为应聘假期工积极自我介绍着 “嗯…相貌挺端正的,看着也挺精神,你以前有打过假期工的经验吗” “有的,我以前有在其他火锅店打过工,涮品相关的基础知识都没问题,特色菜和桌牌号我很快就能记住的,态度推销方面也不用您费心。” 我悄悄咽了咽口水,我的脸皮还是比较薄的。 老板又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后: “嗯…行,也到假期了,店里现在也挺忙,明天来这边先试一天,不算工期,然后之后你适应一下,如果可以,咱们就签短期雇佣合同,然后工资就正常服务员的薪资可以吧” 我想了想门口招聘上写的数额,正常薪资也就是底薪,好像是5000一个月来着,我想想也差不多,便答应了下来。 说完我便一个简单的礼貌道别套餐,然后出门打车逃离了求职战场。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打工,我之所以说我有过经验,是因为我认为没有任何一个经商的人会傻到收一个没有经验还只干几个月的员工,这样的员工教的时间比干活的时间还要多,最后时间一到还拍拍屁股走人了。上可没老板喜欢,因此我还特意搜了搜《服务员必须学会的事情》这个关键词。 毕竟我以前从没想过我高中居然会需要来打工,因为我的花销其实很少,至于这次,是拜一件让我现在仍抱有轻微迟疑态度的超自然事件所赐。 这事的最开始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十一年前的某一天,具体月日其实我也记不清了,但那天之所以会被记住,是因为那天是对于我几乎没有丝毫记忆的外公离世的日子,这么多年我唯一一句能想起来的,还是母亲曾告诉过我,外公离世那天我是在外公的病床前趴着,而且还是外公握着我的手走的,当时听闻的我只耸肩表示了不认可否,随着我的长大,也只是莫名的记住了这句话,我只是归功于自己的记忆力,并没有质疑过它的真实性,因为我确实很少跟他人有过亲密触碰,亲人也不例外。 直到…昨天晚上,我再次质疑起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昨天是我的生日,往年的时候会有旅游什么的活动,但是今年不光没有,整整一天都还有种无法摆脱的疲惫感,因此我关着房门在房间里睡了一整天左右。 但是要说睡觉也不能说完全在睡觉,虽然昨天一整天几乎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但是外面只要有声音我马上就会醒来,而那天母亲仿佛知道什么一般,在那一整天内,我的母亲没有给我打过任何一个电话。 就这样,在到了夜晚后,我也彻底睡去。 当我在梦里再次“醒来”时,我是在外婆家的主卧里,我正在一把监护椅上坐着,这时我抬起手看了看,握了握拳,那时我就知道了我是在梦里,因为外婆的房子早就卖掉了,而令我更加确定的还是面前的外公,当年外公他被诊断了脑血栓和小脑萎缩两种脑病,可现在我面前的外公和我想象中的简直如若云泥之差,他现在板板正正的靠在病床上看着我,近距离一看,外公浓眉沉眸,皮肤是健康的白,细腻且毫无病态,尤其是那双眼睛,格外有神,到这里我才感觉到,这应该是外公年轻时候的样子。 而平时我在做梦时就很清醒,有时候甚至还能稍微干预梦境,但是这次我总感觉有点不一样,于是抱着试探的口气问道。 “外公?” 这一句之后刚才定格不动的外公,眼神突然开始更精准的看向我,然后开始张口 “小羽啊,已经十一年了吗” 我有一种对不熟悉人的强烈排斥,这种排斥感让我生理性地不想理解他说的话。 “我叫边关悦,要说十一年的话,您确实已经死掉十一年了” 一听这话外公本来脸上的笑意反而又深了些 “是他们给你起的名字吗,很好听” 虽说外公是靠在病床上的,但是那股独属于领导者的英气,还有那说起话来柔缓又不失严肃的语气令我惊诧又疑惑。 在这句话后我愣了愣,不知该说什么了,因为我认为我并不是什么对亲情很感冒的人。 “您这算是给我托梦吗?” 我很喜欢妖仙神鬼之类的东西,也期盼着世界上真实存在这些东西,但是我的前十七年并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自然还是仅限于期望,实际上我还是很相信唯物主义的。 我见他并没有回话,我就换了个问题。 “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外公闻言后眯了眯眼,眼中的好像是一丝失落,随即他换了个看似更舒服的姿势躺下,不再看着我,我也放松了许多。 “现在盖然性的爆发还没有开始吗” 我听的一头雾水,刚想提问,突然场景开始发生变化,我看着周围的家具消失,出现,落灰,翻新,周围开始像时间倒流一般,屋子里的风格开始变得复古,我应激地站了起来,站到了椅子的旁边,我刚退开一点,凳子上便慢慢浮现了一个身影,那是……幼年的我,紧接着房间的样式的转换也停在了这时。 盈盈稚气回荡在整个安静的房间 “姥爷—,你怎么啦,妈妈爸爸都说姥爷生病不能治好了,你真的要离开小羽了吗” 外公的样子也在床上浮现了起来,但是,这副样子分明和刚才截然不同,那是一副极致的病态,标准地风烛残年。 “怎么会呢,姥爷会魔法,姥爷只是……” 我看着外公在病床上那宠溺的眼神分了神 “外公有这样过吗,啧,我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 突然,外公好像猎豹嗅到了敌人般地皱起眉,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突然扑向我,他盯着的是我的位置,我急忙看了看我后面,没有人…,没错了,他是在盯着我,本不应处于这时的我。 “你是未来的小羽吗” 嘶…,果然是看见了我,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答道 “嗯…但是我现在好像叫边关悦” 经历这么离奇事情之后,搞得我都不确定我到底是叫什么了。 外公听闻意味深长的看了我许久,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下来,刚准备对我说话,突然小时候的“我”说话了 “姥爷——你在跟谁说话啊” 随即外公又转变成了那个宠溺的面容看着小时候的我 “姥爷在看长大了的你哦” 听闻,小时候的我突然来了兴致般,眼里仿佛都要冒出光了 “真的吗,长大的我是不是和姥爷你年轻的时候一样帅啊,长大的我也会用魔法了吗!” 外公没有抬头看我一眼,直接的答道 “是啊,小羽长大比姥爷帅气多了,也会用魔法,用的比姥爷还要厉害很多呢。” 我顿时觉得有点肉麻地脸抽,连忙接了一句 “我不会魔法。” 说完的我突然意识到这些话太不礼貌准备向外公道歉,不知道为何,在那场梦里,我说的话明明好像过脑,但是都是所谓的<心里话>”。 外公没有看我,只是摇了摇头,只是低头用温柔的语气向着小时候的我说:“小羽啊,姥爷现在被一个问题难住了,你能不能帮姥爷选一下啊?” 小时候的我单纯天真的看着外公表示着答应 “姥爷的一个很重要朋友快要死掉了,然后天使突然来到了姥爷身边,它说朋友生前做了很多很多厉害的事情,他有一次延续生命的机会,所以给了姥爷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让外姥爷的朋友再活一年,但是活完这一年之后,姥爷就会忘了它。 第二个选择是现在那个朋友马上就在面前消失掉,然后把他暂时放到姥爷的身体里面,在姥爷身体里住下,可是姥爷会暂时记不起关于他的所有事情,在过了很多年后很重要的一天,姥爷就可以和这个很重要朋友见面了,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会把记忆全都还给我们,并且还会给姥爷…” 没等外公说完,小时候的我就抢答了,甚至还带上了原因。 “姥爷,你要选第二个,小羽不想永远忘记小羽认识的人,姥爷肯定也不想,而且过了很多年再见面,要是小羽的话,肯定有好多好多话会想和我的朋友说。” 这是我的小时候?我有些不敢相信。 外公宠溺的摸了摸那个我,点了点头。 手刚一碰到小时候的我,只听小时候的我“啪”的一声闷响,瘫倒在了病床前,随即一道蓝色的圆形法阵在小时候的我头顶铺开,法阵的纹理变得越来越复杂,法阵大小也越来越大。 站在旁边的我看着面前的景象,倒是显得气定神闲,我也不能理解那时的举动,可能是生性如此,亦像是本能般。 “小羽,还有好多好多东西是需要你知道的,在你17岁那年我们会以另一种形式再次见面” 那时,我仿佛看见外公灵魂的消逝,或者说是传输,从头顶流淌出了许多黑色的奇异文字,最后汇聚成一个发着光的羽毛形状,然后直直的印在我的那两条胎记上。 我脖颈两边锁骨上有很奇怪的胎记,家里还带我去医院开过胎记证明,毕竟这个两个白色的规则稻穗但凡穿大一点或露脖子的衣服都能看得见 在后面的事情,我都是有所耳闻的了,外婆进来给外公喂粥,然后看见外公已经走了,可能因为那时我睡着了吧,但亲眼看着这样的场面,我的心里却没有什么波动,我时常觉得我真是个没爱心的家伙。 过了许久,母亲外婆都和殡仪馆的人一起走了,她们送走了外公的遗体,但是我还没有醒过来,这时我早就明白这里就是个奇异的梦境了,只不过觉得挺有趣的,毕竟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做过梦。 而当下最主要的问题是我居然离不开这个屋子,原因是门口的一把精雕桃木剑。 刚才我本想跟着她们一起出去,因为到看见外公去世这里,再后面的事情她们没跟我说过,因此我本想亲自探寻一下。结果我一只脚刚要踏出门,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巨大吸力吸回了屋里,后衣领直接挂到了玄关处挂着的桃木剑上。 我记得这把桃木剑是家里祖传的东西之一,现在它还挂在外婆房间的门口,我也不知道因何,突然想到了外婆曾经说过家里的那些“祖传物件”,当年外婆是遵照外公的遗嘱把那些全部变卖掉了,然后换了好大一笔钱,而那些东西现在都到了哪里去呢。 而就是这么一想,我鬼使神差的就往外婆家一个我从没进入过的杂货间内走,我对外婆家的记忆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有一个房间在外公去世后就在没进去过,而现在我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门是半敞着的,我便直接从间隙穿了进去,这进来一看,顿时被里面的“风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当年外婆家里居然有这么多……手办?” 只见这间屋子足足有40㎡左右,比现在的外婆住的屋子还要大得多,只见那屋子除了门的位置全是各式各样的格子。 而在每个小格子都放着一个模型,曾经就因为我从小很好奇妖魔神鬼怪,我的外婆和妈妈就仿佛十分敏感地说我像我外公。 也因为这样,现在墙上的模型,我基本没有叫不上名字的,我粗略的数了数,满屋子大大小小的模型约莫有三百多个,里面涉及的种类有很多,有神仙,神兽,妖怪,甚至看见了几个式神。而房间的最中间,有一个硕大的通顶展示柜,规模好似一个大培养皿,这里面,放的雕塑精美度与其他的相比下来,其他的手办看起来实在是有些黯然失色,这是一位侧骑七色神鹿,身材高挑纤细,背后还折有一对白色翅膀的类人妖,左手里拿了一个木匣子,右手则用三根手指夹住了一枝不知道品种的树枝,这雕像虽然紧闭双眼,但是我并不是瞎子,这妖怪的长相,分明和我一模一样。 他的特征展现实在是过于大众,妖的特征有这几项的多了,除了多个木匣子,其他和它相像的神妖都太多了。正在我正挑眉疑惑为什么这哥们长的跟我这么像的时候,我忽然隐约看见了玻璃上好像不太干净,刚打算满足一下强迫症,但随着我蹭了两下,我发现这上面好像是刻着字。 我眯眼凑近,仔细一字一音的念了出来 “不死不朽之仙人—羽人” 这是…羽人的雕像,原来是仙人,我一看见这个名字,我就想起来了,羽人在书中的描述确实如此,它是为数不多没有给遐想配图的异兽,因此这副模样实在是唤不醒我的记忆,可是我也没想过,这羽人像塑的和我一模一样。 因为它是一种预测性的雕塑,所以才难免让我有些震惊。 接着我发现下面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 “羽人,诞生于日月同辉之时,万年初晨露水所铸,神力高强,不老不死,相传其每活百年便会长出一根羽毛,每根羽毛都有医治百病和起死回生的作用,据说其心地善良,却不喜尘世的欢闹,因此隐匿于世间清澈泉水处,而又因它所匿处便生机盎然,万物复苏,因此认为羽人寓意诞生生命与生机,可是虽说叫羽人,却是个祥瑞之仙兽,而并非是人族。” 我读完下面的内容后绕着这个展示柱转了一圈,我发现背面的玻璃刻着关于羽人的故事,这些我倒是略有耳闻,毕竟因为羽人的故事可以说少的可怜,又可以说多得闹心,可是能提的上的故事也确实也只有刻在背面的那个一段故事。 “女娲补天之际,曾炼就五色石36501颗,其中只有一颗品质极佳的成为了五色石,其余不分强弱,出于应急地分别抵往四极,抛往九州,在这天下兼覆,地不周载,火长焱而不灭,水浩沧而不息之时,羽人散其大量羽毛相助,复人命,疗创伤,抵洪水,挡天火,然而功成身退,悄然离去,在这之后羽人好些时间无法飞翔,因此隐休于附近的森林,女娲补天后,其神力修为耗尽从空中落下,羽人见此,便把剩余所羽翼敷于女娲蛇尾后,最后长远离去,后女娲醒来后见自己右臂腕处有着一道白色的羽毛印记,便知道是羽人救了自己,女娲不愿亏欠羽人,便寻到羽人给予了它亲和万物之力,并拿出一个小木匣,她希望他能帮忙收回那时为防止天倾地覆而临时用于镇压的强力五色石,既以免日后出现凡人得手后会引发祸端,又能帮助他快速回复仙羽,因此羽人也就答应了下来,拿着木匣开始收集起了五色石。 (五色石作为十大神器之一,即使是其试验品,那些较为完美的五色石亦是力量强大,因此多数凡人之躯体无法承受,在获得强大神力后,也会因为凡人的身体器官无法承受而自损大量寿元,导致加快死亡) 伴随着天地轮转,日月星辰移,羽人携着木匣子周游世间,收集着过于危险的五色石。 因为防止五色石的缺失,所镇之处重新失去生机,每收集一颗五色石,他都会在原本五色石的位置放下自己的一根羽毛。 又因为女娲赐予了它亲和万物的力量,而五色石又恰好是由至纯的万物灵力制成,所以他每收集一颗五色石他都会长出好几根羽毛 羽人经过数万年后,终于把世间剩余所有力量较为危险的五色石全部收集了起来,经过这数万年的时间和这么多年吸收的万物灵气,他的羽翼重新变得饱满了,而据说在他第一次能重新飞翔的时候见到了一只满身伤口,已经濒死的白鹿,他心生怜意,抚下一根羽毛,正要放到小鹿头上时,木匣子自己打开飞出来了一颗五色石(五色石被吸收进木匣子后不论多大都会被缩小为豆子大小) 羽毛自己飞起来包裹住五色石,然后一起飞向了小鹿的额头上,顿时四周无故出现了无数晶蝶在小鹿身边环绕,紧接着小鹿的身上伤口快速愈合,体型变得高挺了些,鹿角上生长出来了五个颜色的花,胸前浮起两缕祥云纹而鹿身也变得如皎玉般美丽。就此小鹿便被称为五色鹿,而五色鹿同时拥有着羽人起死回生和医治百病和五色石万物复苏的能力,便听从羽人的吩咐,根据它自己的意愿去帮想要帮助的人,而羽人又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除此之外,羽人只有在其他妖神的“成名故事”中有过“物质支援”,清一色的都是在某某地方偶然捡到了羽人的羽毛补充了力量或者救了命。 我看完了它的故事并不是很震惊,毕竟读了那么多神魔鬼仙故事的我认为,这个故事可以说不算很离谱,至少不像赫拉克勒斯那种,好像收智商税一样的故事,什么徒手秒狮子九头蛇的,可谓毫无意义和价值。话说回来,现在最令我惊讶的还是这个羽人雕塑居然和我现在的长相一模一样,雕像塑造的时候我出没出生都不知道,而这个雕塑却能和现在十七岁的我一模一样,只能说明它原本就长成这样,总不能,是照着未来我自己的样子制作的吧,这真的…,嗯,就现在情况来说,也不是很不合理。 正这样想着,灯光短暂闪烁两下,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我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房间。 “我相信你已经明白,你所看到的东西都是真实发生的,只不过是多年前的你忘记了,那么,现在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问题吗?” 我的脑部cpu正在燃烧着熊熊烈火,身为一个迷信爱好者,这是我有记忆以来都梦寐以求的事情——成为非人种的一个。 所以问题,我想想。 “三个问题, 第一,今天把事情告诉我是马上要面对什么事情吗 第二,你叫我小羽只是因为我和羽人仙人的雕像长相相似吗 第三,你是谁” 外公神色不明,卡顿了一瞬,张口回答道: “孩子,我给你讲一个事实,我相信你就能从中得到你想要的所有答案了” 我不在说话,从屋子里扫视一圈,翻出一个小马扎坐到了病床旁边开始认真倾听。 “首先,我要让你明白一个概念,世界上有一种与一切的东西息息相关的东西,叫做普夕,这种东西是一种控制的力量。举个你喜欢的例子就是女娲造人时普夕的消耗十分巨大,因为人类以后将消耗更多的普夕,可那时是在数百万年前,那时地球经过长时间的运动,普夕浓度早已经高到一定程度” 我听闻这话,实在忍不住打断了外公的话 “所以,女娲是真实存在过的?” 外公呵呵地笑了两声“当然,几乎所有的神话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正是因为神话的实现,普夕被大量消耗,而不知道几万年前在某次巨大变故后,普夕几乎不在增长,神力衰退,神明皆隐,天地间只剩下被造出来的人类” 外公顿了顿,深黑色的眼眸瞥了瞥窗户,我刚开始对这一切都当是梦来对待,自然没有多观察,这时一看竟令我惊叹,外面的景色奇异瑰丽,窗户外没有记忆中的大楼,外面好似遍布群星的粉紫色夜空,没有月亮,只有无数闪闪的星。 而这时外公的眼中泛着担忧,又继续说了下去“看,那就是普夕,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就是大量的普夕铺成的拟星河。” 面前的景象确实会让正常人惊叹或令人赏心悦目,可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之后的故事。 外公对上我的视线,缓缓转过头继续讲了起来。 “而普夕在随着时间推移,开始大量的排放,大量的使用,陨石的坠落,病毒的进化,天才的诞生,这些都是普夕的消耗,而这预示着,这么多年普夕没有停止生成,只不过像是被关了起来,而这么关了数以百万的年月过去,它逐渐已经关不住了,就像我们国家几千年的文明历史,在50年内就翻天覆地,这就是普夕的溢出。” “但是” 外公一改常态的和蔼,狠狠咬住这两个字,仿佛这两个字是灾星一样 “在我当族长的这些年里,随着普夕的溢出,各地的低级裔物,【历史级】裔物开始争先复苏,甚至少数已经可以使用能力,甚是在“你”出生当天,在古籍中记载的传说中的羽仙石,那天伴随着你的出生,出现在了我族的祠堂,而我在第二天传送回祠堂的时候,只有满地的陈血尸体以及在祠堂中央金彩霞光四散跃闪的神裔物<羽神仙羽>,而那是一个只有我族知道的,存在于传说的<神裔物>,但那时的普夕即使已经开始增加,可这样等级的<神裔物>出现,换随便一个知道普夕概念的人都能明白,它不是那时甚至那个时代的普夕能支付得起的,而那天最惊奇的不是我见到了<羽神仙羽>这样的传说级<神裔物>,而是在它下方,躺着本应该在医院温室仓的你,我赶到时,那仙羽正在源源不断的用一条扭曲的通道,把一股浓郁的灵气顺着你的印堂输进你的体内,那时我没有阻止,虽然不知如何停止,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件坏事,我作为族长,感受得到这<羽神仙羽>绝对是真迹,因为这神羽是我们一族的图腾,我不可能认错,而它力证明就是你脖颈两侧那两道“羽神徽”。另外还有你的母亲的项链,那是你出生之后我亲手用藏宝阁内的五色鹿精血凝成的,并把只剩下躯壳的神羽所有能量输出到了里面。” 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我两边锁骨处狭长如稻穗的胎记和母亲脖颈上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被母亲随身携带的红宝石项链。 关于红宝石项链,其实我以前确实在无聊的时候问过母亲这个问题,那时她的回答是她也不记得为什么一直带着,但是她说这是唯一一件她记得姥爷嘱咐过的事情,说日后等我成年要把这东西给我。 至于那个胎记…… 说实话有点毁我三观,现在被这么一说,我倒是第一次联想到,它确实有点像翅膀的样子,这么告诉我之后,我倒是有些失望,毕竟这样的胎记如果是真的,会让我觉得我很特别,在初中有段时间也染上了些中二,那时我还幻想过我是什么神兽幼崽化人抹去了记忆来着,毕竟我对其他活人很不感兴趣,这里也包括亲人。 我深思熟虑地整理了一下现有的信息,疑惑抬头,看向了还在滔滔不绝的外公。 “您是不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外公依旧很慈祥的微笑着 “答案其实都在我刚才讲的这故事里了” “首先,为什么现在告诉你呢,你之所以能穿得如此休闲,并且以一种明显的放松状态来接受这段记忆,说明普夕还在大量积攒,并没有爆发,你看见窗户外面的景色了吧,那些就是现在我所拥有普夕的具体化表现,而外面的普夕也马上就要到一个阈值了,因此我把这段记忆放置在普夕爆发前播放给你” “第二,叫你小羽确实和羽人有关系,并且你的体内确确实实有着羽仙的血脉,至于名字,是因为在古籍中也有过“神裔”的出现,神裔这种称呼一般是有继承了所谓神的血脉或神身上的重要的,可以使用其能力的身体一部分,这一部分一般具象化为精血或者象征物,最近的上一代神裔是山鬼的神裔,一千年前我族正统的一位道士,在降妖时刚好遇见了因普夕长期积攒的残余集中释放,而出现的<山鬼花钱>,那就是山鬼的象征物,在古籍里面都以“山”这个代号所称,所以你的代号也就理所当然的被称为“羽”,那时你还小,就叫你小羽了,这只是一个代号,没有任何意义。” “第三点…滋…滋……” “嗯?”我疑惑出声 外公身影一顿,病床上的外公分化成了光点消失了,在它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的羽毛 “您好宿主,我是<羽神仙羽>的核,我刚才想以您外公的形象与您对话,不过您的最后一个问题我无法欺骗您,因此我保持在那样的形态就没有意义了” 我看着你就不像人,因为你的靠近没有让我感到过度的排斥感。 “你有着我外公的记忆,对吗” “对的,我是<羽神仙羽>的核,没有意识和记忆,但是您的外公把他的<灵>给予了我,并借给了我一个可寄生的<体>,我因此获得了意识和记忆,我刚才和您说的都是我用他的语气与记忆结合回答您的,但刚刚的问题在记忆中没有相符合的” “哦~,我明白了,你找找在他记忆里,在这个房子次卧里最中间放的东西是什么就行了” 神羽回答地很迅速“是<照妖镜>,宿主,如果按照您是羽神的<神裔>这个说法的话,照妖镜的结果确实有可能会出现这个结果的。” “这么说你可以当搜索引擎数据库使用喽,那你现在给我列一下要交代给我的重要事情,列个大纲就行” 我清楚的看见它飘在空中静止了两三秒 【1.请您在现实中找到我的<体>,并在近期随身携带(注:因为经过我的计算和观察,普夕的储存从3000年前就几乎不在增加,而近百年大量的普夕涌动普遍,估计一个月内就会出现大量爆发,其普夕能量总数可换算为40亿名神裔同时出现】 【2.请您迅速寻找到羽族祠堂内的器灵(注:那将是您在未来生存的巨大保障,现世裔器的能力,是由消耗自身的历史和传说的盖然性来运作的,而器灵是每个裔器的核心,其作为最顶尖的器灵,被我族保存与藏宝阁内)】 【3.我很遗憾地告诉您,您不必再保护您的“亲人们”。她们在盖然性爆发的当天会因为违反普夕法则而死亡,这是预言性的,您不可能拯救她们,并且她们是知道自己会死亡这件事情的,但她们并不知道您会恢复记忆与我的存在,请您务必隐藏,否则她们会更快死亡,我将再一次为您深表遗憾】 [仅此] 我看着面前的蓝色全息面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自我懂事起,我就是一个凉薄的人,我不会共情,没有同情心,做事直接了当,只要能达到眼前目标就会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解决,即使从小就很聪明,但如果不是我必须做到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在意或者放在心上,到是很喜欢看别人执着得努力为了一个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目标的样子,这就是我认识中的我自己。 无情冷血,喜欢戏谑剧情的那只旁观冷血动物。 “那好,谢谢你帮我哀了,你的<体>是我老妈的项链,这个很好说,至于祠堂,我该怎么去?坐飞机的话,我的护照应该快到期了。” [找到我的<体>后,我的作用之一就是传送到羽族祠堂] 它说完,我突然想试着调侃了一下这个AI “那你还挺方便,可以用来旅游吗” “抱歉宿主,我的传送能力是由融合您外公精血后,与他在祠堂传送口的精血相应,而充当的传送符” 啧,病床上那么憔悴可能就是把精血融了吧,可惜亲情刀是划不伤冷血动物的。 “那好,我都了解了,可以让我离开了吧” “还有最后一件事,宿主,根据我的计算,普夕爆发的方式有1.6%为地核外泄,1.8%为持续性气象灾害,因此我希望您在近期迅速购入三年左右的食物,然后由我直接传送到羽族祠堂,羽族祠堂属于安全地带,不受限于“地球”这个概念内。” “好好好,那便放我走喽,我会弄来的” “您退出意识空间后,我会因防止自身普夕流失而进入休眠,您找到我的<体>,并且把足够的生活物资集齐后,把<体>放到您的眉心处,之后我就可以用之前给您列大纲时那种投影方式与您交流了。” 这是我醒来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颇无人性。 哦,对了它好像本来就不是人。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 羽裔前记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2. 边关悦日记开章羽裔正式开篇 8月23日 已经打烊歇业的喜顺波火锅店内 “小子你能干啊”火锅店老板豪爽的声音响彻空荡荡的店内。 “为了钱”反正已经打算走人,我本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我的主要目的。 当然,我并没有说出来。 “少不了你的,你把你收款码给我,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吧,你合同上是要求当场支付吧” 我掏出手机给了老板收款码,随即收到了老板开始录像转账。 从他收不拢的嘴角就能看出来他这段时间赚的钱并不少。 “8000?发福利?”我必然比较需要钱去买那所谓的末日物资,但是我还是一个喜欢两清的人,我虽缺欠爱心,偶尔善心,却有个几近完整的良心。 “你应得,小伙子,你干的好,还给我吸了不少客,这个月的营业额都顶前半年了” 果然如此,但是营业额多了这么多确实是我没想到的,至少我知道做生意中所谓半年的营业额是多么巨大的数量。 我看了看到账的钱,告别了老板,回到了出租房附近隐隐稀闪着光的小卖铺,即使我对着那个梦抱有过迟疑,但最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在火锅店亦或出租屋甚至在马路上都长久地弥漫着,并且与日俱增,因此我还是打算先买来些东西再说,我从小到大做过的梦屈指可数,最重要的是我在思考过后还是比较相信我的直觉。 就这样,我拿出了两千块钱清空了附近的连锁大超市内货架上所有最新日期的乐事原味薯片,这是我从小到大唯一一个感到十分美味的东西,接下来又花了一些钱买了周围便利店各个牌子的自热米饭,自热火锅,每个味道都拿了几桶,最后又花了些把我经常去的那家小便利店清空了全店,因为平时在他们家发现的一些不是很有名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在它清算之后付完款时我也奉劝了他最近也可以屯屯粮健健身,然后在他极其差异的目光下出了便利店。 再然后,我在鼠团软件上叫了几十个跑腿把这些东西送到我出租房后,我便坐公交车久违地回了家。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对我的家人们感到一种强烈的排斥感,明明她们没有做任何令我反感的事情,甚至对我很好,可这种排斥的感觉却丝毫不曾消退,反而随着长大愈加强烈,因此在上了初中后我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恶心的程度,最后提出了想自己住的请求,老妈也就给我在学校附近给我租了个房子,之后除非逢年过节,否则就很少再回家去了。 我输了那个亘古不变的密码进了家门,一进门就看见了门口摆放着的几个大行李箱,而餐厅那边老妈和外婆正在餐桌上吃饭,旁边正放着某个相亲节目。 “诶呀,悦悦回来了”外婆热情地招呼我过去吃饭,我也没理由拒绝,我确实没有吃饭,索性直接上桌跟着她们一起吃了,外婆做的其他菜还是那么中规中矩,除了麻婆豆腐做的很合我口味,别的都只是很凑合。 因为初中之前每天我回家的时候都是在餐桌上的同一个位置吃饭,而且每次吃饭的时候这个位置也都摆放着一碗温热的米饭,以至于直到我吃完后才反应过来,那碗多出来的饭好像也是提前摆在我经常坐的这个位置的。 (她们知道我会来。) “哈密瓜切好了在茶几上,那个甜,这个时间也算应季的”老妈告诉我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我随时可以下桌不用顾忌她们,安静地坐下边刷着短视频边吃起了哈密瓜。 不一会她就走过来坐到了我的对面。 “没想到你今天来这边这么早,你外婆今年要提前去澳洲那边住,我就陪她一起去了,你马上要开学了,我今天给你的银行卡里转了十万块钱,你这段时间可以去玩玩,回来后多买点喜欢吃的,然后你就回这边住吧,这边也比较安全,虽然……” 那时我其实更好奇她是否真的不知道明天开学的事情。 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桌面,像以前的每一次谈话一样,我在有意识起几乎从未直视过母亲,因为每次看向母亲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反感。 母亲知道我的习惯,她只是自顾自地摘下了那件红宝石项链:“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这个项链,妈妈说过是你外公留给你的,它很重要,是传家宝一样的东西,半个月前你十七岁生日过完了,也快算是成年了,今天这个项链我就提前传给你了,我知道你对这种小首饰并不感兴趣,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随身带着,只要放在衣兜里就好,它……会代替妈妈保护你。”说完母亲就去门口收拾行李去了 我把项链放进兜里表示同意,一声沉重甬长的呼气后,母亲便离开了,紧接着外婆也坐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碎花布,她坐到母亲刚才的位置打开了蓝布,笑容还是儿时那么慈祥和蔼:“悦悦啊,这把桃木剑,小时候你应该见过不少回了吧,这把桃木剑呢,是你姥爷他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这是他给我的定情信物,那时候他和我说这是可以保护我的承诺,当时我还调侃他说这算什么礼物啊。” 她微笑着看着那把桃木剑,停顿了好一会,笑意愈深,叹了口气。 “但是后来我知道了,它确实是一件礼物,非常非常贵重的礼物,如他所说,能替他保护我的礼物,今天姥姥也送给你,作为你未来的成年礼物” 我接过了桃木剑,眼神瞟到了外婆离开茶几时那抹持久的笑容,这个笑我不能肯定其中的含义,但我明白这次的笑并不是是平日对于后辈的笑。 看着都已经各自背好背包拎起行李箱的外婆和母亲,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是坐在门口玄关的柜台上,我从刚才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们收拾好东西,她们收拾的很快,大概是早早准备好的,外婆收拾好后又冲我笑了笑就直接出了院子,我感觉得到外婆的笑意仿佛更深了,而母亲收拾好东西后却抬头与我对视了一会,我仍旧很讨厌对视的感觉,于是我别过了头。 “小悦,妈妈知道你总喜欢把任何人都搞得两清,连跟妈妈都这样,我倒是不觉得伤心,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小时候,你还比较开朗,我知道你不想提起过去的事情,我今天只是想起来这件我一直没和你提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改变,你开始不像别的孩子一样天真,而是开始长久的以一种冷静老成的状态来做事情,除了你爸定期转给你的钱,从没管我要过一分钱。 但是妈妈今天要告诉你,妈妈其实生来就欠你的,妈妈不该生你来到这个丑恶危险的世界度过一生,而妈妈单单就这一点,就还不完你,所以妈妈才想努力满足你的所有所有,给你租房子这件事,这是你十多年来第一次跟我提要求,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现在的你即使在早熟,也不能自己做到所有事情,那个房子妈妈早就买下来了,虽然我建议你把它卖掉,回来这边住,但我还是觉得我亏欠了你好多好多……” 说完后她按下门把手,最后她回头向我绽出一个笑容。 “你的直觉一向很准,孩子,用你小时候的话来说……我的故事已经足够多了,现在妈妈希望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说完,妈妈回头提起行李箱也走了,我看着关上的门,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灯火辉煌却空旷安静的小型独栋别墅,我怔了怔,张了张嘴,不知出何原因,努了努嘴角笑了笑,虽然并不知道对谁说,但还是说出了那句很早就总结出来的话: “分人吧,我既然成为了我生命的主角,那必定精彩无比,养了我这样的生物,我欠您的……” T区出租屋内 我看着门口无数的箱子以及满卧室的乐事薯片,放松中有些无语。 我从兜里掏出那件红色宝石项链,把项链上的红宝石紧贴住我的眉心 红宝石中的红色都开始发光,红色迅速褪去,那块饱满的石头发着光,形状逐渐收缩成一个羽毛的样子,颜色转而变成蓝色,而材质也变得晶莹剔透。 [器主,感谢您找回了我的<体>] [在这个状态下,您与我独处的时间内,我的所有回复都不会再消耗普夕] “哦,那你先帮我把那些物资运一下,顺便把我也送过去,谢谢” 只见项链以“~~”的方式缓慢飞到了那堆物资上方散发出蓝白色的耀眼光芒,这道光笼罩的物资都开始以一种扭曲的形态被吸入宝石 [器主,您现在传送到羽族祠堂后,我不确定羽族祠堂那边是否拥有足够的普夕让我们返回,我的【神话级】裔器所蕴含的自身普夕已经接近用尽,并不确定是否可以安全返回。] “【神话级】自身普夕是什么分类,我记得你最开始的解释是普夕是一种能量吧,还分等级吗” [并不完全是一种能量,器主,普夕确实近似于能量,但普夕的使用大多都消耗在裔器中,而世界上的裔器又有很多,不同的裔器又分为【普通级】【稀有级】【稀世级】【史载级】【传说级】【神话级】以及单独分类的【天灾级】和【灭世级】] [正常来说是由前到后能力依次越来越强,但也有例外,只能说是大部分遵循这样的规则,因为这准确来说并不算是评级,而是分类,而普通的裔器,在这个世界大多数应该是由英式字母来表示,除非拥有<融合>和<双生>属性,否则都只有一个类级,但这个属性大多都有着很大限制,因为现在世界上现存的所有裔器<器灵>都没有使用权能的普夕,主要原因是【普通级】【稀有级】几乎都没有器灵,而【传说级】和【神话级】又因为盖然性需求过高原因,甚至都无法觉醒,而【稀世级】和【史载级】的裔器大多数都在博物馆或者收藏家手里,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你是怎么觉醒的我暂且不提,如果那个羽族祠堂的器灵没觉醒我该怎么带走它” [这个器主您不用担心,我的主体本就是【神裔化物】,本不应该有意识,但我是被拥有微薄血脉之人用大量精血以及灵魂浇灌觉醒出的纯白器灵,因此我即使是【神话级】器灵,也并不违反普夕循环规律。另外,关于羽族祠堂内的器灵,您就更不必担心了,它就是另外列出的两级其中一级,【灭世级】器灵。因为它拥有可以对抗世界普夕的大量【灭世级】盖然性储备,这一类的储备不同级别的普夕储备,您可以理解为浓度,每个裔器在被传唱制出时期,都拥有不同浓度的初始普夕,用于它们在即使没有普夕的环境下,或者普夕耗尽的情况下,仍旧能使用相应的权能,而它作为【灭世级】拥有着最高规格的普夕浓度,而他自身所拥有的普夕甚至不用沉睡来节约普夕。] “我提问,【灭世级】和【天灾级】的区别是什么,【传说级】能晋升为它们吗” [嗯,理论上是不能晋升的,至于它们两级的区别其实特别简单,【灭世级】是我们可以沟通的强大裔器或器灵,而【天灾级】则是无法沟通,必定会带来灾殃的裔器或器灵] “啧,明白了,归根结底来说,现在去羽族祠堂实在过于危险了,对吧” [根据记忆和系统综合分析您现在选择去往羽族祠堂的综合生还率为26.73%,因此不建议现在就传送] “当然,我不想死在开幕前”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样的生还率,谁去谁后悔,我不是赌徒那一类的人,于是爽快地洗洗睡了。 与此同时羽族祠堂藏宝阁内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一把重剑面前蹲着,好像在和它说话,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 突然天上掉下来了好多个箱子,砸中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第二天,S市林岛高中二年级七班 “这才刚月末就开学,给我们当畜生吗,诶对了,关小,我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你了啊,你知道吗”说话的人叫陆茗桥,是我的同桌。 但是他主动要坐到我旁边的,他很讨厌,总是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我并不想理他。 “确实,我也看见了”回话的女生叫徐鑫,是边关悦的前桌,也是班里的班长,是我少数觉得人品还算不错的家伙。 旁边有几个凑热闹的过来,有几个不上网的在旁边问怎么回事,趁人少,来的也都还算早,于是某个招人厌烦的恶心家伙就站上讲台开始演讲了起来。 “我们的边关悦同学,在打假期工期间,因为一张脸,被顾客质疑是不是老板是不是招收童工然后以职位之便猥亵员工哈哈哈哈,后来因为被人举报,劳动局动员过来勘察,勘察过是正规合同之后,S市的记者博主那是闻到味一样,全都往我们边关悦同学兼职的火锅店里钻,然后我们关小同学又用一句“我是招牌菜”引得在短视频上频频转发” 没错,我在假期确实有过这样的遭遇,但我不明白这群人莫名其妙个什么劲,到底有什么热点是可以挖到我一个面瘫晚期头上的。 周围的同学不管知不知道的都在那起哄凑热闹,连门口路过的同学都挤到了门框,有的是听见演讲过来凑热闹的,也有就是特地来参观我的,而我则面无表情地在刷地理题。 嘴里还念叨着题干: “厄尔尼诺现象对应拉尼娜现象,分别影响着…” 其实那种现在笑的这么欢,不出意外大多数活不出个正位结局” 一股极度厌人的浓烈心情冲击着我的心理,支撑着我的冷静和面无表情。 我刷了好久的题,终于到了上课的时间。 陆茗桥这只溜达鸡坐回了旁边的位置,他是美术特长生,但是学习很不错,所以跟我一起坐在第二排,我正在抬头专心听课,而他上课的“闲暇乐趣”就是恶心我,今天我带了那块项链在兜里,并且因为教室开了空调,我就披上了校服外套,我实在是不习惯戴在脖子上,于是摘下来被我拿出来揣到了校服兜里,陆茗桥可能是看见我往兜里揣了项链后就认真开始记笔记了,直接就伸手去拿了出来,我经常被他拿东西就习惯了,我想起来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换做平常我如果被拿了东西,可能就是面无表情地白他一眼,但是我今天还没来得及白他,一转头只见他手中的蓝色护身符剧烈闪烁着蓝白色的光,随即迅速笼罩住整个班级,台上的地理老师刚要询问,结果下一瞬,教室内听到的只有黑板前地理书掉下的声音。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2. 边关悦日记开章羽裔正式开篇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3. 羽族祠堂 <你已进入隐藏?级地点——羽族祠堂> 我盯着面前和护身符差不多的红色全息弹窗 [器主,我可能…失误了] “我已经知道了” 我眼睛又没有问题,我刚进来就开始从天上落人我能看不见还是怎样。 我趁乱提前跑开,现在躲在森林里的一棵大松树后面看着在一个写着{羽族门界}牌匾下面正在叽叽喳喳的同学们和站在最前面正在细声安慰几位被门口的几个骷髅架子吓到的女孩子的葛老师。 “同学们冷静一些,应该是出现了……超自然事件,同学们先在这里集合坐好,我们先看看少没少人。” 我看着他们开始急忙忙地挪动,但我发现更多人的脸上好像挂着兴奋就是了,因此我的脸上弥漫着飘摇的杀意,我缓慢拿出了最后时刻抢回来的护身符。 “全班级一个不落?” [器主对不起(流汗扶额),我在您不召唤我的时候我是不会消耗普夕窥探外面的,但是根据我的判断,今天有49.36%的几率是普夕爆发的日子,但我又无法时刻保持观察外围环境,所以我一感觉到脱离您手,我便立马触发了传送,想要把您和您周围抢夺我的人一起传送到这里,但是我并不知道外面的普夕居然变得如此浓郁,范围传送算是我的高位权能,权能的使用都是吸收普夕释放,可普夕的浓度一直很低,所以我本来就输出了一些我的自身普夕来动用权能类技能,可我不知道外界的普夕浓度居然一下子有那么高,经过吸收,就把范围扩大了一点] “如此说来,现在的普夕浓度不算低。”我尽可量微笑着 [理论上是这样的,器主] “那现在,立刻,马上,把他们送走” [好的,器主] 过了半分钟,那个护身符项链一点动静都没有,前面门口却传来了无数道催命咒。 “边关悦同学,你在哪里啊” “关小?关小?” “关小我以后不抢你东西了,你快出来别吓我啊,我以后也不叫你关小了,悦哥,边哥,你快出来” 我无视着这些杂言讳语,只是盯着隐隐发亮的护身符 [器主…这里的普夕确实极其浓郁,但是这里存在某种强力介质,或者更精确来说叫做强力传送机制,就是因为它的影响,我无法实施外置传送,您可能需要找到这里传送阵的位置。] 唉,不靠谱的家伙。 我一边闭着眼睛平复心情,一边向门口走去。 “这里,刚才没有找到人。” 葛老师倒是急坏了“课代表你可吓死我了,你不可以乱跑知道吗,现在只有我一个大人,要保护你们的。”地理老师全名叫葛娜娜,是一位很优秀的女老师,平日里性格温和,也有着很高的文凭,是名校毕业,上一届还带出来了地理高考的状元,就是听说家境不太好。 “抱歉老师,这里的建筑有些像……嗯,我家祖宅” 一听这话有些个同学都兴奋极了。 “虽然没有群穿异世界,但如果传送这种能力存在,我们还是被传送过来的,那是不是我们也有机会学到那些异能啊。” “边同学,你家的祖宅,是指那种先天祖宅吗,那我们可不可以……” 大概因为的平日寡言少语,他们可能认定了我从不开玩笑,当然,我也确实不在开玩笑,都发生这样的事了,那天的梦也就确定个七七八八了,如若梦中所说属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栋建筑确实是我的祖宅。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脑回路惊奇,搞阴谋论的。 “你就装吧,早看你不顺眼了,这是超自然现象,什么都想贴一贴,怪不得每天都装模作样的,就是为了以后吹牛吹出天了也有人信。” 这种思维是可以有的,我认为是另一种思考的方向,但这一类话说出来,性质可能会发生了改变,毕竟遇见我这种人,我不认为他这种连基本规矩都不懂的人能有资格活着。 当然,我希望重大灾难时间内杀人不犯法,要不然我可能回去少管所喝茶。 经此一言,那些同学们开始举起堆来,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我正打算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恍惚间我听见身后有个较为雄犷的声音传来。 “这不就是游戏副本吗,这如果是超自然事件,还有游戏面板?” 我愣了一下:? 同学们:? 那个说这话的同学是班里的“坏学生”一类,据我所知他在这个班里人缘很差,我和他更是毫无交集,中午在教室里睡觉的时候偶然听见过同学讨论他人是混社会的,总之风评很差。但是我是一个秉持着<不亲眼所见,不断人性何为>的人,所以不会对没接触过的人有什么芥蒂,所以见许久没人提问我就开了口。 “赵鸿铮同学,请问你说的什么面板是什么” 他定了定,随后耸了耸肩,没有什么情绪:“你直接说查看面板就出来了,我刚才就是刚进来的时候看见眼前好像出来个东西闪过,我就试着喊了几句试试,结果还真有” 我默念了一声 “查看面板” 前面弹出了和护身符对话一样的蓝色全息面板 「姓名:边关悦(若后续有世界名称则直接使用世界名称) 世界名称:无 称号:<羽人的传承>(神话)<神裔>(神话)<天生的两面>(C)<羽族人>(稀世)<魔力的天赋>(A)<狂热故事家>(稀有) 技能:【羽神血】(S)【翼】(?)【扑克脸】(A)【直觉动物】(A)【冷血思维】(B+)【准确的自我认知】(B+)【若有其事的步法】(B)【编造Ⅲ】(B)【稳定心态Ⅵ】(B)【临危不乱】(B)【大局观】(B)【快速阅读】(B)【迅速判断】(C+)【翻译】(C)【冥想】(C)【初级武器锻炼Ⅰ】(C)【适应力Ⅳ】(C-)【易病体】(D)【运动能力—弱】(D) 等级:1 魔力:100 敏捷:16 力量:6 防御:6 抵抗:∞ 裔器:<羽神仙羽护身符>」 我看着面板愣住了一会,这些技能,如果非要说真实性,仔细想来确实都是我能做到的,它只不过具象化的写了出来并且带有等级分类的写了出来,可就是这么一个“只不过”确实让我觉得隐隐有些不真实感。 我看周围的同学都在盯着前面的空气,他们大概也都在看自己的面板,他们也都有面板以及综合数值,我可以很自信的认为我的技能综合水平绝对是在这里最高的一个了,嗯,只有技能水平罢了,如果发生打斗的话,我连跑可能都跑不过别人,所以要避免争斗。 看着周围一圈人好像魔障了一样都看着面前空气发呆,只有最前面的赵鸿铮正双手钳胸侧靠在大门口,我就走了上去,因为我本来在最后面的位置,而这一走相当于横跨,周围人了解我的行进方向后便纷纷用异样的眼光来看我。 我倒是很无所谓,如那个面板所说,我对于“心态”相关的把控都很娴熟。 “赵同学,你介意跟我说说你的面板综合能力值吗?”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后面那个看我的同学,那个同学一看赵鸿铮看他,腿都软了,直接瘫倒在地,我回头看见这一幕觉得甚是可笑。 我见他没有回话,我以为他是没有理解我的问题,便又附加了一句:“就是魔力,敏捷,力量,防御,以及抵抗这五项的数值。 “你这种好学生不应该来找我”说罢他好像是有点不习惯似的的挠了挠头。 其实那时候我听到这句话的震惊让我产生了几秒的思维停滞。 “现在这个情况,你的说法可能不具有判断力” 我见他还在那挠头,又补了一句 “理性思维不够所以选了文科,没关系,先适应适应就好了。” 赵鸿铮听我这么说他略带惊讶的抬头看着我,不同于肉麻的眼神我都是能接受的,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句话既表明了我对现在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也表达了他我对他刚才的语言没有讽刺意味的站边,以达到我想得到的结果。 “获得短暂廉价劳动力” “喂喂喂,你要抢我可爱的同桌吗”陆茗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我的综合数值是1/18/18/20/19” “我的是11/19/13/17/29” 赵鸿铮和陆茗桥一前一后给我说了他们的数值,说实话作为男生,如果这个面板所显示的也如我理解的方向来说的话,他们的数值大概是属于正常偏好的,我对我自己是有清晰认知的,我本身就不是什么爱运动的家伙,除了在家里走步机上走走几乎都是在各种病缠身的路上。 “那你呢,我的好同桌” 赵鸿铮也望向我,在等我回答他。 我知道会有这样的问题,我摊了摊手,然后转头向他们比了个再见的动作,就返回了后面,他们也识趣地没有追问,我也就放心的去找了另一位可沟通NPC,葛娜娜老师。 “老师我能询问一下您的综合能力值和技能吗” “我的面板上面写的是…我看看啊,魔力20敏捷20力量20防御20抵抗也是20” 行,这六边形战士。 “老师你,咳,您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啊,那个门口有个钥匙孔,可能是要钥匙,周围没有人找到,想问问您有没有开锁的技能” 当然,正常老师肯定不会有开锁技能,而且我刚才瞟了眼锁孔,大概已经有了答案,我只是想知道知道技能信息。 “我没有的,我有很多技能都是生活上的一些诶,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我记得我没有泄露个人信息的地方啊……” “咳咳老师,我想问问您有没有相关的战斗技能呢” “嗯……战斗技能有一个,写着散打,后面还有个max的单词,是最大的意思吧,后面还标记了A,应该是级别吧,我确实是有练了很多年了,应该很厉害吧” 是个散打女侠,怪不得面板上力量数值高过那边些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葛老师您先召集一下同学吧,这里确实是有点像我老家祖宅,我先去看看去。” 我忽悠完了老师就回到了门口,门口的锁孔位于全门正中间的位置,锁孔比较大些,但我大致已经有了答案。 我招呼了两声门旁边的赵鸿铮,在他疑惑的神情里我掏出桃木剑一把插进洞里,插进的一瞬间,木门上面四散出蓝纹,随后自动弹出了桃木剑,再然后就是对角巷式旋转木砖开门洞。 嗯,三步之内必有解药的道理。 门口开门的声音引起了很大的响声,在后面的同学都来到了门口,都在那盯着我,好像在等我说什么。 看着同学一个个低下头去或者躲开目光,我转头看了看我右手边的葛娜娜老师,她的眼神中透露着陌生的不耐烦,以及对前面那些人的不满,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态。 我记下此事,随即就打算进去里面。 「此剧本进入条件最低限度为10人」 它们好像都看到了这条消息,周围早早就围了几个莫名其妙的人,站在旁边的赵鸿铮是我叫来的,然后还有陆茗桥,然后班长徐鑫和一众如同敢死队的家伙,最后还有刚才站在旁边的葛娜娜老师。 除了我的其他几位同学都想让葛老师回去,葛娜娜老师是一位很受大家喜欢的老师,同时走的也是柔弱淑女风格路线,至于刚才……是这些人因为早早就过来了并且背对着葛老师的原因,他们错过了那个眼神而已。 “老师您在外面照顾其他同学就行,有边关悦给我们带路呢” “是啊老师,兴许有什么危险,我们都还年……” 徐鑫对着陆茗桥就来了一拳,我看着摔倒的陆茗桥,心里其实挺爽的。 唉,综合数值总数100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虽然我也是超过100,但是魔力这个东西我可是一点不懂使用方法。 我眼神平静如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茗桥,因为我忽然冒出一种预感。 (或许这家伙的谢幕可能不会很差。) 最后,我,赵鸿铮,陆茗川,徐鑫,葛娜娜,以及班里自愿跑来的三位男同学和两位女同学我们几位力未排众议成为了这次的攻略组。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3. 羽族祠堂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4. 羽族祠堂2 我跨过了门口的虚空结界,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模样,相较于外面的破败,里面倒是鸟语花香,风和日丽,不知为何,居然还有艳阳高照,明明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我正欲思考一番。 <您已进入中庭> 这条信息出来的瞬间左边房子和右边房子各冲出来十九个稻草人一样的东西。 陆茗桥:“这什么东西,稻草人吗” 稻草人最开始是离谁近,谁就对付那几个,但这是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打了半分钟,除了最开始就追我的一个稻草人,都开始追我。 (抱你们小稻草人跳井了?) 我虽然疑惑,但是只好小跑起来。 他们一看稻草人都追我来了,他们几个也都追起稻草人,然后就形成了他们追稻草人,稻草人追我这样的场面,因为中庭中间是棵巨大的红鸳树,而稻草人既没武器又不是智慧生物,只是一蹦一跳地单方向硬追着我撞。 “你们别追了,你们看看能不能把他们甩走” [“葛娜娜”使用了<格斗>] [“葛娜娜”使用了<散打10>] 我看着发光的护身符: “好功能。” 只见葛老师穿着个高跟鞋,左一拳右一腿暴拆稻草人,转眼的功夫下去就散架了五只,还直接拆分了一只,剩下十几只,赵鸿铮陆茗桥各掰断两只,几人也拆了不少稻草精,而我瞟了一眼,注意到角落那边徐鑫正靠在院墙上显得游刃有余,脚下还躺着三只。 (已经有两个人ooc了,是我平日里观察的漏洞吗) 我看着其他倒在地上被葛老师踢得有些散架的稻草人,拿出刚才跑时观察出在院子角落里堆积的的生锈钢丝和破损竹竿,我先是打开了写着[寝]牌匾的屋子门,然后把困着铁丝的稻草人用竹竿怼了进去,不出所料,刚进去的稻草人有个被扎成了马蜂窝,有个被烧成了热锅料。然后又送入几只,三次过后,稻草人不再触发机关了,我精心挑选了一根可以称得上极为标准的竹竿,绕着房间敲了个遍,才安心进去了,里面是比较复古的装修,都是石榻,每个床榻上都铺了草席,而我径直走向了房间最里面的位置,那有一个箱子,到他面前站了两秒。 嗯……没有不祥的预感,开。 [恭喜获得八卦镜(传说)] [恭喜获得无名册(稀世)] 漆纹木箱子中两个东西并排摆放着。 我看了看手上的两样东西,八卦镜是一个椭圆形的镜子,背面雕刻着精美的纹理,最中间有着一个五芒星的图形,五个角各自镶嵌着一颗颜色不一的宝石。 无名册的样子和名字不同,与其说是“册”,不如说是一张空白卷轴,卷轴边框处有着凹凸不平的烫金,卷轴中间隐约可以看到是两个不同的翅膀,印记很浅,但应该是翅膀。 [您刚才进来的院子,它正对着的房间正堂木雕后面还有一个暗道,那后面应该就是影响传送芥质的位置了] “你们先看着分,我还有急事” 我让大家分东西自己先走走,我一溜烟就顺着护身符说的路线,去了院子最中间最大的房间里。 <你已进入羽族祠堂> {检测身份…确认身份} 这是一道缥缈的机械女声。 我看着前面的巨大的雕像,那是一片巨大的水晶羽毛,雕像顶部有一个光孔,光从孔中散下,照在羽毛上,像是披上了一张薄薄的彩色披纱。 我在它的身后找到了一块巨大的浮木壁雕。 我正要凑近仔细看看木雕的具体描绘,后面传来葛老师她们的声音,陆茗桥见到我径直就向我跑过来了,结果半只脚刚踏进来,瞬间一颗细长水晶飞出,刺到了墙壁上。 我忽然想起了我刚进来时那个机械女声,我回头冲着他们抬手示意停下 “你们别别进来,西侧还有个小屋,你们去那边看看,这里我挺熟的,放心。” 我回身把门关上,并放下了那个老式门栏,放下的瞬间屋内的壁纹通通开始流动,又门框延伸出无数条蓝色线纹,那一道道的线条经过七折八弯后最后都聚集到了那壁画的四个方向,把浮雕用清晰的蓝色光芒划分出了五个区域。 我慢慢走到了那浮雕面前观摩起来,这木雕的精美程度绝对是我此生至此闻所未闻的,这木雕的雕刻如纹路所分,确实被分为了五个板块。 左上那幅所画的是太阳高挂,水河蜿蜒曲折,而正上方的云中有着三只大鸟在飞翔,像我这种神话爱好者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金乌凤凰和朱雀,三鸟的身上雕刻的羽毛花纹有着恰到好处的精美,都贴合着我想象中这些神兽的样子。 右上那幅则是破败不堪的景色,一身影手举一块石头,正要补上缺裂的天空,这只要是个人都能认出这是著名神话故事女娲补天,但我惊讶的是就这样一个几句话概括的故事,其余的地方竟都刻画的如此精美,河边动物的尸体,被水火之灾毁的破败不堪的房屋,甚至地上烧到一半的草,都雕刻的十分精致,简直就像是用照相机照下来的一样。 最中间那幅也是和右上那幅一样的破败风景,而这幅画相较于上一幅,区别在于边缘所刻皆为燃烧残缺的树叶,也就是是以一种仰视的角度记录的,这幅画的中间,也就是刻录时的最顶端,是一只巨大的鸟人,木雕并没有颜色,但我光是看着就好像可以用想象来为这几幅画于我的视觉中增添色彩,那只鸟人翅膀上的羽毛在消散,而消散的羽毛都变为一条条光柱四散开来,壮观的像一场盛大绚丽的烟火,但羽人散羽这一故事却没有什么美丽的结局,可能我现在被冠以这种族的后裔之名份,看着这幅精美的木雕有些惋惜感。 至于左下角这幅木雕,我倒是颇有些惊讶,因为我发现这里的每一部分我都见过,没错,一部分,我是分开见过的,我在壁画中看见的形象都相差无几,连环境也差不多,而这幅木雕把它们毫无违和感的刻在了一起,或许荒诞,但绝没有一丝违和感,日月同辉之象,水中玄武半潜,崖边白虎仰天长啸,一道闪电应声而下,而闪电之旁青龙盘踞于云上,凤凰站在岸边树枝之上,周围是树叶都想有意识一般悉数避让,而麒麟则脚踏祥云,在木雕的正中,这五神兽图刻画的同样是美的令人发指。 最后右下角的区域,是一根羽毛链接着下面的襁褓,没错,这应该就是我了,这就是外公所见到的那一幕,护身符没必要骗我,但我确实还是不能完整的想象出那时的场景,毕竟缺少了太多构图的因素,而这一次,它的完整场景形象第一次真切的展示在了我面前,它被刻了下来,很明显,是一个外行人刻下来的,它相比于其他四个实在是太简陋了,也许是那个我未曾谋面的外公刻的也不一定。 至于木雕的机关,在刚才我欣赏木雕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羽人的木雕单独的凸了出来,一看就是按钮的样子。 我把手放在木浮雕上,思考片刻,滤清了这件事的逻辑和我该有的心理后,果断按了下去。 顿时木浮雕下陷,我被一股强横无比的吸力吸进了里面,一阵天旋地转,终于摸到了地,周围漆黑一片,我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我刚刚站起,就突然被别人骑上肩头,然后被紧紧锁住了脖子,而且锁的人……应该是个比我小一些的人。 根据腿的长度和来说,这个头上的家伙大概13 4岁左右,因为器灵对自己的认知是一个固定的年纪,这样比较更好的让它们定义自己,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们要定义自己(从护身符那里学来的的),所以这副模样并不是它的真实年龄,也许样貌也不是真实的样貌。 我见他没有松来胳膊的打算,急忙调整呼吸状态。 然后我慢慢伸手去抓我脖子上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我头上的那只器灵,我轻轻拎起他的后脖颈,像拎小奶猫一样把他拎了下来,它倒是没有抗拒,很轻松就抓了下来,放下这小器灵一看,豁,皮肤雪白,一双澄澈平静的灰色眼睛里映着我的模样,眉清目秀,左右两边黑色色的头发耷拉下来,右边应该是被自己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扎了一个乱糟糟的小辫子,左脸颊侧面有一条类似图腾纹身一样的蓝色纹路,其余露出来的地方基本都是伤痕,我抬手捂嘴想了想,忽然想起一种可能。我掏出护身符,拿起尖利的一侧划破手指,然后送到了他嘴里。 [“边关悦”使用了<羽神血>]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没想到这么方便” 放了一会我才感觉不太对,我应该不认识它吧,它连人应该都不是,我为什么要直把刚才还掐我脖子的人放下来,然后看见它受伤还莫名其妙的咬破自己的手指让它吸我血,大概是……他有点过于亲切了,这是我第一次明白书中所写的,那种来自身体的熟悉感具体是种什么感觉了。 我认为短时间内不可能会知道原理,因此也就没有追问。 几半分钟过去了,黑暗伴随着一片死寂在房间弥漫着,我是一个喜清净的人,平日里最向往的就是这样的环境,但是在这么个可见度范围不到半米的地方,没有点忌惮是不可能的。至于我的手,本来就是咬破的手,我已经讨了回来,虽然只有几秒。我看了看刚才好像被抽了血的手指,真切感受到了所谓隐隐地痛是什么感觉,好在我的设想是正确的,他身上的伤确实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它只是看着我不说话,我感觉它是听不懂,我就指了指它又指了指我。 嗯,没错,我知道这很抽象。 它仍半跪在地上,拎起我的手,向右边按去,那是一堵墙,我大概明白是有什么东西,于是我向前挪了挪,我凑近了才看清,那是用石头深深刻着的两个字,鹿柯,而我用力挤了挤眼睛,发现并不是一个,而是密密麻麻的这两个字,我的视觉随着适应黑暗,视野扩大,这时候才发现,这一面墙,全是杂乱无章的“鹿柯”两个字。 这种不知出何原因所刻下的东西让人细想来脊背发凉,这样的震撼感是短时间内无法消散的,因此我只好背靠着这面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对话。 “鹿…柯?是你的名字吗,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他还是不说话,我确定了他确实是听不懂,他在身上各种摸索,最后他也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颗彩色的小石头。 “「娲」” 蛙?什么蛙? 我只好试探性的回了句 “……呱?” 鹿柯好像疑惑的歪了歪头,我是不懂什么意思,只好拿起他手里的小石头,石头到我手上忽然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我被迫挡光闭眼,直到感觉光线逐渐变得平缓,我才睁开眼睛,这时周围的环境才清晰的映入眼帘。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茶室一样的地方,鹿柯坐在一个正正方方的垫子上,而这个房间的装修有点偏古式或者说日式的风格,是由榻榻米一样的大垫子排列组成,我背后的墙上,也确实是实打实的一墙“鹿柯”。不知道是用什么刻下来的,甚至有几个字还有血迹。而鹿柯是正对着我的,他背后有个靠着那堵墙的茶桌,茶桌上居然还有一包乐事薯片,而就在这墙对着的,是一扇巨大的双开橡木门,上面的牌匾写着的是金灿灿的三个大字: [藏宝阁] 这个也算是意料之中,我推开藏宝阁大门,四周蜡烛自动点亮,每个蜡烛下面都摆放着一件东西。 <欢迎您,来到<羽族祠堂>最终场景—羽族藏宝阁> <全副本播报:此次副本通关,难度系数大于第一次全球任务难度判定标准,恭喜参与的各位各获得生存资格。> <全副本播报:此次攻略的修正者为:边关悦,徐鑫,葛娜娜,赵鸿铮,陆茗桥,魏灿灿,许燃,李薇,李爽,张北辰,云奕萧> <全副本播报:恭喜以上修正者获得世界身份机会> [器主,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动藏宝阁里的东西] 我正理解眼前的一墙播报呢,忽然看到这条护身符的提醒,直接把我拉回了刚才的状态。 “这里面并没有没什么东西啊,我看看,一柄重剑,一个盾牌,两根羽毛,一块水晶石头,一把斧子,一块石碑,还有一束花还有……我的几百包乐事薯片以及哪几箱自热食品” (我好像知道茶桌上的乐事薯片哪里来的了) “咳咳,看着感觉都挺普通……但是要说神话层面的话。” [是这样的,这些根据我的判断,里面都是些很重要的<神裔化物>,它们的能量波动差不多,但是器灵都已经不在了,应该是被外面的那个叫鹿柯的器灵吸收了,就您手中的那颗石头来说,我很确定,那是消耗类<女娲裔物>,【神话级】的「五彩石」。] “嗯,所以是女娲的娲,那这里现在也算是我的了,我总要回来吧,如果安全的话我还要当仓库呢,对了,你上次说过精血筑阵这个词,那个东西我也可以吗,顺便告诉我精血是什么血,我文科生,不大知道” [器主,您并没有精血这个概念] 我“?”出了声。 [因为您的身体内经过与我的<核>的长时间融合,现在您的身体内只有<羽神血>,因此您只需要给我两滴您的血,我在把另外一滴经由我信息锁定的血滴到这里的任意一个地方就行了] 啧,这东西还会卖关子。 “哦” [另外,器主,我刚才还暂阻了一条赋有大量普夕的信息,现在投放给您,在此期间我不能进行干预,请您小心] 还没等我吐槽,只见周围白光闪过,一种奇异的感觉涌入身体,我急忙回头看了看后面坐着的鹿柯的鹿柯,左右动了动,确认了现在是类似于时间暂停的状态,见鹿柯没事,我才看向了面前那个巨大的,不可能被忽略的全息面板。 <恭喜您,已经拥有可以获得世界称号的能力,您已拥有世界称号资格,请您在以下称号中选择,选择后,您的修正者身份显示都将更改,此世界称号不可改变,且称号均独一无二,无强弱之分,您在选择世界称号后,即可获得该称号相关技能奖励。> <请从以下称号中选择您的世界称号(该称号会综合参考您的性格,血统,天赋,履历,战斗风格等信息给予您合适的称号)> 「1.神裔 2.真理指挥官 3.匿影者 4.收藏家 5.神算子 6.秩序审判官 7.行刑人 8.雪瑞斯 9.…… 10.……」 我先看了看面前差不多有两个我高的狭长投影,又看了看这些莫名其妙的称呼。 颇有封神榜青春旗舰版的意味。 我仔细盯着一个个奇怪中二的名字,说实话,世界末日这种事情对于一个正常高二牲来说诱惑可不小,我倒是还行,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些称号我都觉得很中二,于是我斗胆一试: “请问可不可以之后再选或者……有没有什么隐藏选项” <初级模拟系统无法候选,另基于您的世界排名附属权能,正将您的想法向上通知至管理员> <……> <管理员「白」接受了您的请求> <管理员「白」表示疑惑> <管理员「白」正在查看您的信息> <管理员「白」正在思考> <管理员「白」决定给予你在「白」的[成神世界线]中所拥有的世界称号> 这些信息每一个都相隔了很久,而紧接着最后那条信息,有一道声音开始在我的脑子由里往外传,穿过头颅到耳朵,又回到脑子里,重复回荡。 “我很期待” 这是一道虚无缥缈的青年的声音,像是传说中的神谕一般回荡在脑子里,许久都不可散去,一股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在失去意识前,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我自己的存在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被推醒了。 本来就头晕目眩的我被晃醒,正常来说我要触发<起床气Ⅹ>的,但是我刚坐起来看着这张长的精致到无法形容的完美相貌。实在是有点顶住了,反而给刚刚还晕头晕脑的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没错,刚才灯光昏暗看不清,现在近距离一看他长的真的很好看,是一种充满少年感的好看。 因此我亲测,遇见长相好看,举止呆头呆脑,不爱说话,还正在乖巧地看着你的小朋友的时候,气话是说不出口的。 我只好调整状态站了起来,眩晕感还没散去,一阵恶心又涌上来,我左手捂住额头右手捂住嘴,又趴回了地上,我转头看向旁边正跪在我旁边的鹿柯。 “刚才你都看见什么了吗” 我想知道刚才在它的视角里是怎么表现出我刚才那一段时间的。 但是可惜的是,它还是听不懂我说话, 我只好认命的摇了摇头,无所谓,反正应该跟我想的差不多。 我又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事情了,便恶心的想要倒下继续睡一会,刚要躺下,前面又出现了那块蓝色的全息屏。 <您的世界称号已触发> <您的世界称号开始生效> <欢迎您来到《新世界》,「傀儡师」>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4. 羽族祠堂2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5. 羽族祠堂3 这条在未来会引得无数人激动无比,以至于几近改变后生的信息,在那时的我面前显现的时候,好像没什么激动的感觉,甚至没有什么感情波动。 “「傀儡师」…,这个称呼,嗯感觉也很适合我,我喜欢那种不用自己打打杀杀的感觉……” 思考片刻,其实我不理解为什么几分钟前的我为什么不老实地选「秩序审判者」这种听起来就很强的名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操纵我选择了那句话一样,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对我来说很出格的举动。 [器主,您想怎么处理这些裔物] 我听见了一声熟悉又带着些违和的机械音出现在了耳边。 我躺着依然没动:“哦,就放着吧,以后我们时不时来就好,或者当个保险库也不错吧,对了,我感觉你声音好像不太一样了,更加……生动了?” [这是因为我的主体已经消失了,器主,刚才那段场景信息的拦截,遭到了发信者的报复,它动用大量普夕把我的载体摧毁了,好在我在破坏前就为您建立好了裔器血脉印记,您可以随时传送回<藏宝阁>,现在的我只存在些残存意识在这个空间内,过了不久可能就会完全消散。我已经无法担任您的器灵了。] “哦,这样啊” 我的心情很平静,真的很平静,这才是我大部分时间的样子,短短一个月的相识,于我而言,不可能产生丝毫感情。 [你已经与旁边的器灵发起了神裔属物的签约,在刚才被那个人的普夕的冲击过后,我的存储记忆大多数封禁也被解开,相应的高位能力也能使用了,其中记忆方面还有一部分是关于这位<藏宝阁器灵>的,你必须要绑定那位器灵,它不光融合了很多很强的禁忌类<神话级裔器>,甚至还有一个<天灾级裔器>。那些都是很强力的帮助,至少会保证你不会轻易地被心怀不轨的家伙迫害,但现在的它还处于没有被唤醒的“纯白状态”,它现在身上只有很重要的执念和意识存在,但好像不是很明显,要非说可能是执念的,也就是自己的名字吧。它现在只不过是还没有恢复记忆,因为它也深知自己的能力过于危险,在它同意的情况下在当年对他进行了封印,因此您与它签订<神裔属物>的契约后,它才会恢复记忆,但它那时已经与您签订了神裔属物的契约,因此您也不用担心它会伤害您] [<羽神仙羽>消耗大量自身普夕发起了《神裔属物契约》,请问您是否接受] 我看了看面前的弹窗,点了接受。 旁边的鹿柯看着我,然后指了指面前的面板,它的眼前也出现了全息投影,但是他肯定不认字。 也对,都没有人教他说话,那必然更没人教他识字了。 我尝试半蹲到他旁边,试图了解自己能不能看到鹿柯选择的选项这件事。 (果然,确实能看见选项。) 我摆出一副我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然后指着那个[接受]的按键。 鹿柯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听话的按下了那个[接受]。 [你已绑定您的<神裔属物>,它将是您永久的归属] 我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就冒出了个想法,为什么“它”是我永久的归属,不应该是我是“它”的永久归属吗,难道有什么特别说法吗。 我还没捋明白,旁边的那个“它”已经在旁边站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吓了一哆嗦。 [祝你好运,我的下一世] 一声不完全机械的机械音传来,而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旁边传出声音。 “这是,藏宝阁?” 我决定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此时旁边的鹿柯散尽了刚才木讷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契约的原因,刚才的一身白色流麻长袖衣,已经变成了一身较为贴身的黑绸细纹汉袍,脸上的蓝色纹路消失了,对应的,它的瞳孔变成了蓝色,头发仿佛蜕变般变为了青茶色,除了文质的几缕发柳以外,也都紧致的绑出了一个高马尾,总之整个人都气场都变得大不相同,很明显,鹿柯原版记忆已经被唤醒了。 他似是注意到在旁边的我,他才看向我停了一会,然后耸了耸肩,眼神飘忽地笑了一下,紧接着表现出一种近乎职业级的微笑,然后礼貌地朝我行了个绅士礼:“契约人,你好,我自我介绍一下”它的声音青雉森冷,音色也可以说是非常讨喜的类型,至少对我而言。 {与神裔属物语言不通,已转换同频翻译} 我看了看面前弹出的提示,又看了看“改头换面”后,面前好像直接长大了几岁的鹿柯,以及这个莫名其妙的绅士礼,我有点懵,只好木讷的点了点头。 “我叫鹿柯,其他的你既然能和我发出契约,肯定有人向你介绍过我了,你先介绍一下你自己?” 我:? 可能他的常识方面不大正常,如果这算自我介绍的话,那我也可以说我是只鸟吗,算了,我还是顺着正常来吧。 我想了想需要对他说的方面,简单地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我叫边关悦,是个应该有神兽血脉的在读男高中生,身高176cm,体重56kg,爱吃乐事薯片,嗯……跑题了,我擅长的方面,控制心态和精通神话历史算是比较拿的出的,但是打斗能力不太可以,所以可能会轻易当炮灰。” 看了看他,秉持着为了存活可以低头地的心态补了一句: “求保护” 我认为有自知之明很重要。 他挺早就挑起了眉,还怪有礼貌的等我说完才继续问“哦?姓边,神兽血脉,你是哪家神裔?”他说话间透露出的只有一点好奇,其余的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我如实回答“嗯…羽家?…是羽人,技能名是叫羽神血来着。” 他听闻此言,眼神中的漫不经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的神情,然后皱着眉轻微的“嗯?”了一声 你嗯?,你嗯?,你还划脸,好大一个口子,你拽我胳膊,还要咬我不成…… 只见他利落地直接划伤了自己的脸然后直接拉过我的胳膊,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嘶” 他咬的很深,很用力,我能感觉到他有两颗尖的离谱的虎牙,你学学刚才的[哑巴天使版鹿柯],我喂过去手指时咬的可是小心翼翼的。 我仍旧秉持着不辱骂好看小孩的原则,即使感觉这家伙的岁数应该够我活好几辈子,但他毕竟还是那副精致白皙的脸,别说,这个鹿柯虽然脾气很怪,但是还挺礼貌,而且一副中式少侠的标准长相,剑眉星眸,白皙的皮肤,优越的下颚线,这样英气已全稚气未脱的长相再相配着一股西方贵族的气质仪态,可以说放到娱乐圈可以轻易赢得万千妈粉,但是按他维持的这副模样,应该还是比我小个一两岁吧…。 “还真是……”他低下头没有看着我,他的右手摸着正在愈合的脸,左手还拽着我的胳膊没松开,好像在低头沉思着什么的样子。 我默默抽开手臂,然后仔细看了看我我右手小臂,但是已经没有血了,只有一层陷下去的牙印。 “你…”我突然想起他是在这搞查验呢,倒是气不打一处来了,这家伙这样,我还他终身死绑了,可人家有实力保护我,忍着吧。 “嗯,对不起,我…我刚才只是想确认你说的” 它可能见我表情未变,于是又补了一句。 “这很重要。” 但很可惜,我只是保持着无表情而已,我的面部表情常年不变有些定格,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有意改来着,但是大部分时候我还是一副<定格脸>。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很想确认一件事” 我感觉他都快缩小了,我急忙他的摸了摸头。 “没事没事,我这人……表情可能不太明显” 他好像醒悟过来一般抬起头看了看我 “那个,我觉得我应该做一下正式的自我介绍,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以前的记忆,这段时间的记忆倒是没印象了。” 他的语气和刚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语气中好像带着些莫名其妙的激动。 “首先,以后你就叫我鹿柯,其次,我刚刚告诉过你的只有我拥有融合的能力,但没告诉你我的融合能力有巨大的副作用,融合后会根据融合物品的级别,对我自身造成伤害,而这个伤害,会在一天后转移到我的契约人身上,而这种伤害基本上对人类都是致命的,但我属于器灵,不会因为拟体受伤而消亡,同样也没办法用人类的方式治疗。而且也不止那些人类会被反噬死掉,甚至先天神裔也会,但是你不会,所以我刚开始才会……” “哦对了,先不说那个了,先告诉你这个事情吧,这个要先告诉你,因为我的融合能力有最强的判定等级和一个固定高强度的牺牲,因此每次使用我的权能封印融合的裔器,基本都是定义为【神话级】级别的裔器,比如「七宗罪」的系列几个裔器,我融合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坐在看着已经坐回茶桌前并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的鹿柯,我想了一会,得出了一个我认为最聪明的答案: “我会受到对应武器的额外伤害吗!” 他表情停滞两秒,然后又歪头盯了我好一会:“你……现在得到<傀儡师>了吗” “你不会是那个什么叫白的管理员吧……” 我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这可是我刚讨来的,我虽然觉得不如其他,但是我还是认为它很宝贝的。 “「白」?那位现在原来现在注意到你了啊。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聪明的…我以为…难道你发烧了吗?” 什么跳跃话题,在讽刺我吗,但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这句天然的提问,可恶。 “其实是关于普夕限制的问题,因为融合了太多的顶级裔器,所以我如果使用能力将对应着额外巨大的普夕消耗,而这次普夕爆发是有幕后人操纵的,他在控制着盖然性的上限以及下放,这非常限制我,所以要现在用我的能力,那可能几率很小。” 我表情有些木了,举手发言: “那说白了就是加上你,我现在其实还是没什么战斗力。” 他看着我点头默认。 “但你其实不用担心,首先,你其实很强,而且我应该算知道未来的一些事情,遇到危险实在不行,我可以尝试打破普夕制约的。” “普夕制约是什么东西” “是对普夕使用上限的限制,打破会有一定的惩罚反噬” 我大概明白这个意思了,和字面意思差不多,但我猜测这个反噬应该和超出的部分有关,但它应该有意没有说,因此当然要否决: “那当然是不可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还是很谨慎的。”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它刚刚说的话 “你说知道未来,是因为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准确来说我是从其他世界线的未来过来的,而且在这个世界线待的时间已经超越了我诞生的世界线,但我不可以告诉你未来的太多事,会引起一些……麻烦” 我猜到会很离谱,但没猜到这么离谱,这样一说前面的举动就明确多了,它很明显认识那个世界的我,并且看起来关系不浅。 “明白,嗯……你能变成什么东西跟我一起出去啊,我觉得已经过了挺久了吧……外面还有些人等了好久了吧,再不出去他们会以为我噶了的。” 鹿柯用一种犹豫的表情盯了我十几秒,然后叹了口气,pongo的一声,变成了一把很普通的刀,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双手拿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估摸着20cm左右,很小巧,简约又普通,就是有点像……。 [我的大部分武器形态暂时都不能用,但是就现在普夕可消耗的量来说,我就只能变成一把水果刀] “还真是水果刀,你不是说你每次融合都很重要吗,谁闲的让你吞水果刀” [……我,你……,算了我先理解一下你的认知吧,你现在……唉] 照它的表情,我感觉这应该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让它融合的,我认为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思考回答互不干扰。 “啊?理解认知,什么意思……” 我有一种被侵犯隐私的感觉 [我能获取你脑内单纯的知识内容以及认知和部分理解,并不包括所有记忆,这是只有少数高级器灵才能做到的,方便双方交流和认知统一的功能,顺便说一句,那块石头把你外公的多数记忆储页也给我留下来了,没想那石头原来还是个了老好人,应该说中国传说系列那些家伙都是老好人,所以比西方那些家伙好吃是有原因的] 果然是吃掉吗! “那个护身符你认识它吗,诶,不对不对不对……那家伙不是说它我外公造出来的吗” 对于这样毫无防备的天然呆,装傻是最好的拉近距离方式。 [你……原来这么单纯的,也对,你这时候可以对裔器还不太了解,其实所有<神裔化物>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存在着与它传说相关的神格,只有意识枯竭消散之说,根本就没有意识先天就没有的裔物,更何况它属于【神话级】的<神裔化物>,它原本拥有的传说力量可是巨大到在以前的那种几乎不存在普夕的情况下,都可以瞬间毁灭一座小城的存在,约等于你认知中的小型核弹。可再怎么说,像他这种从远古时期由来的裔物保持一直觉醒的状态,应该也只剩下一口气了,但是这家伙居然毫不犹豫直接牺牲自己剩下的那口气,就为了让我和你签订永久属物的契约,但我感觉那家伙的意识确实也确实快枯竭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惜,如果那时候我有记忆和力量,我肯定会主动找你的,它还能多活一会。] 我想了想时间应该也没有那么急,把鹿柯放在茶桌上,我坐到了鹿柯刚才坐着的位置。 “虽然他和我说的有理有据,但我早就感觉它一直是抱着死志在和我说话,顺便一提,我的预感很准。” [嗯,我知道,那家伙应该把你当做自己的轮回了吧,毕竟你有着它的起源血脉] 我突然想起了它最后给我发的那句祝我好运,倒是让我觉得它还蛮不错的。 “我一向生性凉薄,虽讨厌热闹的地方和狂热聒噪的人,但相比于,我更讨厌不珍惜生命的家伙,毕竟草率的死亡方式不能称得上结局。” [可能是活的太久了吧,不出意外的话它存在的时间应该是我的几倍甚至几十倍,连我偶尔都有感叹活得久的时候,更别说诞生于远古的它了,这么久的时间,它应该早就觉醒意识,继承了羽人的原始意志,而它知道你既然已经被选中为它的继承人了,它想做的也都已经做了,自己就脱离这个它已经无法干预的世界了,你是不是就会觉得是个不错的结局了] “我还是不觉得啊,我巴不得可以永远活着,我想看尽这个世界的风景故事,吃遍各地美食,住各式各样的民宿。嗯……实在不行就算死了,我也想变鬼到处玩到处看,就算世界美景美食创造的慢,但故事创造的很快啊,每天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故事。嗯……而且现在这个情况来说,以后能变成鬼的几率应该很大吧,如果真能变成鬼我要当个长翅膀的水鬼,毕竟海底世界好多地方都看不到来着……” [嗯,你的梦想就是永生吗] “对啊,我从小就期盼着永生,我有着一个我都认为十分贪婪的梦想,我想听尽每个人,每一个地方,每个生物,每一件物品的故事,它们的诞生,它们的生活,它们的生命高光,而且说实话,我从很小就认为,相对于做人,做鬼更舒服,不用睡觉吃饭挣钱,就可以随意观看这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每一件事,而且无视物理法则我还能偷听偷看到那些我平时不应该看见的事情……咳咳,除了最后一个其他的都是我的人生终极目标。” 过了一会鹿柯没有回答我,我不明所以的左手握拳敲了敲脑袋。 [别敲了,我一直在,我……算了,没什么] 可恶,总是吊我胃口。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情突然很好,可能是十几年来第一次向一个人,哦,不是人,向一个魂吐露心声与未来的梦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鹿柯有一种独特的亲切感,反正现在有种前所未有的心情舒畅,嘴角久违的自然上扬,随手把鹿柯揣进了校服外套的兜里。强风吹来,我急忙闭上了眼睛,在一睁眼,只见一道白色的光柱明晃晃的在藏宝阁门外的茶室中央。 我呼出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压抑住心情,兜里的手紧紧握住鹿柯,径直走了进去。 {隐藏地域全部地区解锁完毕} {<穹>即将顶替初级模拟系统} {隐藏地域—藏宝阁,攻略成功!} {正在传送回进入地点处}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5. 羽族祠堂3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6. 新世界 林岛高中高二七班教室 进入光圈后,我在一片漆黑内失重旋转,一阵光芒映入眼帘。 咚的一声,我回到了教室,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空中凭空出现后,四仰八叉地落在了讲台上,手里的鹿柯版小水果刀也直接飞了一米远。 “好了,最后一位同学回来了”葛娜娜老师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陌生的沉重感,但里面好像夹杂着些许的……兴奋? (看来刚才显示通关的时候他们就都已经回来了。) 我正一边思索着葛老师的异常,一边向座位走去。 “边关悦同学……,刚才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吗。” 这位可以被以前的我定义为好的老师没有叫我那句熟络的课代表,说实话,这个班里的人在我眼里都没有几个能被我定义为“好”的同学,所以我在班里很少说话,正是因此有些人在背后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也不会避讳我,当然,这也让我看见了许多人的另一面,来让我理解物种多样性的实例。 这一年的观察下来,我确实认为葛老师和徐鑫是乐于助人且大智若愚的那一类人。 而现在也完全验证了我最初的猜想。 我选择拒绝社交融入,独善其身,而徐鑫则是拉低自己的思维想法,以达到融入群体的目的,而葛老师分明是211毕业的老师,会来到一个私立高中职教,应该也另有其说。 但很明显,后者们在这相处的过程中忍耐的程度已然到达了极限,她们作为这个学校里真正少数的“聪明人”,是很清醒的。 “我也不知道啊,只不过和我家祖宅很像,我又恰好以前偶然听父亲讲过关于这里的事情,老师你知道的,我听过的基本都不会忘,所以刚好知道里面的一部分,仅此而已。兴许再过一会还有什么像这样的超自然事件,就是别人家了呢。” (大智若愚,拉低思维层面这种事我当然也擅长) 再说了,你们都知道是超自然事件了,更定不了我的罪,我的人缘并不是很好,我在这里自命清高,一年多都是保持一副扑克脸过校园生活,正因如此,更没人可以审讯我。 我没有顾及那四十几双眼睛,径直的回到了座位 ,他们的目光收敛了些,虽然余光仍然还是往我这瞟。 葛老师一看场面有些尴尬,好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下意识地急忙接话圆场: “各位同学,刚才的事情可能确实是有存在过的超自然事件,刚才我们被送到那个地方,和几位同学在里面,然后现在回来的时间正好是150分钟的时间,正好是在马上九点的时候回来了,但在那边我们呆了整整半天一晚才回来,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是能看到面板的,不知道各位同学能不能……” (半天一晚?可能是因为外界流速关系,初步判断下来,藏宝阁内的时间流速近似于现实中的时间,现在想这个的意义并不大,面板 我心里也默念起来:查看面板 空中再一次出现了那个和护身符类似的蓝色投影。 「世界称号:「傀儡师」 称号:<羽人的传承>(神话),<神裔>(神话),<傀儡师>(准神话),<魔法的天赋>(A)<狂热故事家>(稀世),注:仅显示A+级别称号 技能:【羽神血】(S)【傀儡册】(S——待激活)【翼】(?)【记忆加深】(A)【外道无效】(A)【扑克脸】(A)【直觉动物】(A)【冷血思维】(B+)…… 等级:3 魔力:100 敏捷:10 力量:10 防御:10 抵抗: 裔器:<锦寒>——[神裔属物]」 我趁着教室周围全是“打开面板”的声音,趁机和鹿柯开始打电话。 “嗯?<锦寒>是你的名字吗。” [这个名字啊,不是我的,是一位祭雪女的名字,她…是我刚刚被送到这个世界线后捡到我的人,当时我被送到这个世界线的那天是个很大的雪天,她在森林的雪里捡到了刚刚被送到这个世界线的我,她很善良,也很强大,她看起来很喜欢人类的一切,我倒是很奇怪,她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年纪,但相比于我都要更加陌生很多东西。那大概是在一千多年前了吧,她会为大旱的地方降下厚雪,为被蒙冤之人惋惜哀叹,让伤心的小孩子玩上雪。可是那时的我只是想回到以前的世界线,所以没多久就离开她,去四处寻找有纬度技能的人,其实那时我也能感觉的到,在这里的那个时间,这个世界普夕浓度低的可怜至极,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施展那种程度的技能,但我还是寻找了很久,两三年左右的时间过去后我我彻底确信了这个世界线所存在的普夕有多么稀薄,那时候我觉得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我就又回到了那个森林找到了她,但她可能以为我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孩想要回家,最后没找到才回来找了她,于是她便开始带着我一起四处旅行,路上就为一些村子祈雪赚取路费,然后莫名其妙地在每一处村落为我寻亲,这期间她也教会了我认字写字,还给我讲她家乡那些实在奇怪的东西,但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是回到了那么久远以前,所以做了最坏的打算,以防万一,跟着它一起学了很多东西,其实现在想来,到现在也没用很久,还好…] 虽然听起来很悲催,但是仔细想来,活这么久,还无牵无挂的活,不用挣钱吃饭,不会饿死,大概率还不会疲惫,那岂不是自由无束多活数千年,这期间亲身经历了历史上无数精彩的故事,如此想来,我反倒是想要去体验一番……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鹿柯说的一点: “照你们说的,现在普夕的应该很够用吧。我以后有没有可能帮你回到你的世界线?” 我认为他说的很奇幻,但我记得世界线的说法在科学界也没有被否认过。 “另外,现在你拥有着她的名字,那么就是说她其实是嗯……怎么形容,裔器精吗” 他安静了一会: [并不是……,这要从那个奇怪的村子说起,她救了他们的庄稼,而那群人却因为她拥有造雪的能力,反过来向其他村子说她是妖女,是导致冬天冰冷的源头,说杀了她以后就不会有难熬的冬天了。它们的说法很快引来了大批的人们,其他大村落甚至那时的王朝之人在得知后,不分青红皂白召集了附近所有村子还有当朝官府的人,数百人在夜里用燃油泼进我们的住处,之后一束火把就扔了进来,在那样火油交错之中,她的冰雪几乎都被瞬间融化,而我那时本就做不了任何事,用不了力量,她也知道自己在那种情况已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她在意识到的瞬间就祈了雪,在我脚下造出一大块冰,又造出大团雪抬起那块冰趁着大雪的遮掩把我送出了火海,然后自己被那群人冲进去抓住了] “嗯我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讲,为什么她不能趁着大雪的掩护把自己也带上” [那个时候普夕稀薄,她祭雪通体只不过是与天地气有了微薄的联系,不可能在层层伴着油的火焰中造出可以容纳两个人的冰,而且两个人视野目标太大,出去可能就被发现了,所以她选择让我一个人离开,当然,那时候我还没有契约人,确实可能被烧死] “好吧,那然后呢。” [然后那群人用火堆将她团团围住,在她身上泼上油,然后一根根的火把扔向她,那群人一边扔,嘴里还念叨着杂碎的咒骂,直到最后将她烧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做罢散去,在她最后生气全无的濒死之际,她也有些回光返照的迹象,忽然有了意识,看见了早早蹲到她面前的我,我向她说了我的能力,并向她发起了契约,那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她是神裔的事情,当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是神裔,她只是告诉了我她当年作为祭雪女为什么没有死,还捡到了颗冰雕的故事。而她死志已决,我也就没多询问,所有的神裔都是可以以身化器被我融合,我还记得我和她讲述了这些后,我还在她那糜烂的不成样子的脸上看见了一抹笑,最后她也很自然的同意了] “其实我更好奇,她以身化器,变成了什么。” 这时候我首次感觉到两个三观独特的人单独聊天有多么畅快,只要问自己想问的回答自己直接想到的就好。 [神裔濒死化器的契约很少见,与常见裔器不同的是,签订的神裔将幻化成自己最后一刻的执念] “嗯嗯嗯,执念……算了,留个悬念吧。” [她是我可化裔器中门槛最低的裔器了,而且不出所料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攻击手段可就指望她了,虽然使用很简单,你若想要如此那这样便好] 我发现它每次说话都和排练过似的,与我的对话好像一副剧本一样,鹿柯的每句回答都让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了好多惊叹的声音,我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那是赵鸿铮的方向。 他的手里拿了一个椭圆状的东西,我坐在前面的位置,光是回头看,只能看见一面类似青铜的东西,零零碎碎又略有些规整的异色宝石。 [那是八卦镜,那个是诸葛家族代为保管的神裔物,可惜就是……] 脑中的声音停了停,听到还有隐隐的“嗯”声,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因人而异] “嗯?你认识它吗,展开说说” [认识,这是在锦寒后几百年后左右吧,那时我刚刚和当代羽族的首领达成协议。他们给予我住所和我需要的东西,我帮它们吞噬封印他们认为危险的裔器,他们会提供每代天资优良的人与我契约,所谓天资,就是普夕微弱的一种被吸收方式,而牺牲那人用所谓天资所吸收的普夕在加上他们的生命,刚好可以封印大多数【神话级】的裔器] [至于认识八卦镜的具体时间,我也忘了是我哪任愚蠢的契约者在集市上听说了八卦镜的消息,结果那家伙也不知怎样,就是想要那个八卦镜,因为他没有像前几个契约人一样的宏伟背景和历史,然后非说是要拿到八卦镜证明自己的实力。那时候拥有八卦镜的人叫诸葛风瑶,是一位江湖旅人,那家伙甚至没打听过她信息就正面冲过去要抢,最开始风瑶没还手,只是拿剑接招,后来因为我不帮他恼羞成怒,那家伙开始用刀划破她的衣服,结果就是把风瑶惹怒了,被人家用天花乱坠的各式元素术法给当场杀了,再之后,诸葛风瑶在搜刮那个送死的家伙时,搜出了手环形态的我,那时我本想化人形直接离开,结果她一把戴到了手上,然后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带着我继续四处旅行,居然一直没有摘下来,而在长久的观察下,我也知晓了八卦镜的能力,它是根据契约者先天灵气,而产生各种属性的魔法能力,不出所料的话,就是你们的魔法等级,顺便告诉你,那个诸葛风瑶是当时某个西欧贵族家里唯一的小女儿,小时候被她们那边的商人拐走,最后几经辗转,也不知道怎么流落到了中国,最后才被诸葛家的人收养。她后来在西欧的旅行中被认了出来,而我,最后也被她当做旅行伙伴,放在了她的房间里和八卦镜一起供着了] “那你怎么回来的,不对,你可以化形,那八卦镜是怎么回来的,你顺手带回来的?” [嗯,我带着八卦镜离开了那,那时它才幡然醒悟我不是个手环,它的旅行途中也多次向诸葛风瑶对话,但是它们可能没有签订契约,因此没办法对话。] [而八卦镜自己说要回来,那时我倒也很久没有自己到处走走了,路上随手杀了几个被那边被称为奴隶主的家伙,拿了些钱,到处玩了玩了会后就坐船回到了这边,倒是找了很久没找到它所说的地方,后来它说它只要回来就好,我把它送到了那时候很繁荣的地方后就自己化物找了个箱子休息了,再醒来我倒是到了我认识的地方,它的话,我就随手卖到了一个古董铺子] “嗯……多少钱” [……忘记了] 本与这位两千岁小孩交流甚欢,我听到旁边的骚动声又大了些。 “哇这周围流的是什么东西” “这些是元素对吧,这是水,这是火……” 他们言语中所携带的激动都快溢出来了。 [……这人先天灵力,就是魔法等级,是不是有点太低了,只能有这么一小点,我记得风瑶那女孩用的招式都能拟态召唤小型的元素精灵了。若不是八卦镜本身有基础灵力加成,它应该连基础元素形态都召唤不出来,那家伙怎么得到的,而且八卦镜平时对于这种先天灵气低的人根本就不会现身,更别说直接传送到它手里,消耗的盖然性可都是自身的盖然性,况且盖然性存储再高也不至于……唉,我只期望八卦镜没和那家伙契约了。] “那个……好像是我把它拿出来的” [……] [算了,反正你有我了,也不能绑定别的裔器了,我肯定比它好用就是了。] 鹿柯顿了顿,疑惑的声音从脑袋里响起 [你现在魔法值多少?它能愿意消耗盖然性传送现身。] 我第一次自豪地觉得我的魔法数值有用了。 “100。” [嗯,这样啊,怪不得,据我判断,那时风瑶的魔法等级大概在60多左右,她在旅行过程中也算是毫无障碍,造湖,填陆,筑檐,以及灭蝗都可以做到了,那家伙很厉害,是比我自从来到这之后相较于所有的契约者都厉害的存在,但这只是在她熟练掌握的情况下,锦寒散发的普夕和她差不多,但可惜的是风瑶是个人类,只能活短短几十载,八卦镜应该是在与我分别后就没有找过契约者,它的镜背还带着那个古董商铺的银环蛇挂饰] “你记性还挺好,这么多年都能记住。” [……因为其实只要我想,可以调动一些记忆信息] 我浅笑了一声,这种有问有答的感觉有些莫名的好笑。 我隔着人群开始打量着镜子后面的银环蛇吊坠。 突然我看见那银环蛇的红宝石眼睛闪了一下,紧接着蛇头直接长长的伸了出来,伴随着外面的雷声,窗外的天气忽然乌云密布,满天散发着血红色,伴随着同学的惊叫,雷的响声,和窗外不知名的吼声。 在所有人的面前出现了晶红色的面板 {我是穹,欢迎来到《新世界》!}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6. 新世界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7. 新世界通行证 {我是穹,欢迎来到《新世界》检票处!} 我看着前面的全息投影。我清晰地感觉到了灾殃的气息。 “你们,你们快来看啊” 窗户边上的男同学突然用颤抖又激动的声音向教室里的人喊着,靠窗的同学也纷纷探出头去,我也往那边瞟去。 “那是……那是飞龙 吗”一个女同学一字一蹦尽显迟疑,指着天上的龙喃喃地说着。 确实如他所说,在窗户外血红色天空下面的乌云那里有着一只巨大的黑色飞龙,就是……那上面好像是站了个人。 {触发<傀儡册>——平原亚龙} {平原亚龙对你使用了<凝视>} {<外道无效>正在触发} 穹的信息在我面前出现了,但很明显,周围的同学并没有这条信息,至少靠在窗边凑热闹的都没有看向面前的举动。 {至「傀儡师」,您已完成过隐藏副本<羽家祠堂>,可去除新手教程任务,您已拥有世界称号,根据管理员要求,您现在可以进行隐藏您的世界称号。} 潜水了许久的葛娜娜老师现在又站回讲台,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你们……看见” 突然隔着黑板的墙发出了阵阵巨响,墙后陆续传出喊叫声和哭声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脏话,接着是整个走廊叮叮当当的响声,最后窗外整个校园都陆续传来嘈杂的声音,我也听的有点寒意。 “老师,打不开门啊。” 一位男同学在门口正用力地上下拽着门把手。 而在徐鑫上前又用力的拽了两下门后,穹又出现在了面前。 {您作为通关者请稍做歇息,请等待其他场景的完成} {#1必修任务——新世界的门票} {任务时间:40min} {通过条件:杀害一名生命体} {完成结算:进入《新世界》的资格,修正者身份} {未完成结算:失去世界资格(死亡)} 许多同学的目光都聚焦的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大部分人的脸上却挂着激动的神情,他们挂在脸上的神情叫做《自信》,可能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又在这个时代,看着自己的那几个技能,想到自己也有当主角的机会,正因为这是学校,这样一个充满少年意气的地方,反而不像其他地方的恐惧和慌乱,而少数人也是有听着窗外四处传来的惨叫声而手足无措瑟瑟发抖的,当然,也有那种不喜欢看到穹的。 (这是什么…骚扰短信吗…) {穹已替代初始系统向您放出额外信息} {至「傀儡师」,根据您的权能,您可以查看星球强度榜单排行} {至「傀儡师」,您的世界称号较为特殊,穹暂无任何相关教程信息,请您自行探索} {至「傀儡师」,您正所处<修正者中转站>} {至「傀儡师」,您可查看当前小场景基础信息,您是否查看。} {至「傀儡师」,您已经自动获得第一次任务的结算,您的难度评价为……} {至「傀儡师」,根据您的权能,您可以查看此次任务地区剩余人数} {至「傀儡师」,…………} “鹿柯,穹是可以免打扰的吗” [嗯……不能] “哦……” 周围开始陆续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它……它让我杀一个生命体啊” “你他妈叫什么,吵不吵啊,我也有啊” 有一个叫霍华的男生开始对旁边的女生骂了起来,这人既招人烦又是典型势利眼,在班里总是跟着有钱有势的人走,还做着一些很奇怪的举动,比如现在,他抛弃旧主,而在赵鸿铮那里阿谀奉承,也不知道这人的家教怎么能做到这样…… “喂,你们都在干什么…这个东西说的是杀人对吧,杀人……” 本来和鹿柯说话,心情很好,平时我也都是无视他的,但今天的他好像格外聒噪,可以说是平时的倦烦现在加倍涌上心头,当然,其实我一直都很反感这个人。 对霍华的厌恶可以从高一军训的时候开始说起。 我那时因为相貌比较出众,在住宿舍的时候就有很多同学来找我聊天,我一直很讨厌社交,也拒绝一切非必要交流,我的回答几乎只有摇头和点头,而那个人我从开始就没看在眼里,毕竟他总是以一种调侃的方式试图引起我的注意。我最开始把它当成一个标准的loser,当然,他确实也是,直到后来他在班里开始造谣我的一些事情,甚至开始明目张胆的诽谤我,在各种老师那里做抹黑,号召同学孤立我,当然,这些基本都对我没什么影响,在社交方面想对我进行什么攻击是最无用的。 但造谣的事,后来徐鑫高调地给我澄清过,还后上报了班主任,他被班主任呵斥了一顿后看似收敛了许多,但不知出于何故,还是莫名对我怀恨在心一般,总会不分场合的有意提及我。 想起此事,倒是又有些不快,这人可真是……loser 但大概只有它们这些没进去的人才会着急,我们进入祖宅副本的几个人都应该算是通过了。 [怎么,那人和你有什么仇吗]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鹿柯能摸索出我的想法,我对鹿柯有着一种奇怪的情感让我觉得在他面前不能说的太绝对。 “算是有吧,就是不喜欢他而已” [这种人确实不该有人喜欢,另外,有些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对于此场景内几位暂时无法进入《新世界》的问题,穹将作出补偿。} {#1+选修篇——排队的消遣} {通过条件:存活} {任务时间:15min} {完成结算:获得拥有世界称号的机会,属性点提升,获得新世界门票(击杀哥布林)} {未完成结算:无} 与穹的信息一同到达的还有从空调内胆里面一窝蜂掉出来的东西。 {“低级哥布林”使用<嘶吼>} {<外道无效>正在触发} {触发<傀儡册>——低级哥布林} “这是哥布林,这是哥布林”最靠近男生带着兴奋喊着,这人没记错的话是个游戏宅来着,名字倒是记不清了。 我把椅子挪到教室前门的角落,而那些绿色的小哥布林是从教室中央空调的地方掉下来的,所以它们根本就不会靠近我。 我仰头背靠白墙,双目定格进入了一种很舒服的状态,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能躺的这样心安理得,明明面前有好多只在游戏故事中出现的怪物,阻挡它们的是那群被我定义为没有必要相处的人,但我并不是什么没有警惕心的人,就只是单纯的感觉不到丝毫危险,又一点不想亲自动手去杀那些于我而言毫无干系的生命。 不清楚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看向前面。 只见遍地都是绿色或红色的血,而哥布林的尸体已经被堆在教室的一角,估计有30只左右。几乎同学的脸上都挂了彩,那些参加了打斗的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拿着一些不知哪里弄来的简易武器,有的是石头木棒,有的是水管椅腿。 忽然我看到了一束耀眼的白光在徐鑫臂间传来,我眯了眯眼仔细地看着,徐鑫左手手里正拿着一个骨头握把的石锤,看起来像是从哥布林那里抢来的,而右手夹着的一本卷起来的白卷轴,应该是我送的「空秘籍」,而发着光的就是这个东西。 {恭喜“葛娜娜”获得此次积分任务的第一名,获得各属性+3,另外获得世界称号获取资格} {基于发放称号所需的条件不足,无法下放} {首次积分无法作废,顺位给予此次积分榜下一位“徐鑫”} {其满足获得世界称号获取资格,现准备发放} 伴着穹的提示音,「空秘籍」泛着白光从徐鑫的右手飞了出来,然后缓缓从刚才卷着的状态展开,飘在教室的中央,紧接着散发的光饱和的包围住徐鑫,带着徐鑫飞了起来,在教室发出耀眼的白光,要不是我看了几眼就及时又趴了回去,就会像那群现在被晃瞎人一样捂着眼睛嘶叫了。 过了三四分钟,在大家一句句惊叹和疑惑的声音中,穹的播报在整个校区的上空循环播放。 {恭迎「记录使」降临}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能看到具象化的普夕的事,你面前那个人的世界称号所蕴含的普夕非常怪异,它的体积十分庞大,看似是<规则类普夕>,可颜色却又和正常的<规则类普夕>大相径庭。] “嗯?普夕原来是有颜色的吗,还划分类别,那你的视角是像忍者用白眼看查克拉一样吗” [……差不多,现在她的身上所散发的普夕是黑白色相间隔着的这种东西在那个世界被称为<言灵链>,而你的身上附着的普夕是一层透明膜,看不见颜色,这是因为<外道无效>的原因,顺便说一声,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身上都是深浅不一的红色普夕,正常来说颜色越深普夕浓度越大,具体判断依据就是基础数值的高低,当然,现在这些人的颜色都浅的可以说有些可怜。] {基于称号获取,为其宿主物品附着相应器灵} {同类器灵暂无可用,新生器灵附着中……} {新世界穹顶排行前100名之一在您的附近} 这三条信息是我所看见的,而后面的人可能只看见了最后一条信息,所以都在徐鑫周围讨好起哄,而我只是看着另外一条只属于我的信息。 {「傀儡师」,您在当前新世界穹顶排行第79名} 我对排名略有疑惑疑惑,说实话,我就看b格来说,那班长大人不比我看着强一百万倍就算了,她都不在前百,我在,这很难评。 “边关悦”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你为什么还在那坐着,葛老师和班长把后面的怪物都杀光了,你还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在前面理所当然的坐着,你明明是拿了奖励的人,现在坐着有没有想过同学的安危,况且你是手里唯一有武器的,你不来帮忙知道受伤了多少人吗,你还要不要脸。” 这一通话简直无厘头,我在这里一年也已经习惯班里人吵架撕破脸时候的词汇了,可以说上句不接下句,驴唇不对马嘴。 况且,首先我认为他们无权干涉我的行为,其次我认为主动理解他人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这次的我没有其他人袒护,或许因为我的确没有参加任何它们的“打斗”,平时会帮我说话的徐鑫,这次也只是在旁边站着,但与平时主要不同的是,她正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不记得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在杀了一只怪物后,只是在到处跑和躲,你浑身可是一点伤没有” 这时候赵鸿铮站到了他的面前,挡在了我和他的中间。赵鸿铮一米九的个子却是壮的匀称,手上握着一根粗木棒,校服也被挠破了不少口子,我想起了第一眼看那几个哥布林,它们有些拿着石头,有些拿着木棒,毕竟他用不了八卦镜,但肉搏哥布林绝对没什么问题。 霍华看见是赵鸿铮替我说话,马上就怂得坐回后面被扔的七零八落的座位上去了。 我上下看了赵鸿铮一眼,也算是对他的感谢,至于任何人的目光,我没有做出回复的必要,我起身按下门把手,后面的声音杂乱嘈杂,像是周末清晨的蠢鸟。 我看着面前的教室门,透过门玻璃我能看见了一阵白色的浓雾,我推开了门,向浓雾走去,穹的提示出现在我面前。 {外部必修任务完全结束,您即将前往新世界} {欢迎您的到来,「傀儡师」} 随即眼前出现了一道和藏宝阁一模一样的白色光柱,我见怪不怪地走了进去。 {欢迎您来到新世界——仙施村}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7. 新世界通行证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8. 新世界——仙施村 {请您查看您的新世界身份} 我拿起竹筏桌子上的薄本摔了一下,然后面面无表情的躺了下去。 “好奇妙的感觉” 一分钟前,我打开门后,一脚踩了空,紧接着正面朝下直接摔上了一个竹筏,而那竹筏的正中间的桌子上则是那个竹筏。 躺了一分多钟,周围的环境倒是十分惬意,似有些桂林山水的气息。 我还是妥协地拿起来了那本线装阅本读了起来: “我名——,啧,还给名字划掉了,嗯……我是来仙施村旅游的游客,而实际上我是一名出马仙世家的传人。 (嗯?出马仙还能随便定义,这可是很有讲究的,我记得好像得要……什么……四梁八柱来着,还有生来就有佛缘还有与灵物有过善缘之类的……,算了,这可能就是一些奇怪的设定) “这是一个信仰仙家神教的封建迷信村庄,我今天来到这个村子是因为听上一代有名的出马仙说这个村子里出现了一些奇怪事,而派我详装远亲来此村暗访,我要查看根本原因和具体情况,若有恶道,可以在能做到的情况下立即铲除,这会让村里的仙家们注意到你,可能会允许你能使用他们的力量,算上你祖上长期的香火供奉,你也终于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出马仙了。” 剩下则是一些对村子里人和事情的冗长描述。 槽点太多,我很想纠正这段不符合我认知的故事,但貌似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是标准的不可抗力。 我发现这册子内其他重要的描述,也就是村子里还有一位开旅馆的接应人,她本来是我族族长的小女儿,不久前远嫁来这个村子后,刚到那村子后,她的丈夫便突然离世,此事非同小可,在这个村子也就意味着她将被称为“祸之源”,克夫克盛,村民都纷纷驱赶她,可家之事早已上告家仙野仙以求在外庇护,再回来那就是消耗自己家的辛苦求来的神缘,更别说她还带走了一只刚刚开化灵智的幼蛇,所以她衡量了多种因素,就在当地买了块偏远的地,独自生活,因为是大嫁的原因,她手里同时拿着彩礼和嫁妆,她便花大钱用那些钱配合着她出色的经商能力在这个村子偏僻的地方发展了一家远近闻名生意兴隆的旅店……” (我记得她明明是在偏僻的地方开设的……按照她这样的背景,应该会找野仙衡存的地方居住才对,按理说应该不会刻意置办旅店这种建筑……嗯,有问题) “她还在之后联系上了我们村子,也充当起了我们的线人,这次的派遣也是与她交涉后的结果,因此我这次的潜入,只有她一个可能成为队友,毕竟这档案的右下角还附了一句发着红光的文字: *:旅馆老板拥有拒绝并选择阵营的权利。 另外,在最后一页也有一段格外细小的字: “村里有一位新任的大祭司,这位大祭司近期常常大办繁荣祭典。可他上任前没有任何传闻信息,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这是旅馆那边传来的消息,而且他在上任之前绝对连祭祀都没参加过,而上一代的大祭司离奇死亡后,他却越过村里的其他祭司,直接当上了村里的大祭司,十分蹊跷,因此上一代的出马仙认为他可能就是这次我们的目标。” 大论文的最后那里说了我作为“游客”身份所要了解的信息,要迅速找到我的接应人,并尽量招募她加入我的阵营,而在明天,其余的“游客”会来参观采访仙施村,而我不能暴露出我并不是村里原住民的事实,也不能让村内其他人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傀儡师」身份任务触发} {1.找出“仙施村”隐藏的真相} {2.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3.使你的阵营胜利} {4.成为一名出马仙} {5.成为新的大祭司} {6.隐藏任务——} {您需要以主要完成前三项任务来进行行动} {如成功进入结算,当您完成4.5.任务时,将会有额外相关纪念品奖励} {单独完成任务6将即刻获得纪念奖励} {您身处阵营<仙家>1/4} 我看完了任务后便思索了起来。 (这种给予身份和任务的方式,类似于剧本扮演吗,好像是叫剧本杀来着,按照任务来说,大概能推测出会发生的事情,无非就是封建题材,只不过是“真实封建”罢了,一切小心行事就好了) 见没有东西再弹出来了,我就开始叫起了鹿柯: “喂,鹿柯,你还在吗” 因为我刚才一直插在校服里的水果刀随着我的校服一起消失了,取而代之我秋季校服的是一束宋代书生秀才的那副装扮,一身浅绿的干净的长袖素衣,外面套着黑色的纱衣,腰间挂了一块与朴素的服装极为不符的镶金白雕玉,头上带着一顶绿色乌纱帽,但这个可能因为是假冒的,做的有些出入,相较于唐朝的乌纱帽,两个长长的幞头更像是一个蝴蝶结,从后方中间对称分开到两边,很好看就是了。 另外我感觉我的头发好像也变长了些,平日里我都是勉强扎出一个丸子头来着,前面刘海也快到了眼睛,甚至有些遮住视线。 我见鹿柯不回应,我向远处望去,感觉岸边可能不远。只好盘腿坐在竹筏上欣赏风景,然后随着水流缓慢飘向岸边。 我盘坐在竹筏上漂了十分钟后 “不是,这个破速度,还要漂多久” 即便周围风景峻袤,但这漂的太慢,根本不怎么动,我又不敢用手去划水,我又不知道这水下有没有危险,正在我要继续辱骂这个破东西愚蠢的速度时。 忽然一道雷声响起,而在顷刻之间,乌云密布,湖中忽然升起了浓雾,我顿感不妙,因为没什么可以抓的东西,于是在身上摸索着,在匆忙之间便抓住了那块玉佩,玉佩顿时发出青紫色的光亮。 那道清冷中带着些稚嫩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你已经不在那个房间里面了啊] 我手握着玉佩盯着看。 “你怎么变成了个吊坠儿啊” [我要休眠积攒普夕,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雷蛇浣纱玉”的样子,虽然你是可以操纵的,但我觉得你现在好像除了有潜力以外就没什么优点了] 我看了看雾蒙蒙的周围,也没什么可以看见的,周围也不可能有什么人,索性就直接摘下那块什么玉,我仔细盯着这块玉的纹路,四周纹路精美绝伦,唯独中间的金蛇,好像是后人镶嵌入的,与整块玉雕显得格格不入,我摩挲着那块玉继续和鹿柯说话。 “我可是心理准备做了足足半个月之久,才能在今天这种情况下这么冷静镇定,在上个月之前,我可还是个略微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算了,你也别卖关子,告诉我怎么样能让你变形”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也没用,白白浪费普夕] “啧,好吧,那……反正现在我也没地方去,而且你也醒了,那你就顺便给我讲讲这个玉佩,它是被你融合的,你应该知道些许它的故事吧,给我讲讲呗。” [……,我只是融合的话,原本并不知道它的来历] “原本啊,那就是说——” 我此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听人或物的故事,因此我才会读很多的神话传送,传记志异。 [但它的来历我确实知道一些,很巧,它融合前亲自告诉我了一些,它希望我能记住它的故事和由来,以证明它的存在,它的<格>连成为先天器灵的机会都没有,居然生出了如此贪婪的情感,虽然我并不想答应,但是我不答应它,融合可能会很麻烦,所以就听了。] “嗯……我倒是无所谓,别人记不记住我,我倒是无所谓,我更希望可以听到这世界上宇宙中的每一个故事,如果世界都这么离奇玄幻了,你说我有没有可能真的实现永生啊” [……我早就想说了,你的思维为什么这么跳脱] 这句话好熟悉,好像以前也有人这么说我来着,有些记不起来了。 “是吗,对不起,所以你觉得可能吗”我的语气中含着满满的真诚。 [可能] “嗯……明明是我期待的答案,但是我感觉在你嘴里说出来就不像好事。算了,你还是讲讲那个吊坠吧。” [「雷蛇浣纱玉」,它塑造最初的原身是封印很久以前的岐黄谷谷主雷蛇,因为它霸占一整座谷底的洞穴,而那洞穴下据探测,拥有庞大的资源储备。因此他们附近的人一起筹钱唤来一名道行深厚的大天师,那位大天师则以身命为阵,耗了雷蛇7天后,雷蛇最终因为没有外界的能量补充最终败下阵来,而后大天师将雷蛇的力量和灵魂永远封印在这块宝玉里,从此这块玉的中间才多了一条金蛇。而这块宝玉在被封印当天的暴雨时,被附近的窃贼盗走,而雷蛇在玉内本想试图破除结界,却发电电死了淋了雨的盗贼,在然后在暴雨席卷了数天后顺着附近的洪灾河道顺流而下,又经过几次河流袭夺到了很偏僻的一个小村子里,这小村子的发展全靠着袭夺上流的丰富渔产而生,而这块玉就是恰好被那村子村长的女儿在洗衣时候拾去,那女子名浣纱,反正那家伙认为她是村里,不,当世最活泼善良有趣的女孩,它倒是没细说浣纱是什么时候发现雷蛇玉是其实是封印着它的,但自从浣纱知道了它是有意识的,她便经常带着它看美景,与它畅谈人生世界未来,每天与它相伴作乐,直到河上流的村子认为浣纱的村子一直在抢夺它们的渔业产出,它们村里有几个与捕头有关系的村民,那时候是算很有势力的小村子,仗着村子瓜葛的捕快,污蔑它们村子与山贼有勾当,便放假令屠村,因为村里的人都是和善友好之人,都未做反抗,只是求饶,因此便被尽数屠尽,那日浣纱清晨便入深山采药,第二日回来时看见的只有烧焦的房子,遍地横死的父老乡亲,和刚要走却又发现她的士兵们。而雷蛇玉与她相伴数年,心性也早已改变,也被浣纱耳濡目染的善良开朗感染,为了保护那时候浣纱的安全,它承受着巨大的后果,电杀了那群捕快。因此也用尽了它本就被封印的力量,没想到那时最后还有一位弓箭手,那弓箭手一箭射杀了打算逃跑的浣纱,雷蛇自知无力回天,但还是用自己的元神为祭尝试封存住了浣纱的生命,虽然它没在讲,但是最后它找到我,被我融合吞噬时,是一副女孩的模样,我没猜错,它在最后都没能保护住浣纱,所以才会主动被我吞噬] “嗯……我蛮想知道它是怎么找到你的” [那时我还没有与羽族的人签订契约,我那时唯一能用的能力就是感知强大裔器的存在,而当世强大的裔器基本都使用不了,而雷蛇是被创造出来的裔器,拥有着相当强的能力波动,因此我很早就找过它,所以我知道那女孩村子的样貌,当然,<雷蛇浣纱玉>这名字也是它要求这样叫的] “嗯……原来如此,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知道的未来,即使是一部分,你也是认识我的对吧” [当然,但现在的你和未来不大一样就是了……] “咚——” 前面的船头撞到岸边的声音很轻,但有微弱的震动传给了我,因为浓雾的原因,我看不清面前的景象,但大概是到地方了,我站起身,抬脚踢了踢了岸边,确认是土后我便踏了上去,我两脚全部踏上岸边的一瞬间,浓雾尽散,面前的景象尽揽眼底。 穹的提示紧接弹出 {#0场景选修——造访仙施村} {通过条件:找到您的接应人,确认您所处的阵容} {任务时间:明日到来之前} {完成结算:获得人手帮助} {失败结算:——} {您的阵容所处为<仙家>} {欢迎您的到来,「傀儡师」}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8. 新世界——仙施村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9. 仙施村2 后面的浓雾仿佛围墙一般,我把头又伸了进去,里面的浓雾还是和刚才一般,视线不如半尺,可能是类似剧本地区保护一样吧,我又看了一遍穹的信息后便踏入了面前的这片村子,村子里的建筑低矮简约,但并不简陋,红瓦白砖的一个个小房子排列的整整齐齐,给我的第一印象其实是一个小康村落的模样,就是……有些过于整齐了。 “鹿柯,你现在能变出来的战斗形态都是什么样子” [只有锦寒化成的冰笔,还有那把水果刀,但是水果刀还是不建议你用了] “嗯,相比于那个玄幻的武器,我更想知道那把“酷似匕首的水果刀”为什么不能用了” [我好像告诉过你,在你认知的强力武器,也就是裔器,裔器的强度是根据传说以及对个人的影响力提升的,与外形能力完全无关,况且这是一个连适应都没必要的武器,为什么与一把水果刀相提并论 ,你的回复能力还不能做到瞬间复生吧。] “简单的话……等等,你都没告诉我是什么能力,类似于锦寒…姐的能力吗。” [差不多,但她化成的冰笔,有着更有攻击性的方式,可能是在最后时刻她也……,总之,锦寒在这种情况下算是很强的裔器,尤其是现在多数人还没有裔器使用,你不会有什么危险出现的。] 说到这我警觉的看着周围,刚才只顾着听鹿柯解释,没有注意周围的房间,这些房间的窗户都开着,各个院内也没有沉积的灰尘,可一个个漆黑的房间内却没有一点声响,最令我不解的是他们的房子好像都在一条路上,我赶快提起速度,快步走到了我能看见的最宽敞的路口,这是一个格外宽大的笔直大路,我左右看了看,既然左边的尽头是白雾,那朝着这条大的右边走应该就是往里面走了,我开始路漫无目的的走着,左右看看,都是摊位,甚至看见了一些摆在桌上的杂乱菌类,又走了一会我越发觉得这里有点诡异,估摸着这路将近有20米宽了,这样的修筑风格大概也就是唐宋时期,虽然不知道背景,可按理来说没理由扩出如此之宽的道路。 我走了一会,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些许光亮,我急忙向前跑去,跑到这边才发现,这里是个过分巨大奇怪的“伪十字路口”,这十字路口的最中间都能用广袤来形容了,少说也有个几千平,因为它是个几乎没有障碍物的大平地,因此更加让人震撼,而与其说是十字路口不如说是一个电箱路口,中间的大空地应该是个正方形,而那二十多米宽的路都像是连接这个大矩形的线路一样,由四个方向汇聚而来,而最中间的这个矩形,有着从外围向内部聚拢的图案,聚拢之间有着层次分明的纹路,初步观察下来,我认为每一层与它的外层都有着相同的距离和比例,嗯……简单来说应该叫它同心方? 我又回头看了看刚才我走过的那条大路,那条路是“四个电路线”的其中一条,我大概也估摸出这个村子的整体构造了,四个大路口把整个村子分为四个板块,而中间这么大的地方,结合背景故事来看,这里应该大概率就是祭祀的地方了,四周可能是方便村民远程祭拜?倒颇是有些百川汇海的意味,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四条路绝对有自己的用处。 随后,我在四周张望了一下,很轻松地找到了我的目标,在中间这片大空地的那四个角还是正常的房屋,店铺,而它因为窗户透着光,是漆黑一片的大空地上最显眼的。 我仔细观察了下周围,感觉确实过分安静了些,我思索了一小会,还是向决定先去看看,我走近些便看见了那门口高挂的檀木牌匾,上面是木刻墨染的<洁仙栈>三个字,我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那两扇原木做的厚重大门,门没有古时的那种门拦,我便直接走了进去。 跨过高高的门槛,楼内的景象也映入眼帘,四挂红色丝带,聚拢在最门口的纸画灯上,绚丽巨大纸花灯下还吊着一颗红色的绣球,四壁彩纱,华丽的大堂内有着很多的精美的木编桌椅。而正对面门口的是两个对称的旋转木梯,木梯中间还包围着一个半环形柜台,柜台朝外面的那边还雕了一束极其精美的花,没认错的话那朵花应该是一株曼珠沙华。在柜台上面摆着木盒,算盘还有一些小巧的木盒子和纸墨笔砚。在低头看地上,满地油木地板上有规律的刻着各式各样的图案,大堂最中间则是一颗巨大的红砂珠摆件,在它的正上方有着大小不一的五盏纸花灯与他相称,总之,这大堂的装修尽显奢华。 其实就这样的陈设,我认为门口牌匾上去掉那个“栈”字的话,说这是青楼我可能会相信。 我刚踩上台阶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声音,应该是上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吗?”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 嘶,这声音还怪耳熟的,但是怪怪的。 正好在楼梯上,我急忙一跃,直接跃进了柜台内,我进来柜台的时候,发现了前台内伸的台面上那块巨大的木层有额外延伸出来的地方,因此底下还有个不明显凹槽,我便低头钻了进去,双手环腿在柜台里缩着,我环住腿后便有些死机,不知道做些什么,莫名进入了发呆状态,我正发呆到眼神发直时,忽然感觉到有蓝色的光正一闪一闪的,我看到了一个发亮的东西,不确定是什么,但我看起来像是一张扑克牌,可扑克牌又不会发光,我认为这应该是什么道具,于是我连忙探头捡起卡牌,结果抬头的时候撞了一下头,但我也没管疼就捂着头朝前面爬去,把牌捡了起来。 {获得失落卡牌[1/21]} “边关悦,你怎么在这里面待着?” 我应激地一激灵向右边柜台外看去,徐鑫正双手拄腿半蹲着看着我。 “好巧,我就是……哈哈” 我后面的两声哈哈毫无情感,徐鑫和我相处的还算久,她肯定能听出来我是不想回答的。 “好,那就直说吧,穹给你的身份是什么,还有,刚才你撞头的声音那么大,是找到什么了吧”徐鑫后半段的语气略有漫不经心,看来应该是不怎么在乎后面的问题。 我惊奇的倒是另外一点 “你适应力有些强啊,这种颠覆世界观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就接受了” 徐鑫站起来微微歪头挑眉了一下 “看来我的人设倒是挺深入你心。” 这么一想也是,她在不久前说话的语气和眼神举止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是个游客,来这旅游的。” 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睛里尽是木然,然后我眼睁睁看着她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是旅馆的老板,你的接应人,还在这装什么,我剧本上写的很明确,今天是我和云卉村接应人边关悦碰头的时间,明天游客们才会来这里,我和你装一下,你还演起来了。” {「记录使」向你发出【剧本残片】} {【剧本残片】为每个新世界都存在的能力,每个新世界只有一次的使用机会,该作用为分享一条剧本内容(分享指定内容),该内容为直接转分享,不可造假。} 剧本残片:【您的身份是洁仙客栈的老板,您是云卉村的线人,您需要找到与您对接的目标(后简化为他),真正的游客阵营的人们明天将会到达村子,他将提前一天乔装为旅客进入村子,他会主动来寻找您,因此您不用担心,您可以选择拒绝他的邀请,拒绝后您将加入<村庄>阵营,您也可以选择接受邀请加入他所在的<仙家>阵营,并帮助他隐藏身份。 注:您是为数不多可以选择阵营的角色。】 “还有这么方便的功能,怎么用的”我捏着下巴读完了前面显示的剧本残片。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思维这么跳脱,也对,你这自闭男压根不怎么说话,白搭了这张脸了”徐鑫的脸颊轻抬,一副无语的表情。 但我这句话是问鹿柯的。 “你直接念<剧本残片>就好了” 我虽然很无语,但终归是要问她些问题来的,因为我很怀疑她这个身份的真实性,我张嘴要提问。 “停,我是问穹能不能分享剧本内容,穹告诉我了这个功能,我别的没问什么了,其次,你现在应该回答我,你看完我给你分享的残页之后的想法” 她把我当什么了,我应该不会问这种若智问题吧,我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嗯,那你加入吗”我抬头看着她那张从根本气质上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脸。 她抿了抿嘴,又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我只是感觉名字很帅所以加入的。” {<仙家>阵营成立} {<仙家>阵营增益加成:增加动物亲和力,仙人好感度+50,增加获得当前世界技能的概率} {距离主线任务(新世界)开启运行还有:10小时} 徐鑫点了几下她眼前的空气,应该是也看完了穹的提示。 “还有10个小时,我出去转转,找个宅子住下去。”我钻出柜台起身要走,被徐鑫拉住了后领,我回头看见她一脸无语至极的表情我也才突然想起来。 “你个蠢货是要在队友开的客栈门口住吗” 我扭头捏颈尴尬的笑了两声,因为我确实忘了这码事。 我听话地调头向上楼的楼梯走去,徐鑫等了一会才跟上来,手里还拿了两个小盒子,和徐鑫上楼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卡牌的事情,就直接念了一句:“【物品展示】” 可能环境太安静,给旁边应该是正在看面板的徐鑫吓了一跳: “你,脑子?” “我想给你看看我刚才捡到的东西,刚才我捡到了张牌,没告诉你。” 徐鑫又是那副看傻子且带有无语的脸色。 “你想着那个东西之后面前就会出来个弹窗,你只要把它拿出来就好了,还有,技能展示也是默念就行,我求你有事直接问,别一惊一乍的。” (总觉得他好像瞧不起我的样子) 我试了一下,果然眼前出现了<失落卡牌>的窗口,下面还有展示,交易,使用,详解四个选项。我看着暗着的交易和使用,点了旁边的详解。 {<失落卡牌>,失落在世界线长河中的卡牌,每个卡牌都是一个具化的象征,集齐后将会拥有强大的力量} 我看见面前的两个弹窗下面都亮着展示,我就都点了一遍,旁边的徐鑫看了我一眼后又看起了面前,应该是也在读失落卡牌的解释。 “这东西不集齐之前作用应该不大。” 我嗯嗯的点了点头:“我最喜欢收藏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如果见到记得让给我,谢谢你。” (有时候我觉得我自己也挺莫名其妙的) 我们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二楼的尽头,她一副疲惫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旁边写着门牌为【竹】的房间门后,把手里的木盒子扔给了我,然后就转身进了走廊尽头那个虚掩着门的房间,那门框上还盘了一长株白色的花,那花明明没有爬架,却正正好好的爬满了门框,而那房间是双推门,关上门后能看得清上面雕了一只凤凰,看起来是凤凰青龙神兽图系列中,单独截刻下来的一副凤凰祥瑞图,不土,反而很显贵气,一看就是老板专属的。 我也转头打算进去,但我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没看见门把手,我低头看着手上的方块,还有门正中间的一个缺口,我看了看手上木盒上凸出来的竹纹,又躬身看了看里面,虽然看不太清,但里面确实有一个内陷进去的部分,我便把木盒子有图案的那边推了进去,木盒推进去后听见一声闷响后,令我惊奇的一幕出现了,竹门向上收去,而刚才门口两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地板上凭空在门两侧各长出了两三根竹子,我看了看收上去的门,又摸了摸两边货真价实的竹子,默默地迅速走进房间。 嗯,知识又增加了。 进了房间,看着满墙摞起来的真实版竹子壁纸和竹椅,竹桌,竹灯,竹子纸灯,竹子茶具套装还有竹子床雕,我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秉持着睡觉才能冷静的心理默默钻进了“竹筒”床。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9. 仙施村2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0. 仙施村3 第二天,清晨。 我被窗户外的吆喝声吵醒,我下意识的想要去拍闹钟,结果右手却是凭空挥了一下,我起身向后一靠,不是我的懒人床头靠背,而是硬硬的竹子,我睁开双眼看着屋子里的摆设,又习惯性的往上捋头发,又发现头发上面还带着那顶蔚绿色乌纱帽,我睡觉居然没摘下来。 我眼睛直直地待机了一会,加载了一下“这不是梦”的bug修复包后才下了床,因为昨天晚上在想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文化水平既落后又发达此类问题,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并且什么也没想出来。 我起身像梦游一样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居然在窗户边发现了一个竹柄梳子,便把那个牢牢抓在头上的乌纱帽给拔了下来,然后开始绕着房间一边转悠一边向下梳理那几根叛逆的头发,梳了半天忽然想起来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卫生间,寻了半天发现并没有找到,就坐在竹椅上躺着思考人生,正无聊瞻望房间的时候,我发现桌子上的的竹制茶具套装里面居然有热的茶水,我便好奇的喝了一口。 嗯~还是普洱茶。 喝足后我打算先去找徐鑫问问卫生间的位置,毕竟……嗯,于是我便走到了门前,门“咻”的一下抬了上去。 没错,刚才我绕着房间转圈的时候发现这个门是运动感应自动升降的,我出门又顺手怼了怼两侧相较于昨天长高了些的竹子,几步走到了徐鑫房间的两扇大门前,并没有找到门铃,便只好敲门了。 “徐鑫,徐……” {请您在新世界内使用新世界名称称呼对方,如对方拥有世界称号,请称呼世界称号。} {您的称号受到隐藏机制次数限制} {您仍拥有为自己创造新世界名称的次数} “等等等等,嗯…说到底根本就没隐藏住我嘛,那就傀儡师这个名字喽,感觉挺顺口的…就是有些中二。” {创造新世界名称,不可使用已有世界名称} “我……不太会起名字啊,我想想我想想” [羽,怎么样] 鹿柯冷不丁的说了句话,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仔细想想我觉得这个名字确实不错,毕竟我能有惊无险的活到现在确实是要感谢一下羽仙大人。 “嗯……好是好,可是为什么” 此话纯属无心之举,只是我本人喜欢凡事究个道理。 [未来的你也隐藏了真实称号,用的就是<羽>这个名字] 这样一说我倒是有些奇怪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总之忽然很反感这个名字,具体说什么理由就是…… “我觉得我的未来不应该被定义” 这句话语气并不重,只是有些反感。 鹿柯安静了好一会后才“嗯”了一声。 这时候我才感觉语气可能是有些问题,我对鹿柯压根反感不起来,也发自内心的不想看见他不开心。 “当然,这个名字也不绝与否,嗯…那就填个字吧,我记得我这一类人都被称为“神裔”来着,那就叫<羽裔>怎么样,谐音过来就是“羽翼”,是不是很帅” [嗯,很帅] {世界名称创造成功} {获得世界称号:<羽裔>} {基于称号获取,为其宿主物品附着相应器灵} {已有器灵与其永久契约,等级:【灭世】} {获得额外伴生裔器槽位:1} {新世界穹顶排行前100名之一在您的附近} {「傀儡师」,您在当前新世界穹顶下排名第一名} {「羽裔」,您在当前新世界穹顶下排名第二名} 我刚要“啊?”出声,面前的门开了,徐鑫好像是撞开的门,看见我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也没有过多停留直截了当的说: “看见了吗,那群来的游客中有世界称号的百强,当时我没搞清楚我是不是那一百,但昨天我获得的器灵有一个叫做<规章>的技能,类似于百科,我自从知道后几乎一直在向我的器灵提问,我又用它的技能知道了我并不在那前一百之列,那就说明那天在教室里,不,在学校里还有一个人在没有降临提示的情况下有着世界名称,还和它不是同一个人,” 我我看了看她那双熊猫眼快速躲避视线眨了眨眼,然后低头假作思索: “嗯……为什么不是一个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在我出来之前的几秒钟前我的器灵告诉我,我在当前新世界排名从第二名变成了第三名” 我犹豫了会儿,想着要不要告诉她: “那就是说比你强的人刚刚又出现了一个,并且不确定它是第一第二,是这个意思吗?”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爽: “是” 她说完就盯着我,可能希望我再问点什么吧,可能因为我的心态,我并不避讳类似针锋相对的对视,所以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 “第一是我,其他的恕我无法相告。” 她的脸一下子拉的很难看,带着一脸不解的好像随时破口大骂出你凭什么似的。 “就你?你的器灵呢,让它出来我看看。” (鹿柯能出来的话我就不用留你了) 我歪头装傻看向徐鑫,她伸出左手。 “<器灵>实体化” 紧接着在她的手心出现了一个带着博士帽,有两个触手分别拿着纸和笔的薯色小章鱼。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小章鱼,我试探性念了一下: “<器灵>实体……” [叫我出来就会暴露我的存在,这肯定对你不利,况且你现在也在怀疑她是否真的是你的队友,不是吗。] 我识趣地刹住嘴,嗔起一个标准的微笑: “我的器灵,好像没有什么义务给你看吧。” 徐鑫单挑眉看了我一眼,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的阵营是否可以随意变化) 我拿出了腰间的雷蛇玉交给了她。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证实了我的想法。 她右手轻点了一下那个小章鱼,那个小章鱼晃了两下头,抬起两根触手放到我手上的玉佩上。 [这是<探知>技能,是大多数动物形态裔器常用的鉴定技能,但应该不止如此。] 它紧接着就在纸上利落地写下来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图案,递给了徐鑫,而结果纸的徐鑫说话语气中都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惊喜: “怪不得它不愿意理你,看来你应该确实第一,只不过,你要是没办法使用器灵,拿不到什么优势就是了” (这人真是……自大无知) 我耸了耸肩。但我认同这句话,我确实任何技能都不会用,也没有任何攻击技能,我的排名没猜错也全是因为鹿柯的评级所以才会那么高。 “嘶,你小子怎么还是和平时一样一副丧样呢,我嘴快,你也别放心上,我走了,那群游客应该也已经到了,先去看看那群游客都是群什么东西。” (莫名其妙) 我在她离开后也下了楼,刚走到旋转楼梯的交汇处我就傻眼了,面前的景象已经不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下面的人挤得严丝合缝,每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能移动的空间,徐鑫在我前面下来,现在周围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老板娘,她在下面看着面前,大概明白了她是有任务的,于是在二楼转了一圈,找到后门走出去了。 我慢悠悠的走在昨天来旅馆走过的街道上,这街道上现在异常的繁华,这种繁华的程度都是我想象中盛世之时又逢五谷丰登时,集市的样子。 迅速想了想昨天晚上明明连个鬼影都没看见,为什么现在却这么繁华这件事……我的初步理解是既然提到新世界这种名称,也就类似于小说里副本,我们所有玩家进入副本世界的时间不同,并且副本内的时间线早晚不一,在有少数人固定任务时间内就没有制作多余的场景,简易的制作了一个方向,但这只是我用来解释昨天那一小段事情的猜想而已,事实肯定不可能如想的这般简单。 {##0推演必修——识仙} {通过条件:找到第一位仙家} {任务时间:30} {完成结算:提前与仙家相识} {失败结算:——} 我正纳闷怎么忽然有这样的任务出现,才突然发觉面前几个明晃晃的衣服之上尽是些略熟的面孔,其中中间那位是霍华,放眼望去,他的穿着可以说是整条街上最显眼的了,身穿金黄色长袍,身上应该是用金绸缎缎缝的盘龙,那很明显是龙袍纹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穿的。 我突然想起任务的内容,紧急向前快步走去。 “大人,您看看这个,这刺球可神奇了,你给它杀死了之后,它的心都还能跳老久,而且阿这东西美味的很,今天我正好还剩下一个最大的,我杀给您看看啊” 我看着那个小贩从铁网里掏出来一个刺猬就要杀,它抬起刀直接就要剐下去,我距离那里至少还有7 8步的距离,根本赶不过去,正在我心里焦急的想要救下那个刺猬的时候。 {发动专属技能【翼】} 我不知怎么瞬移到刺猬摊子面前的,但一时管不了那么多,我眼疾手快抢下刺猬和他旁边的铁筐直接就跑走了,我没管后面的喊声,而是东拐西拐地往一个胡同里跑,不一会就听不见叫喊声了。 于是我便停下脚步看了看手里的小刺猬,我发现他的背刺握在手里一点也不痛,而且我手里这只刺猬好像与我以前见到的刺猬不大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关联起任务里的内容,我只好告诉自己这可能因为它是仙家化成的,所以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任务完成;“千针医仙”白仙对您的好感度增加90} {阵营额外加成:仙缘+10,仙家好感度+5} (这么多,不愧是救命之恩。) 我在胡同里随便找了个墙靠着坐下,刚才那时我才明白了这个任务一直以来所说的仙家是指什么,这仙家大抵就是指东北五仙,就是民间的狐黄白柳灰几大野仙。 要说起东北五仙,我儿时也在东北待了些年日,还听我外婆专门讲过她亲身经历这五仙其中柳仙的故事,我平时记忆力就很好,尤其是对各种民间神话传说什么的,印象随着喜爱更加深刻。 因此我外婆给我讲的故事我现在也还记忆犹新。 这事发生的时候是一个冬天,曾外婆家里的水井盖上趴了一只白蛇,我听故事那时候都知道,这白蛇是最有灵性最特殊的蛇,基本很难遇见野生的,再说了,柳仙居家多象征着生气旺,还有招财转运的寓意。而曾外婆她也从小被家里人教育山边是野仙居多,若是在外面,能避则避,但如若来了家,那便能敬则敬,因此曾外婆便把白蛇附井的事告诉了家里人,叫家里人都拜一拜,忍一忍,兴许能给那时贫穷的家里带来些财运。可那时水井是全家人喝水的地方,每次喝水都要避开白蛇去老远的河边去打水,那是个大冬天,全家人都不方便,而这样过了一段时日后,外婆的舅舅便不信邪,非说这蛇影响家里喝水,要把这蛇给赶出去,即使曾外婆再三阻拦,也还是被他用木棍赶了出去,而外婆说这一赶如果用我外公的语气来说那就叫赶走了生气,也就赶走了自己的命,因此他隔天砍柴的时候被突然倒下的大树压住,然后被树枝上落下的大雪紧紧埋住,最后窒息而死。 当时亲眼见识的我外婆长大后还在自己的家里给柳仙立了牌位香坛,提名保家仙,每日香火果物纯水供奉着,小时候我去外婆家也有偶尔供奉些香火的时候,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仙缘。 每逢想起一些我得到的故事,我总是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于是我便经常借着这股劲去偶尔做一些很麻烦的事情,比如像现在,作为路痴的我要寻找出去的路。 找了好久,但我发现左绕右绕,最后只是发现了又一个深胡同,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和前几个胡同不太一样,我往胡同深处走去,我看着面前的漆黑一片,我有些不解但也确定了我的预感,这明明是白天,而且,我回头看了看正对着的太阳,后面如此耀眼的阳光都照过来了,为什么会有这么个漆黑到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地方,我正要向胡同里摸去,手上刚才一直乖乖的刺猬不轻不重咬了我一口。 [这刺猬还算有良心,你跟着我念,“冰清玉洁之初时,即扫晦暗迎新雪”] 我明白现在应该是有些不对劲,我迅速后退两步,秉持着对鹿柯的生理信任直接念了出来。 “冰清玉洁之初时,即扫晦暗迎新雪” 不是这东西念出来尴尬的要命啊。 刚念完浣纱雷蛇玉从腰间飞出,一阵刺眼的蓝光绽放开来。 嗯,多亏我预测到了,闭眼的快。 再睁眼,面前一把精致的玄冰笔浮在空中,周围还散发着阵阵寒气,我握在手里感受着它那冰冰凉凉的手感,忽然想到这东西如果在夏天可以给我放到鼓风机后面,吹出来的凉风应该空调好用。 [想什么呢,这就是锦寒,攻击只要向前挥就行了] 我右手急忙拿起那根将近和我小臂一样长的笔向前用力地挥了一下,顿时从那仿佛琉璃般晶莹剔透的笔尖中飞出了几粒冰刺,冰刺飞到前方黑暗的地方顿时变成了巨大的冰锥。 其实我早就好奇这东西是怎么攻击的了,这种方式是我提前猜测过的一种,毕竟冰的攻击方式也就那几种了,所以并不是很意外。 {【傀儡师】称号首次技能触发,削弱目标能力,直到首次傀儡记录完毕} {【傀儡册】首次触发,傀儡册将短暂取消限制} {【傀儡册】触发——黯魂魇}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0. 仙施村3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1. 仙施村4 {【傀儡师】称号首次技能触发,削弱目标能力,直到首次傀儡记录完毕} {【傀儡册】首次触发,傀儡册将短暂取消限制} {【傀儡册】触发——黯魂魇} {【傀儡册】触发——击杀2/100} {获得技能:黯区} 我恍然大悟:“傀儡册的作用原来是要这样触发啊” 那那时候在教室里触发傀儡册原来是要被使用技能或者杀掉…… 看着面前黑暗的区域褪去的那部分,我拿着锦寒在前面随意挥了几下,地上黯魂魇也现形出了真实的样子。 每只都差不多高,都比我矮个两头左右,一大厚团黑色的薄纱包裹它们潦草模糊的“头”,身上好像披着黑色斗篷一样包裹全身,而斗篷四周垂到地上链接着黑暗的影子,虽然材质看起来像是……史莱姆。 应该是因为它们现形的缘故,面前就只有地面还是漆黑一片,小巷上方的那层黑暗已经完全散去。而本来因为黑的完全看不见前面的情况,我最开始以为以为这是什么怪物的巢穴,有无穷无尽的怪物,而现在一看,居然是能看见尽头的,尽头是个大山洞,山洞口覆着一层黑色的东西,因为比较远看不太清,也就没纠结这个事情。 啧,话说这些怪物怎么不打我啊,因为是白天过不来吗。 我就这样重复挥甩着锦寒,倒是因为他放出来的寒气,连汗都流不出。 在如此过了好一会 {傀儡册触发——击杀50/100} {获得傀儡素材:黯魂魇} [这家伙原来最开始是长这样啊…] “什么?” 我屏蔽了鹿柯莫名其妙的那句话,因为我发现黯魂魇只能在暗的地方或者影子下待着,所以我一直卡着有光的地方拿锦寒一直甩冰锥杀怪,所以我也没注意身后。 [你看看你身后] 因为鹿柯的提醒我回头一看,我身后的影子上居然定定地立着一只黯魂魇,按照刚才技能提示的“素材”来说……这个应该就是我应该操纵的“傀儡”了吧。 {觉醒专属技能【牵丝】【操丝】} {激活专属技能【傀儡术——操纵】【傀儡丝】} 随着穹的两条信息,我的十根手指上突兀地在各个指尖上出现了条红线,然后向后面迅速飞去,然后很自然地链接到了我身后的黯魂魇背后。 我看了看我拿着锦寒的手,即使握着锦寒这么大的东西,傀儡丝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规整的出奇,我把锦寒放到空中,这东西和我想的差不多,果然能悬浮着。 放下锦寒,我专心半握双手,黯魂魇也瞬间闪现到面前的那片区域,我脑部cpu疯狂燃烧,我脑子里浮现出我看过为数不多的动漫里傀儡师操纵傀儡的样子,开始试探性的挥了几下手指,只见黯魂魇直接瞬移到了它面前黯魂魇的面前,撞了上去,我以为是我操作错误刚要往回拉,结果我看着我操纵的黯魂魇明显的大了一小圈,而它面前的黯魂魇则消失了。 {触发专属技能【傀儡术—融合】} 我那时候愚蠢地以为这个融合是可以一直使用的,就横下十指甩向其他黯魂魇的方向甩,想要操纵黯魂魇把所有其他黯魂魇一个个融合起来,但我试了好久,即使撞到了也没有像那样融合在一起,那时我得出结论,【傀儡术——融合】这个技能单次使用的。 而且不得不说,将近十分钟过去了,我感觉我对这种事情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天赋,就算是这些简单的操纵我都觉得自己的动作实在是很无厘头。 这让我想起我连小学组织实践学的皮影戏都没学好,所以更不知道怎么操纵怪物这种荒谬的事情了。 [喂你这家伙,刚开始那几下操控的时候不是很好,我还以为你刚开始就很有天赋呢,原来只是碰巧。你不要总想着动作上的操纵,所谓傀儡师的操纵,并不是肢体上的,你要融入傀儡的观感动作,试着代入它的视角,视它目之所及,思它心之所想,感受着它的一举一动,想象它的攻击方式,你想要它达到的动作与攻击要怎么完成,最后把意志集中于指尖] “感受,动作,目之所及,心之所想,代入它的视角,意志集中于指尖”我深呼一口气,张开十指,然后再次变幻为半握拳状,我看着那只黯魂魇的样子,我尝试代入它矮矮的视角,面前是黑纱,斗篷内不知道是什么,我想着它攻击的样子,由大脑到指尖,而我尝试将这段想象中的攻击转化为一段指令,而这种奇妙的感觉无以言表,这是一种力量,我能清楚感觉到,这段“指令”在身体内流动,从大脑分开流向双臂,两臂流向手指,而到了指尖时,这股力量在聚集到指尖的瞬间被傀儡线吸收了,接下来傀儡线发出一瞬微光。 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样的指令,也就是鹿柯说的“操纵”,每次使用都是有一种消耗的,所以我猜测制作出或是想象出来的操纵,越复杂,所承载的消耗和强度也就相对着越强。 就在我感叹我自己终于明白傀儡的操纵方式时,黯魂魇已经用自己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漆黑浮爪向它面前的一群黯魂魇开始一顿乱挠,我仔细的看着,每一步攻击都与我刚才的指示相差无几,而我又盯了一会,发现了一个问题,它们之前不攻击我的黯魂魇可能不是因为它们是同类,而是它们似乎免疫物理攻击。 而我仔细想了想,又感觉这是一个悖论,于是又操纵起黯魂魇,让它回到我身后,我向后踢了一脚,嗯……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反正这证明我确实踢到了它,但穿了过去,物理攻击无效是没问题的,接下来,我把上身的黑纱外套脱下,操纵黯魂魇向我攻击。 只听“唰”的一声,我感觉得到我的后背如果不出意外被挠出了三个血印,我曲臂向后一摸,那种痛感并不明显,我仔细摸了摸后背,伤口已经快愈合,而我又扑了扑拥有四道抓痕的可怜素衣,然后又披上了那个黑纱外套。 [令自己都震惊的愈合速度,对吧] 我确实很惊讶,主要是因为从小到大对所有事情毫无兴趣的我根本没受伤过。 嗯,另外我运气还是很好的。 所以这应该算是我第一次正式受伤,只不过没有感觉。 “我可不可以依靠这个能力起死回生”我突发奇想问鹿柯。 [应该不能,因为恢复原理是你的血,所以只能修复外伤] 梦想破灭,说回正事。 这次测试结束,我大概猜测出了黯魂魇的攻击方式,它确实也是物理攻击,但大概只限于爪子的攻击,它的爪子应该是一种长时间隐藏的状态,只有在攻击时具象化,而它们自身只要不攻击就是免疫物理伤害,所以对于无法用魔法攻击的人来说是个很可怕的家伙。 了解完毕后,我就我又拿起锦寒开始向前甩冰锥,因为没什么难度,而且几乎每一挥下去都能杀掉一片,所以很快就几乎全杀掉了。 {傀儡册触发——击杀101/101} {首次傀儡记录完毕} {探索【傀儡册——黯魂魇】后将触发专属技能【傀儡册——奖赏】} 我捏了捏下巴, “打开傀儡册” 【名称:黯魂魇 分类:幽灵类 傀儡类型:辅助,视觉干扰 特点:自身免疫物理伤害,攻击造成物理伤害,拥有专属技能<黯区>,可以原地制造一片将可视度降低为0.1m的领域,除非攻击到释放技能的本体,否则无法解除<黯区>效果 技能:<黯区><影域><潜影><影瞬爪>4/5】 这时我突然来了个疑问……我便好奇咨询鹿柯:“冰锥居然不算是物理攻击吗?” [当然算是物理攻击的] 我忽然不解“那为什么可以打的到黯魂魇这种免疫物理攻击的生物!” [我其实也不知道,你有类似的技能吗] 我突然想起刚攻击黯魂魇时收到的两条信息,所谓的削弱和限制…… 我正捏着下巴沉思着,突然我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光球,随即光球扩大,发出奇异的紫色光芒。 {【傀儡册】向你发起《神裔属物契约》} 穹的信息浮在面前,我怔愣了一小会。 “当然是同意” {【傀儡册】已成为你的神裔属物} {你的神裔属物剩余数量已用尽} {它将成为你永远的归宿} 穹的信息结束,随即眼前的紫色光球散开,我第一次见到了【傀儡册】的真身。 周围黑纱环绕,四周黑色类似文字的言灵如锁链交叉包围在外圈,而被这样环绕在里面的,不是我想象中的书,而是一个盒子,正上方散发着紫色晖光的黑盒子,但这匣子倒是看起来有些老旧。 我想了想这家伙是签了契约的了,也算是我的东西了,所以便试着向前触碰。 突然匣子上的言灵向我面前聚集,逐渐形成了一个三折礼函样式的厚卡,第一折上还竖着刻了:“【傀儡册】限”这几个字。 而剩下大半边区域和其余两折分别刻着几句应该算是注意事项的东西。 【:使用傀儡首次击杀?后才可触发【傀儡册——奖赏】(“?”包括但不限于异变生命体) :操纵傀儡需要傀儡线持续链接,链接距离过远将导致傀儡被强制收回【傀儡册】(拥有傀儡核心者亦归类为傀儡,被收回傀儡册后不可自由出入) :傀儡死亡后根据能力以及死亡原因计算于【傀儡册】内的复原周期,期间无法使用该傀儡(傀儡册修复能力根据契约者能力增强)】 最后第三折的最右下角,和【傀儡册】限几个字呈对角线的地方还刻了小小的一行字。 “收服第一个傀儡的贺礼” 然后最后还有一个发着光的署名,“白”,看样子这个是他自己写下的,有一种第一次写陌生文字的感觉,每个字都写的方方正正的。 虽然这三条限制中有很多我不理解的字眼,但我总觉得这些限制都很正常,只不过如果若不是直接告诉我,以后探索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当然直接告诉我的话是最好了,避免了不必要的风险。 总而言之,现在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把礼折三折合一,它就像碎裂开一样变成一些不认识的黑色言灵又回到了那外圈还在旋转的言灵链上了。 紧接着言灵链像是挤压一样把盒子一次次变的越来越小,不一会就缩成了一个小光球,小光球外圈还是能看见那仿佛锁链的黑色文字,两个文字环交叉旋转,总有种莫名的美感。 小光球停滞了一小会,随即径直飞向我的手腕上,在手腕上深深的印下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徽记。 嗯……有点像骨灰盒。 我看着手腕上的【傀儡册】印记,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完整感在胸腔荡漾着。 我难得的比较有干劲,突然蛮想收服……呸,收录个新怪物试试。 我叫鹿柯重新变回玉佩,挂回了腰间,手上的傀儡线没有断,我抬起手仔细看了看刚才没来的及看的傀儡线,晶红色的线在十指的指尖上柔和地向后飘动,我试过抓住傀儡线,但这大概是一种能量体或者说是具象化的魔法,并不能抓到实体。 [傀儡线不光抓不到,而且只有你自己和我能看得见] 这时我才想起来,这家伙说过认识其他世界的我,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就是那个世界的我所契约的神裔属物,只不过不想直接说出来罢了,以后不能忽略这一点了。 “原来如此,那么傀儡师的一个大弱点岂不是就消失了。” 毕竟傀儡线被抓住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悲催死法。 [“傀儡师”这个称号所附加的技能是我所知范围内的所有世界称号中拥有最多的,而且你还有羽神血的能力……] “最主要的是还有你啊,相比于我自己,我更相信你。” “当然,我现在对自己也蛮有信心的” 我静止了几秒钟,等待着鹿柯的回答。 [……嗯] 听见他的回答后我就起身准备下一步。 刚才……我想要干什么来着。 我这样想着四周看了看,随即目光定格在刚才那群黯魂魇所在的后方,目之所及的洞口是一片漆黑,为什么说是洞口呢,因为它的后面居然是一座山。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最开始我在竹筏上看见的周围,这座村子是被群山围在中间的。 那么也就是说这里就是村子的最边界了,那么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正常的主线任务区域。 我慢步走到洞口那片漆黑前,正犹豫着是否进去看看时,不知何时,那只刺猬已经到了我腿边。 [有很多脚步声,周围有人来了]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1. 仙施村4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2. 仙施村5 我当然也听见了,这片脚步声很杂,有些重有些轻,但人数并不多。 {你已使用【黯区】} {黯魂魇发动【影域】<融合【黯区】>} 我急忙抱起刺猬,随即我的脚下开始延伸在墙边生成了一整条黑色的影子,但与之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的身体也融入了黑暗,和黯魂魇一样的形式,我能清楚的感觉自己的双腿融入黑暗,另外这片黑也不同,明明是和刚才一样纯粹的黑色,但这是一种能看的清的黑色,仿佛地鼠能在黑暗的环境下看清自己的洞一样,反正这种感觉……很微妙。 我听着塌塌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直到转角处冒出来了一个面具脸,那个白色面具的中间有一两个逆十字交叉,额头处还有一颗应该是太阳的团案,但看体型不难看出,这是个女生。 因为我在那时看见了霍华,所以我认为这个世界内,应该都是我们班或者学校的人,所以我本来想尝试使用我为数不多的脸部记忆尝试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但它们所有人都披着黑色披风,连帽子都带上了,分辨他们只能靠他们戴着的不同图案的面具。 在那个女生后面还很快跟上了几个, 紧接着她的人,看身高样式能看出是个女生,黑色面具上的两边分别画着两束铃兰花,两束花正好相交于眉心的位置。 第三个看身形应该是个男生,戴着白色面具,面具的一整圈都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应该是银针之类的东西。 第四个应该也是个女生,相对于前几个明显高挑了些,也是戴着白色面具,面具的中间是一个华美的卷轴图案。 第五个人看体型,不好分辨性别,但大概是男生,毕竟身高……比我高。他的面具就是很简单的素白,然后在其中一个眼孔下有一个泪滴样式的图案。 在他们都进去后,我又等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在来了后,我认为此地不可久留,就迅速离开了洞口,顺便说一句,在影域中“行走”的感觉真的很像我以前骑的平衡车。 [器…主…?] “?” 我突然听见鹿柯这么叫我,让本来就在影域里的我瞬间麻意通骨。 “怎……怎么了,突然这么叫我。” [没事,没什么,没什么] 这家伙怎么回事,还欲擒故纵上了。 “你叫我,叫我……” 嗯……叫什么呢,也不可能让它叫我关小,悦哥?太奇怪了吧,感觉像□□。叫全名感觉不是很熟的样子,毕竟以后大概会一起好久…… 最后我得出了个比较无厘头的名称。 “我当你哥哥怎么样,就是……器灵都有对自己的定义认知年龄对吧,如果你这样叫我对你是不是也有好处,而且还能亲切一点……哈哈” 我知道这很不合理,因为他比我大两千岁打底,但这是我在这种不擅长方面能想出来的最可接受的称呼了。 [哥……哥?] 这句话不带其他情感,只是疑问。 但是我个人觉得:这个叫法也有点怪。 [哥哥,那个面具,可以帮我弄一个吗] 嘶……虽然没有撒娇的语气,就是很平常的语调,但是他这么一叫,我还是感觉以前那个嚣张跋扈,有时候还瞧不起我的鹿柯飘远远了。 “好好好好好好,我出去看见就给你买” 我算是被他征服了,我真的对这类家伙毫无抵抗力。 但是我想起一个事情,想了想没想通还是问了出来: “可是,你要怎么戴上面具呢” [是哦……我很喜欢就是了,我以前经常会戴的,只是想起好久没戴过了,所以才会想要一个拿来看看] “对了,你是有人形态的吧,我们第一次见面……” [不可以,那样你就没有武器了,我变成人形后能力只能自身使用] 本来我还以为他会用不了能力,但如果这样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嘛。 “那也没有影响嘛,你只要一直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啊,而且不是还有黯魂魇嘛,我现在已经学会操控它的方式了,还是可以自保的。” [嗯,如果有机会的话在说吧] 切,还挺傲娇。 说罢我便继续沿着墙边飘到了胡同外面的路口。 {已解除【黯区】} 【黯魂魇已回收】 果然可以按照我意念来关闭技能,这种方式自然是很方便,但总有种被窥探内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很讨厌。 这时我刚才放进纱衣的刺猬突然从领口爬了出来,跳到了地上。 嗯,吓了我一跳。 在它跳到地上后四周也伴随着白烟卷来。 (刺猬应该是白仙的化身,按理来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它应该需要给我任务相应奖励,总而言之也不会害我才是。) 白烟弥漫在周围,可见度已不及半米,但我并不着急,这肯定不会是伤害我的。 但是随着“咻咻咻”的声音,我能感觉到我的衣服再被划破,直到我的脸上也被划下一个口子,我才放出黯魂魇和<黯区>,两层技能放出后,就没有东西在划过我了。 过了一小段时间,飞刺停了下来,一个苍老中带着清晰悲伤的声音传来,这应该就是仙人的“本声”,按理来说它们都会使用真言来着。 “我很抱歉,您救了我,我却伤害了您,您即使没救下我的族人,我更没有资格怪罪您,这本是我分内之事,可我族生性如此,虽位列仙班,但大多只善土遁之术以及招财进宝,祛病消灾,只是我气不过……我真的很抱歉” 嗯,没错,这很白仙。 “等等,你的族人,我记得我抱走了那筐刺猬来着” 那苍老的声音哽咽了半天,最后在我眼前出现了我那时带走的一整筐刺猬……尸体。 那些刺猬都被刨开白嫩的肚子,被取出了心脏。 “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即使只剩我一人……” 我很不理解这件事情。 “你们为什么不反抗呢,就这样任人宰割?” 它用□□般的声音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辈自得道以来皆是救人治病,除了我修白针飞毫之术,其他人皆是只会土遁之术。” 我更加不解: “那既然善土,诸位又是得道仙人,怎样也不该任那群凡人宰割才是。” 他仿佛想起了更委屈的事情,□□的感觉更强烈了。 “那群并非凡人,它们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邪术,将我族的巫术通通化解,其他四族之人还有其他神通可显现,而我族向来秉持着善行不必人见,善心自有天知。也或许天道如此……” 我莫名觉得好笑,但要说哪里好笑我说不出来,它是位领导者,我能感觉到它拥有着领导者的思维,可并非与我们人类的思维相同,那是我所熟知的仙人的思维,它们既然得道,便更相信天意。 “我明白了,我会帮您找出真相并且帮您复仇的” 它的声音仍有□□感,但这次带了明显的感激:“谢谢您,谢谢您” 我实在是认为有些讽刺,作为一位野仙之首,居然会有求人的一天,但这就是白仙的性格,让我无法怪罪。 “感谢就免了,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白雾中有一道门型的光亮,应该就是出口了。 我回头看到了那道影子,看身影应该是位佝偻老者,还拄着拐杖,而背后的尖刺也告示着它并非人类。 这时我终于明白我要说什么,它即便已经得道成仙,但也有没认清的事情。 我一边走一边回头说着本不想说出的话: “白仙大人,天意无报,或是因为自己已成一方天。” {您已离开条件场景“白愿巷”} {获得被动技能<白仙的祝福>} {获得特殊隐藏技能<死亡亦是新生>} 没错,我又从空中掉下来了,屁股着地的我,坐在地上四周环顾了一圈。 我这是被遣送回了徐鑫旅馆的熊猫天堂风房间里了,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没有的灰,一站起来面前是被竹子撑起一半来的窗,我透过那半掩半敞的窗口向窗外望去,窗外是正对着是夕绯色的太阳马上就要堕入湖面的样子。 “嘶……其实这里,也挺美的嘛” 我想了想,半躺在床榻边,把穹叫了出来。 “穹,把我的面板调出来一下” {世界称号:「傀儡师」 称号:<羽人的传承>(半神话),<神裔>(半神话),<傀儡师>(准神话),<魔法的天赋>(A)<狂热故事家>(稀有),注:仅显示A级以上称号 技能:【羽神血】(S)【傀儡册】(S——待激活)【翼】(?)【记忆加深】(B)【外道无效】(A)【傀儡术】(S)【傀儡丝】(A+)【扑克脸】(A)直觉动物(A)【黯区】(B+)【冷血思维】(B+) 【指挥】(B)进阶为【傀儡术丶操纵】,已合并于【傀儡术】 【死亡亦是新生】已融合于【傀儡册】 <白仙的祝福>附加至【羽神血】 等级:19 魔力:101 敏捷:23 力量:0(+35) 防御:18 体力:63/100 抵抗: 裔器:<锦寒>——[神裔属物] <雷蛇浣纱玉>——[神裔属物]} {您正享有<白仙的祝福>} {<白仙的祝福>:来自白仙一族的唯一祝福} “这个体力是刚刚出现的,是每个剧本内限定的吗” [并不是,体力是一直存在的,在技能透支使用的时候就会消耗,体力值只是通过穹的方式来更直接的体现出你身体的可承受能力,因此体力值的消耗很危险] “嗯……明白了,等级加了好多,各项数值也都有涨……对了,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了,只不过那时候不知道还能问你,我的抵抗数值是一个符号,如果按我的理解,防御和抵抗分开的话,抵抗的应该是指精神类技能吧,所以外道无效所对应的外道攻击指的是精神攻击吗” [没错,这个技能可以避免一切精神系技能的攻击] 那这么说来,【外道无效】是属于那种可以破坏平衡的技能,是<傀儡册>的吗……… 总是好事,暂时不深究。 “还有问穹的,【死亡亦是新生】这个技能的作用是什么” {此技能为隐藏属性无等级镶嵌系技能,技能需要您主动触发后,即可查看作用} “你说话用语这么高端,别人听得懂吗” {我会根据每个人的认知改变叙述方式以及用语,以更清晰的描述为优先级,后续为可理解方面。} “行吧,我倒是能看懂,就不纠结这事情了,那【翼】的技能是不是可以有注解了。” {【翼】:形态1:瞬移5m内的距离,无视大部分新世界物件与部分限制性技能,准备期:1min} {其他形态待解锁} (一分钟一次的位移啊,和我感觉的差不多,居然是形态一,那以后是不是可以长出翅膀了是翅膀这种东西确实很有威慑力,但是在很多时候也会很碍事就是了。) 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我一个鲤鱼打挺下床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又转到了窗户旁。 我走向窗口,双手轻搭在窗框,看着窗外的风景发了会呆。 太阳沉到湖里了诶……又要到晚上了啊。 嘶……诶? 不是……我记得旅馆好像是,是在小镇最中间啊,而且这镇子是镶在山里来着,四面环山的中心区域为什么会能看见湖,早上的时候这个窗户下面不是小吃街吗,还给我吵醒了来着。 我急忙把纸花竹窗整个抬起来,头伸出窗户张望,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黑绯色湖水,没错,这栋楼的楼体都没有,好像这个房间的窗口是世界撕裂开来,在时空通道里面探头看着远在千里的地方一样。 等等等等,这这不对吧这。 要不是昨天还在上地理课的我上午在其他世界和黑团子打架,上半个月前还在和我已故十年的爷爷说话。我都会惊喜地认为这是近在眼前的超自然事件了。 当然,这并不会让我惊讶, 我本来想着跳下去看看,但这真的很不妥,按之前护身符给我讲解的世界来看,这次盖然性爆发的势头很大,那就是说我也有可能复活,甚至地府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当然,我是不会冒这种险的。 “珍惜生命,以后再说” 我伸回头来,把支撑着窗户的两根竹竿取了下来放到旁边的竹桌上,然后趴到床上直接开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毫无征兆的在床上醒来,我睁眼用余光左右看了看,房间里漆黑一片,尽是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我怎么会突然醒来啊 我脑子里正想着,忽然我警觉的想到了我睡觉轻,是不是有人进了房间里,我在床上紧张的要命,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我在出租房住的时候的确进过小偷,也是因为我睡觉比较轻,醒了之后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仗着我房间的门是特制上下门锁的原木门,还有客厅外没有任何可以砸破我房间门的东西,直接报了警,把小偷抓了起来。 “但是现在没有警察可以制服歹徒啊,这现在是在是在,是在哪我都不知道……” 诶?等等,我想了想,我现在好像很有能力制服歹徒才对。 {你已使用【黯区】} {黯魂魇发动【影域】} “鹿……” 我刚要叫鹿柯,面前弹出来了穹的面板。 {新世界——仙施村世界剧本角色到齐} {请所有修正者前往【洁仙栈】大厅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2. 仙施村5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3. 仙施村6 我看着面前穹的信息,想出了另外一个更合适的解释,这是让我强制醒了通知我消息吧。 如果我没猜错,“穹”也是裔器,但应该至少在神话级以上,它的能力覆盖对象就是旧世界的所有人,而它也就暂时拥有了类似植入程序一样的能力,比如让我强制起床。 我摸黑打算去桌子上点个蜡烛,黯魂魇突然从我身后冒了出来。 {<傀儡册—黯魂魇>使用<黯区><影域>} 周围的黑暗似乎被覆盖了一层,但是我的视野却变得格外清晰,甚至比白天都要清晰(毕竟白天还有太阳光影遮挡),那是一种无比清楚的视感,甚至可以看到角落里的灰尘,总之在<影域><黯区>覆盖住整个房间后,房间的每一处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黯魂魇实用技能get+ 1 [怎么了,怎么突然开【影域】出来] “诶,你不是休眠了,怎么,你也被穹强制起床了吗,不应该吧。” 我边说边向着门口走去。 [……并不是,其实刚才我在和黯魂魇聊天] “?” [嗯] “嗯……黯魂魇是可沟通的智慧生物的吗,我怎么不记得那群家伙说过话……” [由你的傀儡册产出或者收录的“傀儡素材”都会有自己被复制的意志] 原来这样,那我岂不是还能当甩手掌柜,不用操控也能自主战斗。 [当然,它自己没办法自主使用任何战斗技能] 可恶,是我痴心妄想了。 我突然想起我睡前在想的问题,我见穹没催我,我便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鹿柯。 “我睡前的时候一直在想普夕这个词所代表的意义,我没有太顺明白,它到底是一种能量的种类还是力量的其他概念。” [嗯,解释普夕的话,首先,普夕的定义,普夕是能量的意思是不完全正确的说法,例如可能性是某件事的概率和程度,而普夕则是其相对应的,普夕是可能性的能量,举个比较直观的例子,你如果想要扔一团纸到垃圾桶里,那用可能性来说是50%,结果是进或不进,而你在此刻消耗一定普夕的话,结果则是将投中或投不中的概率变为100%或0%,又或者注入更多的普夕使垃圾桶长出腿过来接纸团,亦或者纸团长翅膀飞到垃圾桶里,而说它是一种力量也是不完全正确的,因为它是一种规则类的概念,是力量,却又不是真实的力量,而且普夕大多拥有固定值域,跨越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其次,普夕的积攒,这是一种特殊的机制,这个并没有太直观的例子,甚至可能需要复杂的解释,但我们只需要明白普夕是在每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产出的东西,而这个世界线的地球因为从远古时期几万年来,从未有人解开“巨钥”的封印,而数万年来从未释放过普夕,导致普夕的储量已经达到惊人的数目,而更高格的存在选择了让这个世界线,成为[修正者中转界],当然,[修正者中转界]这种东西所有世界线内只存在一个,也就是说那个世界线已经被抹除或者全灭了] 听到这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安慰他一下。 [不用安慰我的,这是我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情,再说,我现在还有你呢] 这话听起来挺耳熟的,好像我也说过来着。 嗯,这话确实很撩。 [继续说,还有最后一个方面,普夕的使用,普夕的每次使用都是拥有上限的,这个上限大多数是根据每个世界的设定改变的,比如这个世界,普夕上限低的可怜,却有很多与你们旧世界不同的事物,这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这个世界设定了修正者的普夕上限,第二种就是世界剩余的可用普夕并不多了,也就是以这个世界普夕长期以来积攒下的总量来说,已经所剩无几了] 鹿柯解释的时候应该是用了我的说话方式,可以说就是我解释的方式,所以很难听不懂。 “你这么说完,倒是觉得确实挺好理解的” 时间也不短了,我便叫黯魂魇先躲到我的影子里,打算去穹说的那个地方了。 我出了房间开始向楼下走:“嗯……我有些好奇,如果使用了超出普夕限定量的裔器会发生什么” [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但是我并没有亲眼见过] 这时我已经走到了两边弧形楼梯的上面准备下去。 突然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吠声。 “大家快来看,就那个人,叫边关悦,抢走我买的东西,还掀了老板的摊子,之后带着老板卖的东西头也不回的就跑了,结果现在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听着霍华这种拙劣的说法,我心里真是一点波澜都带不起来,以后有空杀掉就好,所以我便打算无视他,一会直接钻进柜台后面和鹿柯聊天。 “真是好笑,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那啥,怎么到了哪都盯着边关悦咬,他把你狗崽子扔井里了?” 徐鑫的极度带有嘲讽意味的声音在左下方传来,我低头看去,她正坐在柜台上,摸着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红纱球摆饰,那红纱球应该是个扩音设备,因为声音真的很大。 霍华看清骂他的人时表情真是精彩绝伦,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又缩回壳去了。 一看就是想起来徐鑫是这里的老板娘了,怕自己被赶出去,做到真正的颜面扫地。 我日常无视他,径直走到了吧台里面坐下,余光瞟了一眼他没再追着我不放了。 “你怎么这么自觉?”徐鑫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其实我能感受到徐鑫对我其实已经出现信任了,可能因为我并不弱,况且看她的态度,即使她有能力改变阵营在短时间内也大概率不会转换了。 “哦,外面多挤,再说了,首先,我们两个现在也算是法定队友,其次,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这点不是人设,综上所述,我于情于理坐过来没问题。” 徐鑫愣了愣后,才翻了个白眼。 当然,我这句话提到法定队友就是诈她一下。 (唉,一看就是心理战小白,一些小细节在我这人看来就和一个插在空地上的告示牌一样显眼) “行行行行,喂,你发没发现,现在这个大厅里的人,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无一例外,早上的那些服务生,下午的时候就都消失了,我刚才看到信息还找了好久,但他们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你有没有感觉这大厅好像变大了一些。” 我听闻抬起头仔仔细细观望了一圈,认真回答道: “我脸盲的事情也不是人设。” 徐鑫:…… “算了,你就知道人全都是我们学校的师生就行,我初步判断,这个剧本可能是范围吸纳的,不知道世界上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这样,我奶奶她还一个人在家…唉” 我感叹着她的接受能力,她的适应力很强,就好像她不是第一次穿进副本一样。 “别那么悲观,也许你奶奶也立人设,可能真实身份其实是个退役小魔仙什么的,再说了,你今天一天也获得不少技能吧,或许她第一天也得了几个特殊技能防身呢。” 徐鑫挑眉看了我一眼:“你也?” 我马上明白了徐鑫的意思 “你先说,我技能名都太中二了,我是不大好意思。” 徐鑫的翻白眼都快变成应对我的专属动作了。 “【算盘】【记录】【盈亏计算】【识客】这几个技能都是今天在旅馆内帮来忙去得到的,还有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叫【白仙的祝福】的被动技能,是你弄来的吗?” 那东西居然不是专利,是全队共享,可惜了。 我也向她讲述了我的随便三个技能(【翼】【指挥】【死亡亦是新生】)还告诉了她白仙的祝福是我弄来的。 当然不可能告诉她傀儡术相关的事情,我还是秉持着虽然藏不了多久,但能藏多久藏多久的心态存活的。 “你到底怎么搞到的?这技能的作……”徐鑫说话说到一半,我正在点头。 在我没注意到的地方,随着洁仙栈门口的某个人跨过门槛,穹发出了信息。 {剧本角色以及修正者已全部到位} {请各位查看公开剧本} {剧幕板:仙施村} {类型:阵营战} {您的阵营为<仙家>} {根据您的探索,您已探索阵营分为【仙家】【皇族】【原住民】【?】} {您的仙家代号为<云鹤>} {剧本启动} {公共主线任务开始发放} {请各位前往村中央祭坛} “云鹤大人,属下是需要搀扶您走吗” 我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徐鑫,她故意用了一副很正的腔调说话,让我感觉有些麻栗。 “?” 徐鑫嗤笑一声:“就是刚才穹有一条信息,说您的阵营首领代号为<云鹤>,觉得有点好笑,顺便说一句,我叫<雾鸽>,这个也挺好笑” 她说罢,我也回应了一个职业微笑,接着我们俩便顺着人流往外走。 [听你们这么说,你们是……阵营战吗,推演阵营赛?] 我动用意识给鹿柯传话。 “是阵营战,推演阵营赛是什么?” [阵营赛是很少见的修正赛种类,而推演阵营赛则是更严苛的阵营战,在未来那种普夕已经很充裕的时候都几乎很少见很少见,因为这样的世界线限定严苛,它必须是在遗址之上覆盖推演,几乎没有任何其他技能助力,最主要把它作为第一个副本的话……] 我听的出鹿柯言语中带着出奇的严肃。 “怎么了吗,阵营战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这样的学校内,在我有如此一手好牌的情况下,我根本不存在输的可能性,因此我从最开始就不认为自己会被他们杀掉。 [阵营战,本就是很少见的赛种,因为在这里的修正者会被分配于三个以上的阵营,然后由玩家根据推演个人角色,完成主线任务胜利,而在胜利后,除他阵营以外的所有人,都会死。] 都会死?听见这三个字我也忍不住惊诧,全都死是不是有些……废人啊。 [但好在正常阵营战,会有很多NPC,会有各种让你免于死亡的道具,而推演阵营赛之所以更加恐怖,就是因为这类剧本内,剧本开始后没有任何额外NPC,期间很少会获得技能,因此这种赛种,被称为生死赛,仅限于修正者间的能力较量,输的人就是会死。] 嗯……很残酷,但我还是把这种形式初步归类为意在筛选更强大更突出的人,毕竟精英的选拔很重要,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意味着我作为四个阵营其中之一,我们阵营的两个人,要面对全校近1000的敌对方。 但我很快就想好了对策,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三国杀,我们只要作为一个内奸取胜就好了。 这时我已经在客栈门口,前面的人几乎站到了严丝合缝的程度。而中间是一个大到匪夷所思的大祭坛,像金字塔一般,一层一层的堆起来,并且上面传来杂乱的鼓声和铃铛摇晃的声音。 这祭坛应该就是我第一天猜测的那样,是个升降台。 而且在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一点最顶层的边角,最顶层应该是有个头戴面具的女人。 {#2必修——神祭} {通过条件:观看祭祀过程,过程中尽可量保障您的安全} {任务时间:2小时} {完成结算:“神”的注意,阵营优势} {失败结算:死亡} {注:您的阵容所处为<仙家>} 我读完穹的信息向四周望了望,在我周边的人也都在愣愣地看着面前,也就是公开信息,突然间,矩阵内的除了我们所在的旅馆角,其余三个嵌角突然开始从地内向上喷出火焰。 “啊啊啊啊啊!” 忽然在侧面传来几声尖叫,大概是烧到了人吧。 我看了看面前{观看即可}的新提示。 又瞟了瞟周围的人,他们大部分都看了下眼前,说明这条信息是一起出现的。 嗯,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 附近声音聒噪嘈杂,这时徐鑫在旁边怼了怼我,然后做了一个“附耳过来”的手势 “我还有个技能没告诉你,叫<探耳>,我听见那边说烧死了两个学生会的人,而且现在灰都不剩了,听名字的话,以前叫班长开会的时候我还有印象,其中一个特别有优越感,现在死算便宜他了” 我还以为只有我是这种特别想得开杀人相关的这一类事的家伙。 不一会徐鑫又把我拽过去来了一句: “死掉的人会显现阵营,他的阵营是<□□>,有意思。” {您已确认副本内全部阵营:<皇族><仙家><原住民><□□>} 这时我突发奇想对徐鑫小声说了一句: “有没有兴趣干些损人利己的事情” 徐鑫不解的语气很明显:“?人家告诉我们看祭祀表演就好了,你要怎么作死?” 那台上的女人已经从简单的扭动身体摇铃敲鼓,转变为捻香轻舞唱神调了,只不过时而还会在上面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忽然,一个身穿黑色长帽袍的人从祭坛中心凭空冒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唰的一下割开了自己的手心,然后在不知哪来的小石头上一抹,只见面前的石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发出光,然后变越来越刺眼,最后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或者拿东西遮住那边的视野。 在大家都在闭眼挡光的时候安静的本来安静的只能听见烽火燃烧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场面下,只听上方宏亮的一大声。 “月时已至——”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3. 仙施村6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4. 仙施村7 原本布满绵密乌云的泱泱天幕伴着祭坛上的光亮,在祭坛的正上方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圆柱形的巨大空隙,露出了那圆的有些不真实的皎白月亮,四周整个圆形的区域,被月光直直地投射降下,仿佛一个大投影在地上映出了一个圆圈。 祭坛上的铃声急促地响着,我的周围狂风大作,由旋风快速演变为龙卷风,不一会身边的人几乎都已经被吹到墙边或者天上,至于我为什么没飞,那当然是因为……我的双腿已经影化,仿佛树根一样种在地上了。 {黯魂魇使用【影域】} {你正在使用【黯区】} “你怎么没飞?” 徐鑫疑惑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她早已经提前退回客栈内,可能因为她知道现在外面风实在是大,否则应该已经把门关上了。 “哦,我也有技能没告诉你。” 我故意朝她做了一个职业微笑,然后转头挥了挥手。 嗯……是不是有点装了。 忽然,周围火光消散,刚才的三侧火链消失,狂风也即刻散去,徐鑫慢步走出来,刚才飞到天上的也纷纷叠罗汉似的落下,现在我连一丝风都感受不到,抬头看,天空已然万里无云,月亮变为了完整的血红,而一整片天空则全部变为了诡异的橘色,而月光映照在祭坛下的整片区域,仿佛一座血池。 (血月的话,是狐仙吗) {<外道无效>正在发动} 啊? 这条信息躺在眼前我才注意到,周围的人,不管在什么稀奇的姿势下,都定格在抬头望着天空的猩红圆月的瞬间,包括一直老奸巨猾的徐鑫。 嗯,连提醒不能看的机会都没有。 初步推测,这个技能的发动条件应该是看血月,然后看见的瞬间就被时间定格般陷入幻境之类的效果。 [去祭坛顶,那里是发动技能的地方] 这个倒是不用说我也会去办的事情,毕竟这可是主线任务,虽然我以前并不怎么有玩游戏,但我为数不多读过的无限流小说至少可以让我理解主线任务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我开始尝试往上爬,但是我发现这里每一阶都比我高,而且坡面都是略有倾斜的平面,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发现这里墙壁中位的地方,有一排凸出来的一排方块,我就这样踩着它爬了四层。 而这个凸出来的方块,就是它在刚才那种混乱的场面发出了杂乱无矩的主力铃铛声,而为什么我只爬了四层,是因为我发现这个东西是会缩进去的,刚才我还因此摔了下来。 嗯,头着地那种,真的.很疼。 但即便如此,现在的我却一点也不累,因为我自认为我的体力不是很好,所以我能爬上这8 9米高的地方也算是奇迹了。 提到体力,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件事情,为什么面板数值没有体力这一栏,或者说生命值。 想了想没头绪,我回过神才反应过来,我的思维确实不是一般的跳跃。 我就这样又爬爬歇歇地爬到了第十九层,这么爬了如此之久还没到顶的我也估摸出了这个祭坛的结构,在底下看并没有多高,但实际上它有近百米高每层的落脚点会逐渐压缩,从个位数可以躺下整个我的区域已经缩小到我只能背靠着墙,微微区腿才能勉强坐在上面,而那个类似铃铛的长条,我觉得应该是属于一种有生命的生物,或者怪物,时不时会发出声音或者变大变小,但是因为没有触发傀儡册,我也不好判断。 当然,要是硬生生地爬这个近似于登天塔的建筑肯定甚是无趣,还好这期间我有鹿柯FM,在这一路给我讲黯魂魇这一种族的背景故事。 故事很啰嗦,用简单的几句话概括就是黯魂魇这种怪物并不是像正常类怪物那样是想象,变异,融合亦或是编造而来,它的存在是从古至今一直有的,简化来说就是心魔的具象化,每个人,动物的恐惧,忌惮,担心,所有类似的情绪综合在一起,塑造出了黯魂魇,例如上楼时若有若无跟随的脚步,黑暗中不寒而栗的体感,这些都是黯魂魇在周围而已,并不会造成对宿主出现实质性的任何形式的攻击,而除此之外,黯魂魇普遍有一种很奇怪的规律,首先,它们被认为不存在记忆,但都存在相差不远的习性。 鹿柯他是以器灵的形态活了这么久,也因为器灵算是的高位神格的原因,用它们的视角是可以看见黯魂魇这种东西的,但在之前,他所见过的黯魂魇都只是很胆小的生物,它们只是依靠吸收每个人的少数负面情绪而活,基本长时间寄宿在影子里。 甚至在我之前它,鹿柯在这个世界线几千年都不知道黯魂魇居然具有攻击手段,因为在他印象中的黯魂魇是只一种类似于象征性的怪物,既不存在记忆,也不存在识人,更不要提收复之类的了。 我现在已经很接受周围的变化,也在认真对待样的变化,我个人认为对自己拥有足够的认知是很重要的,所以与我相关的事件,我都有自己的见解可以回应。 “我认为现在的黯魂魇,它不算是真正的黯魂魇,那个叫【傀儡册】的技能,它出现的时候,说过“记录”这个词,并且这只黯魂魇出现的时候我已经击杀了50只,而在五十只时它才作为“素材”出现,那么我猜测这期间的时间也就是傀儡素材收集信息的时间,因此打够那些数量后,就像是任务对应奖励一样给了我一个纪念品似的东西,至于胆小的问题,我最开始以为是【傀儡册】所说的削弱,现在我倒想通了,削弱的是限定魔法攻击转变为可以受到物理攻击了。” [你真的很有天赋哥哥] 嗯,嗯? 好奇怪的话。 话说回来,就黯魂魇这种生物的背景故事来评价,它的来历并没有什么精彩的地方,但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根据鹿柯说的,那也就是说黯魂魇是存在于原来世界的怪物,所以它在很久以前就一直跟在我后面了。 我就说我这种人怎么会第一次看某个东西不扎眼。 {您已取得任务进度<狐仙>#1} {触发者:「记录使」} {触发地点非当前维度空间} {##1推演必修——<狐仙>} {通过条件:保护狐仙,守护狐仙展开的幻术} {任务时间:3h} {完成结算:得到属性<狐仙的祝福>,——} {失败结算:失去成为<出马仙>的机会,降低仙人好感度。} 我挪动两下到了这层的边缘,向下看了看底下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我看到这算是明白了, 它们是被一个技能拉进精神世界去了,结果我因为这个犯规的<外道无效>没有进入任务场景。 然后徐鑫在场景内已经开始走剧情线,并且接到了相关任务,这个任务是在那个环节结束后开启的,但我在外面所以提前接到了。 那么我现在该干什么呢。 [那个“穹”,应该也是裔器,并且级别很高。] “啊?那你能不能给它吃掉。” [……不能,而且那个叫融合,不是吃] 我已经休息够了,又继续往上爬了起来: “为什么,讲讲” [它现在不完整,又或者说,它有分身的能力并且正在被使用] 我一边努力爬台一边热心提问: “比如?” [时运类裔器,运势之币,它分为两个硬币,一个为好运,一个为霉运,这两个核心可以分开使用,比如霉运之核,它可以使持有霉运之核的人获得幸运,周围人获得霉运,好运之核反之。而当它们两个在同一个人手里时,就可以融合为真正的运势之币了,这时候我就可以进行融合了] “嗯……这裔器挺有意思的,听你的说法它已经在你的肚子里了吗” [它并没有过大危险程度,因为我每次融合裔器都需要一个人牺牲掉,代价很大所以并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生命换一个没有危险性的裔器。还有,不是肚子……] “嗯?这样说起来,你的融合不是必须要拿契约人的命来换吗,那锦寒和雷蛇玉是因为自愿被融合,所以就不用对吗” [嗯,愿意主动融合的是很少数的,大多数都是靠契约人的生命来强制融合的] 其实我很好奇这个融合的具体过程的,但如果现在就想亲眼见到基本不可能,毕竟听鹿柯的话我也明白,就凭借现在的普夕总量来说,能不能出现裔器都难说。 这边我一直听着鹿柯说话,那边手上也并没有闲着,我右手正费力的扒住上面一层的地面,另一边左脚踩着低处的方块,想要跨上去,相较于开始爬的时候截然不同,刚才明明休息了好久,但好像丝毫没有休息的效果,每爬上一层,在爬下一层都变得越来越艰难。 [我……先睡一会,太久没有睡觉,确实有些困了] “你居然是需要睡觉的吗” [其实我在共享你的认知以后,我都快认为我不需要了,但我在以前没被封印记忆前也是每天都有睡觉的] 每次鹿柯一提起以前,我都会自动脑补场景,所以他这么一说,不光非常有道理,而且还有些让人心疼。 “那好,嗯……晚安喽” [嗯,晚安,千万别做危险的事情,不要做冒险的事情,这些你应该知道] 唉,可惜了,我要睡觉的时候,有黯魂魇陪你,而我…… 这时我突然疑惑黯魂魇是不是也能陪我说话这件事。 我迅速跨上一个阶梯,然后靠墙坐下,现在的宽度只够我靠着坐下了,小腿整个悬空下去,只要攀爬稍有不慎我可能就会后仰摔死,当然,我做事一向比较谨慎,这并不是什么急事,只要稳扎稳打地爬就好了,我和之前一样默念着黯魂魇的名字,影子扩大一圈后又移动,缩小,聚集,最后一坨货真价实的黑色史莱姆出现在了我的侧面。 “你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只见它伸出那个Q弹的“手”摸了摸“头”,可能在表示不解。 我直觉性的使用了<傀儡线>的技能,只用右手食指的一根链接了它,然后用和操纵一样的形式再次问出那句话。 这次它有了反应,它迅速变回最开始的那副样子,又缩小变成蜘蛛的样子,我感觉它可能在告诉我它是可以变形的,只不过变成史莱姆更符合它的喜好。 但很明显,它不会说话,于是我就想把它送回去,这时候我才想起昨天就想问的问题,它们到底是回到了哪里去,这时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了手腕上那个印记,于是我就抬起手来试探性地点了一下我手腕上那个【傀儡册】的徽记,指尖触碰的瞬间轻轻的闪了一下,随即在转头一看黯魂魇已经消失了。 嗯,我确定我有<直觉动物>这种奇怪的技能了。 这下子没有鹿柯说话,周围又遍地寂静无声,几分钟后,我就登上了这个大祭坛的顶层,这上面空无一人,祭坛四周摆放着瓶瓶罐罐还有些红蜡烛,中间是一个巨大六芒星图案,可能是类似召唤阵一样的东西。 “我刚才记得看见上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影来着……” {您已到达<狐仙>的任务场景} 我正欲疑惑,忽然看见了祭坛中间的召唤阵开始发光,因为我就站在召唤阵里面,虽然不是正中间,但也能感受到周围温度不正常的升温,我急忙跳开。 “黯魂魇,黯区” 周围瞬间张开影域,周围黑影罩住了周遭的大部分区域。 召唤阵发出猩红色的光芒,光芒涣散开来,法阵周围铺开白烟,法阵中间浮现出了一个发光的……东西。 鹿柯鹿柯,这是那只狐狸吗,看起来不太像啊。 见那边久久没有回应,我才想起来鹿柯睡着了来着。 从传送阵中出现的那个东西,好像是个白乎乎的东西,好像还长满了毛。 而片刻后,周围温度下降,烟雾散去 只见那白团规则地分裂开来,那确实是只狐狸,并且还是多尾狐狸,刚才它是用尾巴把自己包成了一个椭圆形型,那只狐狸缓慢的抖开了尾巴,嗯,有5条。 我在边缘静静地看着,静候着它的下一步举动。 它背对着我看了看四周,然后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了我的位置,这时候我才看清它的长相,这只狐狸浑身毛发雪白,但双眼禁闭,在脖子上还挂有一颗很大的猫眼石。 它向我的地方走了两步,然后停顿了下来。 [贪得无厌的人类] {<外道无效>正在触发} 这是一道威严的厉音,这种这种环绕在脑边久久回荡的感觉,应该就是所谓的真言了,可能是因为<外道无效>的原因,没有造成精神威慑。 这技能也算终于立功了。 我看着它紧闭着的眼睛和嘴,也没有解除影域,我短暂斟酌了一会,才回答道: “大人您好,准确来说,我是由出马仙家族抚养长大的仙裔,现在奉命来这里协助你们” [奉命?奉何人之命?天道之命?] 紧接着它转头上仰。 [怪不得你救了刺猬老……族长] [今日你要拦我?] 我觉得它应该是要说什么,虽然<真言>的声音极为严肃威俨,但是基于<外道无效>的功劳,我只觉得声音有些吵耳朵。 很明显,在这个明显不对劲的村子,我猜测应该是有什么专门手段针对此地所有仙家,因此仙家们都在与人类的争斗中落了下风,狐仙的原型应该多为橙橘色间白,白狐狸可是吉祥物,因此听过这几句话后,不难推测,它现在就是来趁人之危索命而来。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4. 仙施村7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5. 仙施村8 三言两语过后,既然推测出了它来的目的,以及它大概的认知以及交谈方式,那么接下来就很好解决了,只需要保持站边思维与它对话就好了。 “我不为任何人而来,我此番前来的主要目的也只是为了成为一名的出马仙,而现在帮助您也算是义不容辞。” 当然,也要有自己的思维代入,给予自己身份才能让谈话对象更好明白你的立场,来做到更方便的站边。 狐仙反甩狐尾利落地转身,我对这样的举动解读为:“就凭你这样的家伙。” “当然,我也会展示给您看的。” 随即我见那狐狸的头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如果它是睁着眼睛的话,我至少可以根据它的眼神这样来判断它这个动作的意味,但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认为它是在确定我对它没有任何威胁。 我盘腿缓缓坐下,抬手唤出傀儡线链接上影子,想要自导自演个小戏剧,这时我冒出了一个想法。 “<傀儡线>只能限于我的素材吗,既然都叫<傀儡线>了……” 如果这是个不危及生命的问题,它被提出来的时候,就离尝试不远了。 我看了看正在那边坐着的五尾狐狸,他刚好是背对着我的,要是它攻击我的话……这个倒是还真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毕竟我对狐仙在传说记载中的了解是精通某个单一元素体系的巫术,以及高超的幻术能力。 算了,我好像是来帮忙的,如果起了反作用任务可就要完成不了了。 “你真是来帮助我的?” 这是一道清朗的声音,我马上明白过来,这是狐仙的真声,我必然肯定应答。 “当然,尽我所能,如假包换。” 虽然没有给您换的余地就是了。 在絮乱的风声中我还是听见了那声虚无缥缈的“嗯” 合作达成,那么首先,我必然需要得到任务的相关计划。 “您的计划是什么,是否有什么高级巫术可以摧毁这个地段?” 他不假思索地回复道:“计划……我打算杀掉那个绑架我姐姐的人,我是用上次的瞳术留下的印记才追到这里的,但可惜此处就只有你一人,而你的身上有着仙人与凡人混杂的气息,况且明显仙的<格>你拥有的更多,我其实也没有可能对你做什么就是了……” 这次我算是明白了他最开始的举动了,他从把我认错使用真言威吓,这明显是恐慌的表现,又到后来感知到我是某个她惹不起的仙家后裔因而不想有瓜葛转身过去。 我最受不了的点是,这个傻狐狸居然没有任何计划就单枪匹马杀了过来,它既然有着掳走你姐的实力,你不更应该小心忌惮才好吗。 即使他这副模样,我也要按任务来说的保护他,但如果这个保护他没有具体的指定事件,那么只需要引导完成一个目标就可以了。 (毕竟我想试试这个所谓的任务可不可以截取任务漏洞) “那么您想杀死那个对您姐姐下手的人对吧” 狐:“没错” “那我必然会助您杀掉它” 我释放<黯区>扩大<影域>的范围,也是这时候我发现夜晚好像有另外扩大范围,而且我只要影化于影域内,就能清晰地看见或感知到周围的动向,和黯魂魇一样。 那白狐狸似是感觉到了影域的扩散,出声发问:“这是你族的能力?你不是翼族后裔吗,为什么会使用影鬼的能力?” 我停住解读了一下,又换位思考了一下,简单编排后,按照了他大概能理解地方式回答他。 “我的确是翼族的后裔,而影鬼的能力则是我用我族的裔器习来。” 我都不敢说我驯服黯魂魇这件事,毕竟是用系统漏洞来做到的,所以不敢想象他听到会惊叹多久,倒是<裔器>这个词不知道它们的定义是否一样就是了。 小白狐狸的头低了下去,还是因为看不见眼睛,所以仍旧看不清他的情绪: “原来如此,翼族竟有此等贵宝,说到贵宝,其实我族也有一件世代相传的宝贝,可如今我们也用不上了,如若你能平安救出姐姐,我便把它送予你” (瞧,任务来了。狐狸们的至宝吗,嗯……想不出来几个,倒不如给我个狐狸面具,我记得正好鹿柯想要来着……) “那么刻不容缓,你先告诉我你有的技能” 他停顿了两秒,可能在想我为什么不用敬语了吧,还能为什么,我感觉你根本没比我厉害多少,所以我用不着了呗。 狐:“术法的话,<狐火><精神迷宫><灵魂冲击>还有两个不能用的技能,是<月相>和<灵魂印记>” 行,原来你就五个技能,五条尾巴五个技能,有你的。 (按它的技能名字来说,狐火应该是可以攻击的,其他两个精神攻击技能,另外让我好奇的是<月相>这个技能,月亮就在它的正上方,而且是满月,听名字来说<月相>这个技能大概率就是随着月相给予能力的。) “所以你的<月相>为什么用不了” 狐:“这个技能是只属于我这样的白狐的,但妈妈告诉我,在红月的时候是不可以用这个技能的,会有很严重的后果,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几乎不是云层完全遮挡了月亮,就是红月当空,所以我才一直用不了这个技能。” 很严重的后果……我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但是冒险的事情只适合绝处逢生,现在需要做的只有制定战术。 “很简单,我已经用我的,不,影鬼的技能把周围的地方覆盖住了,它们的视野范围很小,你趁机会用精神系技能就好,顺便问一句你的技能需要蓄力吗” 狐:“蓄力是什么意思?” 我表示理解:“就是你在打出技能之前有什么动作吗” 我现在甚至不敢用“释放技能”这种词语。 狐:“我在用<狐火>的时候需要聚拢起自然能量,这个就叫蓄力吗” 它作为动物,我很欣赏这样的理解能力:“没错,那么还有其他的技能有吗” 狐:“那么<精神冲击>就需要很多蓄力。” 既然它知道蓄力是什么意思,而都需要很多蓄力的精神系技能,以它这种狐妖领头的身份,那必定是个范围技能,暂时不做考虑。 “那你现在可以蓄力了,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狐:“我叫白茸,但是<灵魂冲击>需要有人在<精神迷宫>里面才能使用” 结果这还是个追加技,精神系技能攻击不了我,那怎么实验才能让我知道<精神迷宫>这个技能是什么样的呢。 没错,黯魂魇。 “白茸,麻烦你对影鬼用一下<精神迷宫>” 白茸:“为什么?它不是你的影鬼吗” “不然你对我先用一下?我只是想知道这个迷宫是怎么一说,但是你对我用应该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这次它倒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意思,可能是觉得我在轻视它,会有些赌气吧。 我紧紧地看着它的眼睛处,我觉得它技能的发动应该就是靠那个闭着的眼睛,太明显了。 突然,它猛的睁开双眼,它的瞳孔是红色的,血红色的眼睛与他全身洁白如雪的身体造成了鲜明的对比,既危险神秘又深邃迷人。 {外道无效正在发动} 它用那对发着红光的眼睛盯了我好久,也是终于相信了它的技能确实无法对我产生作用。 白茸歪着头用那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精神迷宫>可是高位技能,族里的仙人们都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触发的技能,而且我的能力可是连……,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从它的话里差不多了解到了他的认知,我最开始想的没错,因为白狐确实是稀有物种,尤其像是它这样已经得道成仙的白狐,按理说皆是尊上尊级别的,因为他们大部分与生俱来就拥有着特殊的能力,因此大部分白狐会比较傲气也很正常,当然,我认为它可能和正常狐不一样,而且我和它并没有沟通翻译,有些词他应该还听不懂。 “你是狐仙里拥有特殊能力的,那么其他仙家族内也有生来拥有变异术法的,这没问题” 我说完之后它好像卡顿了一会,接着就是一副恍然醒悟的样子: “原来如此!前辈!” ? 前?辈? “那个,你,多少岁” 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毕恭毕敬。 它抬起爪子抓了抓头,漫不经心地飘出了一句:“我今年刚好半甲子哦” 半甲子……五十岁……这个年纪确实在<野仙>这个分组内算是很年轻就是了,尤其5条尾巴,居然才半甲子,算是上天眷顾的天才了。 但是相对于我,我连半甲子的一半都没到呢。 “咳,我们年龄相差不多,没有必要叫我前辈” 如果直接告诉他我比他小那么多我不敢确定他会有什么举动,这样说肯定能让它继续好好听我的话。 “接下来你对我的……对了,你所说的影鬼,名字其实叫做黯魂魇,现在你对我的黯魂魇用你的技能好了。” 我意念一动,傀儡线从指尖飞出,直直连到地上的黑影上,黯魂魇在地面上具象化出来了一个史莱姆的样子,白茸看向黯魂魇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傀儡线不对劲,它现在的躯体可以被我操纵,但大大不同于之前的感觉,就好像是从输送灵魂的纽带一瞬间变成了普通的丝线那样,马上就感觉得到。 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白茸,它正紧紧盯着黯魂魇,看样子应该是已经进入那个所谓的<迷宫>了,可我要怎么进去呢。 我最开始的设想就是想要先看一下它的技能具体是怎样的,然后来做战术调整,我现在不仅是需要以一敌千,而且这种把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的机会大概率只有这一次,如果这次把握住机会,我想尝试一波流,让这场副本提前结束。 我现在的切入角度只有通过黯魂魇进入,我想着之前第一次学会<操纵>时候的感觉,同样地方式,闭上眼睛,集中精力,确保我的每一步思考都能准确执行出来,我按照设想的样子,我要把意志与精神全部输送到指尖, 我的猜想果然没错,在放松的情况下,由大脑思维支配自己的精神,这样的运输过程实在是奇妙,在运输到指尖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傀儡线仿佛重获新生,我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得到,它大概会散发着猩红的光,预示着自己处于另一种状态。 我能清晰感觉到我的<灵识>在从大脑通过傀儡线链接到黯魂魇的意识上。 没错,明明双眼禁闭的我看见了,看见了面前的那堵白墙,我想要抬头看,这时我感受到了我的右手中指自然抬起,视角也随之上移,我惊叹这种感觉,同时我也我感受着,我感受到它黑暗空虚的身体,只有身体最中间的地方有着灼热的感觉,可能那里就是它的能量核心吧。 我抬头看着“天空”,这里的天空是黑白的周围的墙壁都是黑白的,左手无名指抬起,我向后看,是一面白墙,我双手中指摇晃,只有左边有一条宽短的路,左手食指牵动,我又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在影子里潜行的感觉,就是一种开平衡车的感觉,只不过这次用黯魂魇的身体,就像是私人订制的合适感。 我向前走,向左拐直走,向右拐直走,然后继续右拐走了好远一段路,直到我看见眼前一段雪白,我的眼前变为了祭坛的样子。 我知道我回来了,但我的意识还没有,这种冒险的操纵方式,我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因此之后的每一步更需要步步小心。 我尝试缓缓收回意识,但这没有用,我没有感觉到刚开始那种“传输”的感觉,我在长时间多次尝试无果后,尝试了最简单的方式,然后,成功了。 之所以说是最简单的方式,是因为只需意念一动,想着“把分离的思维收回原本的大脑”,意识就能回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白茸这只狐狸“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刚才忍了很久,因为怕出什么意外,才没有吐槽,现在可算能说出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迷宫?那种东西能被称为迷宫?这样的迷宫,你有时间蓄力技能才怪吧” 白茸:“迷宫的扩建,我也想过,可我只能把我见过的洞穴在里面用上,因为没有什么迷宫一样的地形,就连<迷宫>这个词,我都是从族人那里听来的,它们的迷宫都是一个无限的房子,或者很长很长的走廊,可我的迷宫,好像只能造一面一面的墙,唯一的特殊性可能就是被我带入迷宫的所有生物都没办法使用技能……” 哦,我也明白了,它一只狐狸,怎么可能知道我所认知概念上的迷宫,它说他族人的迷宫都是需要条件的,那不就是鬼打墙吗,狐族擅长的幻术,确实有可能。 白茸突然提高音量:“但是刚才的你没有被限制!我能在<迷宫>里看见每一个灵魂体,在你没有进来之前,我看见的只有影…魂魇的样子,只有单单一个,而你的灵魂附身到它的瞬间,你们的周围就散发着一层浅光,像壳一样包裹住了你们,不光如此,本来只是站在地上的那个叫黯魂魇的影鬼,在你附身进来的瞬间,整个迷宫的地都变成了黑色,你们还能在那里面快速的跑。” “你的能力简直都太不可思议了!” 它一副懵懂又受打击的表情,让我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它。 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尝试。 “你信任我吗?” 白茸盯了我一会,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很简单了,你只需要转过身,我就可以保证你这一战必胜。”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5. 仙施村8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6. 仙施村9 按我的自我认知来说,“这一战必胜”这种话我说出来只会用于画饼,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确实判断的出我输的可能性近乎于无。 因为我知道敌人的水平和现状,以及我自身的能力。 其实还有一个可有可无的队友徐鑫,其实我在第一天的时候还比较迷茫,所以对她还保持着原本的态度,但现在我觉得队友这东西对于我来说不太划算,毕竟我觉得这个副本只出去我一个人才是最优选,如果有了队友,也就是留下情报和把柄,这对未知的以后都是麻烦,相比于成为主角拯救所有人,我更渴望成为一个特立独行的<神>。 当然,如果此时此刻不是我,换做其他任何人拿到这个身份,根本没有可能在这个剧本下以<仙家>的阵营获得胜利,毕竟这是一个以一敌千的身份牌,而且我感觉所谓的额外buff“仙家的帮助”也是有着门槛的,但正常人来说,<仙家>的帮助全部获得到也很难打败那么多人吧,而我不仅获得了这个剧本的身份,还恰好在有这样群体控制的时候拥有了<外道无效>,那这个时候,剧本就应该就可以结束的差不多了。 “你要……做什么?” 白茸的语气很奇怪,我以为他会带着警惕或者恐惧,甚至不耐烦,可这句话更多的语气,像是抓住了希望。 我有一种预感,这家伙或许会很乐意被我操纵。 “不出意外的话,我可以让你更加自如的控制自己,这样能让我们的配合更加默契,当然,你不需要也……” “可以” 它的回答很迅速,我连话都没说完他便已经把身子转了过去,五只尾巴自然的摇动着。 我迅速集中精神,向白茸甩出傀儡线,现在我已经大概明白傀儡线的使用了,和<操纵>的方式一样,只需要将“思维活动”运输到指尖就可以了,傀儡线落到白茸的瞬间,我浑身顿时有一种酥麻的感觉,紧接着其余傀儡线也迅速落到了白茸的背后, {【傀儡核心-植入】触发} 【傀儡核心-植入:46.2%】 (喔,又触发新技能了,傀儡核心这个名字在<傀儡册>有写,看名字来理解的话,应该是百分比达到阈值或者满点的时候,应该就可以操纵了吧。) “白茸?” 我好奇的叫了它一声,想印证一下我的猜想。 “在……在!” ( ?? ) 听这语气我也很是疑惑:“怎么了,你这什么语气。” “就是,就是我突然有一种很讨厌又很喜欢的感觉” ? 果然没文化很可怕。 “你觉得会影响操纵吗” 白茸僵硬地扭过头来: “草粽柿神末?” 感觉它的脖子快断掉了,右手无名指轻抬,帮他复了个位。 “我的,头,我,控制,是你在……” 左手五指合拢,声音戛然而止。 我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现在对<操纵>的运用已经可以初步做到随心所欲了,我暗自感叹着自己的天赋。 而前面的白茸着急得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 【傀儡核心植入进度降低至40%】 “你对我做了什么!” 傀儡核心植入进度下降的瞬间,心口好像受到了一记闷锤,从心口迅速漫延整个上半身,疼的我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后又倒下,最后随着我蜷成一团,傀儡线也自动解除了。 白茸本是气势汹汹带着风走了过来,但看见我紧紧捂住心口躺在地上,想说的话也没说不出口,站了许久才拿尾巴怼了怼我的头: “你……没事吧,” 这时我觉得相比于难忍的巨疼,更麻烦的是,我感觉到,下面的影域中有一个人开始动了,我想要起身,但绞痛感是实打实的折磨着我。 [咬住我] 我听见声音费力地睁眼抬起头,只见鹿柯半跪在身前,把小臂露出来放到了我的眼前。 [咬住] 我犹豫了一瞬间,还是咬了上去,鹿柯的皮肤很细腻很干净,胳膊感觉没有什么肉,却又没有多瘦弱的样子,我感觉我咬的还是很用力的,大概率咬出了血,因为咬的越用力,似乎对痛感压制力的就越强,就像在沙漠即将渴死的行者,忽然看见了满地的梅子一样。 当我已经清楚地闻到血腥味的时候,刚才那股绞痛感已经散的无影无踪,只觉得口齿之间还留着一丝甘甜的味道,似乎有点好吃。 我把眼睛完全睁开坐了起来,甚至有一种久违的舒畅感,心情莫名很好,看着眼前盘坐在地上的鹿柯以及旁边目瞪口呆的白茸,忽然有种奇怪的温馨感。 我这时候才发现鹿柯的左眼尾下有一颗小到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距离下,根本看不见的朱砂痣,月光映照着他陇白的脸,清颜月眉,弧度刚好的浅红薄唇,整张脸看下来仿佛一副绝美的山水画,他的右手直直地垂在身边,小臂流着甬淌淌的血,已经顺着那白皙细腻的手臂滴到了地上。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做冒险的事情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种尝试就算是冒险,傀儡核心的植入在50以下如果被挣脱就会到反噬,要不是因为普夕上限忽然提升我提前醒过来,上限扩升的数目还刚好够让我能最低限度的使用那个裔器的能力,还正好能现在用给你,如果没有这些奇怪的巧合,你可是会疼死在这的] 我听着鹿柯埋怨的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担心,不知道解释些什么,索性问了我更好奇的事情。 “嗯……是什么类型的裔器” 我拉起他那只根本无法忽视的右手臂,近距离一看觉得实在凄惨,我不敢相信我刚才咬的有多么用力,而且还不止一小会,并且我都不知道我的牙居然有那么尖。 (为什么我以前吃饭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牙口不好呢) 看着那口血淋淋的牙印,我都怀疑是不是某只大型犬咬出来的了,现在都还在流血,而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处理伤口的东西,而且我有一种很强的直觉,他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再咬我来止住伤口。 “这个裔器叫<花忌章>,是一些对人有害或很危险的花,刚才我用的是罂粟的能力,名叫<眠痛>,你不用担心,我之前也说过,能不能把我的话记一记,我化成实体的时候自身能使用裔器的能力,也就是这副模样的时候一直都在用着<眠痛>的能力,所以我一点也不疼” 其实从他刚开始说的时候我就在慢慢舔着鹿柯的伤口了,并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癖好,就是这是我第一次舔到血的味道,有点好奇,并且……我好像挺喜欢血的味道的,总感觉刚才只是多余舔了几下它的血就让我心情很好。 [不能舔了,这可是毒品的原材料,你不是知道吗] (毒品?)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罂粟,那不就是无数毒品的原材料,刚才根本没有想起来,只觉得……算了,真是可怕,我这种自认为自控力很强的人第一时间都会这样,更别说……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稳定的控制方法,但是我认为过于残忍泯于人道,因此提出后即刻否决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而且,之前你做了什么,那只狐狸是哪里来的。] 没想到鹿柯在外面还可以给我传音。 紧接着就是我们两个齐刷刷的看向白茸。 白茸:“本仙……本仙可是狐仙,我正在和那个人……那位仙家讨论对敌之计法。” 我好像有点理解它的思维了。 就因为这种家伙的存在,所以半甲子这种年龄才算是低龄的。 我勉强起身,胳膊搭在鹿柯肩上拍了拍,然后冲它使了个眼色,想让它配合一下。 见它撇开目光,我也就放心忽悠。 “你还是放尊重点,这位可是有着二十甲子之龄且法力高强的大——妖” 白茸半信半疑:“可是……它身边没有任何的灵气。” 鹿柯听闻也把头转了过来:“你说的灵气也就是普夕吧?” 这句话一经出,面前一直坐在地上的白茸瞬间如见鬼般站起来缓慢的低头后退,眼神中尽是瑟缩之色。 与此同时,头顶空洞的血月周围忽然开始雷云闪动,数道黑色的闪电劈了下来。 “我只不过是能最大程度地控制普夕罢了。” 至于白茸,看他的样子,它很明显地处于受惊状态,虽然我看不见,但我其实也明白鹿柯的强大。 但这时候不是显摆的时候了。 就在刚才这段时间内,刚才下面只有一个人在动,现在已经有六个了,但奇怪的是它们好像并没有着急往上爬,而是在推人或者——杀人。 “下面,出什么事了吗,我现在不属于裔器状态,不能共享你的直觉。” 这时我才知道他以前的对话都是根据共享直觉做到的。 “下面,有一些人开始动了,但它们好像没有要爬上来的意思,而是在下面到处走,还伴随着下面的有些人倒在地上,我认为倒下的应该就是被杀了。而至于为什么被杀,那可能就和幻境里面的事情有关联了。” 鹿柯侧颈看了我一眼:“现在我们下去把那些人都杀了可能也不太好” 我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毕竟这种机会不可多得。 “如果你把他们杀了后面的剧情会很难前进” 这时鹿柯可能终于想起来我对这些机制类的问题处于小白阶段。 “你们现在处于的地方,被以后的人们统称为<剧本>,而剧本内有完整的剧情,可能现在的剧本和之后的有些差距,但总体来说原理应该不会相差很多,那么既然是剧本,即使没有玩家扮演,也会有npc代替扮演,如果你要杀掉全部的人,那就代表着剧本可能出现漏洞或问题,而每一个副本的通关条件就是完成<终章任务>,现在你所处的阵容站类剧本,终章任务是唯一不同于其他所有副本的,它的每个阵营都有自己的终章任务,而每个阵营的任务推进都需要其他阵营或多或少的影响才能进行,明白了?” 还是那个说法,用我自己的语言方式解释给我自己听,理解不了都难。 我正欲回答,随着影域第十个人的移动,周围噪声四起。 好像是……铃声?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6. 仙施村9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7. 仙施村10 没错,铃声,并且是风铃声,因为我出租房的阳台上有一排风铃,所以这个声音我不会认错。 但这时的铃声杂乱无章,显得异常吵闹,而最上方的我们好像巨涛前的船,在浩大的声势前显得十分渺小。 “这个铃声……”鹿柯看了看我。 “这个……我是不是可以说” 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纠结,而月光倾映那附莹光般的相貌上,我倒是忽然疑惑他的长相是哪里来的。 “当然可以说。” 我秉起微笑,回了他一个友善的眼神。 他见我这样不知怎么把头扳到了另一边,我认为这种反应,可能是一种网友线下会面的感觉? 只不过我在某些方面很会装罢了。 “那个盒子……是在那个世界线的你有的第一个傀儡,叫做魔造。” 我听闻倒是很疑惑: “可是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没有触发<傀儡册>的技能。” 鹿柯听完后微微侧过来一点,半握着拳指关节顶着下颌,一副思索的样子。 这时白茸忽然冒了出来: “前……前辈,那个东西我可能知道一些。” 它说完我刚打算站起来的身子一顿,又安心理得的坐了下来,鹿柯也很自然的坐在了我旁边,只不过我是盘腿,他是正正的双腿并拢的跪着,腰背挺得异样的直。 “那个东西是近些年才出现在这片地方的,以前这里根本没有村子,而是由大山和森林组成的,要说人烟,就只有在前些年,经它处仙家通灵,来了一户人家,修建了一个比较大的房子,而那个房子住下的人不知怎么,和柳仙通了牌位,所以我们山林里的仙家们的也没当回事,直到……” 它说到这顿住了,狐爪子抬到了眉心的位置,按下了头: “直到多年后父亲失踪,大山结界失效,很多很多人都来到了这里,它们从那个大房子开始,把四周的地方都摧毁成了平地,在砍树的时候它们用过的就是那个东西,据说那个铃铛声响起来,我们仙家的法术都会失效,就是因为那个东西,灰仙们逃往西山,白仙几近紧全灭,我们狐仙也隐入南尘,黄仙们用道术御起地域,而柳仙一族起初亢亢反抗,而现在却通通不知所踪。” 我在听白茸讲述的同时,关注着它的许多其他的表情和语气,或许是因为生长环境的原因,它不怎么会隐藏情绪的样子,而我的日常还都是长时间处于察言观色的环节,因此光是听罢现在这些话,就能很明显地感受出它敏感的点,它的身世方面顺便也就推测出个七七八八了。 首先,他应该是有愧于它的父亲,比如它父亲的死,大概率是他导致的,而结合他说的他的父亲地位,大概在所有仙家领袖阶级之中都处于举足轻重的高位,再结合他每次说我族的时候透露出的不自信感和它表达的信息就能推测出,它其实应该游走在群体之外,但他此番独自前来只是执意来救他的姐姐,那就说明这个姐姐在狐仙那边地位不低,并且是他为数不多的精神支柱。 “了解,现在我需要知道它的能力对我是否有影响。” 我感受得到下面的人动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正在移动的数目也变成了70多个,甚至有人开始向中间这边的祭塔靠近。 (如果发生冲突的话,现在可用的攻击手段,受到那个铃铛限制,白茸的能力肯定没办法用了,剧本内的设定应该是不能被打破的,那么剧本外插入的我和鹿柯,能力不知到会不会收到影响……) 我感觉到了下面有人开始爬到了第一层的同时,下面的阴影开始如点缀般增多,我走到平台边缘,下面的场景绝对称得上壮观。 从我们所在的顶层向下看,一层层漂浮着大小相同极度有层次感的菁黑色方块,它们即使在这种几乎无光的环境下,也散发着诡异的幽光。 (这不就是我刚才上来的时候踩着上来的方块……) 噫——唔—— 噫——唔—— 杂乱的铃声散去,紧接着是统一的这段声音,以及可见的声波正在四面八方扩散着。 【傀儡册触发——ㄣㄣㄣㄣ】 【傀儡册触发——魔造】 {<外道无效>正在发动} 我看着眼前弹出的两个弹窗,这两个弹窗并不一样,一个是“穹”的,而另一个,我之前也见过几次,大概是<傀儡册>自己拥有的提示吧。 “拿傀儡线链接我” 鹿柯转过身去,这个铃铛的声音大概是对所有人都有影响的,毕竟旁边的白茸已经头压地双爪抱头做缉拿准备了,而且鹿柯刚才说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也不是很好。 我大概明白这个用意,所以我也连接上了白茸。 【<傀儡术——核心>正在触发】 【傀儡核心植入进度:100%】 【傀儡核心植入进度:60.1%】 【傀儡技能水平过高,奖赏无法使用】 {恭喜您完成<世界称号终极目标>} {您是完成<世界称号终极目标>的第四人} {您的水平过低,无法领取<终极目标>的奖励} 链接到鹿柯背后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体无形中好像得到了一种强力却柔和的能量一样,仿佛一个新的玲珑宇宙处于感官,对周围的空间感知更加强力,在不知道的时间里周围的影域更加黯然,我已经能听见影域所覆盖的人们在说什么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我眼中的鹿柯仿佛覆上了一层层滤镜,给予着我阵阵充满舒缓的清风。 【<傀儡术——汲取>强烈触发】 【<傀儡术——赐予>正在触发】 我看了一眼信息就明白了所有相关的变化。 (还真是通俗易懂) 看完这些我又看了看最开始弹出来的几条信息,心情顿时扁了下来,明里暗里说我不行,水平过低,我真是可怜。 其实我现在倒是奇怪白茸这家伙的傀儡核心进度为什么从刚才的40变成了60,它的进度究竟是以什么为衡量标准呢,更不用说鹿柯那可怕的100%植入,这时我还顺便想起来了傀儡核心进度倒退的问题。 (是信任度吗……还是别的什么,但我认为它应该有一个阈值保护,也就是20 40 60 80这样的阈值,各自有各自的附加能力。) 我动起傀儡线,左手五指链接住白茸,右手链接上鹿柯。 我试探性的抬了抬鹿柯的手,这样的思想一经出现,鹿柯的手臂马上就抬了起来,而且简直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因为我没管旁边的白茸,我以为他正在捂头痛哭,结果他默默地走到了我的左边,我看见它的时候,感觉好像从知觉上就变得很不一样,这种感觉可能是……更亲切? (相比于第一次链接白茸,这一次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两次之间的变化,这种变化几乎是天差地别的,是由浑浊到清明的程度,至于鹿柯,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并没有100%的什么特殊感。) 它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但我能感觉左手边到有什么东西由傀儡线的另一端以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传输到我的脑内。 [你做了什么,这个声音一下子就没有作用了。] 我惊讶的看着白茸那张白狐狸头,近距离一看,感觉它就像一种比较瘦的小狗,就是多长了几条茸毛尾巴。 (忽然感觉白茸这个名字挺适合他的) [你的傀儡线链接我之后,我是没办法自己动的,你……] 这次是鹿柯的声音,很熟悉,和之前直接在脑内响起的声音一样。 我莫名地很喜欢这种感觉。 我先给了白茸一个眼神,大概就是让他放心,随即就全身心投入进鹿柯的操纵上了。 他是个很高位面的存在,拥有着强大且多样的能力,我那时候对鹿柯的理解就是这样,因此我以为如果想要用傀儡线这种我才用了几天也只是勉强摸到门径的操纵会难上加难,可现实却可以说是异常地简单,因为真的只是需要动动脑袋就能达到效果,我只是想了一下锦寒凭空生出冰锥的样子,就这样想了一下,身侧的鹿柯居然抬起手直接凭空生成了一颗灿熠的冰锥。 [没错,就是这样] 我看着见面前的冰锥落到地上,前后的反应时间甚至不到一秒,我惊讶了许久,认为这可能也是主要归功于那个傀儡核心进度的东西,我认为那个进度和操纵的流畅度息息相关。 并非我对自己不自信,而是相反,正是我非常清楚自身的能力,因此我很确定我并不能做出迅捷的连贯思考命令这种东西,我的思考可以和理解话术同时进行,也可以连续发散很久,但并不能达到这种效率,所以我才在选课时候选择了文科。 我想起了一个对于现在我很需要的尝试。 我盘腿坐下,两手抬起, (白茸的技能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能不能使用的出来,但是鹿柯的应该可以。) 我右手尝试着与刚才相同的手势,在这期间,我能完整感受到鹿柯的感官,呼吸的频率,头发的吹动,以及那好像自生一方天地的身体。 这时候的我发现已经无法再去感知影域了,又或许是因为已经链接了鹿柯和白茸,感知被扩大了,但失去影域的范围感知,相较之下倒不如说是缩小了,但就这件事确实无伤大雅,毕竟刚才我坐下的时候下面已经近半数开始活动了。 我操纵着鹿柯甩出道道冰锥,当然不是瞄准下面的人,而是魔造匣们, 【傀儡册触发——击杀(1/100)】 {获得技能:传道} 我没有睁眼,所以面板居然自己读了出来,用的都是穹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传道>这种技能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东西挂钩……虽然名字很奇怪,但照白茸的说法,应该是个净化类或者封印类的东西来着。) 我当时认为如果轻易退出这样的状态,再想回到这种感觉就很难了,因此没有抽出空闲时间去试用<传道>的技能。 周围的铃声还在一阵阵响着,但是明显淡化了许多,因为我一直在以鹿柯的视角去攻击魔造匣,所以……准头不是很好,即使操纵的感觉类似于黯魂魇甚至我认为现在我对傀儡线的操纵应该更胜之前,可在操纵鹿柯的时候就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挠一样不便,我安慰自己这是因为操纵是由无意识地多次动手指来控制鹿柯的手臂角度和冰锥长度大小形状,它们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总而言之是真的很难。 [我…是不是也可以做些什么…] 白茸的声音响起,这时我想起来还链接着它,怪不得抬鹿柯的时候那么麻烦,原来是因为一个手的缘故。 倒是现在我感觉白茸的声音变得中听了许多,可能也算是和最开始那个故意使用的真言做出了反衬的效果吧。 我试着用左手控制了几下白茸,白茸身为一只狐狸,我本想让他用一下<狐火>的技能,结果这个技能居然是用五根尾巴聚集出来的,光是聚集出来了第一个狐火就都快让右撇子的我把左手手指弄变形了> “你还是自己来吧” 我把信息传给白茸后悻悻地把左手的四根线全都收了回来,只剩下一根食指的线连在他的天灵盖上,以防它头晕眼花像刚才一样给我拜早年。 我刚把精力集中回鹿柯的视角内,左边火光冉冉,一团无比巨大的火团像陨石一样直接融毁了一大片魔造匣。 【傀儡册触发——击杀(64/100)】 【获得素材:魔造匣】 这条信息所伴随的改变好似一股清流清流流入脑海,顿时周围的空间都变的无比安静,能听见的只有下面那些人清晰的语言。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7. 仙施村10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 18. 仙施村11 我睁眼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像魔方一样的方块飘在我的左手边,正好对上白茸那满脸震惊的表情。 (原来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下火会那么厉害) [剩下一个手指链接我就好,先让魔造把<融合>做了] 我听从鹿柯的话,只留下一根小拇指链接着他的后背,他很自然的跪坐下来,腰背也挺得笔直。 我右手食指中指链接魔造,像扔悠悠球一样径直扔到了其中一个魔造上。 【傀儡册——奖赏触发】 【<传教>→<传教+>】 【傀儡册——奖赏补发】 【<影域>→<影域+>】 (补发?) 当时我的理解是这个补发属于裔器傀儡册的,就好像技能傀儡册是一个模组,而裔器傀儡册则是它的核心拓展包一样。 【魔造已收录完毕】 【自动跳转至收录图鉴】 【Ⅱ名称:魔造 分类:拟物类 傀儡类型:辅助,机制 特点:同时拥有“覆能”“记录”“更载”“设矩”“限言”“乱思”“逾规”的领域强化功能。 技能:<传道>1/1】 【傀儡册——奖赏发放】 【获得特性状态:<傀儡觉醒——魔造>】 魔造发出炫彩的光芒,如流萤般的光束在四周汇聚,最终裹着一股光向我飞了回来,我摊开手掌,它自然地飘到我的手心上。 光芒破碎开来,一个散发着黑色尘雾的漆黑方块还是如最开始那样十面八方地旋转着,相较于之前那种像魔方一样的长相,现在的外层不光有带着杂碎颗粒的浅雾飘荡近周,本体更是如流沙般斑斓着,仿佛一捧液体在流淌着一样。 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我左手上伸,把它抬起,它顺势飞到了空中,紧接着在红月的正下方停下,红月所散发的光顿时都聚集在了它的身上,就在光芒都开始集中到它身上的刹那间,一道明显的音波状圆圈以它为中心迸发开来。 【Ⅱ号傀儡发动<觉醒丶传道>】 霎时四周声音骤灭,<黯区>好像触发了什么反应被自动触发,紧接着<黯区>被大幅扩散,直到延伸到了一个能够清晰感受到的临界点,这时我抬头看向它,感觉它周围的云层都仿佛也被削下一层一样。 [原来它是这样使用的] 鹿柯的这句话似乎有些深意,但这时的我根本无暇顾及思考这句话,因为现在的情况太过特别,太过新奇,这一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处于我影域之下的生命力,每一个人,每一根草芥,我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它们所有所有好像在眼前一般,那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传教>这个技能的可拓展度无比可怕。 也在这时,周遭漂浮着的魔造被尽数碎成沙尘,而祭坛下的近千人齐齐仰望天空,仰望着<魔造>所施下的余威。 我收回了鹿柯和白茸身上的傀儡线,鹿柯低头沉思着什么,而白茸则和那些人一样,正惊讶的注视着魔造。 我抬手它便飞了回来,回到手中后实体表面上还明显的泛着黑银箔华。 这时下面一阵呼叫,内容很杂乱,但核心就是 下面那人群的眼中,现在的视角皆为一片漆黑,我感受到了它们都在摸索着周围的人群,听出了恐惧声,讨论声,哭声,喊声交杂在一起时的混乱。 当然我并没有召唤出黯魂魇让它使用<影域>的技能,本来只应该是地面一片黑才对,但<传道>的技能为它增加了某些能力,这可能就是它的收录图鉴里所说的“设矩”或者“更载”吧,这些名词在刚开始乍听起来会一点有些不懂,但实际使用起来就比乍听起来的时候稍微懂一点,就一点。 “这是怎么了” “那东西是什么啊” “不知道啊” “你给我站住” “对不起对不起,你……” 几十个声音萦绕在耳边,但我并没有神经紊乱的状态,因此我也进一步了解了魔造的能力。 忽然一束凉意袭来,我急忙回头,但身后空无一物,只有那个发光的召唤阵。 (这股凉意……是身体感觉出来的,而在魔造第一次使用<传道>后,那时我就感觉到身体上被裹了一层东西,由此能推测出这也是魔造的能力,只不过这股凉意代表着什么呢……) “这塔顶会是那只狐狸吗” “对一定是那死狐狸搞的鬼,这些噪音和这黑乎乎的一片肯定是它弄的” “它在用这些能力的时候不是不能动吗,就算动了也只能控制住一个,我们在一起上不就好了” “刚才的东西会不会是它让我们看见的,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中了它的圈套” “无论如何,找方法先上去,那上面肯定有东西” “对,见到那狐狸拼死我也给它杀了” “太黑了…我们…我们要爬吗……” “我不敢…我不要” “这边,这边是上去的地方” …… 伴随着这些言语,我感觉到几十人正在向上攀爬,每个阶级都因为中间的魔造消失,变成了凹槽,让它们向上攀爬的速度简直可怕,而随着它们高度的上升凉意也愈愈加深。 我忽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恶意” 这种感觉是恶意,因为我甚至能感觉到这是夹杂着怨恨,痛苦,气愤,怒意,恐惧,忌惮,后怕,义愤不平的恶意。 但听他们的说法…… 我分别朝两边看了看白茸还有鹿柯,两个人……两个生物各自都显得很悠闲,白茸在祭坛的左侧边缘趴着,两个前爪交叉,头在交叉的位置放着,好像在看着正在往上爬的人类,而另右边的鹿柯则是微微下倾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总而言之,好像就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怦怦跳,并且不安感遍布全身到有些倒胃口的地步。 “喂,喂,你不紧张吗” 鹿柯是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感觉的,所以我选择问白茸。 “不知道,我现在明明看着那些人正在往上来,但我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反而觉得很轻松,我也很奇怪。” ……我好像明白了 “穹,面板” {世界称号:「傀儡师」 称号:<羽人的传承>(半神话),<神裔>(半神话),<傀儡师>(准神话),<魔法的天赋>(A)<狂热故事家>(稀有),注:仅显示A级以上称号 技能:【傀儡术】(S+)【羽神血】(S)【翼】(S)【傀儡线】(S)【传道】(A+)【扑克脸】(A)【直觉动物】(A)【精确的自我认知】(A)【冷血思维】(B+)【若有其事的步法】(B)【编造Ⅳ】(B)【黯区】(B)【稳定心态Ⅵ】(B)【临危不乱】(B)【大局观Ⅲ】(B)【快速阅读】(B)【迅速判断】(C+)【翻译Ⅲ】(C+)【冥想】(C)【初级武器锻炼Ⅱ】(C)【适应力Ⅶ】(C) 【准确的自我认知】(B+)→【精确的自我认知】(A) 【翻译】【初级武器锻炼】【适应力】【稳定心态】【编造】【大局观】技能熟练度上涨 等级:26 魔力:110(+20) 敏捷:20(+30) 力量:15(+5) 防御:20 体力:49/100(沉浸Lv.1) 抵抗:∞ 裔器:【傀儡册】——[神裔属物] <锦寒>——[神裔属物] <雷蛇浣纱玉>——[神裔属物] <忌花章>——[神裔属物]} {您正享有<白仙的祝福>} {体力已下降至50以下,部分技能效果将会削弱,部分负面效果将会增强} {您正处于<傀儡师>形态} {【傀儡册】出现漏洞,内部能力无法解析} [我的魔力已经用尽,你打算怎么对付它们] (……?) “上次在普夕增长率不高的时候用的次数明明比现在还多,为什么现在总量和增长率变高反而速度还快了,是使用的时候消耗基数也大了吗?” [因为我变为实体的时候我的消耗是单独由我计算的,而之前是耗费你的魔力值,而且我每次变回器灵还有半个纬度日的间隔] (那就只能靠……白茸?) 我看了看旁边酷似小型犬的白狐狸,侧过头来小声叹了口气。 “黯魂魇,影域。” 黯魂魇从身后冒出,四周的黑暗确实又深了一层,但这次好像……很奇妙,周围似乎是黑色,但似乎溢着斑斓流光,银光潢然,我见过这样的颜色,它被当做笑话般被称为什么五彩斑斓的黑,但我这一刻又一次看见了这样的黑,或许是往日平凡的微光不足以完整诠释它的美丽,又或许它本就是给在黑暗中的人所欣赏的。 白茸鹿柯同时转过头看到了这一幕,这样的情况似乎都让它们短暂的感到惊讶,当然,初步观察下来,这貌似只是个华而不实的视觉效果。 (还有六层,五个人) 我傀儡线左右伸出链接黯魂魇和白茸,在这片无垠黑暗的祭坛之顶,于清明的意识中睁开双眼,迎来我对这个世界的第一战。 “该死的,这是到顶上了吗,怎么还是黑乎乎一片” “唔——” “有什么东西……” “啊,火,啊——” “你们……你们怎么了,希哥,你……你还好……” 右手大拇指侧滑,最后的声音亦戛然而止。 (有些……过于容易了?) 没错这六个人被轻松干掉了,刚才的情景在他们看来必然很可怕,尤其是被黯魂魇杀掉的那几位,但在我的视角里来看就是…… 鹿柯早早就站在最开始上来那个人的位置,他刚爬上来的时候单手向后一推,黯魂魇则是分别潜到三人的身后,影身拉长,长影中幻化出一把臂刃,从后颈利落平滑的一刀,而白茸则是一枚狐火,瞬间烧死了最后一个,地上只剩下了一小堆白灰。 黯魂魇的行动方式我不用担心,毕竟他们在不了解甚至还对现状抱有质疑的情况下,必然晓不得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 白茸的狐火倒是让我有格外的诧异,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狐火原来是和普通火不同的,它是不耀眼的,周围不会感觉到热能的,可它碰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就仿佛激光般瞬间熔解,在导燃全身。 又有十一个人快要上来了,我与它们无冤无仇,而且就刚才那会看来,它们都谈不上阻碍,更别说威胁。 我看了看鹿柯和白茸,最后还是选择操纵黯魂魇把那三个头分别扔到了三个人聚集的方向。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嗯,看样子都接到头了。) 它们的层数高度都差不多,看样子上来的人也有认识的,我发现我现在操纵黯魂魇的时候是联觉的。 我能看见,它们的恐惧,因为黯魂魇的关系,我居然感觉它们在我眼里像食物一样。 (或许……) 我断开白茸的链接,两手全心转链黯魂魇,我想不出怎样的模样能够吓到它们,索性就操纵黯魂魇迅速移动到它们的腿边,那群人受了很大的惊吓,十几个人都聚集在同一边的上下两层,它们说要上下都有人,然后下去,但我用黯魂魇的视角后,可以更清晰的看见它们的恐惧了,那是一层灰色气焰,在它们各自的身周聚集,再互相感染传递,到现在十几个人共用闪烁着巨大的“灰色气氛”。 那么按背景故事来说…… 【你自行领悟出了①号傀儡的技能】 {达成<傀儡师>成就:《通心傀》} {成就奖励将于返回修正者中转界后进行给予} 【黯魂魇使用技能<噬恶>】 【获取<恐惧>×11<绝望>×5<怨恨>×4<愤怒>×3】 【傀儡册——奖赏发放】 【获得特性状态:<傀儡觉醒——黯魂魇>】 【获取<恐惧>×946<怨恨>×134<愤怒>×117<绝望>×68<担忧>×51<不甘>-42】 本在那群人中间的黯魂魇体型开始迅速变大变长……变大变高……长出头身……再变大,勾勒出身形……再变高…… 半分钟的时间后它定格在了那个大小,此刻的黯魂魇只有我和白茸鹿柯可以看见,刚才黯魂魇觉醒触发后傀儡线就自动收了回来,我随手链接到了白茸身上,现在它的恐惧清晰的传到了我的体内。 现在的黯魂魇比祭坛还要高它于前方拔地而起,大约四十多米的高度,身披圣袍,两手下倾,我在使用魔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觉醒状态不需要傀儡线,也能做到链接意识,而现在只有我能感受到它的双手正在以微弱的速度向上抬起。 滴答——滴答—— 上方的黯魂魇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而这声音伴随着黯魂魇的双臂向上一点点抬起。 矣———— 一阵诡异的声音鸣起,黯魂魇的双臂到平行之时,它的黑色更加深层。 “耶……耶稣像……” 这是从下面的一个女生那里传来的声音。 (它们能看见?) 【获取<恐惧>×25<绝望>×903<不甘>×62】 我看着黯魂魇又开始变大,变高。 滴答——滴答—— 我能感受到它们的目光,尽数看向黯魂魇的方向。 我断开白茸的傀儡线,把傀儡丝当做钩索迅速跳到了最底下,我找到了徐鑫的位置,其实我很早就感觉到她的所在了,但一直没想找到她。 我落到了她的身后,傀儡线直穿她的脖颈。 {对方处于<黑暗深渊>状态,链接成功} 我闭上眼,再一“睁眼”就已经切换成了她的视角。 我抬头望去,顿时身体僵直,止不住的恐惧,我有<外道无效>的技能,即使现在被削弱,也共享有不小的精神力加成,而现在这一幕,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忍住恐惧的。 四周的环境相较于我的视角只不过远处模糊了些,周围已经能看的一清二楚,放眼望去皆是定格住的人,而那黑暗仿佛倒漩涡一般汇聚与祭坛之顶,祭坛之顶的魔造又像一个黑色的太阳,照亮他们的绝望,而最恐怖的还是它们眼中的黯魂魇,那是一个清晰近百米的耶稣像,它正以肉眼勉强可见的速度微微上倾双臂,耶稣像的眼睛闪着白光,周围亦泛着光,死寂亡蔑的光。 我收回傀儡线,徐鑫应声倒地,她的小章鱼掉了出来。 “我可以融合它裔器的能力,这是规则类裔器,虽然现在处于基雏形的级别,但也只能现在融合了” 鹿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侧,白茸也跟在它身后,目光状态都明显地比刚才好了不少。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抬头注视着那漆黑的耶稣像。 (已经快45°了……) 鹿柯走到前面,抬起右手,前面的章鱼也自动飞了起来,刚开始的几秒还在舞动它的爪子,十秒左右就不动了。 忽然那只章鱼迸发出一个黑白相间的光圈,紧接着便从它的身上开始流出一道能量线一样的东西,连接到鹿柯的指尖。 “这就是普夕具象化形态的其中一种,规则普夕,是很少见很稀有种类的普夕。” (和傀儡册周围环绕的东西一样……) 我刚要回话,一划血渍溅到了我的脸上。 鹿柯很自然地抬起左手擦了一下,我见耶稣像的抬起速度随着变大也慢了许多,我便走到鹿柯的左前方看着他。 “这就是每次融合的时候都会受的伤吗” 他应了一声:“嗯” 几秒过后,右手小臂也破开了一道血痕,像是被划破的。 又过了几秒随着下颚处的一道血痕,普夕线也断开了,那只章鱼像瓷器一样摔倒地上碎成了几截。 {获得神裔属物——墨宝} 我只看了一眼信息,就快步走过去撸开袖子给鹿柯递上胳膊。 他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或许是对上了我那个担心的眼神才乖乖咬了下去。 刚开始有点疼,但很神奇的在咬破后舔了一下就不疼了。 这时候白茸走了上来,目光如炬地看着我,这个突如其来的目光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可不可以……带上我” 为您提供 我没忘词 的《羽裔》最快更新 18. 仙施村11 免费阅读 [www.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