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为五夏女儿召唤猎人》 1. 第 1 章 我叫五条夏,姓是父亲的姓,名是母亲的姓的第一个字。可见我的存在对他们二人来说只是爱情的意外,而非爱情的结晶。 虽然我总是被他们忽略,但这个每天都充满粉色泡泡氛围感的家我非常喜欢。总好过上辈子爹不疼娘不爱,我那从未见过面的亲生父母不管是两方还是哪一方,他们/他/她至少把我放到了福利院门前,没有把我随便扔在哪个旮旯自生自灭。 ——如果他们那样做了,我恐怕连十五岁都活不到就去逝了。 我从记事起就知晓自己的生长环境有多么恶劣。别听它的名字非常浪漫漂亮:流星街。实际上这里就是被各个国家遗弃的、充当垃圾场的地方。 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危险重重,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什么时候被夺走。 是的,流星街就是这样残酷的一个地方,在这里杀人不犯法,黄赌毒之类的更无需提,所有的黑暗在流星街你都可以见到,流星街的人是没有道德感的,他们信奉的是黑暗森林的那套法则。强者拥有一切,支配所有,弱者只能低头讨好,自尊是什么?尊严能填饱肚子吗,还是说可以保护自己? 不存在的。 不过流星街也没有完全丧尽天良到无药可救,至少出台了不允许对六岁以下的孩子出手的规定。 而福利院也只会以饿不死的程度把孩子养到六岁,之后扔出去顺其自然。是死是活就靠孩子本身的造化了。 我艰难的活到六岁,被赶出去后又艰难的活到十五岁,最后还是年纪轻轻的就死掉了。死的特别冤枉,我只是给一个贵宾带路,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卷进一个叫幻影旅团的新兴组织和流星街最大掌控集团十老头的纷争......就是说有人给路人发声吗?我就这么炮灰了? ——可恶啊,幻影旅团是吧,十老头是吧,我要有一天能穿回去,要你们好看! 我忿忿不平的想着,很快进入了梦乡。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的两个父亲、等等,开头我是不是说我一个母亲一个父亲来着。别误会,我家大人对彼此都相当钟情,没有谁谁出轨那套,我的两位至亲,从生理上来说都是男性。开篇我之所以说我的名是母亲的姓的第一个字,母·亲,这么讲是因为对方生下了我。 是的,没错,以男性的身躯生下了我。 我的诞生的的确确是个意外,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存在能让人怀孕的咒灵也是正常的吧...... 至于那个导致夏油爹爹怀孕的咒灵,已经被夏油爹爹扬了。 说来要不是夏油爹爹怀孕了,五条父亲可能和夏油爹爹已经走到了友尽的尽头,说来还要多亏我呢。 歌姬姨姨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眨巴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表示不太懂这又是什么新的play。 歌姬姨姨怜爱的摸了摸我圆圆的脑袋,说道:“小夏不用知道那些,会长针眼的。” “针眼是什么?” “嗯......一种眼睛会感到剧烈疼痛和不适的疾病。” 翌日。 我还在呼呼大睡,被人毫不客气的掀开了被子挖出来,晃得我脑阔晕,想吐。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我那除了对爹爹,对其余人人生字典里都不存在温柔二字的父亲。 “别睡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迟到了被老师打电话杰又要找我麻烦了,你别耽误我。”白发蓝眸明明都奔三了看起来却如二十岁左右年轻的大帅哥正是我的父亲,五条悟。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老头衫,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没打理,很显然也是才起床,这不,才起就来折腾我,对此我已经司空见惯,或者说麻木了。 哭是不可能哭的,我又不是真的小崽子,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是二十岁的人了,掉小珍珠这种丢人幼稚的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几道了(知道了)。”我用小手推开把我当布娃娃摇晃的父亲,稳稳的落在地上,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我如今的身高一米出头,洗手池的高度对我而言还是太高了,但是我有踏脚凳,踩上去刚刚好。 头发也是我自己梳的,我可不敢让父亲给我梳,他的力气大到像是恨不得把我薅秃,眼角都扯直了,活生生把我圆圆的眼睛拉成狭长的死鱼眼,达咩哟,不仅难受还丑。 早餐非常敷衍,五条父亲就给我准备了一袋牛奶和一袋面包,全是速食品,敷衍二字牢牢的贴在脸上。 我想夏油爹爹了,真的。 许是我控诉的眼神太过强烈,五条父亲“啧”了声,掏了掏裤子口袋,拿出一叠钱塞进我的书包里。 “饿了想吃什么自己买。”敷衍x2 “我谢谢你。”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五条父亲似乎还挺得意,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看出我的怨气,拍了拍我的肩膀,送我去幼稚园。 这还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上学,难免感到好奇和一丢丢对新奇事物的向往。但抵达幼稚园门口,听见此起彼伏刺耳的哭声后我后悔了。 我转过头,想对五条父亲说些什么,却见我周围空荡荡的一片,五条父亲不知什么时候开溜了。 彳亍。不愧是你。 我撇了撇嘴,走到幼稚园门口,拉了拉老师的衣角,仰起头说道:“我是五条夏,来报道。” 穿着围裙忙的焦头烂额的女老师闻言低头看向我,很明显的呆了两秒,不好意思的说道:“原来是五条小朋友,请跟我进去吧。” 老师轻柔地牵起我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我姓小林,五条小朋友以后可以叫我小林老师。” “好的,小林老师。”我乖乖的应道。 在流星街知识很昂贵,书籍更是很少见到。我想这逃不开上层势力的封锁,毕竟愚民才好掌控嘛,我懂的。 幼稚园总共有两个小班两个中班和一个大班。我所处的班级叫小苹果班,带我们的老师正是小林老师。 全班有包括我在内二十个小朋友,除了我和我右手边的妹妹头男孩以外各个都扯着嗓子嗷嗷哭,吵得我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说来我小时候有这么吵闹吗?肯定没有的。我坚信的想着。 毕竟流星街没有孩子,除了婴儿因为什么也不懂生理性的嚎哭,再大点的孩子要么阴沉不语,要么笑面虎,有百八十个心眼。至于我,属沉默那挂,两不沾。 “呜呜,我想回家,我要妈妈!” 我转头看向窗外蓝蓝的天,心里叹了口气。我也想回家,家里没这么吵。 一天下来老师讲了什么我不知道,就记得魔音绕耳,脑袋疼。 下午三点钟放学了,幼稚园门口来了很多家长,时间一晃四五十分钟过去了,我的小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我和妹妹头男孩。 小林老师先是联系了妹妹头男孩的家长,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林老师说可以看孩子到五点。妹妹头听见了,低下头沉默不语。 因为他是整个班上唯二不哭的孩子,我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想了想,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戳了戳妹妹头的肩膀,等妹妹头看过来后,伸出掌心放着糖果的右手。 妹妹头没有立马拿走,而是疑惑和警惕的看着我。 他的警惕对我来说太显眼了,我不禁一乐,脸上露出了来到幼稚园后的第一个笑容,“吃糖。” 这孩子有前途,小小年纪不哭不闹,还懂得警惕,即使我也是个小孩。这种特质让我感到怀念。 周围都是只会哭叫的真·生活在和平年代·蜜罐子里的小孩,其中唯一早熟的孩子可不就是相当惹眼,我喜欢。 虽然和我老家的那些人还是差了点,但有那味儿。 妹妹头沉默了几秒,最后接过了我的糖。但他没有吃,只是捏在手里。我也不在意,给了糖后就晃着小腿等估计已经把我遗忘了的五条父亲来接。 要我说我完全可以自己回家,但是谁让幼稚园有规定,必须家长来接。 老师给妹妹头家长打完电话后,又给我的家长打电话。电话留的是夏油爹爹的,五条父亲完蛋了。我幸灾乐祸的想。 “你好,是五条夏小朋友的家长吗?” “我是小太阳幼稚园的老师,现在已经放学有一会了,请问什么时候来接五条夏?” “嗯嗯,好的。不客气,应该的。” 小林老师说完后把手机递给我,示意我的家长有话和我说,我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接起手机。 【“抱歉啊小夏,我这边可能还要出差一段时间才回得来。”】 “没关系的。” 【“悟那边我会说,辛苦你了。”】 “好哦。” 【“那先就这样,我挂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如果我没接就打歌姬的电话。”】完全没有提五条悟呢,可见夏油杰也知道某人的不靠谱。 和夏油爹爹说了再见,我把手机还给小林老师。 五条父亲可以瞬移,估计接到夏油爹爹的电话后要不了多久就能赶到。在这之前......我又看向我的沉默寡言的同桌,撑着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五条夏。” 妹妹头抿了抿唇,看得出来不是很想理我,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还是勉强的回答了我的问题:“绫小路清隆。” 果然还是小孩子呢,掩饰得再好也差了些火候。 唔,说起来应该是怕我缠着他?所以才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正常家庭中的孩子不会这样,当然也可能是天生的。算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转回头不再盯着绫小路,哈欠打到一半,看见站在教室门口的五条父亲冲我挥了挥手。 “哟,小夏,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呵呵两声。 五条悟的脸皮有城墙厚,一点没有自己忘记接孩子这回事的尴尬,神色正常的跟小林老师对了下身份信息后就领着我走了。 “晚上想吃什么?” “你会做吗。” “我可以准备食材,你做。也可以点外卖,叫厨子。”五条悟毫不掩饰他的豪气和理直气壮的压榨小孩。 我确实会做饭,也在五条悟面前露过两手。所以说孩子不能太能干,否则当家长的就会不做人。 “我还没有灶台高。”我没好气的说道。 “需要多高的凳子?”五条悟说着拿出手机晃了晃,大有立马找人定做的风范。 我:“......点外卖吧。” 夏油爹爹不在家的日子我和五条父亲的一日三餐要么速食品糊弄过去,要么点外卖糊弄过去,都是糊弄。 转眼我上幼稚园已经有一个月了,我比较在意的绫小路清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存在感低到只有老师记得住他,其他小朋友到现在了估计连他叫什么都没弄明白。 而我就不一样了,非常受欢迎。 “小夏,你好漂亮,我要跟你玩。” “小夏,你的头发居然是白色的诶,天生的吗?” “小夏,你的眼睛好像葡萄,特别好、好......好吃!” 嗯嗯嗯,知道了,都在夸我好看。 毕竟我的长相承袭了我貌美的父亲和充满古代东方美人韵味的爹爹,结合了他们所有的优点,不好看才奇怪。 其实绫小路长得也不赖,眼尾微微下垂不似狗狗眼那般无辜水润,但这种若有若无欲盖弥彰的感觉更好看。我总觉得绫小路是故意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的,长到刚好遮住眉眼的刘海,平时总是低着头,老师提问不积极,做活动躲在一旁......或许会有人说性格内向社恐的孩子也如此。 但是绫小路真的不一样。每次我对上他的眼睛,都会暗叹真能装。棕色的、在太阳下更偏金棕的眼睛里没有唯唯诺诺,平静淡漠,冷得不像一个孩子。 他更多的时候喜欢独自站在某个角落,用打量观察的目光审视别人,疏离得非人了,好像有意把自己和同类隔开。 又到了放学时间。 我从来没有见过绫小路的家长,每次都是身穿西装的保镖或身穿燕尾服的管家来接他,开车的驾驶员也是专门的司机,我不懂车的牌子,只是看上去似乎很贵。阅览无数小说的我恍然大悟。 我好像......搞到真的了。 于是从这一刻起,我形成了暗中观察的习惯。 创作来源生活,绫小路的定位要么是黑化男配,要么是恶毒男配,也可能是逆袭龙傲天男主......总之就是刺激。 i了。 “小夏。”回到家,看见夏油爹爹手里拿着的漫画书,我瞳孔地震。 “!!!”明明有好好的藏起来,为什么。 可恶啊,难道这就是知子莫如父。 专门在家里放了个咒灵保护也写作监视的夏油杰:“看漫画可以,但是你年纪太小了,这种言情漫不适合。” 五条夏:“QAQ” Nooooooo!我的快乐没有了。 失去了快乐源泉的我呆毛都蔫了,只好追现实里的‘故事’。 夏油爹爹买的那些讲小鸭子、猫咪和老鼠......的童话绘我真的爱不起来。 * 绫小路清隆最近有了一个新的烦恼。 班上最受欢迎的女同学五条夏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他很在意,总是盯着他看。每天从来到班上的那一刻起,他就仿佛被蛇盯上了,无论怎么甩也不甩开某人的窥视。而当他忍无可忍看回去时,对方又总能恰到好处的在前一秒收回视线。 其实五条夏的观察很细微,换一个普通的小朋友肯定发现不了。但是绫小路自幼接受各式各样的训练,五条夏的视线再轻微他也感到如芒在刺。 为什么?他有哪里暴露了吗?明明一直以来他都应该很好的将自己伪装成一滴水底汇入人海,绝对没有做出格的事。 这个问题夜夜侵扰绫小路,终于有一天绫小路忍不住找了个无人注意的时候,委婉的问五条夏:“你好像总在看我。” 如果是个腼腆的小姑娘说不定会因此再也不敢看绫小路,五条夏不一样,她不仅一点不腼腆,心还非常大,从来不觉得自己直白的话会给人造成多大的影响:“是啊,你好看,我多看两眼。” 绫小路:“......”认真的?他都这样了,哪里和好看二字搭边? 观绫小路还想说些什么,五条夏直接一句话堵死了绫小路的所有退路,也击懵了绫小路的冷静,“非要说的话,我蛮在意你的。就是说,喜欢唔——” 绫小路猛地跳起伸手捂住五条夏的嘴巴,耳根泛红。 五条夏并未注意到这点,她只是纳闷绫小路干嘛反应这么大。 绫小路咬了咬两颊的肉,深呼吸一口气,冷硬的道:“我不喜欢,以后别这样了。” 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五条夏很想这样说,但想到万一这么说了绫小路以后躲得更深了不便她的观察,才忍了下来,敷衍的点了下头,“哦。” 绫小路看出五条夏不是真心的,但也没什么办法,况且...... 耳朵红的发烫,绫小路松开手,转身匆匆离开,只是背影怎么看有些狼狈,落荒而逃的意思。 五条夏歪了歪头。 不懂。 转身欢快的玩滑滑梯去了。 2. 第 2 章 五条夏注意到自从那天谈过后绫小路清隆就开始有意躲着自己了,原因不明,但确实令她困扰。毕竟她还要‘追剧’呢,主角藏起来故事还怎么进行下去。 思索了整整两日,五条夏想到了办法,她邀请绫小路清隆去她家做客。 绫小路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你都发现我是故意避着你了,还邀请我去你家玩? 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五条夏也不意外绫小路的拒绝,反正她也只是随口说说,碰下运气。万一呢。 结果没有万一也属情理之中。 夏油杰前段时间连着出了大半个月的差,这次回来后据说是短时间里不会再走了,五条夏表示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但是没有和亲爱的爹爹多贴贴几次,可恶的父亲就霸占了爹爹,带着爹爹玩去了,美名其曰度蜜月。 喂!她都六岁了,你们两口子度哪门子的蜜月?这蜜月期也太长了吧。 五条夏瞪了五条悟一眼,父女如出一辙的五官像是两个大小型号的精致人偶,夏油杰给了前者一个亲亲,后者一个抱抱,努力端平一碗水。 但是五条夏明白的,如果真要排名,她注定在五条悟下面,就不自取其辱了。 “祝爹爹玩的愉快。”五条夏仰着小脸说道。 夏油杰忍俊不禁地轻轻捏了捏女孩光滑柔嫩的脸蛋,笑道:“嗯,小夏也要好好学习,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哦!” “你们两个还要拉扯多久,小夏,你就没有自己的老婆,非要耽误别人的老——噗!”五条悟龇牙咧嘴的捂着被肘击的胸口,委屈巴巴的背过身去自闭。 五条夏翻了个白眼,就你最会装可怜。 “我会乖乖看家的,爹爹你就放心吧。” 送走夏油杰和五条悟,五条夏开心的冲向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机。 虽然漫画全被没收了,但还可以追剧呀。平时夏油杰在家的时候她每天最多只可以看两个小时的电视,但是现在夏油杰走了,五条夏可以实现电视自由。 ——爹爹在家的时候好歹有人陪她玩,爹爹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无事可做,通过看电视打发时间很合理。 夏油杰多半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才睁只眼闭只眼,没说设置时间。 父女俩门清着呢。 五条悟别的不多,钱最多,他每个月固定会给五条夏一大笔零花钱,还时不时又塞点,是以五条夏现在多多少少算是个小富婆。 没人在家,五条夏也不爱做饭,干脆点了外卖。未成年人的身份当然是不可以网络消费的,但是她手机里绑定的是五条悟的身份。 今天中午就吃海鲜大餐吧。 愉快的点了外卖,就等骑手送达。五条夏继续追剧,看的津津有味。最近有个恋爱喜剧叫《夏日の你与汽水》,讲述的是男女主高中时期的爱情故事,爆笑沙雕,掺杂种种误会,特别好看。 一个小时后,外卖送到。 因为那家海鲜套餐最低三斤起送,即使五条夏点的是最小份量,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也太多了。五条夏勉强吃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她准备晚上下面吃。 周末一过,新的一周新的第一天,调好的闹钟叫醒睡梦中的五条夏,起床熟练的洗漱梳头穿衣服,踩着垫脚凳煮了五个芝麻汤圆做早餐,吃完将脏碗扔进洗碗机里自动清洗,再调好时间,五条夏一个人上学去了。 她不需要谁接送,非常独立。老师那边也打好了招呼,在老父亲们回来前的这段时间放五条夏自己走。 起初小林老师是不同意的,生气的想五条同学的家长居然如此不负责,但后来也不知道五条悟做了什么,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只是五条夏每每都能感受到小林老师复杂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五条夏颇有先见之明的表示自己没有这个好奇心,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五条悟如何操作的。 不过放纵日没有持续太久,也就三天吧,歌姬姨姨就开着车把五条夏接到了自己家。 “我就知道那两个人......咳,忙。在他们回来前就由我来照顾你。” 五条夏乖巧的说道:“辛苦歌姬姨姨。” 庵歌姬原本两眼直视前方注意路况,听见这话没忍住看了眼乖乖系好安全带坐在她副驾的女孩,心里呐喊:五条悟和夏油杰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乖的宝贝的?父母的基因也不绝对啊! 如果五条悟知道庵歌姬的想法,怕是会笑地拍腿。 五条夏乖?别逗了,她只是惯会装乖,也不知道是继承了他还是杰。嗯......果然是杰吧,高专那会杰就是个表面温柔的乖学生,私底下却什么都来的(误)。 庵歌姬的家距离小太阳幼稚园还是挺远的,这表明了庵歌姬口中的接送是来真的。 五条夏有说过她自己也可以,但是庵歌姬不信。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可以什么啊可以,也就不负责的两个亲生父亲真就这样把孩子丢在一边不管了。 虽然...... 庵歌姬睨了眼跟在女孩身边的毛绒球模样的三级咒灵。 这是夏油杰放出来保护小夏的吧,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夏油杰也不可能立即—— 好吧,还有五条悟。有五条悟的瞬移,确实小夏出现危机的概率极低。但是这不是他们扔下五条夏不管的理由,孩子需要陪伴,既然给不了陪伴,那从一开始就—— 好吧,小夏只是个意外,不是那两个人想要的。 庵歌姬找不到说服自己谴责二人的理由了,深深的哀叹了口气。 可恶啊,她也好想生一个小夏这样的乖宝贝! 要不干脆让小夏认自己当干妈算了。庵歌姬越想越觉得可行,但是一想到孩子的亲生父亲,又觉得不太行了。 好想去父留子:) 轿车驶入别墅内的自家车库,庵歌姬熄火,然后俯身给五条夏解开安全带,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五条夏报了个做法最简单的家常菜。 庵歌姬哪能不明白小朋友是为自己着想,怕麻烦了她。毕竟五条夏喜欢吃什么她心里是有数的。 “干脆我们去外面吃吧。” 于是刚熄火的车再次发动,庵歌姬按照记忆里的方向驶去。 做咒术师的人一般都不缺钱,毕竟拿命换钱,人均还是挺富有的。而庵歌姬身为一级咒术师更是不差钱,她带五条夏进了一家知名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个包厢,把菜单递给五条夏。 “想吃什么随便点,吃不完也不用害怕,打包回去。” 庵歌姬可没有打包羞耻症,她付了钱,想打包带走就打包带走。不过平时她是很少打包的,因为剩的少,没必要。但是这次来酒店每个菜的分量都不会太少,人却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吃不了多少的孩子,打包就很有必要了,避免浪费。 五条夏点了两个喜欢的菜,把菜单还给庵歌姬。庵歌姬看了眼,又点了三个印象中五条夏喜欢的菜,以及两份果汁。 趁着上菜的功夫庵歌姬询问五条夏:“在学校怎么样呀?有没有人欺负你?老师好不好?......” 比起夏油杰和五条悟,庵歌姬的确更注意这些小的地方。 五条夏回答都很好。 五星级酒店的饭菜确实香,无愧它的星级。 五条夏不像别的小孩子吃饭总是弄的到处都是,她吃饭速度不慢,但对身体的操控非常自如。一般小孩子在八岁以前骨头都很软,导致他们会出现手不稳的情况,才会有把饭菜撒一桌的情况出现,还有就是意识吧。 一般小孩子也意识不到不能把米饭弄到自己的碗外面和嘴巴外面,即使家里人说过,他们也很少放在心上,更别说仔细认真的去执行这件事了。 由此可见五条夏的家教很好,本人也有良好的意识。 吃饭快这点五条夏是真的改不掉,至少暂时改不掉。她在流星街生存那十五年已经把迅速吃饭刻进了骨头里,没咽下肚子的食物都不能算自己的,皆有被夺食的可能。 流星街饿死的人不少,几乎每一个流星街人都遭受过饥饿。饿肚子的感觉可不好受。 饭后,五条夏和庵歌姬走出包厢。 “我去结账,你在这里等我。” 站在酒店门口吹着舒爽的晚风,五条夏惬意的眯了眯眼睛。 她真的太喜欢这个世界了,也很喜欢她这一世的家庭。 “关于那个合同......” “我的助理到时候会发邮箱给你。” 身后传来重叠的脚步声,以及交谈声。 五条夏往旁边移了移,不让自己挡路。虽然这么宽的门应该挡不了路,但站在中间太显眼了,她不喜欢。 “小夏?” 嗯? 五条夏下意识转头并仰起脸看向驻足在她身边的老人。 老人脸上的老年斑很多,松垮的皮压出一条条褶子,眉毛长长的下拉着,盖住眼尾,却也挡不住那双炯炯有神锐利明亮的眼睛。 ——这样的眼睛,比年轻人都有精神呢。 (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怎么在这。”老人对身后想要给他披衣服的仆从拒绝的挥了下手,他并不冷,不需要穿外套。 五条夏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回答老人的话。老人是她生理上的爷爷:五条悟的父亲。但是五条悟很讨厌他,五条夏统共也只见过他两次面,且都闹得不快。当然,不是她的问题,是五条悟不想让老人见自家闺女。 老人是个人精,一眼看出五条夏在纠结什么,换了个话题道:“要不要去爷爷家玩?” 五条夏:“......”这就更不必了,不然被五条父亲那个小气鬼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烦她。 “这位小姐是您家的孩子?”出声的是老人身旁一身精英扮相的男人,眼睛从中间开始下垂,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虽然不是倒三角那种眼型,但是更凶更不讨喜,五条夏只在他出声后下意识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她熟悉的那种黑暗阴险的气场,最好远离这种人,折寿。 “是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孩子,我的亲孙女。”老人虽然嘴里说着不成器,语气里却充满了自豪骄傲。 “哪里,大公子可是位能人......小小姐长得和宁尊可真像。” “我们家基因好。” 五条夏听到这里不爽了起来。她不喜欢老人的原因有一点是老人看不上她爹爹夏油杰,要她说她两个父亲郎才郎貌天生一对,哪有别人评价的资格。 “小夏。” 庵歌姬结完账出来看见女孩被人围住,赶忙上前把对方紧紧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五条前辈。”庵歌姬绷着脸说道。她也不喜欢五条悟的父亲,老人沿用血统论,她是普通家庭出生,自是瞧不起她,她也只是忍着尊敬老人的礼貌才没翻脸。 “哼。”老人没有搭理庵歌姬,继续对五条夏说道,“别整天跟着些不三不四的人,别学你父亲那样。我就说应该把你接回本家养,看看现在被带成什么样子。” 五条夏冷着脸回道:“也是,我是不应该和不三不四的人说话——歌姬姨姨,我们回去吧。” 老人沉脸盯着一大一小的身影走远,身旁的男人眯了眯眼睛,说道:“您看我的那份计划......” “是应该把我那已经被带歪的孙子纠正回来。” 听出言下之意的男人知道这下彻底稳了,笑道:“白色房间计划不会让您失望的,一定可以将你的孙女培养成您期待的样子。” 3. 第 3 章 五条夏看不见咒灵。 虽然她的两个父亲占据了全国仅有的四名特级咒术师里的两个名额,但是五条夏身为他们的亲生女儿,确实没有继承到这方面的天赋。 这也是五条悟阻止他父亲接触女儿的第二个原因。 原本五条健一郎①就讨厌夏油杰,如果他们所出的孩子还是他最瞧不上的无咒力,可想而知会给他们添多大的麻烦。虽然五条悟觉得无所谓,到时候见招拆招,他有那个本事。但是能不麻烦就不麻烦,说来他其实也没有特意隐瞒五条夏没有咒力这回事,只是没有声张。 五条夏所有对咒灵的认知都是她的两位父亲告诉她的,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本事,沮丧和失落是肯定的,她不想成为家里的异类。 夏油杰看出来女儿的别扭,找五条夏谈了话,具体内容尚未可知,只知这场谈话后五条夏不再纠结于自己没有术式天赋,又开朗活泼心大得像个哈士奇。 ——五条夏想开了。 虽然她没有术式天赋,但她有【念】啊!一样能打。看不见咒灵也没关系,可以借助媒介工具。她父亲的学生禅院真希也看不见诅咒,但禅院真希还不是可以祓除咒灵。 说到这里,五条夏还没有把她有念能力一事说出来。 念能力是她前世世界的力量体系:人类自身发出的能量称之为"念"。可以自由操控,增加"念"的能力就叫做念能力。② 和咒力不同,念能力每个人都有,用简单的话来说念其实就是生命力,只要是活着的生物都有学会念的机会。念唯一的门槛在于激发它的难度,所以基本上只有智慧生物才能运用念能力。 念总共有六个分支,分别是:强化系、放出系、操作系、变化系、具现化系和特质系。 强化系:锤炼肉.体,擅长体术。 放出系:顾名思义,可以释放念。 操作系:可以操控念,具体实战表现为将念附身在某个机器上,便可操纵这个机器。也可以是附身在人偶上、一片树叶上。 变化系:变化无常,例如把念根据属性搓成雷球、火球、冰球之类的。 具现化系:可以把念捏成任意形状,人型,可代替自己战斗。也可捏造武器。 特质系:这个系过于混杂,不好举例。非要说的话......等同于人才济济佛罗里达州?总而言之,什么(奇葩)(奇特)(特殊)(特别)类型都有。 通过这六大系,甚至可以不用见人也能猜出对方的性格。 强化系:头脑简单、非常单纯。变化系:反复无常、谎话连篇。放出系:粗枝大叶、性急、急躁。操作系:我行我素、爱讲道理。具现化系:很神经质。特质系:个人主义者、有领袖气质。 以上结论为某个喜爱养苹果的果农总结。 并不完全绝对,但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五条夏是特质系,不说她有领袖气质吧,也不提她其实不算是个人主义者......她就是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前世也好今生也罢,某人都是个得过且过,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咸鱼,有条件就摆烂的究极懒王。 偶尔也会因为身处绝境爆发小宇宙,看得人一愣一愣,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早有预料之类的迪化猜测。 五条夏的念能力名叫[神奇的召唤师],意思就是可以召唤。和她爹夏油杰的能力不说完全相似,本质上简直一模一样。只能说缘妙不可言。 她爹是‘神奇宝贝召唤大师’,五条夏因为换了个世界召唤不出她曾经收集的‘神奇宝贝’了,大师这个名衔遥不可及,而且比数量的话,五条夏确实比不过夏油杰。她爹现在收集的‘神奇宝贝’外面已知有四千多只,但真实数量肯定早就超过了四千,说不定一万都有。 虽然但是,如此庞大的数量夏油杰常用的其实没多少......但面对一般人,用数量压也压死了。 五条夏前世因为地理环境原因,偷摸着收集的念兽只有寒酸的、可怜兮兮的五个,和他爹的成千上万相比不要太惨烈。 但是在流星街那种地方能收集到五只念兽已经很强了,从这方面可以看出五条夏拥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只可惜她从小运气不怎么样,小心翼翼的苟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被卷入别人的纷争扑街了。 五条夏没有把念透露给她的二位老父亲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她害怕自己成为异类。她太想活了,不想死。 而且这个世界没有她前世那样危机重重,她完全可以快乐的咸鱼一辈子。两个父亲对她的要求也不高,她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读书学习,考上大学,找一个好的工作,养得活自己就够了。至于是否要给父亲们养老......五条夏觉得她这辈子能赚到的钱可能都没他们出手一次挣得多。 就说她现在攒的小金库(零花钱),都够普通人节省点过一生了。 如此天胡开局,比她上辈子地狱开头高端局舒适多了。 总之,五条夏很满意她如今的生活,并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那日和五条健一郎不欢而散后,五条夏对这个便宜爷爷的感官瞬间跌到了零下。她父亲不喜欢的人果然她也很难喜欢起来,甚至难以用平常心看待。毕竟五条悟这人心也挺大的,一般不会讨厌人,能让他讨厌到极致厌恶的,可见是多么的讨嫌。 五条夏决定以后听她父亲的,绝对不和便宜爷爷有来往。 早上七点,庵歌姬起床准备去叫五条夏,却发现女孩已经起来了,正在自觉的刷牙洗脸。柔软的白色发丝扎成揪揪垂在脑后,发尾的部分微微弯曲,随着主人的动作一弹一弹的,勾得人忍不住想摸摸。 庵歌姬再一次感慨女孩的乖巧,转身去做早饭。 考虑到营养搭配,庵歌姬煮了碗鸡蛋番茄面,她的手艺还不错,虽然平时大多数都是在外面吃,但也是之后忙起来了不想做饭,很早以前庵歌姬都是自己做饭,如今生疏是生疏了点,但味道也不差。 抱起碗把最后的汤汁喝完,五条夏甜甜的夸道:“歌姬姨姨好会做饭!” 看看!看看! ——所以那两个说话能噎死人的家伙究竟是怎么生出小夏的。 庵歌姬开车送五条夏去幼稚园,亲眼目送小女孩进入校门,才放心的离开。 五条夏背着书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发现旁边位置空空的,椅子也没有拉出来。奇怪,绫小路今天来这么晚? 一直到中午午休,五条夏都没见到她追剧的故事主角,跑去问小林老师。 “绫小路是生病了吗?” “绫小路同学随他的家长出国了,以后都不会来了。”小林老师知道两个孩子平时关系很好(绫小路:?),听见女童问起小伙伴的行踪,语气可惜的说道。也有些意外绫小路居然没有告诉五条夏,是因为走的太匆忙了吗? 五条夏:“?” 出国?出国!果然是拿的男主剧本吧,等十年后归来,龙王歪嘴一笑,众人倾倒臣服。 这厢五条夏内心澎湃汹涌,脑补了十万字打脸爽文剧情,那厢她脑补的主人公穿着宽大的白色衣袍,站在空旷的灯亮的刺眼的实验室,棕色的眼瞳冷淡平静。 他看着单向玻璃,虽然看不见外面,但他知道那背后一定站着某个是他生理上的父亲的男人:绫小路笃臣。 他们是血缘上的亲父子,但绫小路笃臣为人自私自利,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毫无区别,为了他那丧失人性反人类的实验,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儿子。 The White Room –白色房间。是绫小路笃臣一人提出并准备施行的人才创造计划。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实验场地是一间纯白的房间。 绫小路笃臣得步进步,野心勃勃。他原属于首相候选人直江仁之助一派,可惜直江仁之助最终以两百票之差落败,没能竞选成功,绫小路笃臣不死心,决定自己继续The White Room计划,为他的政坛之路铺路。 最重要的是,绫小路笃臣拉到了咒术界如今顶头的御三家里的五条家的支持,这如何不令他激动。前一天晚上才签订了共同合作合同,今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计划。 第一期实验目前的决定人选只有两位。第一位:绫小路清隆。他绫小路笃臣的儿子。 第二位:五条夏。五条家前任家主五条健一郎的孙女。 两人的共同点都是具有天赋的天才。虽然五条健一郎没有细说五条夏的能力,但知道五条夏有天赋就够了。 虽说白色房间计划反人类,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参与的,必须要有傲人的智商或者某一领域的天赋。 他的儿子绫小路清隆属于前者,拥有傲人的智商,从小绫小路笃臣就训练他在各方面的技能。 五条夏他只见过一面,看起来也是个聪颖的孩子,但绫小路笃臣看重的不是五条夏的智商,而是五条夏身为术师的天赋。 “开始吧。”绫小路笃臣不关心儿子的死活,他只在意实验能否成功。 计划目录上每一条实验看上去都骇人听闻、磨灭人性,真要全部经历一遍,不死也疯。 实验室的门打开,两个‘全副武装’,脸带面罩看不清脸的实验人员手里拿着四个铁箱子走了进去。 绫小路清隆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害怕。或者说,他已经麻木了。 4. 第 4 章 庵歌姬每天再忙也会腾出时间接送五条夏,五条夏虽然觉得没必要,但也没拒绝女人的这份好心。 算算日子今天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度蜜月的第六天,时间真快啊,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今天是周末,庵歌姬本想陪女孩玩,人都进游乐园了,结果临时接到一通紧急电话,不得不抱歉的中止这趟行程。 五条夏理解的说道:“没关系的,歌姬姨姨去忙吧。” 可是女孩越这么说庵歌姬越愧疚,纠结的想了想,说道:“你先在这附近自己玩?我尽快赶回来。” 五条夏自然同意,“嗯嗯,我会看好我自己的。” 庵歌姬被女孩的这番话逗笑,没忍住rua了rua五条夏的脑袋,才匆匆离去。 咒术师这份工作工资是挺高,但只要需要不论你在做什么、在哪里,都必须立马上岗,而且性命随时不保,宛如在刀尖起舞、生死的边缘来回蹦迪,万万不适合她这种懒人。 虽然但是,她也没有术师天赋,以后也不会成为咒术师。 唏嘘了一下,五条夏转身欢快的跑去冰淇淋车前买了一份双色球,然后找了个长椅坐下晃着小腿享受。 游乐园是五条夏这辈子第二次来,上一次是和两位家长。五条父亲打着亲子娱乐的旗号,实则根本就是和夏油爹爹约会,五条夏觉得她不应该跟在他们身边,而是在家里,或者哪都好。 冰淇淋吃完了,五条夏环顾热闹的人群。那边的海盗船和附近的大摆锤爆发胆颤的尖叫,不远处的鬼屋也不遑多让,没那么刺激的项目则多是欢声笑语...... 五条夏本来兴致不高,此刻也被激起了兴趣。正当她跳下椅子,一蹦一跳的跑向前面的旋转木马时,一双手忽然从她身后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五条夏反应过来用劲挣扎,但小孩子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大人,她被绑架犯捂着嘴强行扔进了路边的车里。 这里可是游乐园啊!那么多人,对方就不怕吗? 五条夏深刻反思自己转生的这些年实在是降低了太过的警惕,俗话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她记住了。 没有惊慌,没有哭泣。车门一关,五条夏便知道她彻底没有了逃脱的机会,不再乱动,一双宛如紫水晶般剔透纯净的眼瞳打量身边的绑架犯。还有前面的司机。 意料之中都不是她认识的人。 “你们想做什么?”五条夏板着小脸说道。 没人理她。 五条夏鼓了鼓婴儿肥的脸颊,放弃了不切实际的试探。 下车前她被绑架犯粗鲁的用黑色的布蒙住了眼睛,然后被推着走了一段路。 夏日的天气温很高。没走多远就感受到舒爽的凉意,想必是进了室内。 五条夏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只知道大约走了七八百米后她眼睛上的布条被取下,白色的灯光刺得她眼睛酸涩一时睁不开。 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带她进来的人离开了。 五条夏揉了揉眼睛,观察四周,这是一间纯白的房间,什么家具也没有,空荡荡的,墙壁地面天花板......除了另一堵整面玻璃窗的‘墙’,一切都是白色。 这会患上雪盲症的吧。 五条夏这会还有空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吐槽,一分害怕紧张的情绪也没有。 房间外。 “跟在她身边的咒灵已经控制住了,庵歌姬也支走了,但留给你的时间依旧不多。五条大人希望你能履行承诺,不要让他失望。” 绫小路笃臣目送五条健一郎的人离去,转头立即下达了实验进行的吩咐。 本来绫小路笃臣是想抽一管五条夏的血,但是五条健一郎明令禁止他不允许这么做。五条家的血脉何其珍贵,是别人能肖想的吗。 虽然很遗憾不能抽五条夏的血,但其他的实验只要不危机到生命,他可以随意去做,这是五条健一郎默认的。 五条夏被扔在空荡荡的房间五分钟也没有,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人,而是大批的低级咒灵。 但是五条夏看不见,所以在她看来只是门打开后涌进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从触感传来的危险信号反馈至大脑,五条夏眼皮跳了下,即刻内产生的不祥的预感和猜测即将成真。 ...... 普通人要想看见咒灵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借助辅助工具。 第二个办法:处于濒死状态。 五条夏现在肯定是没办法用第一个方法的,所以如今能看到呈现在她面前的咒灵‘大军’,全赖她处于濒死状态。 陷入生死危机,五条夏身体里的那根懒筋不情不愿的动起来,她不是那种把主动权让给别人的性格,她必须想个法子看见咒灵,但是身上又没有工具,所以只能依靠那快要忘记的‘基本功’和意识,用触觉去感受敌人,引导敌人重创自己。 好赖五条夏放松了好几年,没有完全丧失上辈子积攒的经验,有惊无险的达成了目的。 重创伤口在左肋骨下方,避开了动脉和重要器官,却也凑到了濒死的标准。 每一个活下来的流星街人都不简单,他们要么自身拥有强悍的实力,要么够狠,要么够聪明......这些特质至少存在一个,否则一天都活不下去。 也有运气极端的好的例外,但这种人太少见了,千年难得一遇,至少五条夏没见过。 五条夏能在流星街活十五年,足以证明她非常人。 流星街的人和外面的人是不一样的,即使流星街人有天离开了流星街,在遇到事情上,他们的想法仍异于他人。 正常人遇到抢劫:报警啊!找警察,寻求帮助! 流星街人遇到抢劫:对方向我发起了挑衅→你死定了 流星街人从不依靠别人,他们能依仗的只有自己。背叛是随处可见的,没有朋友只有同伴。同伴也不是永远的,唯有利益永恒。 所以五条夏被绑后基本上没有想过有人会来救她。即使来了,说不定她都已经凉了。 这场绑架显然是有备而来,对方目的不明,但是若想杀她何必用这种方式。五条夏冷静的猜测,难道是想逼她用不存在的术式? 谁会这样做? 五条夏几乎不用想,一个人影浮现在她的脑海:她那讨人厌的便宜爷爷。 五条健一郎并不知道她是无咒力的天予咒缚。天予咒缚......可以这么说吧。 人生来并不是完全的0咒灵,再微弱也是存在。而咒力为0过于极端,极端代表特殊,那次夏油杰找五条夏的谈话中就提到过说不定五条夏具有某种天赋,只是目前还没有显现。 上天在某方面是公平的,它拿走了五条夏所有的咒力,不论强弱,一定存在交换。 最典型的例子是拥有术师杀手称号的伏黑甚尔,原名禅院甚尔,御三家之一禅院家的孩子,生来零咒力,但与之相替的是伏黑甚尔超越常人的肉.体力量。 伏黑甚尔很强。夏油杰说。 曾经十分钟里就解决了他,还差点杀死五条悟。 夏油杰说起这些的时候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会不会在孩子眼里破裂。这是事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五条夏想的是会不会是因为她有上一世带来的念能力,替换掉了她这一世可能存在的咒式天赋。 毕竟她的两位父亲都那么厉害!她没道理一点术师天赋也没有。即使有,概率也很低,她不会真就这么倒霉吧。 ...... 五条夏被逼进了绝境。 她现在靠着伤势可以看见咒灵,但这远远不够,因为她无法杀死咒灵。 诅咒只能用咒力祓除,这也是为什么普通人拿咒灵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原因。 五条夏不知道背后的人还要看多久。 如今的她太小,身体也被养得娇气,完全没有她上一世经历过风雨的身体能抗。再这样下去,她会死。 单向玻璃外。 “绫小路大人,实验体02号好像不行了,要不要......” “不,再看看。” 五条夏试图调动念力,但没有用。 她的确把上辈子的念能力带了过来,可以发动,只是召唤不出东西。至于念的其他用法......五条夏用不出来,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 情况就是很尴尬,五条夏可以发动能力,但是用不了念的基本应用。 五条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每次想要释放念都有一种被堵死的憋闷感。可念能力又无用,不能召唤她上辈子收集的念兽。 一阵金光莫名从五条夏眼底膨胀,接着五条夏失去了意识。 紫色的眼睛空洞无神了一瞬,下一刻瞬间覆上黯淡阴森的晦涩。 伊尔迷·揍敌客,臭名昭著的第一杀手世家揍敌客家主的长子。他前一秒躺在家里的床上闭上眼睛,后一秒就出现在了这纯白的房间,面前还有无数蠢蠢欲动对他虎视眈眈的怪物,这些怪物有些像[怨],是某人用‘怨能力’创造出来的念兽——嗯......怨兽? 伊尔迷思考的空隙,附近的几只长相磕碜的咒灵发动了袭击。 这位揍敌客家本来很有希望继承家主之位但因为没有继承到白发从而痛失继承权的大少爷下意识调动念力反击。 用念杀死了那几只扑上来的怨兽后,伊尔迷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手。 他缩小了? 不,不对,这具身体不是他的。 5. 第 5 章 揍敌客家的孩子从小就要接受特殊的训练,他们家的暗杀术总共有三。一为暗步,以不发出声音且迅速为原则的移动技。二为肢曲,利用脚步的缓急造成残像以迷惑敌人的移动技巧。三为蛇活,双手同时快速挥动,以徒手斩断敌人的手。 此外,每一个揍敌客从婴儿时期开始就会接受耐毒性的开发,当然剂量一开始不会太大,随着接受度的提高慢慢增加,到最后基本上百毒不侵。 这些培训光是如此简单的概括都可窥出其中的残酷,揉碎了说,上述提到的三个暗杀术想要练成也不容易,需要一次次打碎骨头延伸韧性,和三足金莲的形成差不多,但和三足金莲不同,暗杀术是为了提升自身机动性,可不是束缚禁锢自己。 伊尔迷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他觉醒的念是操作系,武器是圆头长钉,一般招式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通过把“气”附在念钉上射入人体去操作和杀人。第二部分是易容术,变大变小、乃至捏造异性特征都不在话下。 而且身为杀手,对自己的身体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是基本功,不然怎么做杀手。 更别说伊尔迷如今的能力仅在他的长辈之下,而且最近隐隐有超过他父亲席巴的意思。 须知揍敌客一家子能明目张胆的做第一杀手世家,搞得人尽皆知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就能看出绝不弱小。他们家的综合实力强得猎人协会的会长艾萨克·尼特罗都要叹一句硬茬子。值得一提的是尼特罗和马哈·揍敌客,也就是揍敌客家如今最年长的,新一代要叫祖爷爷的那位是朋友。 伊尔迷早在莫名其妙出现在白房间的时候就立刻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现在不过是佐证了这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测。 ——他为什么会进入别人的身体?谁做的?是他的敌人还是揍敌客的敌人?对方如何办到的?...... 伊尔迷实在难以想象他在家里都会毫无察觉的中了招。 和自身的警惕心无关,伊尔迷从小就继承了他母亲的那份偏执和高强控制欲,不论处于什么环境他都有保持警惕的良好习惯。 所以伊尔迷无法想象的,是他‘中招’时处于揍敌客家大本营,他家防御有多严密他还不清楚吗。就是太清楚了,才令伊尔迷感到匪夷所思。 难道是家里人故意的? 不然他真的很难理解。 话说回来。怨能力是一种与念能力阴阳相反的力量,如果说念能力是积极向上的、澎湃旺盛的,那么怨能力就是阴沉向下的、冰冷黑暗的。 伊尔迷并不知道他不仅仅是进入了别人的身体,还穿越了世界。 念兽的概念是运用念创造出可以独立行动的个体统称"念兽"。 那么怨兽就是和念兽相反的存在,运用怨创造出来的可以独立行动的个体。 伊尔迷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懂得举一反三。 诅咒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可不就和怨有异曲同工之处,伊尔迷判断咒灵为怨兽就出于这个理由。 而念和咒力的[根源]也很像,两者虽然不是一个体系,但是诡异的相似啊!所以念也能杀死咒灵。 五条夏可以使用念能力,却无法使用念的其他应用便是如此。 她都是无咒力的天予咒缚了,哪用的了念。 但是上天是公平的,不然也不会有天予咒缚这个说法。 五条夏失去了所有咒力/念力,但留下了念的能力[神奇的召唤师]。而她曾经收集到的五只念兽是有本体的,只是她本人和那个五个本体都不知情。 毕竟没人告诉五条夏念兽的概念。念兽可不是咒灵那般独立的存在,它是依托于人本身诞生的。 按理来说一个人只可以凝聚出一只念兽,但这玩意门槛也不低,不然人手一只念兽,真以为是宝可梦之猎人呢。 五条夏的念能力其实很厉害,她可以收集别人身上已经凝成或是尚未凝成的念兽,换句话说五条夏甚至可以把每一个念能力者都当做自家后花园里的韭菜,随意采摘,运用到某种程度还能反制念兽的本体...... 遗憾的是五条夏上辈子活了十五年,都没能摸透她的念能力有多逆天。 而伊尔迷之所以能上她的身,就是因为五条夏前世收集的五只念兽里有一只便是从伊尔迷身上得到的。 她穿越了世界,以无咒力换取的天予咒缚能力就是反召唤。她收集到的五只念兽还在,召唤不出来是因为用法不对。一直到受重伤处于濒死状态,她的意念降到了最低,才让原本轻松压制的‘念兽’反过来上了身,打出了正确的使用方式。 伊尔迷本人呢,也并不知道他曾经免费给别人当打手,现在那人死了穿越了也逃不脱当下属的命...... 伊尔迷感到这具身体实在难蚌,菜的真实,即使他尽可能的减少消耗,也挡不住太弱了。这具身体死便死了,但伊尔迷不确定身体死了他还能不能活,只能吃了这个亏硬着头皮对付怨兽。 得亏是素有人体大师之称的伊尔迷接手,他用念点了几个穴道控制住流血速度,又打通了堵塞的经脉,好使用念。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具身体好歹觉醒了念力,不然如果是普通人,伊尔迷拿手里也没办法。毕竟想跑也跑不掉,这房间被关死了,看那门的厚度,这具身体可以直接等死了。 忘了说,伊尔迷之所以能用念,也是五条夏天予咒缚换来的能力。 换句话说,五条夏的定位基本已经定死了,只能当辅助ob味儿。 其实想想也挺适合她的,五条夏不是懒吗,不喜欢动吗,以后有事让人‘顶号’别人上就完了,这多是一件美事。 房间外。 绫小路笃臣看着女孩仿若变了一个人,终于不再隐藏实力,大开杀戒,眼里充满狂热。 这就是那个世界的力量——! 绫小路笃臣从来傲慢,他只看得上拔尖的那部分,是以他虽然用钱也能接触到一些术师,并买人在暗地里偷偷实验,但是那些人太弱了。弱到他没多久就失去了兴趣,但厉害的、优秀的苗子,前者不是他能操控的,后者难遇也不可求。五条夏是他能接触到的最好的术师实验体。 好想研究,想要她的血...... 绫小路笃臣晦涩的目光落在房间里沾血的地面,拇指摩挲。 五条健一郎不允许他抽血,他不抽就是了。 解决掉最后一只怨兽,伊尔迷眼前一黑,等视野恢复,他已经回到了家中卧室。 伊尔迷从床上坐起来,悄无声息的将房间检查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圆大的猫眼暗沉幽邃,表情不变,难以揣摩他的心情和洞察他的想法。 半晌,伊尔迷披上外套,宛如幽灵般走向二弟糜稽的房间。 伊尔迷目前有四个弟弟,加上他这一代总共五个儿子。 现任家主席巴的妻子基裘对此充满怨念,天知道她多想要一个女儿,结果大的那个是儿子,后面的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也全都是儿子。 她又不是有那方面的瘾症,她只是想要一个女儿,生到老五基裘已经差不多宣布放弃了,席巴对此松了口气。 揍敌客家人丁衰落,但生这么多儿子他也头痛。到老三奇犽的时候席巴就觉得可以停了,毕竟已经生出下一代的继承人(揍敌客家继承者都是白发),奈何妻子疯狂的想要女儿,直到老五柯特出生,当席巴得知老五也是个带把的,他都绝望。 所以没有制止妻子干脆把柯特当女儿养,选择睁只眼闭只眼。不然再生?一直到生出女儿为止?不行,他是真的不行。 黑暗的房间,屏幕光照得一个肥头大脸的胖子脸油得反光。 糜稽快乐的吃着薯片喝着快乐水追着番,一道幽幽从背后响起的熟悉的声音吓得他差点人仰马翻,从椅子上摔下来。 “糜稽。” “大、大哥?!” 伊尔迷看了眼糜稽衣服上的薯片碎屑,虽然表情没变,但糜稽敏感的察觉到他的不喜,赶忙拍了拍衣服,讨好的眯着眼睛说道:“有什么事吗大哥?”能让你大晚上的来找我。 糜稽算得上是揍敌客家的一股清流。 揍敌客家的人长的都不差,各个盘靓条顺,不是苗条纤细,也是肌肉可观。然而糜稽却不一样,他非常胖,胖得精致的五官都挤作了一团,承袭的猫眼变成让人不喜的眯眯眼,高翘的鼻子被脸上的肥肉可怜兮兮的压在中间看不清,耳朵更是从正面难以看见...... 这样的身体去暗杀,不是开玩笑么。 伊尔迷曾经有尝试过改变这个清奇的二弟,但是没有用。 糜稽的天赋都点在了机器上,好赖有一技之长,大不了在家做情报后勤,是以伊尔迷后来不再强求糜稽,这让糜稽大大松了口气。 大哥终于不折腾他了! “最近家里有什么变化吗。”伊尔迷问。 “没有啊。”糜稽懵逼的说,“大哥这么问,是出了什么事......?” 伊尔迷想了想,让糜稽把他卧室门口一个小时前的监控调出来。 其实如果可以最好把房间里的也搞到手,但是伊尔迷的高控制欲和偏执注定他不会容忍别人在他的‘一亩三分地’行动,而且做杀手的,对监视非常敏感,监控装房间里还怎么睡觉。所以揍敌客家除了客房,主人们的房间是没有安装监控的。 话虽然这么说,伊尔迷却在所有弟弟们的房间里都暗自装了监控。 糜稽: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讲。 糜稽对此是知情的,毕竟监控连接的是他这儿,至于其他弟弟知不知道......糜稽表示他不想知道。他才不看他们的隐|私,他又不是大哥那个控制狂。 听话的把监控调出来,一帧一帧的仔细看完,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糜稽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盼望伊尔迷能搞快点,他被打断时番正好播到了剧情高潮,现在心里痒得慌想看后续。